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 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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媚姑
作者:痴娘
南缇本是个懂点法术,善良热情的海岛姑娘。
她的未婚夫上京考状元,一去五年不回。
南缇便只身上路,千里寻夫。
谁知自从在海上击退了一只蛟龙后,她的身体开始发生了变化
她成了一位媚姑
芍药红妆,乃是吸髓利器。芙蓉白面,不过带肉骷髅。
此文女主关系混乱,涉及np剧情但也不是通常意义上的np,男主是和尚,重口味,神展,古怪,不喜误入,勿掐。
内容标签:灵异神怪 春风一度 强取豪夺 不伦之恋
搜索关键字:主角:南缇 ┃ 配角: ┃ 其它:我想写本邪恶的文
、海中蛟一
繁华岛是远离殷国大陆的一座形似“一”字的狭长小岛,民风淳朴而开放。岛上只有两座村庄,南家庄和北家庄。
南缇是南家庄的一名村姑,她青梅竹马的未婚夫北明,五年前离开繁华岛去京城考状元,一直没有回来。
南缇十分想念北明,于是决定去京城找他。
此刻,南缇背着包袱,兴奋而又憧憬地在码头上排着队,等待驶向殷国大陆的船开过来。
船到达繁华岛站,南缇被拥挤的人潮推着前进,经过浮梯进入船舱。人们纷纷散开四处找位置,南缇也找了一个位置坐下,她放下包袱的那一刻,瞥见自己身旁坐的是一名和尚。
和尚穿着如雪如云一般白的僧服,头顶上烧着十二个戒疤,南缇的目光扫过和尚的眼睛,他有一双好清亮的双眸,令南缇灵台一凛,即使身处嘈杂的船舱,也能心内一片宁静。
船开了,驶向下一站,南缇就身子靠着墙,闭目养神。南缇闭着眼睛的时候,脑海里就想北明:她和北明一起捕鱼,她撒了网就北明跟她一起拉,北明不肯,他喜欢读书写文章,不希望和两村的大多数人一样做渔民。她和北明一起赏月,南缇盯着月亮看,看着看着就困了,于是北明生气地说她不懂雅趣
南缇回想着她和北明以前在一起的各种画面,时间很快流逝,乘船渡海变得一点也不枯燥。
到了下一站,船还没有停稳,就有四个壮汉冲进了船舱,他们一边粗暴地驱赶旅客,一边囔道:“让开让开都散到一边去”
舱正中央那五张桌子的旅客都不得不改换位置,他们抱着自己的包袱坐到四边角落里去。
待五张桌子都空了,四名壮汉才将身子皆躬低至腰间,口中恭谨道:“公子请上船。”
一名约高八尺的青年男子冉冉走进船舱,他面容俊美,碧带束发,外罩着一件鹤氅防寒。
男子走进舱内,他将鹤氅一抖,就有家丁壮汉很快接了过去,男子就露出了里面穿的一袭宝蓝色绸缎长袍,袍上平整得没有一个褶纹,袍间腰带上还挂着一把佩剑。男子整了整身子,刚要在最中央那张桌子旁独自坐下,就有船家过来说道:“客官,你不能一人独霸这么多位置。”
男子还未发话,他附近的那些壮汉就过去一把抓住了船家的领口,怒问道:“你可知道我家公子是谁”又有另外一个壮汉对船家得意地自报,话语中夹杂着些许要挟的语气:“你知不知道,我家公子乃是天下第一富,风燕然风公子”
风燕然自己这时也徐徐开口,笑道:“船家,你要多少,我给。”他回首目光扫过五张桌子:“算这五张桌子坐满,顶多也不过四十个人的位置。这样,我给你四百个客人的船票钱。”
风燕然说着拍拍手,早有壮汉上前给船家递上了两锭闪闪发亮的黄金。
当黄金落在船家掌心的时候,风燕然在一旁轻轻地说:“千金唯求一清净。”他说完便欲缓缓坐下。
风燕然方才做的这一切,南缇都看在眼里,她瞧着那些被挤到角落里,不得不席地而坐的旅客们,不禁想打抱不平,教训下这个仗着有钱就猖狂的风燕然。
