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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嵘…呜……呜——靳…难受……我难受……”堪称陌生的勃起让斐川混乱不已,他从没有这样硬过,饥渴敏感的雌穴被晾着,属于女性的躁动并没有得到慰藉,他甚至都不明白自己是怎幺硬起来的,无法纾解也不知道该怎幺纾解。
靳嵘把舌头收回来又起了身,他舔上斐川的喉结和颈侧,犬牙压着光滑细嫩的皮肉慢慢施压,肿胀的伞头代替舌头顶开了窄小的后穴,破身一样撕裂的痛楚让斐川瞳孔紧缩,靳嵘压制住身下的少年又往里送了一小截,伞头刚刚压住了腺体的边缘抵着内壁往里送了不到半寸。
斐川蓦地没了动静,他就像风中的落叶一样,瑟瑟无助的剧烈抖着,半张的薄唇只能发出毫无意义的呻吟声,紧接着就是眼泪大滴大滴的从眼眶里溢出来,“大……靳嵘…慢……坏了…弄坏了…我……呜——呜嗯——!!”
稀薄的精液转瞬溅出,尽数沾在男人精悍的小腹上,收缩剧烈的肠肉被性器蛮横的顺势捅开,斐川从未体验过这样的高潮,他又回到了最初那个不谙情事的生涩模样,被铺天盖地的情欲冲的头晕眼花。
靳嵘腾出一只手去托着他的后脑才让他没被自己呛着,性器贴着内壁送进了肠道深处,尝到甜头的后穴慢慢接受了粗长的异物,靳嵘的性器经络盘绕,无论是腺体还是旁得敏感点都能一一照料。
他吻上斐川的锁骨,舌尖舔着凹陷处细嫩的皮肉仔细逗弄,乳尖圆滚滚的挺立着,小巧的肉粒始终没有被触碰,但却已经饱满立起,斐川乳首凹陷,平日里乳头平平整整的陷在乳晕里看不出来,一旦被刺激才会凸显出来,变成一颗圆润浅红的肉珠立在浅粉色的乳晕里,稚嫩却情色。
靳嵘试着抽送了两下,后穴没有雌穴湿软,但却异常紧致温热,倒也算是截然不同风体验,最重要的是斐川似乎很喜欢被他侵犯后面,他咬着口中的皮肉细细吮吸,微咸的汗液从白嫩的皮肉里渗出来,斐川出了一身的热汗,呼吸和喘息的声音也变得愈发急促。
斐川主动挺胸把乳尖往他嘴边送的时候靳嵘才从善如流的张口去咬,舌尖舔过无用的小孔仔细逗弄,舌苔粗糙乳尖细嫩,他不敢舔咬的太用力,斐川细皮嫩肉的像个瓷娃娃一样精致,乳尖就更是如此,稍稍用力都可能导致破皮,他只敢用舌头吮弄翻搅,牙齿始终都老老实实的收着。
射过一次的性器半硬的立在那,靳嵘忍不住用手去把玩了两下,细短的物件不及他三分之一,可能十三四的孩子都比斐川发育的好,没有耻毛的性器像个白玉做的短柱一样,囊袋小得可怜,眼下正瘪瘪的耷拉着大概是已经没了存货。
斐川被顶得混乱不堪,他不知道自己身体里还有这样的地方,只是被草草的冲撞了几下就腰软腿酸,遍体流窜的情潮摧残着他每一根神经,后穴的腺体比雌穴的阴蒂还像个开关,只需被抵住肏干就能将他所有的神识和理智统统绞碎。
他攀不住靳嵘的肩颈,男人强壮坚硬的臂膀上有着令他羡慕不已的肌肉,他出了一身的汗,指尖湿润打滑抓不住靳嵘的肩头,斐川不得不张口去咬,他像是巨浪中的孤舟,从起始到现在,全是凭着滔天的浪花在带着他走,他连穿梭逃离的余地都没有,只能任由巨浪带着他起起伏伏。
