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节
,随知说到最后一句,分身竟不自觉地膨胀起来。
南缇一听风燕然最后一句话,心中大骇,更加坚决地将令牌塞还给他。风燕然见令牌顷刻间就被还回来,忍不住不顾风雅,在南缇面前狠狠攥紧了拳头。
南缇眼睛一眨一闭,转身逃也似地飞奔走了。
风燕然想既然南缇不给他面子,难道他还求她不成他本想一走了之,可是双脚根本不听使唤,完全迈不动离开的步子。
人群中一身无尘的白很出众,南缇很快找到了毗夜。
南缇跟在毗夜后面,见他在一户富户人家的宅院大门前停了下来,南缇观察到,这户富家的门口有布施。
毗夜上前叩门,向这户人家求宿一宿。
南缇赶紧上前说也想借住一晚。
开门的老仆楞了半响,回过神来还是替两人都通报了,家主好施,便将这一僧一女双双接纳下,让毗夜和南缇两人晚上都住在这里。
南缇由婢女引着带至安排给她的厢房,南缇道声谢谢进去放了包袱。她闭眼眯了一会儿,觉着口中干涩,就出来寻水喝,却发现风燕然阴魂不散又站在门外。
风燕然站得很近几乎贴到门上,所以南缇一开门就不设防撞进了他怀中。
南缇拼命挣扎,风燕然却用双臂死死将她栓住不放。南缇挣脱不得,只能瞪他道:“擅闯别家宅院,当心我报官”
风燕然却是嘴角漾开一抹弧痕,悠悠笑道:“我把这家宅院买了下来。”
现在这家宅院是属于他风燕然的。
南缇震住:“那这家的人呢”
风燕然嘴角的笑意就更浓:“本少自然给他们安排了更好的住处。”他又挑挑眉:“不同本少一起逛逛本少的新宅院么”
“不逛。”南缇觉着每每和风燕然说话她就一阵烦躁,喉中也更渴:“我要喝水。”
而后南缇就借着喝水的由头,摆脱风燕然去了厨房。
因为口渴难耐,南缇没用瓢舀水,而是直接双手举起桶咕噜咕噜喝下去了半桶水。
喝完了她还没有出厨房,就觉着整个人都不对劲。先是头晕晕的,眨眨眼睛又感受到浑身开始发热,发躁,南缇熟悉又恐惧这种感觉,可她还是不自觉地就站在原地扭动起双腿,她觉着自己可笑,手竟轻车熟路一下子准确探入了自己的禁地。
她很快自我湿漉。
南缇看见风燕然徐徐走了进来。她想拒绝,可此时的她就像一棵紫藤花,先是种子,然后破土发了芽。发了芽就收不住,往上肆意放荡的生长,然后开出许许多多妖冶的紫色,一株株、一束束、一架架,迎风绽放,没有风也摇摆,仿佛无时无刻不在说:你来采我呀,你来呀,你来采呀
她引着风燕然的手解开了自己外衣、里衣、亵衣,又当着风燕然的面扒开了自己的腿。
南缇觉得造字很奇妙,明明是最不堪的动作,却偏偏会站成一个“人”字。
风燕然也觉着自己有些不堪,下药不是君子所为,如果南缇没有从下船开始就对他冷言冷语,刻意疏远,风燕然是不想给南缇下药的。而且他就算下了药,也还在一直纠结等会儿吃晚饭,究竟要不要让南缇吃这些下了药的菜,喝这些下了药的水。
风燕然尚在挣扎,南缇却自己跑过来主动将这些水一饮而尽。
且南缇的反应,比他想象中更要情迷意乱。尤其是南缇的手覆上来,扣着风燕然的掌背,教他如何一层一层褪去她的衣衫,教他如何在她身上游走,在凝白的丰丘上画一个大圈,再在丰丘的挺立上画一个小圈
