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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态度坚决,一如抛开浮木追随Tom而去的那个男人。
陈荣融叼着烟笑:“你爱我......你爱我......你爱我啊?”看容策点头笑得更开了,“你爱我哪点,我改?”
他把这句爱像踢皮球一样颠来复去在足尖,任意它沾染灰尘,最后再远远一脚踢开。
容策垮下肩膀,慢慢靠回沙发背上,也笑,笑得像前一秒因表白被踢走而落寞的人不是自己一样,:“我就知道会这样,你啊,坏透了,”跛脚的狮子又稳稳当当站了起来,之前的可怜巴巴仿佛都是错觉,“自己决定吧,跟我走,我俩去澳洲,好好过日子。不跟我走,你就留在这里,跟何青那个神经病缠着,等你死了我分一半骨灰带到澳洲去。”
陈荣融从不选别人给出的选项,并不理会容策,只大口吸食手中最后一小截尼古丁。一桌子烟屁股都被他给抽尽了,算是过了烟瘾。然后径直拖着链子去厨房喝水,回来容策在沙发上还是那副胸有成竹的模样,瘪了瘪嘴走出客厅,到了浴室门口又停下来,回头朝客厅喊:“问你个事,”
客厅那头并没有回答。
“你操/你妹妹的时候爽不爽?”
等了近一分钟,容策那边还是没动静。于是他拉开门,进去了。
何青的行为,已经不可矫正了。又或者说,矫正何青的行为需要很大的代价。而这代价,是陈荣融付不起,且不愿付的。
何青在用性征服陈荣融,但悲哀的是因为之前陈荣融的成功阉割,导致他并不能正常达到高/潮,他需要陈荣融在痛苦中说爱他,一如其在那些光碟里,甚至有过之无不及。
这同时何青开始频繁出门,图书馆,咖啡厅,有时回来身上还有酒味。陈荣融问起来何青只说出去走了走。
时隔多年,何青再次接触社会。
他不再是何青的全世界了。
这不是他想要的何青。
这不是他想要的生活。
‘飞鸟一旦尝到了自由 ,自然就会怨恨曾把它禁锢在牢笼中虚度光阴的人。’他想,自己是爱着何青的,毋庸置疑。
那何青呢?
爱自己吗?
为什么爱自己?
因为‘对他好’?
给他吃给他穿给他住,现在还给他睡,所以他爱自己.......吗?
这是爱吗?
一开始思考,理所当然的东西就变得不自然起来。就像明明他知道一加一等于二,然而突然研究起来,一加一仿佛又不等于二了。
陈荣融久违地茫然了。
“陈总,容二小姐给您送东西来了,”曾晓敲门只伸个脑袋进来,“袋子粉色的,我猜是便当之类的。”
陈荣融挥手让她把头缩出去:“让她进来,你出去。”
“陈总。”缩头过程中曾晓迟疑了,巴掌大小脸夹在门缝中看起来很是猥琐。
陈荣融看向她,眼神询问还有什么事。
然而曾晓停了半晌又没屁要放,
“没事了。”
便把门带上了。
曾晓没直接猜对,但也差不多。
容为玉带了手工做的饼干。金枝玉叶总觉得自己亲手做的就是世界上最好的,仿佛几块饼干就能让人对自己念念不忘。
并没有转角那家糕点店做的好吃,陈荣融吃了一块一边觉得傻女人不如去买些正经糕点师做的送人体面些还不废劲,一边点头称赞:“手艺真好。”并邀请容为玉参加下个月自己的生日聚会。
时隔多年,他又将在自己生日这天送一份大礼给林知峥,或者说容策。
容为玉看他给自己戴上玛瑙手链,晶莹剔透的红,很配自己的肤色。男人专心致志扣锁扣,一抬头,满眼温柔。
手腕上的红染上她的脸颊,女孩答应了邀请。
市里有名的日料包房,曾晓提前一个多星期通过渠道才订到,极其注重隐私,不按铃没人会靠近这边。
容为玉发现这场生日聚会只有自己跟陈荣融时涨红了脸,十分羞涩,但还是坐下了。
少女怀春,大抵就是如此。怕那个人对自己做些什么,又总给那个人机会对自己做些什么。
容为玉在他手里容策自然不得不来,并来的很快。
然后倒在了电击枪下,抽搐着被陈荣融灌了酒。
“你要想清楚,这样做的后果。”容策趴在榻榻米上,扒着竹席趁自己还清醒警告一旁点烟的陈荣融,容二小姐晕倒在他旁边的角落。
“你看,”陈荣融在他面前蹲下来,吐一口烟,然后拿着烟尾试图烫他的手背,但只是试图,然而容策抵抗着药性并没有理他,于是感到无趣把烟叼回嘴上,“你给我家那个的光碟里,可没有打码。你换了名字,又不是换了脸。劣迹斑斑的强/奸犯嘛,一个是强/奸,两个是强/奸,有第三个又何足为奇?况且你妹妹这么漂亮。”
他是如此笃定过了这天容策将万劫不复。因为他清楚如果这次给了容策活路,那就是自己活不了了。
大概就是那种‘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信念。
一回生二回熟,这一次,不会再给林知峥任何再出现的机会。
但是为什么,会没事呢?
为什么没消失?
为什么要跟何青搞到一起?
刀刃割开的地方肌肤卷起外翻,血和这水一并淌到地上,染红了瓷砖,染红了视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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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当啷。”
他把刀扔到地上,勒住伤口。等容策过来。
残忍的话语,以及洗澡的自己。就陈荣融的经验男人必定会来。
果然,一会儿有人敲了敲门。
没想到这人时候反而学会了讲礼貌。
正冷笑外面传来了男人的声音,隔着门耳边混着水声并不很清晰。
“我后悔了,真的。”
在说什么?
“我或许错了.......”
在忏悔吗?忏悔以前?还是现在?迟了些吧。太迟了。
“我只是看不得你那么宝贝何青........”
究竟在说些什么?!聒噪不停,陈荣融晃了晃脑袋,松开勒住伤口的手去打大阀门,企图用水声掩盖外面的人声。
“你不该把为玉牵扯进来......”
别说了。
“我只是想给你个教训......”
别说了!
天旋地转,他试图去扶墙,但满是红色黏腻的手根本扶不住墙面,一反手他拉住淋浴头摔倒在地。
肩膀砸地痛得他蜷缩成了虾米,手腕举到面前疑惑不堪,
‘这么浅的伤口,不至于失血过多啊。’
不至于啊。
伴着疑惑眼前阵阵泛黑。
“你会后悔的。”容策歪着脑袋趴伏在榻榻米上,如体型巨大的科莫多巨蜥,畏惧猎人手中的武器,只能暂时盘踞僵持,伺机而动,每个词言都浸着剧毒。
后悔?陈荣融这么多年,唯一后悔的事就是当初没让林知峥直接下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