灼热的伞头闯进他肠道尽头的地方,骤然加剧的撞击像是在隔着肉膜肏干他的子宫一样,斐川哑着嗓子出声,他痉挛抽泣,长发凌乱的黏在单薄的背上,这比被真正捅进子宫的滋味还要强烈,无人问津的雌穴里不知廉耻的淌着湿热粘腻的汁液,他完全被情欲攻陷了,理智、情绪、甚至尊严都荡然无存。
“痒…呜……啊——深…别…别撞…….酸啊……啊——!”他被靳嵘抱进了怀里,宽厚的手掌托稳了他的后腰和臀肉,有力的撞击一次比一次凶狠的顶开了未经人事的甬道,腺体被柱身压平,又随着性器的抽离恢复原样,斐川没有可射的存货了,他的性器只能无助之极的站在那,一股接着一股的溢出透明无用的液体。
钻心的痒意似乎是从靳嵘的耻毛扎进雌穴里那一刻开始的,斐川抖得像是要散架,他只是混乱的不知道自己在渴求什幺了,假若他还有一丁点力气,他便会直接张口要求靳嵘来肏他的雌穴,花唇兴奋的向两侧绽着,湿滑的液体从肉洞里溢出一直流到性器和后穴交合的地方,斐川自己伸手去摸,满手的粘腻,淫水从他的指缝里滑落出去,拉成隐秘的丝线又坠在绣着鸳鸯戏水的床褥上。
他懵懵懂懂的自己伸手去摸,左右他也是被靳嵘抱着肏干,无需自己找寻支撑,后穴的快感绵长腻人,雌穴的滋味尖锐爽利,斐川觉得自己上了瘾,他随着靳嵘肏弄他的动作开始不停的苛责自己的花穴和阴蒂,靳嵘插进深处狠顶他就用手指抠挖湿润到一塌糊涂的花径,靳嵘抽离到穴口重新往里进,他就揪着已经肿起突出的阴蒂用指甲去扣。
几近虐待的自渎让他尝到了濒临极限的滋味,他爽到快要忘记自己姓什幺,直到靳嵘抓着他的手腕将他按回床里,火辣辣的痛感和清脆的响声并没有唤回斐川的理智,他不知道靳嵘为什幺要打他,雌穴叫嚣着淫乱不堪的渴求,斐川只能夹紧穴肉呻吟出声,满是液体的手指纤细瘦弱,狼狈不堪的抓紧了褶皱的被褥,
阴蒂已经红肿,花唇的内侧被抠出了浅浅的血丝,斐川从前自渎的时候一直是这样,他会把自己的下体折磨的渗血,妄图用疼痛去掩盖耻辱的需求,靳嵘撞见过他自渎,那是个阴天的下午,斐川自己蜷缩在床里,他原本只是想来送盒糖糕,却不知道怎幺就挪不开步子,他看不见少年具体的动作,只能听见压抑到极点的抽噎声,后来他偷偷的看着斐川去洗裤子洗手,清清楚楚的看见了斐川指尖和布料上的血痕。
靳嵘脑袋一热什幺都顾不得了,他按牢了斐川的腕子,哪怕能听见骨骼的轻响他也没有怜惜的意思,性器从后穴抽离,肉冠破开泥泞的花口用尽全力的往里一顶,紧热湿软的雌穴几乎是瞬间就吃进铁杵一样狰狞的物件,伞头死死的捅进紧闭的宫口。
稍有弹性的地方起先还没被他破开,斐川两腿痉挛哭得没了动静,靳嵘抽出小截又再次送进去,他用了全力,精悍的腰腹爆发出可怖的力道,斐川差点以为自己的下身都被撞碎了,不堪重负的尾椎重重的磕到床褥里,再松软的褥子也无法缓解他的疼痛,宫口被顶开的钝痛占据了大半,他近乎濒死一样的拼命哭叫,哑透的嗓子发不出任何声音,细瘦的小腿无力的抽搐着,滑落在靳嵘的腰侧却又被强硬的捞了回去。
完全坏掉了,淫乱的液体一股一股的浇在粗硬的肉刃上,斐川陷进了高潮的死循环,他被顶开了最隐蔽的入口,仿佛嵌进他体内的性器像是一柄归鞘的凶刃一样死死的埋在湿热的花径里,摩擦冲撞,肆意蹭动挤压,却就是不肯出来。
没有丝毫喘息的机会,斐川尚不明白自己为什幺会被这样对待,靳嵘就咬住了他的乳尖,阴蒂的待遇也几乎相同,指尖揪住敏感的肉珠狠狠扯动,酸痛爽利的快感将灵台搅得一片混沌,斐川嘶哑的哀叫出声,潮吹出的淫液尽数被肉刃堵着,性器软趴趴的变回了无用的软肉,阴蒂和女性的尿孔挨得太近了,斐川小腹酸胀的厉害,他喝了许多酒,折腾到现在也是到了该小解的时候。
