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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办法啊,陈总经理只爱家里那个她上不了位只能另找出路啦。”

    被人这样指指点点她并没有表示委屈,面色不改,一如当时破窗而入,一如现在说这种粗鄙的话语。

    陈荣融对此有些头疼:“这种话你可以加工一下没必要纠结原话。”

    曾晓柔柔点头:“好,”清了清嗓,“容少拒绝了您的饭局并托我带话,说不可能。”

    陈荣融瞪她一眼,摸来烟盒却发现已经没烟了,再拉开抽屉发现储备也没弹尽粮绝了。已经是下班时间,曾晓眼观鼻子口观心,瞟也不瞟自家老板手中的空烟盒。

    知道托她买烟无望,陈荣融决定自己去买,顺便在外吃点东西填饱肚子。

    然而没等他站直,他的秘书又来了一句:“还有件事。”

    陈荣融是真的头疼了:“能直接讲?”

    “何青来了,在二号会议室。”

    何青来过公司几次,曾晓自然认识他,一直直呼其名。

    陈荣融赶紧站直:“你不早说。”

    女人摇头:“我劝你现在不要去见他。”

    陈荣融已经大步走到门口,闻言疑惑回头,

    “他带着刀来的。”曾晓满眼同情,“在兜里放着我看到了,”并提出建议,“我觉得可以等他冷静点再见他,免得丢了性命。”

    深吸一口气,陈荣融告诉她:“这就是你至今单身的理由。”

    何青确实是带着刀来的,家里的水果刀。

    举着刀质问陈荣融究竟爱不爱他。说着眼眶又红,他的眼泪真的是说来就来,从不枯竭。

    陈荣融再次告诉他,爱,竖指发誓说举头三尺有神明,他陈荣融爱何青。

    然而何青的泪还是掉了出来,摇头,说:“我不信。”

    拿着刀步步逼近,把人逼上了会议桌。

    刀子挑开第一颗扣子的时候陈荣融抬手想制止。然后一眨眼何青已经在自家胳膊上反手划了一刀。

    腥红涂满了陈荣融的胸膛。

    他双腿大敞躺着,脚垂落桌下随腿间人动作摇晃,不挣不扎怕自己一动会让何青伤口挣开继续流血。

    何青还是不能直接达到高/潮。

    情/欲癫狂间他拿起一旁的刀抵着陈荣融的脖间,

    “说爱我。”他命令道,声音带着哭腔。

    陈荣融听到门外有高跟鞋的声音靠近,然后停在门外,

    “我爱你。”他答到。然而刀刃并没有离开自己喉间,反而更重向自己压来。

    脖间刺痛,皮肤应该被割开了。

    “我爱你。”

    何青加剧了动作。

    “我爱你。”

    门外人离开了。

    “我爱你。”

    终于何青将自己挺入最深处,僵直不动了。

    发泄完暂时就又是个乖宝宝。何青坐到椅子上眨巴着眼睛看还躺在桌上的人,也不说把裤子提上去。

    半天疼痛还没缓解陈荣融还是坐了起来,肚子里仍有被搅动左突又进的错觉。他拿过一旁的裤子摸裤兜,摸完左裤兜摸右裤兜,烟早就抽完了哪里还有,明明知道这点他还是摸了半天,最后对何青扯了个僵硬的笑:“回家吧。”

    收拾好一开门,外边门把手边挂着个便利商店的袋子,里面是包黄鹤楼与一个火机。

    然而尽管何青任性至此陈荣融那时也没想过与他分手。

    手背针眼及其附近仍隐隐作痛,他抱着何青,鼻尖是被肌肤烘热的烟草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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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8章

    是什么时候有了‘不如分开’的念头?

    手指轻轻摩挲何青脑后与脖间交接处的发茬,坚韧扎人。

    在公司闹了那一顿后何青消停了下来。当然,陈荣融并不认为这事算结束了,只能一遍遍耐心哄着,试图慢慢把人引回正轨来。

    “......上学时醉酒后奸污了同学进去了半年,他在狱中的时候他父亲跟他妈离了婚,然后他妈带着他嫁给了容麒国,再然后生下了容为玉。天真烂漫的容家二小姐,”说到这曾晓又抽出张资料摆桌上,食指在剪贴照片上敲了敲,“备受宠爱。”

    陈荣融双手架在桌上,指节抵着唇,低眼看照片上的容二小姐。长发杏眼,看着镜头露出小白牙笑着,是朵盛放的玉兰花。

    “陈总,您没事我就出去了。”曾晓已经把所有资料给出,要退出办公室。她从陈荣融还是副总经理的时候就跟着他,总能完成任务,不管内容对错。

    容二小姐确实天真。

    陈荣融看她下车一步三回头走远,点支烟吞云吐雾间觉得这次让容策消失也不会很难。

    回家的路上在店主的推荐下买了十二支厄瓜多尔,五彩缤纷的玫瑰,实在不觉得好看,于是又要了五十支红玫扎一起。

    “我回来了。”

    何青正坐在沙发上打游戏,外卖包装零散在茶几上,聚精会神盯着屏幕并没有理会。

    “何青小朋友,”他抱着花没皮没脸凑过去,单膝跪地,“我爱你。”

    他总是很能浪漫。

    糖,

    奶茶,

    游乐场,

    以及何青想要的家。

    何青终于转过头,眼睛一眨一眨睫毛忽扇,花凑在鼻尖痒痒地不由小小打了个喷嚏,然后要来抱花。

    手往下快速一抽,花束划出个弧线被放到茶几上,陈荣融用自己代替花把何青抱了个满怀。

    亲吻,肌肤相蹭。

    又不可克制地烟瘾发作,手指发痒在何青光裸的肩头滑来滑去。

    他的主动令何青的性/器很快硬起,狗崽子一样含着乳首吸允,下/身则在两人腹部间来回蹭着。

    手从肩膀往下滑去,最后食指陷进何青臀缝中。

    指尖在臀缝轻轻抽/插,下/身往上挺动,他暗示着身上人。

    何青可能注意到了,也可能没注意到,红着眼看起来并不再有理智,掰着身下人的腿就把自己往里送,是深深沉浸于快活中了。

    臀/部被人抬起,头抵在沙发边上,他看着自己软哒哒的性/器被鲜明凸显出来,随着身体胡乱甩动。

    轻,轻一些。

    自己似乎说出来了,又似乎没有。尼古丁的缺乏使他提不起神,脑子昏沉沉地,仿佛随时能睡去。

    然而何青又流泪了,

    因为不管怎么抽动都攀不上顶峰所以哭了,俯下/身来胡乱亲吻仰躺着没动作的人,性/器在其身体里胡乱跳动,眼里涨满哀求。

    ‘该分手了。’疲惫地抬起眼皮,‘该分手了。’

    “我爱你。”他对无助的何青说道,一遍又一遍。

    “我爱你。”

    “我爱你。”

    然而何青还是没能射进来。是真的难受了,连脖子都憋红一片,然后茫然看了下四周。

    何青扯过了茶几上的花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