风燕然心中阵阵轻颤,面对这个女人,他一次比一次焦灼难耐。他想念她永远新鲜艳丽的身体,想念她与他合二为一时的每一个表情,每一次轻颤
若食髓知味,他先前不晓得也罢了,现在已尝过滋味,又怎么还能放得开。
风燕然轻轻地叹了一声,真是恨不得咬她一口,咬死她。
这个时候,南缇又主动伸过手来,似拉似扯,又狠狠挠上风燕然的背。
她喘息不定,已完全被自己蓬勃蔓展的欲念所左右,脑中只剩下一片迷乱。
风燕然早已小腹紧绷,刚硬如铁,此时被南缇挠背,更胜过白爪挠心。他掀开袍子胡乱将里裤褪至膝下,微微抬了南缇的右腿,猝不防就闯了进来。
风燕然用力过猛,他自己连带着南缇一齐后退,南缇更是背贴到墙上。风燕然就让她贴着墙,自己抬着她的腿似迎风扶柳般摇摆起来。
南缇的小腿贴上墙壁的水桶外壁上,风燕然的每次动作南缇的身子就跟着晃,南缇的身子晃水桶也跟着晃,桶里还剩的半桶水就一下一下泼溅出来,地面渐渐湿了一大片。
就像她的水,她的湿。
因为小腿和身下的双重焦灼疼痛,南缇实在承受不住,就低头一口咬住了风燕然的肩膀,似带哽咽哭泣道:“不行,不行我站不住。”
风燕然闻言就一手托住她的臀,又麻利将她的双腿统统环绕在腰上,用另一只手牢固扣住她的双踝。
铁杵却始终没有停止动作。
莽撞一下进去,风燕然就发现以这样的姿势他闯入得更深,明显顶到了什么东西,那东西一沾上瘾,勾得他以后下下都要这样凶悍地直抵最深处。伴随着愈来愈的紧致和粘腻,风燕然忍不住重重在南缇臀上拍了一下,对她低低吼道:“这样站得住了吗,嗯”
、广海卫二
南缇仰身看着房顶晃呀晃,她整个人就任由风燕然操控,觉着随时都会倒下去。
“站不住”她低头报复性地舔咬住风燕然的耳垂,呜呜咽咽地恨他。
惹得风燕然更加情绪高涨:“站不住我们回房里去。”
他根本不会停止动作,只是用手完全将南缇托着悬空起来。
南缇呜咽道:“呜谁要跟你回房里去。”
风燕然听了,就假意手上一松,似要放开,下面亦停止动作,南缇却又身子前倾重贴上他,伸玉臂勾住风燕然的脖子。
她头微微左歪,似有意无意地轻轻一勾,就勾住了他的魂。
风燕然乍地发力,将南缇挂在腰间,一路挂去主人房里。随着步伐的节奏,这一路都将她高高抛起,又重重落下,击打得她发出声声愉悦地欢喊。
风燕然将南缇放倒,又随着她一起倒在床榻上。
南缇的脑袋挨到床榻,却不是柔软的被褥,像是什么硬梆梆冰凉的东西,枕得她哎哟一疼。
风燕然就轻轻将自己再推进去,口中学着她的声音笑道:“哎哟”
南缇狠他一眼,媚戾丝丝。她伸手去摸伤到自己的硬物:“是真的有东西。”
南缇说着将脑后的物拾抽出来,握着物拾的手当即就松了,那东西从她指尖漏下去,被风燕然接住了。
风燕然一笑,这是根葱翠的棒状玉器。
风燕然嘴角扬起,摇摇翠玉对南缇道:“换这个试试。”
南缇锁起眉头拼命摇头。
风燕然却依旧笑着把自己拔出来,又慢悠悠将翠玉推进去。
翠玉的冰凉冻得南缇浑身一颤,紧跟着却蔓延开酥麻难耐的感觉,替代了其它。她的脑袋明明还在理智地摇头拒绝,双眼却去看风燕然:动阿
南缇的上齿慢慢咬住下唇。
因为风燕然手握翠玉不动,南缇只好自己上下扭动了起来,渐渐翠玉浸了水,也变得温暖起来。
“乖”风燕然看她在挣扎下扭曲而又迷人的模样,不由倾下将自己的唇凑近南缇耳畔,咬着耳朵告诉她:“他都热了。”
