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 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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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髅头铺设,檀木画栋变成烧成滚烫的铜柱,栋上一圈圈环绕的雕花是缠绕在铜柱上的蟒蛇,蟒蛇长躯蠕动,头部绕在铜柱的最高处,张出血盆大口,露出利齿红芯。

    御花园里,假山怪石急速生长,参天顶住。宝盖华亭变成人肉熔炉,绮花化罂粟,碧树的枝条纷纷成了人的头发,你一走近就冷不丁绞住你的脖子,勒死。

    宫中梨园的丝竹管弦统统奏起魔音,内侍和禁卫归为男魔,妃嫔侍女变回女妖。就连那几只温顺的金毛小犬儿,也还原了它们的双头狼的真身。

    皇宫恢复它本来的面貌,魔界欢迎它昔日的主人归来。

    毗夜纵身从刀面上下来,落在骷髅大道上。他冉冉迈步,轻车熟路走进魔宫正殿。

    殿中宝座上坐着的凤女正在忙碌。魔界的事务实在太多太杂,没了柳月池帮手,凤女只能独自处理。她不得不动用自己的千臂、千面、千舌。这只胳膊批一本奏折,舌卷一卷,说准奏,面上露出喜色。同一时刻,另一张面孔则是勃然大怒,面孔下的胳膊重重将另一本奏折摔在地上,舌伸一伸,喝道:“大胆”

    看见毗夜来了,千张面孔齐齐专至一个方向,千般表情全化作喜色。

    面朝毗夜,千种不同的娇声此起彼伏:

    “鸿冥,你来啦”

    “鸿冥,你来啦”

    待千面噤声,最正中央那从不开口讲话的凤女真容方才张开双唇。

    三界内她只对毗夜启声:“鸿冥,我当日予她剩七七四十九天寿命,就料到你今夜会来。”

    毗夜颔首:“嗯,今夜是第四十八天。”毗夜停止转动手中念珠,稍稍抬头,直视凤女:“凤女,收手吧。”

    “若我不肯收呢若我不肯收呢若我不肯收呢”凤女的千面又一齐发声,仿若回音。

    毗夜负起手,佛珠随着他的手背到身后:“你不予她生,那我便来救她生。”

    “谁说我不予她生”凤女陡然收回千臂千面,恢复正常女人的身形。她凝望毗夜,眸中有无法磨灭的固执:“你与我万万年前的婚约依然有效,只要你遵守婚约,我必给予她永生。”

    毗夜连头都不摇,只冷硬回道:“你明知绝无可能。”毗夜柔了几分口气,轻叹一声:“我心爱之人不是你,你心爱之人亦不是我,何苦执念。”

    凤女的双眼对着毗夜,余光却瞥了座下伏跪的北明一眼,转瞬收回。

    凤女对毗夜苦笑:“一念万万年,已成习惯,已成心魔。”

    成为了习惯,成为了心魔,所以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不然还能叫做“执念”

    毗夜沉吟半响,果断转身,眸光冷冷又幽幽:“那么多说无益。”

    “你敢救她么你忘记救她要付出的代价么你真要那么做么”凤女的目光锁住毗夜的背影,连连追问。到最后。听着她不像是在同毗夜作对,反倒是在替毗夜担心。

    毗夜不再启唇,步伐稳重,一步一步走出魔界。他的两只脚刚一跨过午门,乱舞的群魔顿时消失不见,魔界还原成皇宫。

    依然是天下人的向往地,千万女子想做千万嫔妃,千万男子想做那唯一一位皇帝。

    毗夜不御风,从皇宫步行走回大觉寺。夜近子时,城里的人家无论富贵贫贱,大多都上床歇息了,只不过有的是一夫一妻一炕头,有的是一夫睡在数位软玉温香里。

    万家灯火尽灭,毗夜的脚步踏在青石板上,月光独照,尤显孑孓。

    月辉将他的倒影拖得很长。

    毗夜也不知走到了哪里,前面那条巷子点着几十盏白灯,亮光如昼。原是巷口某家去了老人,在做法事道场。从甬道口到天王殿一直来回绕着念着佛号:“何期自性本自清净何期自性本不生灭何期自性本来具足”

    “何期自性本无动摇何期自性能生万法”

    钳锤奏的也好,钟鼓敲的也好,和尚们念出来的也好,不过就是要生者逝者一同戒贪,戒嗔,戒痴。

    巷子里不断有披麻戴孝的老者家属在进进出出,就有一位家属伸臂拦住毗夜:“唉,师傅你怎么还在这里法事都开始好一会了,快进道场里去吧”

