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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青把花束向他身上抽来。

    何青把反身试图逃离的他面朝下压回了沙发上。

    何青抓了一把散落的花瓣塞了进去,

    何青抵着花瓣又捅了进去。

    ‘该分手了。’

    他被钉在沙发上,手胡乱抓着沙发面,却丝毫不能挣脱半分。

    “说爱我。”后面折磨他的人命令着。

    是谁?

    ......

    深吸一口,何青身上的烟气淡去。热烘烘青年身上的味道,像混着糖烤香的松枝。

    是什么时候决定分开的呢?

    他想,大概是那个被压在沙发上分不清身后究竟是谁的时候吧。

    他给不起何青要的了,

    轻轻抽出手,摸索着他下了床。拖着铁链揉着麻痹的手臂拉开了窗帘,

    窗外已经浮白。

    城市灰蒙蒙的清晨。

    看了半天他拉上窗帘,哗啦哗啦又向门口走去。

    客厅亮着灯。金发男人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喂,”少年死死缠住他,“你要是怀了孩子我们就结婚。”

    生生逼得陈荣融把干呕咽回了喉咙里。

    画面暂停了,容策侧过头叫他:“过来坐。”并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陈荣融没理会,走到酒柜翻下面抽屉,然后发现只剩撕开的盒包装了,没给他剩一丝烟草。

    “喂!”容策趴在沙发背上喊他,“你要不要跟我去澳洲?”

    陈荣融手下一顿,没回头。

    “我买了个小牧场,两头奶牛三只山羊,都乖得很,你想养就养,不想养咱就养别的。”没回应男人就自言自语。

    “房子前面种些花花草草。”

    “平时养牛养羊伺侯花草,然后周末咱倆去市里吃顿好的。”

    “如果你还是喜欢养人,咋俩就领养一个嘛。男孩儿女孩儿都行。我比较喜欢女孩儿,看她慢慢长大,谈恋爱,嫁人,那浑小子敢不对她好,老子就打爆他的脑袋!”

    “你想操她吗?”陈荣融走回来从茶几上捡被吸剩的烟头,边选边问。

    “什么?”容策没听明白。

    “我说,”选了根算长的,他点燃,深吸一口,弯下腰凑近男人,喷了他满脸,“你会想操那个女孩吗?就像操/你亲妹妹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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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9章

    烟雾渗进金色发丝间,消失了。

    金发男人张了张嘴,没能成功吐出一个字又合上了。

    “嗯?”陈荣融学着林知峥常用的口吻,“问你话呢,会想操她吗?”

    退一步坐到了茶几上,与容策面对面。

    笑着又问沉默了的男人:“你到底喜欢我什么?说出来我改?”

    容策看着他,看他手中的烟头,看他嘲讽的眉眼,仍是一言不发。

    “你要说误会吧,”不过吸了三口手中烟就没了,于是偏过脑袋又捡起一根点燃,“不太可能,你知道我没喜欢过你。”

    容策点点头,终于开口说话:“我知道,”强行扯开嘴露出白晃晃的牙,笑,“所以我当年要拍些资本嘛。我怕一毕业你就跑了,所以得搞些能留下你的资本。”

    倒是主动提起那些不堪的视频是他拍的的事实,

    “结果没等毕业你就跑了,”他像是盯够了,视线从陈荣融身上挪开,又按下了播放键。另一只手则搭到了沙发靠背上,看着屏幕嘴里继续说,“那天我明明操的是你,我记得过程中你还说爱我,怎么醒过来大家都说我/操了何青?”

    电视里传来喘息呻吟,以及肉/体拍打的水渍声。

    “但我只能说喝醉了,对不起,伤害了同学,实在对不起。跪着求原谅。”

    屏幕上有人已经受不住了,猫叫般求饶:“我爱你。”

    “酒有问题啊,怪我当年傻,你端的就喝了个一滴不剩。但我只能认啊。”

    “我爱你。”

    “我想着,你胆子那么小,细皮嫩肉的,要是进了监狱肯定会遭不住。”

    “我爱你。”

    “我这腿,”男人视线没离开屏幕,用拿着遥控器的手手背敲了敲大腿,“被我爸打断过,是拖着腿进的号子。”

    “大声点。”

    电视里的陈荣融一声闷哼,声音放大了许多:“我爱你。”

    “等出来没学校再收我,我就被我妈送出国了。前两年才回来,我是真没想找你,”说到这,他顿了顿,又重复了一遍,“我是真没想找你。”

    看着屏幕停顿了许久。

    “你要是一直这么乖就好了。”一抬颚指向屏幕。

    屏幕里林知峥按着陈荣融的后颈与他接吻,年少的陈荣融顺从地闭上了眼睛,不挣不扎。

    “然而都是假象。”

    “但是是命啊,躲不过,”又是笑,“不经意我撞见你在蛋糕店。这么多年了你一点没变,一眼就认出来了。”

    “你打包了,我就想,我是买给为玉,你是买给谁呢?”

    “你总喜欢跟别人笑,跟收银员笑,跟加油站工作人员笑,当年怎么不跟我笑笑?当然,你现在也不跟我笑。”

    “你星期二总穿的那件灰衬衫我很喜欢,以前我觉得你适合白色。”

    “也不是说你现在穿白色不好看......”

    “我不想跟踪你,然而看不到你整日都是心慌的。看到你了又不对,总想跳出来跟你打个招呼,问问你现在过的好不好,然后射进你肚子里。”

    “我想我还是想听你说你爱我。”

    “但是你怎么跟何青在一起呢?”

    “你怎么能跟何青在一起呢?”

    “我还以为你放弃了,你不喜欢他了,就像不喜欢我一样,所以当年才给他也端了酒。但你怎么能跟他在一起呢?我算什么?彻头彻尾的小丑,傻/逼。”

    “想当初他还喜欢我呢。长得倒是不错,人也够蠢,早知道我这辈子喜欢男人当年怎么没喜欢上他?”

    “够了,”陈荣融听够了他颠三倒四的疯话,上身前倾去伸手抽过遥控器,关掉了电视,“说这些没意义。”

    容策任他凑前来拿走遥控器,没有动,视线仍投放在黑了屏的电视上,语气有些飘忽,顶着头金发像迷了路的跛脚狮子:“怎么会没有意义呢,怎么会没有意义呢......又有什么有意义呢。我的爱对你没有意义,我的人生对你没意义,旁的人,除了那个废物何青,谁都对你没意义。”

    这还是这人第一次对陈荣融说爱这个字眼。他一直问陈荣融爱不爱自己,却从来没说过一句爱他。

    对此陈荣融嗤之以鼻:“你爱我?”

    容策再度陷入沉默。

    “呵,哑巴了?”陈荣融仍用林知峥说过的话反问金发男人。

    终于男人看了过来,收回搭在沙发上的手,跟另一只手一并放在膝头,小学生回答问题似地坐直了后背,

    “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