南缇一面动作,一面问出自己心中的疑惑:“这家以前的主人信佛,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呵”风燕然不屑一笑:“听说我出三百两金,便忙不迭把宅院卖给我,这种贪财的假佛子有这等器具又甚么稀奇”他说着就伸舌在南缇耳根上一舔:“我知道你也贪财,但我不恼你。”风燕然将自己的话轻轻送入南缇耳中:“因为你贪财,我贪你。”
南缇心念一动,细声断续道:“不要他,要你。”说着南缇斜飞瞥了风燕然一眼。
风燕然只觉她的话沸了他的血,她的眼勾了他的魂。
还未等南缇缓过神来,风燕然早已将翠玉换了真身,开始了新一波凌厉快速地攻势力。
风燕然永不知疲倦地进出来回,握着南缇的腰又是狠狠一撞,南缇终于整个身子向下跌陷进床褥里,脱离了风燕然:“累了,累了”
“我抱着你去洗洗,洗洗就不累了。”风燕然依旧不肯放过她。
风燕然草草披了衣,出去说自己要沐浴,命仆从抬来一桶温水放在门口。
风燕然有法术,有力气,他自己将水桶搬进去,然后伸手托住南缇的后脑和双膝,将她从床榻上抱起来。
风燕然抱着南缇一齐入到水中。
最上面一层的水微微从木桶的边沿溢出来,滴滴沾到地上,花瓣在水面上飘飘荡荡。
风燕然温柔地给南缇洗身子,他竟在她身上弄出了这么多淡红淡青的痕迹风燕然心下一软,抿唇凑近,轻轻触上南缇凝肌上的那些痕迹。他一处一处的挨个吻,只觉每个吻的震颤都从唇上经过喉咙,再传达到心里。
传递的速度很慢,于是缓缓颤了一路,那是怎样一种挠心的颤抖啊,说不出来的感觉,却让人忍不住想要这颤抖再持续长一点,颤得更多。
这颤抖令人沦陷。
他风燕然早就沦陷了,不是么
风燕然觉着南缇就是这一汪温水,柔柔挡挡陷住了他,沉溺着,贪恋着,仿佛一辈子再也探不出身,上不了岸。
风燕人帮南缇清洗完身子,又抬起她的双足一寸一寸掬水擦拭,甚至为她冲洗趾间的缝隙。
然后他拾起自己的披风,裹起南缇擦干了水滴的身子,将她放在床榻上,又替她盖好被子,让她好好睡一觉。
风燕然自己则悄无声息地退出去,合上门。
南缇也不知睡了多久才幽幽醒来,环视四周,见屋内只有自己一个人。南缇欲起身,突然发现什么东西掉了出来。
是风燕然将那块令牌又重新塞给了她。
南缇深吸一口气,闭上了眼睛。
她觉得内疚,对不起毗夜。
南缇也不知道为什么:不是对不起北明,竟是对不起毗夜。
南缇思来想去:许是因为她依旧把持不住与风燕然往来,愧对了一路所受佛法清宁,所以她觉着对不起的人才是毗夜。
嗯,一定是这样。
但这对毗夜的内疚,却令南缇整夜辗转不得安宁。她都还没有入睡,天就已经亮了。
天亮了,南缇就干脆起床穿好衣服,离开房间去找毗夜。她想干脆同毗夜说破了,直问他克制之法。
哪知寻得婢女们问了,却得知自从风燕然买下了宅院,毗夜就离开了。
婢女们又道:“风公子还没有醒,他说了要同南缇姑娘一起吃早饭的,姑娘要不要在去里堂等他”
南缇连道不必。
毗夜不在这里,她也该回去收拾包袱离开这座宅院了。
南缇就往自己最初放包袱的那间厢房走,她记性很好,一般有人引她走一遍,她就会牢牢记住路。
南缇经过长廊,绕过假山,眼快着就快到自己那间厢房,她突然看见一间厢房的屋檐下挂着一只鸟笼。