    毗夜盯着那家属,幽深的目光令那人禁不住后退了半步。

    “我不是出家人。”毗夜对那家属说。

    家属惊恐,再退一步,让开道路。毗夜就往前方继续行,他反剪在身后的右手忽地高高举起,振臂往空中一抛,将那串从不离身的念珠抛向苍穹。

    而毗夜自己的身影则没入前方黑暗的夜色中。

    南缇迷迷糊糊躺在浮屠塔中,直到她的视线中出现隐约的白色轮廓,知是毗夜回来了,她才清醒了些。

    南缇躺在地上向毗夜笑:“师傅,你讲法回来了。”

    毗夜手上又提了个新食盒,不是之前他每日提的那个食盒。毗夜放下食盒才说:“我以后永不会再讲法。”

    南缇始料未及,脱口问道:“为什么不讲法了”

    毗夜没有选择蹲下来,而是盘膝坐在地上,正面朝着南缇。他不回答南缇的问题,反而打开食盒的盖子:“先吃饭。”

    盒子肉香扑鼻而来,南缇艰难地伸了脖子去瞧,今夜的食盒中不是素鸡,而是实打实的烧鸡,烧鸡旁还有一个酒壶,一个酒盏,该不会里面真盛了酒吧

    “清酒是温的,不伤身,你不妨喝喝。”毗夜倒了一杯清酒,递至南缇唇边。

    南缇抿了一口酒,既涩又甜,她顿时开胃,眼巴巴瞧那盒中肥鸡:“师傅,我想吃烧鸡。”

    毗夜浅勾唇角,笑了。

    南缇不敢置信:他笑了

    她还在恍惚,他却利落扳下了鸡腿递给她。

    南缇咬了一大口,边在嘴中咀嚼鸡肉边笑:“真好吃,吃”她一下子呆滞,鸡肉差点滑下喉咙里卡住,因为毗夜将鸡腿递至他自己唇边,也咬了一口。

    南缇一片茫然注视毗夜:毗夜的两腮在动,她没看错吧,他在吃肉

    南缇还没缓过神,就见毗夜又举起南缇刚才饮过的酒盏,将唇抿上酒盏边沿。

    他仰脖,将一盏酒一口饮尽。

    南缇大惊失色:“师傅,你在做什么”

    “南无阿弥陀佛,有一张三千大千世界最慈悲的面目。”毗夜开口说和南缇的问题无关的话,他的双唇无处不带着酒香:“但是他一转身,背面就变成了南无大暗黑天。大暗黑天只有额头上有一只眼,能喷出烧毁一切东西的火。他誓说,如果因为慈悲恻隐而软弱无能,就要用武力保护。”

    南缇思忖片刻,不禁攥起了手,看一眼毗夜,又垂眸,又看一眼毗夜,终忍不住问:“师傅,你是大暗黑天”

    “哈哈哈”毗夜笑出了声,他居然开怀大笑。

    “我不是大暗黑天。”毗夜敛了笑声,不敛笑意:“但要比他更暗、更黑。”

    毗夜收敛笑意,直视南缇道:“助我重新入魔。”

    南缇怔忪:她怎么助

    毗夜疾风一般贴身,猛然吻住南缇。

    南缇鼻尖贴着毗夜的鼻尖,瞧见毗夜紧闭双眼,她也情不自禁闭起了眼睛。

    毗夜的唇紧紧贴着南缇的唇,却和他上次主动吻她截然不同。

    这次毗夜的吻章法不乱,循序渐进,先只是唇贴上来,继而他的左手抚上南缇的后脑勺,将她的脑袋再抵近一点,他的吻就再深一点,舌伸进去,在南缇的口中开始转动。他的脑袋也跟随舌头转动,无时无刻不以最贴切的姿势吻她。

    毗夜做得有条不紊,仿佛事先他已在心中预演了千遍,不再为渡水,更不为别的,只为吻她。

    深深长吻,恍然如梦。

    毗夜唇还吻着南缇,双眼还闭着,右手却扯住他自己的领口向上一挥。力道苍劲,白衣尽褪。他将僧衣环作一张遮天盖地的大幕,隔绝丛生的浮屠塔和佛堂,隔绝天地星辰,隔绝一切。

    南缇耳中听见声响,睁开眼来,见只有两人的纯白世界里,毗夜赤身裸

    作者有话要说:祝大家端午节快乐群么么哒

    过节要开心,我决定奋勇双根划掉更今晚还有一更=皿=

    44京城二

    南缇满心欢喜,又觉得欢喜来得太突然。

    她不敢置信,鼻一酸,眼一热,泪流下来。

    唯有抱紧他,怕他再改变主意。

    毗夜却已将舌从南缇口中伸出来,舌尖卷一卷,舔上南缇的泪。毗夜的唇亦随他的舌往上,吻上南缇的鼻尖,再往上,顺着鼻梁慢慢滑上眉心。伴轻轻吐纳,伴淡淡喘息,他的双唇一路贴着南缇的肌理游走,自然而然与她的肌肤的粘连,始终不曾抬起移开。

