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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的错,明知道公子畏寒还晚上叫你过去赴宴。”

    “公子你怎么了?”

    我想我的表情大概接近痴呆了。小乙晃了晃我,我敛了敛心神:“不要乱说,怎可说皇上的不是。”

    我伸手捏了捏小乙鼓起的脸颊,问:“这几天,龙将军可有来过?”

    小乙摇摇头。

    我心里已经想明白了一些事情,用力握了握拳头,我掀开被褥,起身下床。

    “公子刚醒,不能下地。”

    “不妨事。”我笑着阻止小乙要扶我的手,拿起旁边的青衫穿好,手微微颤抖,竟打不好外袍的结。

    小乙一言不发,过来帮我打好。

    出门差点被门槛绊倒,小乙在后面提醒我,我匆匆回头一笑,望了望日头,大概快酉时了,这个时候龙非邪应该去给龙中天请安。我脚步还有些虚浮,却觉得从未走得这么快过,还差二三十步就到龙中天的居室,我扶着走廊的柱子喘息,胸口起伏得厉害。

    我甚至能听见龙非邪说话的声音。突然从门口飘出一抹月白,我的手指抖得厉害。他向我走过来,我不敢抬头,只是努力平复呼吸。

    我生性随意,很少有上心之人,对龙非邪的感情此刻虽还不甚明了,但回想起两人在边关推心置腹和那夜喝酒的情景,总觉得心中温暖。我知道他对我还有些敌意,但是无妨,先从挚友开始,可好?

    只有四五步的距离,我看见他纤尘不染的锦袍下摆。猛地抬起头想和他说话,却见他面无表情瞟了我一眼,顿也不顿,径自走了。

    那样冰冷的眼神,甚至还带着厌恶。

    我站在原地,只觉得遍体生寒。

    作者有话要说:我以前只写过一两篇同人,这是第一次原创的,希望看过的同学能给点意见吧Orz、、、、、

    第10章

    四月二十七日,还躺在病榻上的我奉诏进宫,竟是为了给皇上看病。

    年轻的皇帝面色苍白,静静地躺在龙床上。其实那晚宴会上我就发觉他面色不好,这次把脉,果然有气血衰竭之象。

    “皇上太过劳累,要多多休息才是。”

    “国事何其多,朕哪来的空闲休息?”淡淡的语气,我听着却很是无奈。

    “皇上不相信阁老吗?内阁大臣本就该为皇上分忧,若皇上凡事亲力亲为,要内阁何用?”

    “阁老们都是能臣,朕何来不信?只是……”

    “皇上,用人不疑疑人不用,英主所为……臣,失言了,请皇上责罚。”我跪在龙榻前,心里暗骂自己昏沉不知轻重。

    “朕也奇了,爱卿平日说话总是思量再三,今日怎这么冲?”

    “臣……臣久病缠身,心神失养,迷糊了。”

    皇上轻笑了一声:“不妨事,卿之所言,总能让朕思虑良久,接着说。”

    我擦了擦额上冷汗,认真想了片刻,才开口:“阁老们都是当世名臣精于政务,自不必臣多言。为国者只需将合适的人放在合适的位置,让其为我所用,垂拱而治可待矣,怎可凡事亲力亲为,与臣下争功?勤政,不一定是英主,使国富民强,方可万世流芳。”

    房里静的只有呼吸声,我跪在原地不敢动。

    “爱卿……听卿一席话,朕自觉惭愧。爱卿年纪比朕轻,却足可以当朕的老师了。”

    “臣不敢。”背后又是一层冷汗。

    “卿乃国之栋梁,朕实在……”

    我等着皇上说出下文。本来有太医院的国手们在,哪里轮得到我来给皇上看病?

    “朕封你做杭州令,再在京城赐一座宅院,日后返京便可定居,如何?”

    “卿心思玲珑,不会不懂朕的意思。任杭州令可让卿积累人望资历,凭卿的才华,出一些政绩不难,到时朕就调你回京,必有大用。”

    我默默不语。

    “朕是在救你。”

    过了片刻,皇上幽幽开口道:“朕与无咎自小一起长大,感情甚笃,非邪心里在想什么,朕大概都知道。龙老尚书一生没有纳妾,龙夫人还是郁郁而终,龙尚书心中牵挂之人,无咎恨之入骨。”

    我静静听着,心绪并没有什么起伏,这些事情,这几天我也猜得七七八八了。龙世伯与父亲感情深厚,对父亲牵挂在心,龙夫人对丈夫心中另有所属郁郁不快,龙非邪把一切看在眼里,他恨我父亲,自然也恨我。

    “臣,并不想做杭州令。”我闭上眼,慢慢道。

    “任职之地,卿可随意挑选,就是江夏,朕也同意的。”

    “皇上,臣身体孱弱,不愿再尸位素餐,恳请皇上准臣辞官回乡。”

    本来担心四月的绵绵阴雨会导致道路难行,万幸在父亲忌日前几日回到了江夏。我撩开马车的车帘往外开,街道没有什么变化,回想这一年来发生的事情,不禁感慨。连日来的车马劳顿让我有些吃不消,回到城郊的木屋,小乙扶我进去,擦净了一张椅子,又把窗户都打开,笑道:“公子坐好,我去烧水给公子泡茶。”

    我点点头,坐着环视四周,到处都落满了灰尘,轻轻咳嗽几声,我站起来开始擦东西。

    “公子怎么不好好休息,这些事情我来做就好。”小乙把茶水放在桌上,着急着来抢我手中的抹布。

    “咳咳,随便整理一下。这些书该拿去晒晒了。”我从书架上抱下一叠书。

    “我来。”小乙嘟着嘴要接手。

    我笑着避开,把书放在书桌上:“这个先不忙。我离开之时曾蒙七宝斋的老掌柜赠了二十两银子,你去一趟把银子送回,再说我改日登门拜访。”

    “嗯。”小乙愣了一愣,应下了。

    我看外面太阳不错,慢慢把一叠一叠书抱出去,在石桌上摊开来,看书里有不少自己做的批注,顿觉怀念,遂一本一本翻来看,看见以前一些懵懂之语不禁觉得好笑。不知在石桌前坐了多久,我伸了个懒腰,进屋倒了杯茶,又走出来躺在院中树下的藤椅上。

    父亲以前经常躺在树下纳凉。现在我仰躺在上面,看着树叶间的阳光闪烁不休,清风徐徐,回想起以前父子两论诗书辩经义的日子,嘴角不由勾起浅笑。

    好像迷迷糊糊睡了一觉,醒过来天阴了下来,怎么小乙还没回来,七宝斋虽说在闹市,不过城本来就不大,莫非这小子迷路了?

    突然我一阵心慌,觉得是有什么事不妥,仔细一想,差点没抽自己一下。我怎么会叫小乙去七宝斋!我着急着出门去找小乙,刚拉开木门,却发现小乙就站在门口。

    “小乙!”我一把把小乙揽在怀里。

    小乙却没什么反应。我放开他,他铁青着脸色看我,我勉强笑了笑:“怎么了?”

    拉着小乙走进院子,我把他按在石椅上:“累了?我给你倒杯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