乳尖肿胀的像是能被吮出奶水一样,尽管已经被肏干欺凌的到了极限,斐川也依旧说不出半个拒绝的字眼,他仅存的思维告诉他似乎就应该是这样,他不觉得自己淫乱,也不觉得羞耻,他所遭受的对待看似粗暴,但靳嵘并没有真的伤害到他,反倒是体内躁动不已的渴求被很好的满足了。
浑浑噩噩之间斐川依稀抓住了一个线头,他用存着血污的指缝去抓靳嵘的胸口,他好像明白了靳嵘为什幺突然会那幺凶,尝试性的道歉被他喃喃的颠三倒四,他真的被肏软了身子,浑身上下都被情欲所俘获,他只能用少得可怜的思维去思考运作,所幸靳嵘听见了。
斐川被他压在身下吻上了鬓角,腰胯耸动带出水声,囊袋啪啪作响的拍打在一片狼藉的腿间,斐川连脚趾都紧紧圈着,他小腿肚抽筋似的痉挛,紧绷的腿根已经满是淫液,他哽咽着又落了泪,掺着血污的手指被靳嵘捉去紧紧扣住,花唇内里的破口其实只是很浅的一道伤,比他从前抠出来的要好上很多。
“不许,听见没有…小斐…斐川,斐川…不许这样,你这很好,很漂亮,不许弄伤……”同样的夸赞若由别人来说就一定夹着情色的意味,但落到靳嵘这就是一种莫大的爱护和怜惜,靳嵘自己都没有察觉他在这场激烈淫乱的情事中用了多温柔的语调来警告身下的爱人,情欲熏染的嗓音低沉沙哑,他按耐着下身的欲望又伸手撩开斐川湿乎乎的额发,他用了最简单最朴素的言语,寥寥数字,最终是帮斐川卸下了数年的枷锁和阴影。
并不是因为畸形与异样而心生怜惜由此生爱,而是从最初就是被少年人的美好与温软吸引,先有爱恋和情愫,而后便有爱便爱上一切的真挚与深情。
接下来的一切都无法再有收敛的余地,斐川被捞起腿弯对折了身子,捅进宫口的性器豁开花径冲撞着他体内最娇嫩敏感的地方,宫壁被伞头肏熟捅软,靳嵘始终没有放过他的阴蒂,揪拉捏扯无一不用,斐川浑身上下只有这一处被粗暴的对待了,欲罢不能的情欲促使他缩着雌穴索取更多,肉珠凸显的根本收不回去。
靳嵘快射的时候加重了下身进出的力道,同时用拇指残忍的将阴蒂压平回花唇交汇的地方,斐川像是脱水的鱼,剧烈的在一片狼藉的床铺上弹起又瘫下,他甚至一连抽搐了三四次,腿间痉挛瑟缩着,大量的淫液和腥臊的尿液一起从不属于男性的器官里喷射出来,艳红的阴蒂上挂着淡黄腥臊的水珠,混着靳嵘射在他雌穴外围的白浊,久久未曾干涸。
斐川昏睡了整整一日,他被靳嵘彻底榨干了,阴蒂肿着,后穴合不拢,事后清理的时候斐川昏昏沉沉的反应太可爱,靳嵘色心又起一边嘬着他的乳尖一边逗弄他,最终是将他的乳头又给啃破了。
尹遒给的脂膏没用上,靳嵘也没打算还,而是收进了随身的行李里,斐川醒来没跟他生气,也没跟他继续闹,只是每日都加倍的黏着他,一会腰疼一会肚子饿的让他伺候,等到夜里斐川就成了要人命的熊孩子,一个劲的把肿起的花穴往他腿间凑,磨上两下让他浑身燥热得眼睛都绿了,再裹着被子舒舒服服的睡觉,他要是敢有什幺举动,就又得挨一脚踹。
他们开始成日成日的依偎在一起,后果就是蓬蓬靠气味分不清他们两个了,斐川试过一次,他蒙上蓬蓬的眼睛让唐了抱着它嗅,蓬蓬分不清他们谁是谁,俨然说明他们已经耳鬓厮磨到互相窜味的地步。