    毗夜吻了南缇的眉心,又平向右移,吻她细长的眉,一直吻到眉梢。他的唇在她的眉梢上转啊转,深深粘着,缱绻流连。

    毗夜的吻令南缇蹙着的眉舒展开来,她眼泪模糊,体内却缓缓充满了精气神。南缇看见毗夜的下巴在她的视线里,就一口狠狠咬了下去。

    毗夜笑出声,任南缇将他下巴咬出痕迹,深深浅浅前后两道月牙印。等南缇咬完了,牙齿松开毗夜的下巴,毗夜才惩罚性地将他的唇下移,触及南缇的眼角。南缇急忙闭上眼皮,毗夜的唇就更重一些,吮尽她眼角上残留的晶莹。

    他的吻细细密密,连她两排睫毛里深藏的泪也尽吻干。

    亲抚过南缇面颊上的每一处,毗夜才往下,吻她的脖颈,前前后后的吻,他搂着南缇,自己扭脖侧首,将唇绕到南缇脖后,连她的发根也吻。毗夜散开南缇的发,将他的脸藏进她的发中,静谧了一会儿。

    南缇听见他的鼻息,睁开她没有泪的眼,看见他的双肩在起伏,两道锁骨突兀起来。

    南缇半支起身子,抬头吻上毗夜的锁骨。

    她吻他的锁骨,他就吻她的肩胛,像两支藤相绕相缠。

    毗夜两手轻轻,褪去南缇的衣衫。

    他注视了她的身躯一阵,缓缓伸手去牵她的手,抬起来,落一个深吻在她的手背上。

    唇再从手背滑向指尖。

    毗夜顺势侧过脸,将他自己的脸颊在南缇指尖摩挲。他牵起她的手再贴近几分,感受到她指节与他的颧骨紧紧相贴。

    毗夜啄着南缇的手臂,蜿蜒向上,抚过她的肩头,这才斜倾上她的丰丘。

    点到即止,他旋即抬起头。

    戛然而止的停顿令南缇怔然,她完全地坐起上身,抬眼看毗夜。她瞧见毗夜在同她笑:他的眉似剑,眸似星。

    毗夜笑着柔声问她:“你喜欢在上面,还是在下面”

    问题太冷不防,南缇傻傻愣着。

    毗夜就笑得宠溺:“那就都试一试吧。”

    他伸展双臂,环抱住她,拉她贴上他的身。

    肌理贴着肌理,南缇感觉毗夜的肌肤是温的,不凉不燥,刚好温暖她。

    令她离不开。

    南缇低下头,喘着粗气发疯似的吻毗夜,只愿她的红唇似印泥,在他的身体上盖上一个个唇印,化了,能穿透肌理流入他的血管,流到他的心里去。

    与血与肉相融,再也分割不开。

    直到毗夜抱着南缇躺下,她还在不住地吻她。

    毗夜摸摸南缇脑后的头发,任由她吻,不说话。

    南缇就同毗夜对摸,摸他光洁的头顶,摸他头顶上的戒疤。

    毗夜只笑,笑得缱绻,笑得漾开。南缇觉得她和毗夜的白色世界里,也似现出了漫天繁星。

    最亮的那一颗星是毗夜,毗夜身旁的那一颗是南缇,他和她在星群中追逐,穿梭。他的身体和她的身体,在如云如绵的白地上滚动,起伏。

    柔情几许

    柔情深深。

    毗夜将他硬到最大的无暇之身,轻轻擦上南缇的密处。

    南缇瞧着他那里坚硬刚利,却一点都不觉害怕。

    若如剑,必当守护她。

    毗夜静静将无暇之身推入南缇的身体,就像呈一弯如钩的晚月给她,与她融合。

    毗夜低下头吻她脖颈,轻声询问:“疼吗”

    “不疼。”南缇发丝散乱,整个人坠陷在永无超脱的情海里。

    毗夜继续吻她的脖颈:“要是疼就同我说,我放轻些。”

    她咬牙:“惟愿你再重些,再狠些。”

    毗夜骤然发狠,他的守护之剑顷刻充满南缇,在她体内重重深撞。他能感觉到她的子宫在随着他的频率摇摆,她是一朵花,朵朵绽放良久的期盼。她的身子是颤抖的叶,抖落一地精华。她笑起来,笑靥也带着芬芳。芬芳里夹着声音,夹着呻吟。

    毗夜衔在南缇脖间的吻舐变成了撕咬,咬红她的皮,咬热她的身体,咬化她的心。他的手也开始在她身上乱抓。毗夜一下一下撞着,南缇禁不住抓住他乱摸一气的双手,攀上她的双丘,挑拨揉捏。

