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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景程是个行动派,说试试就真试试,他俯□□,用实际行动证明自己的实力。

    借着这个吻,白景程干脆把方才的醋意全发作出来了,他一只手扳住周深的下巴,动作粗鲁的啃着他的嘴唇,活像是要吃人。

    周深也觉得有点不对劲儿,他并不知道白景程这是在借题发挥打击报复,抬眼去看,就看见对方狭长的眼角泛着一丝欲望的嫣红。

    车厢里的空气骤然升温,混合着咖啡的芳香气息。

    暧昧的,粘稠的,浓重的,在唇齿之间纠葛痴缠。

    白景程将人向上一端,把周深捞到怀里,一只手捧着他的脸,另一只手掐着他薄薄的腰线。

    恍然间,记忆如同潮水涌来。

    他们的第一次,褶皱的床单,树叶枝脉剪开的零碎阳光,突如其来的短信,明晃晃的礼堂,洁白的纱衣……

    仅凭着最后一丝理智,周深挣扎着一把推开对方。

    白景程摔在椅背上的同时,似乎错愕了一下,他没想过对方有一天会推开他,也没想过周深会用这么大的力气。

    按照他们现在相处的情形,周深是有些反应过度的,他挣扎着退回到副驾驶座位,揉了揉红肿的嘴唇。

    为了使一切显得合乎情理,周深小声解释:“……有人呢。”

    自己过火了?白景程没觉得。

    他有些心烦意乱的抓起杯架上的咖啡“咕咚咕咚”灌了个底朝天,然后狠狠喘出一口气。

    等气息平稳了,白景程伏在方向盘上,试探性的说:

    “明早,我来接你?”

    周深了解白景程的脾气,赶在对方炸毛之前,很痛快的一口应下。

    白景程替他穿戴好,看着他走出车门,刚走出两步,又折返回来。

    他摇下车窗,就看周深站在旁边,两只手在上衣口袋里掏阿掏,最后掏出两包姜枣茶。他不甘放弃的,再往里摸,随即摸出一袋中药。

    白景程拧着两道眉毛,看着周深把七零八碎的东西呈给自己,有些怀疑:

    “给我的?”

    “嗯,”周深一点头,笑的很坦然:“我从我妈那顺出来的,活血化瘀。还有几包,落在公司了。”

    不提则罢,一提白景程的腰伤,总像是在戳人痛处,揭人伤疤,他脸色一板,也就不是很好看。

    周深察言观色的胡乱将包包袋袋塞进车窗,退开半步,对着他挥手:

    “明早早点,我出活动——”

    倒车镜里的人影渐渐模糊成一个小点,白景程手握方向盘,嘴角不自觉的翘起一丝笑意。

    蹬鼻子上脸,还真拿他当车夫了。

    ☆、第 12 章

    周深没敢直接上楼,他站在雪地里足足冻了有十分钟,等彻底褪下一身燥热,才思思哈哈的钻进楼道里。

    他这边拧开门锁,门厅里,周昌平已经撸胳膊挽袖子,拎起锅铲替他预备好了。

    万事俱备,全等着周深这一场东风。

    自从周妈的脚这么一崴,全家人的温饱成了最大的问题。

    周深临危受命,承担起生炉起灶的重任,勉勉强强支撑起一家的生计。

    “晚上喝酒了,脸这么红?”

    周昌平一脸诧异的把洗好的菜端到案板旁边,拿起抹布擦了擦手。

    “……风吹的。”

    周深有些心虚的别过脸去,小声含糊了一句。

    “哎不对,”周昌平怎么看怎么别扭,他拎住周深毛衣的一角:

    “怎么瞧着嘴也肿了,捅马蜂窝了?出门让马蜂蛰了?”

    周深立马把嘴抿上了,悄悄端起炒锅,不动声色的转了个身。

    周昌平没逮住机会发问,就看见周妈扶着门沿从卧室走出来:“哎呀——说了你别走动,这都一周了,要不是你坐不住,早都好全了。”

    “得了吧,”

    周妈推开他,一瘸一拐的去开门:“门铃响半天了听不见?你们爷俩儿,真是一个都指望不上。”

    “得得得,你快歇着吧,我来开。”

    周昌平抢先走到玄关,从正门接连收下两件快递。

    他搬着两个纸箱往客厅走,边走边念叨:“嚯,这大晚上送快递真是怪不容易,顶风冒雪的。”

    周昌平觑着眼去看,就看见上面印着的一个模糊的人名。

    “你邮东西了?”

    周妈对着厨房喊了一句。

    周深正围着灶台,七手八脚的炒着一盘干锅鱿鱼,场面有些霹雳火爆。

    大概过了几分钟,他关火,拉开厨房的门,一手攥着锅铲:

    “妈你叫我?”

    周妈把两个纸箱向前一推,一盒去痛消肿的膏药,另一个是一件小型足浴桶。

    “你给我买的?”

    她指着两件快递,不像是感到惊喜,倒像是一脸怀疑。

    周深一脸茫然:“不是……吧。”

    他在记忆里仔细搜寻,努力回忆自己在这个时候是否有过网购行为。

    周妈则是一脸的意料之内,轻叹了一声:“我就知道你这孩子从来都没这份心,”她低□□去看快递纸箱:“估计是邮错了?重名?不对啊地址写得清楚呢……”

    周深一番搜索未果,突然脑中迸现出一个念头。

    他撂下铲子,腰上还系着个小围裙,转到玄关的外套口袋里翻手机。

    周妈崴脚的事,显然算不上什么军事机密,可毕竟知情人还占少数。而白景程则是这少数的知情者中,最具嫌疑,且最符合行为动机的一个。

    于是乎,周深犹豫着,鬼鬼祟祟的闪到门厅,还是给对方拨通了电话。

    几乎省略掉等待,那边很快接通了。

    “怎么了?”

    周深还沉浸在刚才那一吻中,心猿意马的发问:“给我妈的东西……你买的?”

    “嗯。”白景程低声应下,貌似心情不错。

    “谢谢啊。”

    周深试探性的说。

    “谢我?”白景程还在开车,有点不情愿的反问,随即,又在电话那头发出一声轻笑:“怎么谢我?”

    周深的心跳又“砰砰”的不安分了。

    然后他听见白景程压低了音量,略带磁性的沙哑声音从话筒传过来:

    “要不……你今晚……”

    “猫这儿嘀咕什么呢?”

    周昌平不知何时已经站到周深身侧,抻着脖子,审视嫌犯是的打量周深。

    “啊、那什么!”

    周深当即一本正经的板起脸色,在周爸面前自导自演的胡诌:“明天活动时间是么——六点六点,好好好,那就先这样啊!”

    他朝着周昌平齐牙一笑,偷偷把手机背在身后,悄悄按挂了电话。

    “谁买的?小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