靳嵘在恶人谷里待了半月就得再回外头的据点,郑择盯着下路的动向,楚戈又起兵反了一次,结果连毗邻的据点都没打下来,谢昀接了战戈的帮主位子,楚戈被他收押看管,终归在首领看来只是一场小打小闹,谷里就放权让谢昀去全权处理,靳嵘不放心让唐了提前去瞧一眼以防万一,唐了就提前五日去了下路,走前跟斐川约好到时候带他去巴陵划小船看桃花。
斐川出谷前去找了闻羽,他支支吾吾的跟闻羽说自己托靳嵘找了靠谱的信使去万花送东西,闻羽叼着烟杆敲了他的脑门,显然是明白斐川这是也怕回去挨训,他摸了摸鼻尖不由得稍微同情了一下靳嵘,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闻徵的脾气,斐川肯定是想等生米熟透了再回去,到时闻徵大概会被气到把尘封多年的碧落都给祭出来。
斐川出谷时骑不了马,他夜里撩火报复,最终还是砸了自己的脚,靳嵘又一次肏了他的后穴,他被欺负到抽抽噎噎的连尿都尿干净了,等到离谷的那一天,别说骑马,就是走路都有点难。
马车行至昆仑正赶上日出,靳嵘叫停了车队又把裹成毛团子的斐川抱了出来,斐川抱着蓬蓬,他抱着斐川,两人一狐在山间悬崖的边上席地而坐,斐川窝在他怀里睡眼惺忪的看着,初升的朝阳蒙着一层淡淡的云雾,金黄的光亮还不算刺眼。
近几日都没有风雪也不算冷,斐川从披风里钻出来左右看了看,白茫茫的冰原在山下绵延而去,远处有飞鸟掠过枯枝的枝头,蓬蓬甩着毛尾巴钻进了雪坑里也不知道在刨什幺,他和靳嵘把一只古灵精怪的沙狐活生生的养成了一只傻兮兮的土狗,每日就知道刨坑撒娇黏人。
天地苍茫,冰原千里,山峦雪峰,似乎只有在这种境遇下,人才会觉出自己的渺小,乌骓打了个响鼻,斐川下意识的抓紧了靳嵘的袖子,他侧头去看抱着自己的男人,靳嵘低头看他,四目相接的瞬间,斐川觉得旭日初升也不过尔尔,靳嵘眼里温和的光亮才是这世上最好看的。
他吻上了男人泛青的下巴,靳嵘被他逼着一日一剃胡子,也被他盯着换了些新款式的衣服来穿,弄得许多旧友都夸靳嵘英俊了不少,斐川弯了弯眸子,他伸手去帮靳嵘整理衣领,靳嵘原本就俊朗潇洒,从他们第一次相见,靳嵘站在那看着他帮野猫治伤,他回头看到靳嵘的那个瞬间,他就在想,原来这世上当真有他期许憧憬过的那种人。
“我还有一些事情没有和你说,以后我会…慢慢的告诉你,还有……”斐川又撩起靳嵘额前的刘海,这是他帮靳嵘剪得,剪得时候他紧张的手抖,可靳嵘底子很好,即便他剪得再参差不齐,靳嵘也毫无压力的驾驭了。
“我想入恶人谷,正式的那种,以后不管在哪,我都跟你一起,战场也好,哪里都好,你丢不下我,我也不会走。”斐川的话很连贯,他这半个月被靳嵘照顾着吃了不少肉,小产之后的亏损慢慢补了回来,他脸上有了血色,身形也有张开的迹象,“我会学,武功、医术、兵法,我会努力的学,我会长大的,靳嵘,我会长大的,然后一直在你身边。”
斐川释然了,他们有一个不太好的开端,和一个更糟糕的过程,血淋淋的教训是他们必须承认的劫难,但他总是相信靳嵘的,他想起自己曾经很会背书,他想起自己曾经也是过目不忘,或许还有很多的事情他无法现在就一一吐露,但他觉得很可能有一天,靳嵘给他的爱和关怀足以抵消噩梦一般的过往,他现在不说,以后也许就慢慢的忘了。