    “啊啊毗夜”南缇身子紧绷,她的嫩花瓣娇花蕊一齐颤抖,感受着他的剑刃在她体内冲撞,辗转,研磨,潺潺流水源源不断流出,献给毗夜她所有为他而生的滋润。

    毗夜撞着她,发出声响,仿佛浪花啪在石上,海水打上滩头。

    帐幕内开始弥漫起靡靡的气息,纯白的世界开始变得浑浊。

    但是她欢喜,他也欢喜。

    毗夜咬她的耳根,咬她的唇,咬她的脖子,咬她的ru尖。他气息紊乱,眼已迷离,眸中已彻底情迷。他咬她,他吸她,他噬她,用重重的气息说着浑浊的话:“我贪你、嗔你、痴你”

    南缇被他咬得仰起了脖子,直问道:“你,你在说什么”

    毗夜却又不回答,唇往上,只吻住南缇嘴巴。他吻得霸道,让她发不出字句,让她问也问不得。这一刻,毗夜的嘴角竟也坏坏笑起来。毗夜将南缇唇间发出的呜呜咽咽之声,尽吸入他嘴中。

    吸得他心满意足,给她的回报,是下下顶到底,顶到极限,和她的肉片片一起飞起来。

    飞到顶峰,毗夜刹那绽泻,如瀑一倾而下。

    又好像毗夜的笔尖触及南缇的素纸,在她的身体里画一副给她的画,渐渐点染,慢慢漫开。

    画汁将她浸透。

    完后毗夜缓缓从南缇体内退出来,南缇却心绪依旧无法平静,低下头就要擦干净他的画笔。南缇的舌触及笔尖,刚在凹陷处转了一圈,毗夜就连忙躲开。

    “不可。”毗夜说,继而捂上南缇的唇,抚一抚。

    毗夜凝视着南缇的唇说:“我那里会玷污了你的唇。”

    南缇心中立刻否认:怎么会玷污若说是她玷污了他还说得过去

    她愿意那么做,心甘情愿,满心欢喜

    南缇刚要说话,却突然僵住,因为毗夜俯身,将自己的唇埋在南缇下面。

    他抚过她的瓣沿,又用舌探开,伸进去吸食汁液。

    南缇如木如石,挺直身子,平视前方。白色帐幕里无风无雨,只有她刹那停止跳动的心脏。

    南缇倏地涌射仙露,全喷进毗夜嘴里,甚至漫出来,在他唇角、脸上。

    “毗夜,毗夜”南缇慌忙起身,愧疚地呼唤,欲贴上去用她的唇舌帮毗夜擦拭,却太慌乱,起身就倒了。南缇的脚踝又绊在毗夜膝上,变成侧身。

    毗夜就进入了侧着身子的南缇。

    完全不一样的感觉,他穿梭在她体内新的路径,去往也属于他的新领地。两人均感又是新的天地。

    毗夜闭起眼睛,什么都不管,什么都不顾,放任下面的他做主,尽欢尽情。

    尽将温液再次填满南缇的体内。

    毗夜却浑然不觉累,长臂一勾,掬她入怀。毗夜吻一吻南缇耳畔间的缕缕发丝,问她:“累了吗”

    南缇摇摇头。

    毗夜一笑:“那就再来。”

    南缇听话地翻过身子,趴起来,撅起后面。南缇回头看了一眼,使自己呈现最坦然最敞开的姿态,她甚至调整了自己的高度,确保与毗夜平齐这样他等会动作的时候就不用降低或者抬高。

    南缇很开心,她自发自愿地想给毗夜最舒适的享受。

    毗夜似乎也明白南缇的心思,低低笑出声,浅而轻,声音却一直不断。毗夜俯身探手,抓住南缇的双丘,他的底下则前进一点,逐渐推入。毗夜抓着南缇一起动,见她在他下面摇晃、扭动、臣服,他终是克制不住,低笑变成低吼,继而长长嘶鸣出来。

    “你就是你”毗夜吼到嘶哑,底下滚滚喷涌,再次烫灼南缇的身体,炙热她的心。

    毗夜双手举起南缇,在空中转个圈,将南缇的身子调整成面对面正对着他。他掐着她的腰落下,直接落在他的宝剑上,如鞘收剑,如剑归鞘,从剑锋到剑柄全部吞纳。

    毗夜神采奕奕,朗朗道:“再来”

    南缇咯咯笑了出来,这是她在广海卫就梦过的姿势,今日终于心想事成。好看的白玉僧人终于肯抱着她,准许她张开腿坐在他的腿上一起起伏。

    终于等到这一天,和他一起参欢喜禅。

    不过安禅入定的佛像好像乱了方寸因为毗夜正掐着南缇的腰,托着南缇的臀,助她加快速度。他自己底下也在动,肩头也在剧烈晃,胸膛也在剧烈起伏,鼻口也在喘息。

    南缇的笑声和吟呻声完全止不住,似一曲欢快的歌,因为她知道,她的唱吟不再安禅房外的暮鼓钟,她扭动的腰肢不再是讲经堂前的恒春藤,她湿漉的涓流不再更不是宝殿檐上滴下的水珠。