这是只寻常的木制鸟笼,里面养着一只最最普通的金丝雀,南缇却猛地滞住脚步。
因为她看见这只金丝雀有一张人脸。
是一张俊俏的少年郎的脸,眼角稍稍有些往上翘,略显薄凉。
南缇十分吃惊,有这么骇人的东西养在檐下,这座宅院里的人平日里经过都不怕么
南缇正想着,突见鸟笼中的金丝雀爪子突然变长,从笼杆的缝隙里伸出来,朝着南缇的方向过来。
这怪禽要来抓她
南缇的本能反应竟不是喊叫求援,而是施法同怪禽对抗。
可是法术对这只人脸金丝雀好像丝毫无用。南缇的手扣住金丝雀的爪子,它的爪子就骤然扩大十倍,转而将南缇的手完全控制在爪中。
金丝雀似吸般将南缇抓入笼中。
很奇怪,穿过笼杆缝隙的时候,她的身体仿佛配合般缩小。
南缇横下心鼓起勇气将金丝雀的爪子一咬,金丝雀疼得松开了手。
南缇转身就往笼外跑。人面鸟身的怪禽却迅速伸爪擒住她,也不扳转南缇的身子,二话不说背对着南缇就戳了进去。
怪禽去往的不是平日里风燕然去往的处所,它一贯到底,南缇疼得骤然蜷起全身。金丝雀却不放过她,它爪子上的指甲刷的长成,就似笼外的柳枝,将南缇四肢拉直张开,令她呈现出最平展的姿势。
然后怪禽在南缇的干涩薄壁里径直往来,动作粗暴没有任何怜惜,甚至将她摩擦出血来。南缇毫无快乐可言,只觉比初次与蛟龙还要痛楚不堪。
她拼命挣扎,想挣开缠紧在自己手腕脚腕上金丝雀的指甲,那些指甲却似枝蔓一样生了根,她根本摆脱不了。
南缇看见笼外的风燕然在急急朝鸟笼这边过来,似正在心急如焚地寻找她。
“风燕然”南缇哭着喊了出来。
但风燕然却好像根本听不见,他从鸟笼边经过,几乎只在距南缇数尺处擦身,火急火燎往别的地方去找她。
南缇落下泪来:风燕然看不见她。
“风燕然。”明明知道他走了,南缇却不知怎地再唤了他一声。就在“然”字落下的那一刹那,南缇忽然被金丝雀转了身,金丝雀收起指甲,直接用爪心抵着她的脑袋按在自己下身。
南缇的嘴中骤然整个吞入不明硕物,撑得她两边面颊都发麻。她发出呜咽的声音反抗,脑袋拼命挣扎,金丝雀却残暴地按紧她,强迫她保持这个姿势。南缇双眼一瞪,双齿对着口中吞吐之物咬了下去。
金丝雀挥着翅膀发出一声嗷叫。
“今天这雀儿怎吵闹得这么厉害”南缇听见笼外婢女清脆而疑惑的声音。
“疑,怎么不叫了”
还是令一位婢女的话语提醒了南缇,她这才发现笼内安静了下来。
安静不仅包括声音,还包括动作。
金丝雀好似冰封般无缘无故被定住了。
难道是因为鸟笼外来了两名婢女的缘故南缇想着就将口拔了出来,转身。
她看见毗夜站在笼中。
毗夜白衣胜雪,双手合十,岿然站在离南缇只一步之遥的地方。
“是你定住了它”南缇问他。
毗夜保持着合十的姿势,高僧入定,默然不答。
“你也可以看见它的脸是一张人脸”南缇问。
其实她还想问毗夜:你是听到了我的呼救来的吗你是看到了笼内我的不堪吗
“他不是脸是一张人脸。”毗夜淡淡地回答南缇,连眸光也没有转动:“他本来就完全是一个人。”
、广海卫三
南缇于是问毗夜:“他本来是人,为何要做鸟身”
毗夜没有瞥南缇,反倒望向人面金丝雀,继而垂眸道:“那就要让他自己说话了。”
南缇倏地扭头冲金丝雀脱口而出:“你可以说话”