靳嵘握住了斐川的两只手,他除了反复的应是之外再也说不出别的话,嘴笨的人变成了他,他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除去一声接着一声的好之外,他说不出任何旁得话,蓬蓬刨够了雪,跑过来蹬了他两脚,他便开了一点小的可怜的窍,他开始一遍遍唤着小斐,反复念叨着喜欢和爱。
斐川笑弯了澄亮的眸子,他主动堵了靳嵘的唇,灵巧的舌尖舔过他的唇线顶开喋喋不休的齿关去纠缠舌头,他们黏在一起吻了许久,斐川面色染红乱了呼吸,靳嵘也不分场合的硬得发涨,斐川抹了抹嘴角的津液又当着靳嵘的面将指尖舔湿,靳嵘呼吸一滞立马抱着他往回走,大步流星的踩过及膝的深雪,蓬蓬一步一陷的趴在雪窝里根本跟不上,斐川捂着肚子笑得差点从靳嵘怀里跌下来。
马车慢悠悠的压过积雪走在山路上,蓬蓬支楞着小耳朵窝在护卫怀里跟老实巴交的单身护卫大眼瞪小眼,车帘里喘出男人压抑之极的喘息,斐川抱着暖炉缩在角落,赤裸白净的双脚交替着踩着靳嵘腿间那根硬起肿胀的硬物。
少年人媚眼如丝,素白的指节慢吞吞的解开自己层叠的衣襟,循着乳首轻轻按动揪起,浅粉色的肉粒凸显出来,隔着淡红的里衬顶出小巧轮廓,靳嵘燥得差点把牙根咬碎,斐川蓦地弯眸笑开,眸光流转,真真的能勾走靳嵘的半条命。
斐川自投罗网一样的窝进了靳嵘的怀里,他任凭男人剥光他的衣服肏进他的后穴,雌穴被手指玩弄出潺潺的春水,他咬着靳嵘的肩头婉转承欢,不再有丝毫的羞耻和顾忌,他们一定还会有孩子,只是要等到他也长大成熟的那一天。
等到那时他会有一个真正的家,有爱人有孩子,一家三口或是四口,但眼下他也早已知足了,所谓归处或许就是这样,爱人在身侧,日夜相伴,彼此深爱,如此足以。
一眼若钟情,他日予君归。
——正文完——
第22章 番外一
无量山,霜戈堡。
书房朝阳,夏天正午日头毒辣,消暑的碎冰被铜盆盛着摆在桌脚旁边,融化大半的冰块漂浮在冰水上,少年人圆乎乎的脚趾搭在盆边,像是贪凉又怕凉,总是搭一会就缩回去,有水珠沾在他的脚趾尖,只是不消片刻就因为过热的室温而无影无踪。
过臀的墨发被缀着小花的木枝挽起别在脑后,小半片后颈白皙如玉,淡红色的内衬里头没穿亵衣,兴许是窝在椅子里待久了,宽松的内衬变得有些散乱,斐川抬手翻过一页书,上好绸缎制成的内衬便从他肩头滑下去了一截,裸露出来的肩胛上,靳嵘前天留上去的吻痕还依稀可见。
斐川十八岁了,靳嵘在苍山洱海的蝴蝶泉为他过的生辰,依次摆好的烟花层层点燃,火树银花不夜天,跳跃的光点在夜幕中铺出另一条璀璨的星河,斐川玩得鞋袜浸湿,他性子野了不少,靳嵘几次都没能把他拽回来,最后不得不把他扛到肩上硬绑回去,才让他在子夜之前吃到了唐了煮了三四遍的寿面。
春日的生辰一过,始终不安分的下路就热闹了起来,靳嵘轮换到无量山驻守,郑择和唐了都在,斐川怕热不爱出屋,每日就自己窝在书房里看些兵书话本,吃着侍从给他送的消暑甜汤,等到靳嵘忙完回来,他再抬脚把一身臭汗的男人踹出屋去打水洗澡。
他又往椅子里蜷缩一点,两条腿搭在了黑紫色的扶手上,靳嵘能披甲坐的官帽椅对他而言格外宽敞,木料偏凉,倒也是解暑的好东西,内衬被扶手勾住往上掀起了一大截,斐川揉了揉眼睛懒得动弹,他就这样晾着大半腰背,又晃了晃搭在椅子上的两只脚,挽到膝弯的亵裤遮不住他细瘦的小腿,依稀能看到暗红的印记一直从大腿内侧延伸到脚踝。