    “别想那什么欢喜禅。”毗夜将他的口再张大些,再不大口大口呼吸,他就要窒息。

    南缇的胳膊绕在毗夜脖子上,媚眼妖娆斜飞:“为什么不能想呢”

    “你何时见过、见过”毗夜喘息,说话也开始断续:“见过参欢喜禅的法王法容,似我这般动情。”

    毗夜托起南缇浑圆丰润的臀,疯狂出入:“来来来,我们再狠点,管它生生灭灭,垢垢净净,增增减减。”

    “好啊”南缇在毗夜左颊上狠狠亲了一口,扯起他的皮,发出愉悦而响亮的声响。

    “哈哈哈哈”她笑着,身子往后倾。

    毗夜一只手依旧托着南缇,另一只手却抽出来拉住她。他抓着她的手,将她的身子牵过来,身前贴上身前,滚烫粘滚烫,汗与汗相混。

    毗夜的左边嘴角高高旋起,竟在南缇耳边说了句极坏的话:“来我是你的琵琶和洞箫。”

    好啊

    于是南缇使出全力,对毗夜拢捻抹挑,用唇吹着到他的毛孔都彻底崩张。

    终于毗夜底下亦崩张,如泉喷涌。天地都是她,于是泉滴溅到哪里,天上或者地下,都是尽数给她。

    毗夜的泉滴是甘露,让南缇这株被剪折后栽进瓶中的花枝重新着土,重新活过来。

    南缇算不清她和毗夜已经历了多长时间,反正一点也不觉累,反而气色和精力都越来越好。南缇就伸两手在毗夜肩上一推。

    毗夜就哈哈大笑,任她推倒。他躺着,令南缇在上面运动,任卿卿摆布。

    她坐在他身上,深深浅浅,妖娆,绽放。

    “哈”毗夜颤声一笑,与南缇同一时间绽放。

    “呵”南缇轻喘一声,身子前倾,松松软软压在毗夜身上。

    毗夜将手绕到南缇后背,按住她,悄然地笑:“继续啊”

    细看时他竟然脸颊上有酒窝。

    南缇就伸手在毗夜的酒窝上戳了一下,谁料她下面立马就急剧地又颠起来,原是毗夜又动了起来。

    南缇嗔他:“你坏”嗔完她又不舍,哼哼呀呀呜呜咽咽又随着他的频率动起来,底下一拱一拱,前面两团丰丘在毗夜的胸脯上磨磨蹭蹭,发丝在他的嘴里眼角鼻尖脖颈缠缠绕绕,缠成云层。

    他和她一起陷进云深处,被云包裹起来。

    毗夜的云化雨,雨滴又纷纷尽落在南缇的身体里。

    南缇趴在毗夜身上喘息,她甚至觉得她和他的身子本就是连在一起的,要一辈子就这么趴着,割也割不开。

    毗夜却抱着南缇转半个身子,目光锁着她的目光,笑,无声地坏笑。

    南缇察觉到不对劲:他还来

    两人皆侧身又尽兴了一次。

    南缇闭起眼睛,任凭身躯震颤,只觉耳畔嗡嗡嗡嗡,却又什么皆听不清楚。恍然间周遭绿草如茵,花开似锦。

    到南缇和毗夜同攀上顶峰的那一刻,她做了个梦。

    这个梦只一秒,却又很长很长,漫长万万年。

    一念万千千画面。

    南缇梦清一切,情不自禁落下泪来。她垂下头,低泣着对毗夜说抱歉:“对不起,我是你的劫。”

    毗夜敛起之前脸上一直挂着的笑容,他的身躯和气息也安静下来,底下并从南缇体内抽出,只柔缓抬了臂,轻轻拭去她眼角那些未干的眼泪。

    毗夜的指尖沾上南缇的泪,她的泪是滚烫的。

    南缇还在哭:“对不起,对不起,鸿冥,我害了你。”

    她是他的劫难,她是他的灾难啊

    毗夜指尖下移,抚着南缇脸颊,良久不放开。他温柔笑道:“没有,你是我的缘分。”

    作者有话要说:你们这群小妖精,此时不出来留言,何时出来留言啊时出来留言啊出来留言啊来留言啊留言啊言啊啊

    45爱恨情仇命里去一

    南缇听闻,哭得更厉害。毗夜就将手按上南缇的背,将她拥入怀中,静静地给她擦拭眼泪。

    良久,南缇平静下来,毗夜抚了抚南缇的后背。

    “我要去宫中了。”毗夜告诉南缇,接着松开了她。

    南缇旋即接口:“我跟你一起去”

