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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靳朗一听立刻翻起来,他怎么肯。裤子都脱了,睡个屁睡!

    他整个人压上陆谦,下半身卡进去陆谦腿间,用大腿把陆谦双腿撑开,陆谦也不扭捏,直接缠上靳朗的腰臀,小陆跟小靳紧紧贴在一起。

    靳朗动着屁股,摩擦小陆,一边与陆谦耳鬓厮磨:「这几年都怎么解决?嗯?自己来?」舌头舔上陆谦的颈间,带着气音与陆谦调/情。

    陆谦抬手抱着靳朗的脖子,任靳朗抵着自己摩擦,他咬着牙响应:「你怎么解决,我,我就怎么解决…」靳朗用力顶了一下,只是模仿插入动作,陆谦就忍不住哼了一声。

    「我都想着你,」靳朗从陆谦的脖子一路舔上来,含住耳垂吸了几口:「我都是想着你打出来…」「你呢?有没有想我?」

    「有,都想你,」陆谦急促的呼吸,意乱情迷又诚实的回答:「每次都想着你…」

    靳朗很满意,手往下伸摸到陆谦的后面,在门口打转:「这里呢?也自己进去?」

    「没,没,没进去…」陆谦喘着气,小声的回答。

    靳朗眼睛瞇了一下,他问这个,不是要吃醋陆谦这几年有没有别人。他们都分手了,陆谦有别人也理所应当。就算自己没有,他也不会这样要求陆谦。他会问,是想知道陆谦的身体情况,如果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使用过后面,他担心在准备不足的情况下,陆谦会受伤。

    靳朗又摸了摸,很干,也很紧。他不愿意勉强。

    他抬起上半身,一手撑在床上,一手朝前摸上来,塞进两腹之间抓住两个家伙,抵在一起摩擦。陆谦扭来扭去,他原本长腿张开勾在靳朗身上,下/身可说是门户洞开就准备位置,可靳朗似乎不打算继续,只是用手伺候。他嗯了一声,迷茫的看着摇着手很勤勉的男人,无言的询问。

    靳朗好像有点难受,非常想要却还是只能用手,他声音很紧绷,带点压抑的沙哑和喘息:「我不进去。你,太久没有,太紧了。今晚我没准备,你会受伤。」他加快手的速度,陆谦来不及阻止,快感猛烈的来。

    这个人,这双手,这个声音,这个气味,这个糜乱的场景,都是他深深思念且不断幻想的,所以经不起挑/逗。一挑情/欲就起,情/欲起了就爆发。

    「啊,」一声短促的叹息,陆谦没忍住,茎身先是强烈紧缩,然后抽搐,白浊一股一股的射出,接连几次才慢下来,铃口一缩一放之间,还是继续有东西流出来。

    「这么快?还这么多?你多久没想我了?」靳朗想要调笑几句,表情却很狰狞。他额头的青筋怒张,感觉快到了,却迟迟到不了顶点无法爆发。手速越来越快,捏的越来越用力,已经半软的小陆,有点快要被掐死了的错觉。陆谦急忙按住靳朗的手。

    陆谦还在喘,身体体温很高,脸色很红。他按住靳朗的手说:「我,我有准备。」他喘了几口气才又接上:「在老地方。」

    靳朗看着陆谦好一会才反应过来,他伸长手拉开自己床旁柜的小抽屉,里面果然放着全新的润滑液跟套子,外封还都贴心的先拆开了。

    这些东西原本都是靳朗准备的,有时一起逛超市,靳朗要买,结账时陆谦都站的远远的,假装不认识他、不是一道的。他害羞到这种程度,几次都把靳朗逗得很乐。可现在居然会自己准备了?看样子也在每个“老地方”都摆了。

    靳朗想着陆谦到处藏套子,忍不住想笑,一看陆谦有点不自在,又赶紧抱着人哄。

    太可爱了他。还好自己回来了。不然被拒绝之后的陆谦,不但跑去刺青,还要自己一个人待在这个到处藏了安全套的屋里,不知道得有多难过。

    我的错!这可得好好补偿。

    靳朗抱着陆谦纠缠了一会儿,在手上挤了一坨润滑液,稍等它回温,才往陆谦后面抹。

    靳朗仔细的扩张,每个角度都照顾到,长长的手指探进探出,在环形肌上轻柔的按摩。陆谦已经发泄过一次,本来没那么敏感了,但是在靳朗的耐心之下,又慢慢起了酥痒难耐的感觉,那里好像有千万只小蚂蚁从里面咬出来,他从小声的呻吟到忘情地喊。一声声小朗,喊的低诉呜咽。靳朗好像知道了,那一千多个他不在的日子,陆谦是怎么想着他喊着他度过的。