金丝雀的人脸上颜色一黯,紧抿起毫无血色的薄唇。他的脸本就棱角消瘦,此刻憔悴不语,更添几分病态的俊美。
南缇于是明白过来:这只被变成鸟的人不是不会说人话,只是他不愿意开口。
是什么原因令他不发一言,甘愿被囚禁在鸟笼
“出去吧。”毗夜一挥衣袖,下一刹他和南缇已身在笼外。
南缇的双脚刚稳稳落在地面上,脑海中忽然又冒出了另外一个问题,便启唇再问毗夜:“你上次伤了蛟龙,这次却只定住他。师傅,你是不是只弑妖孽,不伤人”
“天地间,诸生万物皆是一般性命。”毗夜看南缇,他不点头,不摇头:“妖者,未达正果,因而作孽。倘若他们能收敛邪性,一心秉持正道,修成正果之日,亦是七级浮屠。”
南缇懂了,毗夜这是连妖都不会杀,他不害任何性命。
南缇也不知怎么地,竟本能地朝毗夜斜飞一笑,媚眼如丝挑逗他:“那什么时候师傅会弑妖杀人”
毗夜锁眉:“除非贫僧永弃佛法,坠入魔道。”
南缇还要问毗夜什么时候会永弃佛法,毗夜却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一样,抬眸与南缇两两相视。
他淡漠而无情地告诉她:“那一日永远不会到来。”
与其说是告诉,到更像是告诫。
“你之前跑到哪里去了”风燕然已经将整座宅院搜寻了一遍,没有放过任何一个角落。寻不见南缇,他就再搜一遍,在远处长廊上就摇摇望见了南缇站在屋檐上挂着的鸟笼下。
于是身未至,焦急的声音已经喊出。
风燕然运起法术,用最快地速度飞到南缇身边。他一把将她拉进自己怀中,掌心按着南缇的后脑勺不断摩挲:“你刚才跑到哪里去了命令过你要等我吃饭的,就知道瞎跑,就知道瞎跑”
字字尽是斥责,却声声流露担心。
风燕然忽地沉下脸来,双目凶狠地紧紧盯着南缇身上一处。
南缇寻着风燕然目光低头望下去,见后裙那一处早已被金丝雀儿戳破,内里白雪肌肤和肤上的紫青印痕都一览无遗。
南缇刚想抬头跟风燕然说什么,他却擒着南缇的手腕,一脚踹开了檐下那间厢房的门。
风燕然腕上用力,几乎是将她甩进屋里的。
南缇刚想问他要干什么,风燕然却左手将她一双胳膊反扣在背后,右掌上一扬,用真气紧闭上两扇门。
两扇合上那一刹那,发出重重的响声:“啪”
风燕然好像带着汹汹的怒气。
“你要做什么”南缇扭头问他,忽觉身下一紧,风燕然在南缇身后没有任何前情的侵入。他目光凶凶,也不看南缇,就不停地进出。这次风燕然的动作是他从未有过粗暴,似乎根本不考虑南缇愿不愿意,什么感受,会不会疼
风燕然只知道他自己心疼。
心疼,疼得厉害:这个女人,她知不知道他之前有多慌张知不知道他有多怕失去她
他慌张寻找这个女人的时候,她原是躲起来跟了别的男人
风燕然越想心中越痛,某个部位的力道愈发加大,毫无温柔怜惜。他将脑袋侧过去,越过南缇的肩膀亲吻她的脸颊,脖颈她的皮肤好像越来越白细了。风燕然发疯似的向下啃咬,她那两团突起好像也变大了他又重重一拍男缇的臀:见鬼这个女人的臀变得更坚挺了,怪不得会有别的男人风燕然呼吸加重,喘着粗气审问南缇:“是不是那个和尚”
风燕然心里预计着南缇就算不回答他,也会投射目光瞥一下他,这样风燕然至少能从南缇的神色间判断出来是不是屋外的那个和尚。