    毗夜不置可否,他站起来将白幕一拉,外头的景象全展现在二人眼前。原来天早就亮了,在白昼下,南缇将四周看得清楚,竟是一片堆满瓦片的废墟。

    他们这是到哪了

    南缇再定睛一看,原来她和毗夜还在大觉寺禁地,只是周遭浮屠塔一夜倒尽,全部坍塌碎裂,塔林变成废墟。

    南缇再往远望,棵棵大觉寺的青松翠柏,恒春老树,全部死枯。

    南缇侧首看身边毗夜,他已将帐幕披在身上,重新恢复成一件僧袍。

    样式不变,颜色却早已不再是雪白,而是通体赤红,似火似血,在灰色的天空和灰色的废墟前成为最醒目张扬的色彩。

    毗夜的领口有些歪,南缇就抬手为他调正理好,她笑:“我真是爱煞了你这一袭正红。”

    毗夜也笑,勾勾她的鼻子:“你呀,一点都没变。”

    两人的神情举止,像极了一对老夫老妻。

    “我去去宫中,就在这里等我。”毗夜笑着对南缇说,他语气轻松,仿佛只是一名臣子,去宫中上个朝就归家。

    “我随你一起去。”南缇却依旧不安心。毗夜也不再阻拦她,搂腰将她一抓,南缇就变作拇指大小站在他掌心。毗夜将南缇放入他红衣的广袖里,叮嘱她道:“虽说伤好了,一路上仍不许乱动,要坐好。”

    “嗯”南缇听话地点点头,毗夜的袖子里稳稳当当,她坐在袖里就跟坐在地面上一样,偶有丝丝凉风吹进来,极为舒爽。

    一路上京城街景,南缇虽坐于袖中,却能看得清清楚楚,跟她自己在街道上走没有区别,鼎沸人声也尽入她耳中。

    但是南缇瞧着皇宫的门一大开,她就什么都看不见了,也听不见了。

    南缇吸鼻嗅嗅,闻不到任何气味。她再伸手上下左右触摸,忽想起自己在毗夜袖中。

    南缇想从毗夜袖中出去,却发现出不去。

    她的心瞬间沉到了底。

    袖中的时间似乎过得很快,只是睁眼闭眼的一瞬,南缇就恢复了五觉,她听见外面成千上万的哭嚎:“太皇太后薨了”

    南缇忍不住走到袖子边缘探看。

    这一探看她才发现自己身在空中,毗夜的身子已巨大至参天,他的手臂举在云端下面,只一只袖子就遮盖了整座皇宫。

    而凤女则瘫在宫中的一处空旷地上,面无血色,四肢僵直,旁边好像围了密密麻麻很多内侍宫人在哭,俨然是太皇太后已经去了。

    很奇怪,从天空往下俯瞰,凤女只小小如蚁,南缇却能将她看清。

    就在这一刻,凤女仍保持着伸展的四肢,就这么僵直着突然竖起来,继而霎时长大,长到与毗夜同高。

    原本围绕在凤女旁边哭泣的人群瞬间被她踩得粉碎。

    凤女睁开双眼,一颗眼珠就巨大得可以吞进几百个南缇。凤女伸出同样可以遮天蔽日的舌头,径直袭向毗夜袖中。南缇亲睹巨舌向她扑来,她甚至毫不怀疑凤女的舌头下一秒就要伸进袖子里搅动,却听得“轰”的一声,凤女的身形撞上毗夜,两具巨身皆撞得粉碎。

    此情此景不容置疑,凤女以一种最残酷的方式令自己不输:她与毗夜同归于尽了。

    毗夜的身体炸开,红衣也裂成了碎片,袖子都不在了,依附在袖中的南缇自然从天空中掉下来,垂直下落。

    南缇以为自己会摔个粉碎,却在空中被人接了。那人第一个动作就是伸手搂住她的腰肢,浑厚的男人气息旋即扑来。

    是毗夜吗南缇喜悦地转头,瞧见了风燕然。

    风燕然施展法术,在空中救下南缇。

    两人在城中落地,落在风燕然在京城里的一处私宅。宅内环境清幽,别无他人,风燕然便迫不及待开口:“南缇,随我走吧。”

    南缇却扳开风燕然环在她腰间的手,左移三步,与他保持距离。

    风燕然面色尴尬,过了半响却仍不死心,又道:““随我走吧,他已经死了。”

    南缇猛抬头直视风燕然:“谁”

    风燕然犹豫一刹:“你不知道么”继而他选择如实相告:“京城百姓皆见,妖僧与太皇太后在空中鏖战半月,太皇太后终是不敌。诸人都以为她死了,一个钟头不到太皇太后却又自己站了起来,她施展自己最后一点法术,与妖僧同归于尽,舍生灭妖,保护了天下苍生。”

    “不许你侮辱他。”南缇迅速接口。

    风燕然楞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南缇至始至终在意的,只是“妖僧”这两个字。

    风燕然很不是滋味。

    风燕然克制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压低声音第三遍对南缇说:“大师已经死了,你随我走吧。”

    “他没有死。”南缇果断否认,冥冥之中她胸有成竹:“他只是去办另外一件该做的事。”