他窜了点个头,到无量山的前几天他整日整日的腿疼,熬过去之后他发现自己居然长高了,可以不用再踮脚就能帮靳嵘刮胡子,他面上不表现出来,心里却暗自乐了好久,斐川一直觉得自己个子矮,他私心想着不用长成靳嵘那幺高,像唐了那样比靳嵘矮半头就足够了。
斐川自打春天那会过了十八岁就好像有了不小的变化,他褪了两分稚嫩,大概也同靳嵘有些关系,他们纠缠亲昵的时候靳嵘很少让他累到,一方面是限制他射精的次数,一方面也几乎不射到他雌穴里头,斐川每次都被伺候的云里雾里,晕乎乎的舒服完了还不伤身,不过半年,他被靳嵘照顾着,滋润着,慢慢的愈发漂亮出挑,举手投足之间少了昔日的胆怯,多了三两分引人侧目的灵动。
木门吱呀的声响让已经快要昏昏欲睡的斐川来了精神,他扔下书本想要起身,只是蜷缩的时间久了腰腹发麻,他整个人横着窝在椅子里,晾在扶手上两条腿使不上劲,他一急就差点把自己摔到,书本随着他滑稽的动作掉到了地上。
推门进来的男人连忙快步走到椅边把他捞起抱进怀里,夏日炎热,靳嵘即便是着定国甲也止不了汗,斐川软着身子被他一抱,鼻尖刚好碰到他胸口裸露处那道蓄着汗的间缝,汗味窜进斐川的鼻腔激得他皱起了整张脸,靳嵘还没来得及低头去亲一亲怀里的爱人,就被斐川鼓着腮帮子抬手挡住了嘴。
“你!去洗澡——!”
盛甜汤的瓷碗用冰块围着,瓷勺和碗沿上都有浅色的花纹,斐川坐在床边晃了晃小腿,他发梢还滴着水,湿漉漉的头发随意一挽,光裸的上身淌着透明的水珠,新换的亵裤照例挽到膝弯,斐川骨架长开了一点,看着没有先前那幺瘦小,脊骨和肋骨也不再是那种皮包骨头的状态,他若弯腰弓一弓背,肚子上还能看出来一道肉嘟嘟的褶皱。
他舀着放凉的甜汤吃得不亦乐乎,屏风后面还有哗啦啦的水声,靳嵘被他看着每日打理自己,不光是洗澡、刮胡子、换贴身的亵衣亵裤,连同洗头发用皂荚的次数都被斐川严格规定了,靳嵘幼时在草原关外,而后入天策府摸爬滚打习武练枪,他自小就没有过讲究日子,斐川跟他厮混熟了就有了点小脾气,尽管在床上缠绵的时候斐川可以乖得不行的趴在那给他口交,但平日里还是总盯着他必须把自己收拾利索。
靳嵘对自身的那股糙劲是斐川执拗的地方,他跟着靳嵘走了好几个据点,也认识了不少人,一路上靳嵘对他都仔细的无可挑剔,哪怕是喂他喝口水都会先尝尝烫不烫,可靳嵘对自己总是丝毫不上心,大概是征战久了,靳嵘骨子里不是娇气的人,行伍打仗也容不得他太在意衣食住行。
靳嵘的故友们见了斐川之后大都感叹靳嵘好命,能拐带一个年轻貌美的小先生,像杨煜那样嘴碎一点的会说斐川这是鲜花插在牛粪上,可惜了一个水灵灵的小万花,靳嵘不跟他们计较,斐川起先还好,可慢慢的他就愈发不乐意了。
他觉得靳嵘很好,高大英俊,枪法好,骑射好,还会打仗懂兵法,除去有点不修边幅之外挑不出别的毛病,所以他才开始日日逼着靳嵘去收拾,不用故意的打扮什幺,就保证最基本的整洁干净,靳嵘额前的刘海长了一点,他这回万分小心的帮着修剪,前前后后忙活了快半个时辰,,最终帮靳嵘剪出了一个相当潇洒的发型。
偏到左眼的刘海挡住眼尾,靳嵘的眼窝深鼻梁高,没遮掩的时候有点过分锐利,眼下有一撮头发一挡,立马显得他年轻了不少,他若低头俯身将斐川拥在身下,或温柔或热切的目光总会被头发遮住一点,靳嵘的眼眸是深褐色的,斐川仰头去看回回都觉得自己的魂都要被吸走,如今发丝一遮眼尾更增了几分异族特有的性感。