但是南缇的目光却动也没动,她不看他。在屋内的寂静中,风燕然渐渐变得焦躁,心里全然没底,全然没有头绪,难道她不知道她的悲喜牵动着他的心可是南缇面无表情就像那个和尚平时一样面无表情
风燕然怒从心头烧起,他离开南缇的身体,以为她会乞求,会松口,会望一眼他但是风燕然才抽身数秒,自己却迫不及待重新回归。
就像鱼儿跃上岸,才立马醒悟自己离不开水一样。
“呵”风燕然自嘲地苦笑一声,他离不开南缇了,离不开她的软玉温香,离不开他自己的欲望。
风燕然干脆心一横,沉迷就彻底沉迷吧,口中却还强撑,指望能激怒南缇:“你不说话,难道还是在暗嘲我的功夫不如那和尚”
风燕然希望南缇能恨声辩驳,或是赏他一记耳光,谁知南缇依旧默然,连一个眼神都吝啬给他。
风燕然只得苦笑着缓缓闭了眼睛,开始动作:不管是痛苦还是欢愉,就让感官的刺激盖过一切吧也许只有在感官的刺激下,南缇才能做出风燕然所期待的生动反应。
攀上顶峰的那一刻,风燕然既开心又绝望,他哀伤地南缇说:“你是属于我的。”
其实方才到顶峰,南缇亦全身紧绷只剩下本能,但风燕然一句话,立马将她从山顶带下,跌至清明谷底。她回转头直视风燕然,用平静没有起伏的语气对他说:“风公子,我不是属于你的。”
“你”风燕然咬牙却没有力气。
“哎呀我才出去一天,老爷怎地就把宅子给卖了”外头忽然响起一串清脆的女声,像竹笛像夜莺般悦耳。
突如其来的女声打破了屋内两人的僵局。
风燕然顿了顿,起手给南缇整理了衣裙,又理了自己长袍,而后将南缇拉退到自己身后。
“待在屋里。”风燕然先嘱咐南缇,才自个开门出去。
南缇却很不听话地后脚就跟着出去,风燕然不由回头狠狠瞪了她一眼。
南缇没理会风燕然,此刻南缇的整个注意力全部投在眼前的妇人身上。
她是个年轻的少妇,站在毗夜旁边。她穿了一袭水绿纱裙,裙衫下的丰润有致在朦朦胧胧间半明半透。少妇此时已将本挂在屋檐下的鸟笼提在手里,朝南缇和风燕然浅浅一笑。
只是浅浅一笑,不刻意媚不刻意娇,却能让人忍不住心悸。
风燕然心中悸完暗道:这妇人无意中散发的媚态,到能及到南缇七分。
不过还是远远比不上他的南缇。
他的南缇现在在做什么呢风燕然想着就望过去,瞟见南缇正盯着笼中那只寻常的金丝雀出神。
南缇发现金丝雀的人脸更加灰暗,他紧抿的双唇在隐隐地抖,说明他藏在唇内的双齿在紧咬,在发颤。
“公子,这位是老爷的四夫人。”有三位婢女齐齐赶来向尴尬的双方互相解释:“四夫人,这位公子就是买下宅院的新主人。”
“哎呀,幸会幸会。”少妇又旋起一笑,她笑的时候身姿并没有摇摆,却让人错觉蛇般妖娆:“我有事出城了一天,回来才听说我家老爷将宅子卖了。老爷也是糊涂,忘了将我的鸟儿一道搬出去,我这才自己亲自回来取。”妇人说着伸出手,似欲同风燕然相握:“多有得罪,打扰打扰。”
“无妨,难得夫人有这般雅兴。”风燕然正要伸出手去相握,却被南缇一把抓住他的手制止。
下一秒,南缇侧目直问妇人:“这鸟是你的”
少妇一愣,盈盈而笑:“不错,这是我养的鸟儿。”
“不得无礼。”风燕然在南缇身边低低责道,但他心里却禁不住丝丝绵绵的喜悦:难得南缇不在欢好时也会主动握他的手,南缇看似不在乎他,但关键时刻还是会吃醋了
“让婢女先退下去。”南缇对风燕然说。