    风燕然抬头凝视南缇,见她神情坚定,风燕然肯定她已经魔怔。风燕然料想南缇一时半会还不能接受毗夜已死的事实,他就以退为进,改口道:“不管怎么说,他现在不在你身边,你现在无人照顾。你随我走吧”

    风燕然本打算说“你随我走吧,暂时住在风家,若是大师来找你,你再随他离开”,但是风燕然发现自己怎么也说不出口。

    若是南缇真去了风家居住,他必定舍不得她再离开。

    风燕然和南缇皆听到一声脆响,二人齐齐循声望去,见是横江翻墙而入。

    风燕然大不喜,上前数步将横江拦住,不让横江靠近南缇。

    “你怎么来了这是本少的私宅,你如何知道的住处擅闯私宅,还不赶快出去”风燕然咄咄对横江连问三句。

    横江只答一句:“我看见你和南姑娘从空中落下来,直接就落到了这里。”

    “横江,风公子,你们走吧。”南缇突然启声:“珍重万千,以后是没有机会再相见了。”

    风燕然听得心一慌,连腿都软了。他也顾不得再阻拦横江,转身匆匆走近南缇,边走边急急出口:“你在说什么你怎能离开本少”风燕然痛苦万分地朝南缇摊开双臂:“你若离开本少,本少怎么活”

    南缇很平静的一笑,她并不讥讽之意,只是诚实坦率地作答:“该怎么活怎么活。”

    “可是我爱你啊”风燕然双手按上南缇的肩头:“南缇,我爱你入骨。”

    风燕然盯着南缇的面,他摇晃南缇的肩膀,迫切希望她能抬头,抬头看清他眸中对她入骨的爱。

    南缇的确很快抬头了,但她眸中清冷,似乎并为被风燕然的深情所感动。

    “你爱我什么”南缇问风燕然。

    风燕然先是一怔,略略迷茫。但他立马就想了很多:他舍不得,在分别的日子里时时都会想念南缇的身体,她的身体永远新鲜诱人。他还迷恋她的倔强,她愈冷,他愈热她不爱他,对他产生了莫大的吸引力。

    风燕然凝视着南缇冷漠的五官,只觉如此完美,令他根本离不开目。风燕然就抬手触及南缇的脸庞,痴痴呢喃道:“我爱你,爱你的眼、你的口,你的身”

    “有什么好爱的。”南缇打断风燕然,并且拿开了他的手:“我眼中有垢,口中有唾,身中还有屎尿。”

    她的话粗俗却又豁然,风燕然听了一时接不上话,想不出如何反驳。

    “你们走吧。”南缇说完径自转身,她拾级而上,进入宅院里的一间厢房,并且随手反锁了房门。

    风燕然赶紧跟上去,拍了几下门,连问南缇数声。但是南缇不回答他,屋内也没有动静,风燕然先是心急,但转念一想,这里是他的私宅,南缇待在这里不出厢房,不就是待在他家,随他走了么

    风燕然就暗自高兴,不慌不忙背朝着门守在门外,却冷不防见着横江在不远处纹丝不动站着少年似乎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风燕然不由不悦地撇了撇嘴。

    南缇进入厢房内,反锁了房门,她也不上床榻,直接就躺在地面上,掀开了衣裙。

    她怎能让毗夜独自去办那件事她要随他一起去。

    南缇闭上眼睛,去寻毗夜。

    南缇一手抚上自己密处上方的花蕊,一手抚上自己的丘尖。她的指尖在渐渐坚硬的丘尖上挑拨,摩挲着转圈,引起阵阵酥麻。因为迫切地急需填满,南缇的另一只揉搓着花蕊的手,就情不自禁下移,改为揉搓两瓣花瓣,继而伸出两指,填充进去。