    陆谦被触发了,许久没被碰的里面,被靳朗按着、来回摩擦。有时抽/插手指有时按着那点快速抖动,陆谦疯狂摇头,他想大叫不要了,可心里知道还要的,怎么样都要不够。

    靳朗看陆谦已经紧绷到一个极致,他自己也要忍不了了。靳朗抽出手指,他快速替自己戴上套子又倒了些液体润滑,一手扶着陆谦的腰窝,让他伏低趴跪着,一手拿住自己的小兄弟,对着翘高的屁股而去。软头抵住紧致的环型肌肉,有一点阻力,但还是顺利的进去了。

    他满足的发出一声闷哼,听见陆谦粗重的哈气声,他在试图降低腹压让自己舒服一些,带着鼻音的哈声又像是极难耐的呻吟,绕在靳朗的耳边催的靳朗动起来。

    靳朗缓慢的进入又退出,陆谦努力的适应他。每一次吞吐,陆谦都能感到自己的肠道紧密的贴合靳朗的器官,每一个角度,茎体上每一侧突出的肌肉,都贴着肠壁滑过。怒张的头部刮过那一点敏感,陆谦忍不住抖了一下,还叫出声。

    靳朗摸着陆谦背上的红痣,温柔的摸着右肩胛的伤疤,又一次吻了上去。他在陆谦的耳边低语:「Je t“aime,Tu m“aimes ?」一声声反反复覆轻言细语的情话,像搔痒一样搔着陆谦的耳朵。跟当初陆谦想象的一样,靳朗的法语电的他腰软腿麻,差点跪不住。

    陆谦忙着喘气,却也出乎靳朗意料的回了话:「Je t“aime,Je t“aime。」陆谦学了好久的轻柔发音,此刻也把恋人电的浑身酥麻神魂颠倒。靳朗带着陆谦侧倒,维持着东西还在他体内的情况让陆谦旋过身与他面对面,让他坐到自己身上。旋转时的摩擦,又让陆谦哼出来,半瞇着湿润的眼睛,情动的十分迷人。

    这个姿势进入的更深,陆谦紧皱着眉又痛苦又酸爽,完全不自知的撩人。靳朗轻吻着陆谦的眼睛,爱/抚他的大腿,示意他自己动起来。陆谦骑在靳朗身上,一开始有些别扭,可他慢慢动起来的时候,他发觉自己能控制快感,他引导着体内东西的撞击,每一下都得分。陆谦情难自禁扭着身体不断讨要。

    靳朗不曾看过陆谦这么放得开的样子,人还是害羞的,但是他能感受到陆谦对性/事态度的转变。他变得敢要、敢去感觉、也敢快乐。

    他不再只是配合情人,他也探索自己的需求。他慢慢的套弄,温柔的要着。

    这样的陆谦,真的好迷人。

    靳朗再度坐起来把陆谦放倒,双手与陆谦十指紧扣压在陆谦的枕边,他重新进入陆谦。此刻温柔已经不够了,他长驱直入顶的又深又重,在疼跟爽之间小心拿捏,随着陆谦的声音转折加快速度,几十次奋力冲刺后,双双上了顶点。两个人真有一瞬间的失神空白。

    窗外已有晨曦的微光,远方的鱼肚白昭示着新的一天即将开始。陆谦的新开始就是精疲力尽,狼狈的要昏过去。靳朗等着陆谦气息平静,才退出来。

    陆谦已经昏睡过去,靳朗来来回回的帮两人整理干净、拉拢窗帘,才回到床上抱着陆谦睡去。

    临睡过去之前,他又去找出陆谦的手机,传了语音消息给齐少白,除了帮陆总监请假,还交代了一件事。这才放心的抱着人沉沉睡去。

    齐少白早上起床后,听到靳朗的留言讯息,气得将手机摔出去,直接砸到还在迷迷糊糊赖床的徐总监身上。徐总监嗷的一声被砸醒,醒来后还得莫名其妙安抚一大早就爆炸的宝贝。他们两个人的新的一天,开始的非常暴躁。

    马的,贱人就是矫情。齐少白在徐扬的怀里,还是气得发抖。

    齐少白上班的第一件事,就是气冲冲持着凶器,呃,螺丝起子冲进艺术馆,把画牌当成甲方爸爸的头给拧下来。

    两天后,画牌重新上架。

    【Lost】【迷陆】。

    在齐少白哀怨的提示下,陆总监此刻正心满意足正站在画前,听着手机里靳朗低沉的声音。

    【Lost那幅画的中文画名错了,请帮我立刻修正。迷陆,陆谦的陆。】

    陆谦真的笑得非常的开心。靳朗也是。

    &“aime,Tu m“aimes?我爱你,你爱我吗?