“好、好。”风燕然正沉浸在高兴中,自是满口答应,立马驱散了三名婢女,又将握着的南缇的手一捏,捏得他自己某个部位差点骤然蓄势:“你没事遣退她们做什么”
南缇却松开风燕然的手,她侧过头对毗夜说:“她是妖怪对吧”
毗夜垂眸:“难得施主有一片顾念她人之心。”他看向妇人,从容道:“她的确是一只鸟妖。”
风燕然听着望着南缇和毗夜,竟恍惚生出一种错觉:两从言谈到举止,无一不默契,默契到仿若相处多年的夫妻。
而他风燕然只是个局外人,好像进不去南缇同毗夜的二人世界。
风燕然瞬间有些失落,过了好一会他才反应过来正事:什么,妇人是鸟妖
“鸟妖”风燕然禁不住脱口喝了出来。
妇人也不否认,一勾嘴角,指尖捋起自己的一缕发丝:“公子叫我作甚”
“你这妖孽,出来为害人间。”风燕然边说边警觉地抓起南缇的手,将她拉到身后护住,恐怕鸟妖伤害南缇。
鸟妖俯身一笑,媚眼妖娆:“呵呵呵,就是为害了,又怎地”
话语刚落,鸟妖在三人面前霎时消失,只剩下鸟笼失了依靠,掉落在地上。笼里的金丝雀连带着鸟笼一起左右摆了几下,扑扇扑扇翅膀,方才立稳。
风燕燕左右环顾,眉锁川字问毗夜:“大师,鸟妖去哪里了”
“她去笼子里了。”南缇说:“我也要和你一起去。”
风燕然惊喜中低头,却发现南缇是对着毗夜在说。
风燕然心中一痛,面上强撑着装作无事发生:“我也要一同去。”
毗夜望着他们两个,不知是在看风燕然,还是在看南缇,亦或他们两个都在注视。
毗夜漠然道:“妄念。”
僧音落地,三人已在鸟笼之中。
也许是真正的主人已经归家,笼内的景致同南缇上次进来的时候完全不同。笼外是光亮白天,笼内的天幕却忽明忽暗,仿若在昼与夜的交替。
昼夜之交,正是娆鬼浮出,媚妖横行。
笼杆间也不知何时多出条条幔帐,无风也动,垂在人之间,抚过人的脸,衬得笼中的一切更加晦暗不明。
鸟妖此刻仍着那一袭碧绿纱裙,上面却拉低了一点,下面提高了半寸,既露半丘软玉,又显玉腿盈盈。
丰丘赤足,皆是羊脂白玉般肌肤,但却又同中有着明显的迥异,上面双丘间的缝隙能将人脑袋埋下,脚下两只足却只堪堪巴掌大小,盈盈不足一握。
上下都要迷智惑魂。
女妖瞧着三人进来,掩口而笑:“嗤,进来这么多男人我一个人可伺候不了那么”女妖慢慢用白脂玉足打着拍子,轻悠悠地说:“那位公子交给姑娘替我分担了吧”她言毕眼角外挑,不经意地瞟了南缇一眼,南缇只觉眸光一凛,心中一惑,无形女妖似有什么东西传给了她:“
女妖自己则身子一旋,莺莺燕燕在空中转个圈,就半倚半靠贴上了毗夜的身。顾盼之间,女妖的袖纱抚过毗夜光滑的头顶,又贴下来在近到只有几厘的距离向毗夜头顶的结疤轻轻吹了一口气。
女妖明眸璀璨,声软旖旎:“奴家喜欢没头发的。”
女妖的指尖在毗夜身上悠悠地滑,仿佛一丝媚烟,萦萦绕绕。她的眼随指动,秋波横起,袅袅启声:“没头发的,你说我这”女妖说着将自己身前无遮的双丘正面贴上毗夜的面,上下摩挲,她的浅吟与玉丘一般绵软无骨:“嗯这美不美嗯”
毗夜转动手中串珠,僧袍上泛散出一股清檀香,面色如常道:“不过带肉骷髅。”
“哈哈哈”女妖搂着毗夜的脖子大笑:“难道大师你不喜欢肉骷髅么”
作者有话要说:毗夜你不懂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