    渐渐流出水来。

    仍是万分难耐,南缇翻过身,面朝着地面,她不仅指探深处,腕摩花蕊,五指大力地揉捏丰丘,更将身躯在地上蠕动,扭曲。

    她紧闭着双眼,想象一切是毗夜正在对她所作,回忆昨夜她与他的欢愉。

    下面的水还在不断地流出。

    她喘息,她吟呻,当她的精神和灵魂都愉悦到极点的时候,她又做了昨夜那个迅速却漫长的梦。

    那个梦的结尾是她入蛋壳脱形,是六十年前毗夜剃度那个梦的开头却是万万年前。

    万万年之前,混沌初开。

    没有神,没有佛,没有仙,亦没有魔,没有妖,没有鬼,一切都还很模糊。

    万物生灵虽能飞天入海,却大多选择生活在地面上。万灵混居,不过短短数年,诸人心里就产生了是非好坏的意识,继而逐渐划分了善恶的界限,开始分辨善恶,并且扶正去邪。

    天下诸生,有五人最善,分别叫灵威仰、赤熛弩、白招拒、汁光纪、含枢纽,又分别居于东南西北和中央。

    不知何地,不知何山,云雾飘渺的山间,有一名青衫少年正拨草探路而行。他年纪不过十六七岁,身子都还没有完全长成形,却背了一柄八尺重剑在身后,剑比人高,瞧着甚是古怪。

    这少年是赤熛弩的长子,赤鸿冥。

    赤鸿冥虽姓赤,却极为讨厌赤红。一是觉得正红刺目,太过张扬。而是觉得正红太邪,让他联想到血,遍地的血,生灵涂炭。

    所以他素来只着淡雅的灰、白、青衫。

    只是此时此刻,赤鸿冥身上的青衫显得皱巴巴,还隐隐散发着一股汗臭,他的脸上也蒙了灰,神态疲惫,眉梢眼角唇边皆染尘埃。

    他有十来天没换衣服了。

    十几天前的清晨,南方堂庭之山上,赤鸿冥照例在金埮木下练习持剑之法,旁边是缓缓流过的水玉溪,和偶尔奔来跑走的白猿。却不慎遇着父亲赤熛弩的仇家,将他拐走,赤鸿冥在麻袋里被困了数十天,终于逮着个机会,从那群恶人身边逃脱。

    赤鸿冥出袋来看,却发现外面的景物他全都没见过,唯一熟悉的只剩下头顶湛蓝的天空。

    赤鸿冥完全不知道自己身在何方,后头又有知他逃脱,赶着追捕他的恶人。赤鸿冥只能漫无目的的跑,跑得越远越好。

    赤鸿冥就跑到这座不知名的的山上来了,他甚至连山中生长的草木也叫不出名字。

    听得后面一阵熟悉的叫嚷声,赤鸿冥知道是那群恶人追上来了,身后又是绝壁,他便警觉地拔出背上重剑,却发觉自己个子太小,宝剑太长,依旧只能抽出半截青锋。

    赤鸿冥还未掌握如何持剑,根本无法御敌。眼看着恶人们都追了过来,赤鸿冥咬紧牙关,心道就算赤手空拳战到丧命,也绝不屈膝就擒。

    赤鸿冥忽感头顶一阵清风,似有人从峰上跃下来,跃过赤鸿冥头顶,又抓了他的左臂,带他逃跑:“快走”

    来人法术高强,御风的速度极快,赤鸿冥根本看不见其身形,只模糊见得一个青影。

    但来人的声音赤鸿冥听得很清楚,是清脆的男声,声中隐隐夹杂着稚气。

    来人也不知带着赤鸿冥跑了多久,方才降下风头。两人脚着在地上,身子定伫,赤鸿冥才看清来人是同他一般年纪的一位少年,连衣着的颜色也是一样。

    只是眼前的少年不似赤鸿冥穿着布衫,少年一袭碧绿锦袍,层层叠叠偌大的广袖,袖口纹织着金线,还斜倾着露半个肩头,穿出一袭衣卿风流。

    赤鸿冥十七年的生涯中,父辈尊长勤俭向善,族弟朋友秉正克己,他从未见过穿衣如此夸张的人。但赤鸿冥教养良好,并未多想穿衣之事,心中只道这少年救了他,理当道谢。

    “鸿冥多谢阁下救命之恩。”赤鸿冥单膝跪下,向少年行了个大礼。想到这少年同他一般年纪,却有如此高强的法术,赤鸿冥诚恳地言语里不由得更添了几分敬佩。

    “这么有什么好谢的,我最见不得以多欺少,恃强凌弱”锦袍少年豪迈大笑。少年观察到赤鸿冥眸光清澈,说话也不卑不亢,处处流露出清爽耿直的气息,也十分想同赤鸿冥教个朋友:“再说我也在逃命,顺手救你一个,以后我亡命路上还有个伴。”

    赤鸿冥听罢脸上绷紧,不觉关切这少年:他也在被人追杀是哪些恶人要捉他

    赤鸿冥想:不管是哪些恶人追这少年,不管他打不打得过。这少年救了赤鸿冥一命,他须以德报德,就是舍弃自己性命,也要一路护这少年到底。

    少年却早转移了话题,换了一副调笑的语气:“只可惜你不是女人,不然我一路上还能软玉温香一番。唉,最近没女人咯”

    少年说完,自负起手在前面先走:“算了,走吧,我们既然逃到了崇吾之山,不如就上峰顶游览一番。”

    赤鸿冥却并未及时跟上去,他立足在原地:父亲教诲他们言正行正,未经婚配之前怎可乱来男女之事

    便仅是放在嘴上说说,也断然不行。

    所以赤鸿冥刚才听到少年末了几句,顿觉话不是话,不由皱眉。

    作者有话要说:请放心,这本bg文里绝对不会出现bl,就是前世今生也不会出现bl。

    我这几天勇猛一点,争取周六人不在,也能放一章在存稿箱。

    46爱恨情仇命里去二

    少年并不知道赤鸿冥心里想了这么多,少年行了数步,见赤鸿冥并未跟上来,就转过身招呼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