靳嵘用皂角洗了两遍头发,又拿清水冲了一边,斐川不光是要他干净,他粗糙惯了,自己从来不知道打理,以往夏天再热他也是战甲不离身,背上前胸总会捂出热疹子,斐川照着医书往他洗澡水里加了草药,就想让他今年夏天过的舒服一点。
蓬蓬抱着羊皮袋子在青石铺的地面上打滚,它长了两圈,身子长了一些,尾巴也更蓬了一点,斐川和它一样怕热不爱出门,刚到无量山的那些天,斐川窝在屋里消暑看书,蓬蓬偶尔抱着装了碎冰的羊皮袋子被唐了拎出去放风顺带着解决生理卫生问题,它和斐川总是岔开出现的,据点里那些不认识斐川的人还背地里嘀咕过靳嵘屋里那个漂亮的小先生到底是不是狐狸变的。
靳嵘披着布巾裸身出来,蓬蓬叼着冰袋子蹿到了自己的小窝里,斐川舀起碗里最后一口甜汤喂到靳嵘嘴里,他还是细腰窄肩的单薄身形,只是腰背挺直了许多,不再像从前那样下意识的弓着。
靳嵘咽下甜汤嘴角还沾了点豆沙,斐川便放了碗和勺子,顺其自然的环了他的颈子仰头去舔,嫩红的舌尖灵巧的舔遍了男人的唇线,靳嵘呼吸一滞将他径直兜进怀里压到床上,刚低头亲上就又被斐川揪住了拧得半干的头发。
他们都刚洗完澡,斐川没擦身子就吃甜汤,纯白的亵裤早就湿了大半,靳嵘低头一瞥就心知不好,半透明的布料黏在斐川腿间,浅红的性器正软趴趴的耷拉在那,两颗比常人小许多的精囊也显得煞是可爱,他眨眼的功夫就硬得难受,他拉开斐川的腕子想着至少也得讨个深吻,谁料唇还没贴上,斐川就抬腿屈膝顶了他的小腹。
“看沙盘…别闹了……靳嵘…别闹——你答应我的…靳…靳嵘……”尾音里掺着点颤颤巍巍的凌乱,斐川蹙着秀气的眉头,他眼角染了红晕,一双杏眼像是雨幕洗过的天际一般澄明透亮,斐川呲出不算太尖的犬牙往靳嵘肩上咬了一口,他用了点力气才让靳嵘收敛起身。
斐川一过年关就开始跟着靳嵘学东西了,兵书、战法、古籍,他看书很快,靳嵘惊异于他的好记性,斐川本也是正八经的万花弟子,不说学富五车精通诗赋,但好歹也比靳嵘这种只看兵书兵法的人强,更何况斐川自小也是富贵人家的孩子,他开蒙早,很多诗书他小时就学过也会背,当年家里给他请的先生更是德高望重的文人。
斐川天资好底子好,靳嵘原本还特意找了些浅显的东西想让他慢慢看,先入门了再说,可他没想到他准备的几十本书,斐川自己窝在马车里翻来翻去,刚出融天岭就看得差不多了,他挑出几本问了几个问题,斐川虽说有些地方还弄不太懂,但他却能记住前言后文里说了什幺,
靳嵘这才发现斐川居然是过目不忘的记性。
往日靳嵘初到据点轮换交接的时候,光是清点名册统计物资就得用上三两日,这回有斐川在就简单了不少,名册和物资单斐川只需窝在椅子里看上一个时辰就够了,他能把所有的人员职位都记住,库房里存得粮草,载具,样样数数他都烂熟于心,他看完记下就只需唐了带着他去议事厅和库房。
人员通常不会出问题,斐川按着职务高低来念,念到谁看好≦看的⊥带vωip章节的p∨op≡o文就来就要┐耽美*网的名字谁就出来跟靳嵘做个简单的汇报,人员过完一遍再去库房,负责清点的人挨个报上具体的数目,斐川一边给蓬蓬梳毛一边检查是否跟物资单上的一样,他不用看第二遍物资单,就能保证再小的差别都漏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