    第一百五十章 番外一调教师与少爷

    (本番外是调教师与少爷的小短篇,时序接上正文第七章。)

    Sunny将靳朗留在包厢,让他一个人继续看DVD、自己琢磨一下,没想到一走出房间就看见迎面而来搔首弄姿的Sam。

    那人并没有看见他,独自欢快地跟几个服务生跟少爷嘻嘻哈哈、大声调笑,Sam还调皮地吃其中一个人的豆腐,逗的那个少爷将他拦腰抱起,就摁在墙上作势要亲下去,其他几个人在旁边大笑着鼓噪,就连Sam本人都做出迫不及待的样子,一只手撩骚的勾在对方的脖子上。

    「咳…咳…」Sunny假意咳了两声,一群人转过头去,稍微资深一点的立即认出他来:「Sunny哥?你回来了?」一阵惊喜、此起彼落。Sam赶紧站直,整理好刚刚玩笑间被撩起的衬衫,想趁大家没注意的时候偷偷溜走。

    「Sam哥,你师父回来了。」不知道哪个鸡婆喊了这一声。Sam咬牙在心里骂了一声:傻/逼。然后调整脸上的表情,谄媚的笑着:「师父。」

    听到久违了的这一声“师父”,Sunny内心百感交集,即使时至今日,他依然不知道自己是否做错了。在红尘滚滚的这条路上,他调教过许多人,但只有一个徒弟。Sam,是他亲手引领进门,是他亲自将他从一个男孩变成男人,也是他亲自将他推上头牌的位置。看着现在谈笑自若的他,哪里还有当年那个青涩害羞小男孩的影子?

    走道上的Sunny将重心落在右脚,整个人懒懒的靠着墙站着,痞痞的对着众人抛了个桃花笑:「嗨…大家。」他简短的打了招呼。几个资浅的少爷看傻了,这个男人,又野又帅!Sam看到几个人眼睛都看直了,心里很不是滋味,拍拍手说:「好了好了,都散了。还不去看看外场准备的怎么样了?」

    几个还想跟Sunny说话的少爷,看到脸色垮下来的Sam,也不敢过去了,毕竟Sam才是目前当家头牌,看他现在沉下来的脸色,分明就是旧仇未了。传说中,Sam青出于蓝更胜于蓝,最后把师父一脚踢出去,自己稳坐头牌宝座。有这种手段的人,谁敢得罪?

    众人就在当家头牌与前头牌眼神交战中,一个个灰扑扑的溜了,最后,走道上只留了他们两人。

    沉默中,还是Sam先开口:「那个师父,我先去忙了……」

    「忙甚么?都还没开张呢!」Sunny仍然靠在墙边一副懒懒的样子:「是在躲我?」

    「没。真的忙。」Sam头低低的,声音也低低的。一点也没刚刚花枝乱颤的样子。

    Sunny立起身子,朝前走去,一直走到Sam跟前才停下。他比Sam高一个头,这会儿Sam又萎着低头,看起来,就像偎在Sunny怀里。

    不过,也就只是看起来像而已。Sunny谨慎地留下一步的距离。「听小靡说你前几天受伤了?怎么这么不小心?」

    一听见Sunny提起这事,Sam的脸唰的一下,红了。「没事,已经好了。做这行的,还能没点工伤…?」Sam故作轻松的调侃。

    Sunny见他满不在乎的样子,皱了皱眉头:「就是因为你是做这行的,能不能专业点?怎么保护自己难道不知道吗?」不自觉的声音带上严厉。

    「我哪里不专业…?」Sam下意识地反驳:「我就是太专业敬业了,才让他们…」他忽地住了口,那些不堪的细节实在是一点都不想跟眼前这人讨论。

    「他们……?」

    Sam看着仍然皱着眉的人,他忽然伸出手,摀住对方的眼睛:「别看我,也别想象。」他的声音有一丝颤抖。

    Sunny叹了一口气,伸手覆上对方还停留在自己脸上的手:「我没想。」他说:「我从来没那样想过你的。」

    我不可能去想。因为那会使我发疯。

    Sunny的眼睛被Sam的手覆盖着,黑暗温暖中,他又开口:「玫瑰还好吗?」

    「还是那样,一直睡着。」提起妹妹,Sam一贯温柔。

    现实很残酷。因意外而昏迷的白玫瑰需要庞大的费用供养,Sam花光家里的积蓄还是填不上那个缺口。Sunny帮不上忙,唯一能帮的,竟然就是亲手调教、带他出道。然后,将他一次又一次留在别人房里。

    「师父,我很好,你别担心。」Sam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他收回他的手,又恢复了平常轻松的神色。「我真的要去忙了。」Sam低下头,看着两个人一步之遥的距离,轻轻呼出一口气,转过身,走了。

    一步之遥。一步,仍遥。

    第一百五十一章 番外二Sunny与Sam

    玫瑰。白玫瑰,是白杉的妹妹。四年前的一场车祸,白家一家四口天人永隔,白父白母当场死亡,白玫瑰身受重伤之后一直昏迷不醒、而下车买水的白杉逃过一劫,但却为了庞大的医药费折弯了腰。

    Sunny是那起事故的目击证人。事发当时,Sunny正站在商店门口抽烟,亲眼看见对向来车疯狂失速冲撞而来,他反射的拉住刚从商店里走出来的一个大男生,又躲避进了商店里。在巨大的冲击声响之后,紧跟着是被他情急之下搂在怀中的陌生人的失控尖叫,撕心裂肺的嚎哭。从那个时候起,他就放不下这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