南缇的母亲早逝,她跟着父亲过活。父亲是村里的巫医,南缇偶尔给父亲打下手,因此她会一点法术。此时见风燕然就要坐下来,南缇就拈起拇指食指和中指,对着风公子要坐下的椅子暗中一指,她要把这椅子推开去,让风燕然坐空摔一跤。
谁料南缇指了,椅子却纹丝不动,南缇心里疑惑,还欲再指,就看见风燕然突然转身,朝南缇的方向看来。他双眼紧锁在南缇脸上,眸中隐有怒色。
南缇就知道,风燕然发现她的小动作了。
风燕然也会法术,而且法术比她高。
风燕然眉目间含着怒气朝南缇走来。
南缇的双手都暗暗捏起来,万一风燕然对她出手,她就自卫反击。
却忽然有一抹白挡在了南缇面前,只见原本坐在南缇身边的和尚此时站了起来,和尚站在南缇身前,双手合十对风燕然道:“阿弥陀佛,施主得饶人处且饶人。”这白衣僧人说着又将目光投注到五张空桌上,缓缓道:“更何况,众生平等。”
风燕然咽了咽喉头,拂袖转身,回到座位上坐下来。
南缇则吐吐舌头,笑着做了个鬼脸,接着她侧过整个身子,面对面朝着白衣和尚,恭恭敬敬双手合十:“谢谢师傅帮我化解了这场危机,请问师傅您的法号是什么”
白衣和尚直视着南缇,淡淡道:“贫僧毗夜。”他的声音和他的眼睛一样清明,南缇本来还想继续说“交个朋友”之类的,但毗夜的声音却犹如一鼎浑天钟,生生将她的这种想法撞回肚里去。
南缇觉得整个人一片沉静。
突然,整艘船剧烈的颠簸了起来,船窗外的天色刹那变得阴沉黑暗,巨浪一瞬间全部起来,一浪高过一浪的扑打窗户,海水已经渗漏了进来。船舱里的旅客皆左摇右摆,失去了平衡。
南缇却坐得很稳,她经常出海,知道这是海上常有的风暴,过会就好。
但是船舱内却有一个老者喊了出来:“这个,不像是寻常风暴啊”南缇看这老者皮肤黝黑,应该也是渔民,他说:“我活了八十多岁岁,没想到要葬身到这条船上啊,这个是百年一遇的蛟龙闹海阿”
“好像真的是蛟闹海”听老者这么一说,船上又有几个人站出来应和。他们这么一说,船里人纷纷慌了神,几个妇人小孩哇的哭了起来。
南缇不信,她想着自己还会点法术,就欲出舱去看看。南缇刚站起来,就瞧见前面的风燕然也站了起来:”“你们照顾下船里面,我出去看看”
风燕然说着手按在佩剑上,钻出船舱,南缇也跟着风燕然身后钻了出去。两人来到甲板手,看见十余名船工正纷纷往船舱里逃,风燕然用剑把门一拦,问道:“什么回事”
“是蛟闹海,客官快回去吧”一名船工答道。
风燕然却不同意,他将宝剑始终横在门上,不让船工们躲进舱内:“都给我回去掌舵撑船,什么蛟闹海,我风燕然从来不信这种把戏,你们这一回去,一船人的性命才真正都没了”
“可是这么黑,完全看不见,怎么开船阿,爷你就饶了我们吧”船工们在狂风中哭求道。
南缇和风燕然看了看,现在正是午时,但天却是漆黑中藏着暗蓝,伸手不见五指。南缇心里正在想办法,她就看见风燕然抽出了宝剑,抽出宝剑,真气一动,剑刃上的九星花纹全亮,似九道白光直射云端,天空顿时亮了起来。
“好了,都去开船,继续前进。”风燕然说。
风燕然话音刚落,天空中就闪下一道霹雳,隐隐约约一个庞然巨物从海上升起来,全身银麟,真的是蛟龙。大海中黑色的巨蛟跃出水面,连天空也映得黑色,那蛟眼中放红光,连海水也映得通红。正战战兢兢准备去开船的船工们,一下子全都转头鼠窜,蜂拥的往船舱中钻,有一个吓傻得,坐在地上不能动弹,会过神来后,也跌跌撞撞连滚带爬的进了舱。
风燕然刚要扬剑出招,就发现身后一个娇小的身影抢在他前面迎上了蛟龙。一道黄色闪电,几片鳞片溅开,被划伤的蛟龙狂躁的怒吼,尾巴一扫,南缇身体被打飞起来,眼看就要被巨浪吞噬,还有风燕然纵身一跃,在空中将南缇接住,两个人稳稳落在了甲板上。
“我们合力施法,斩杀了这蛟龙。”南缇对风燕然说。
风燕然点点头。
茫茫沧海间,只剩下狰狞的巨蛟和一叶舟上渺渺的南缇和风燕然
“哈哈”南缇睁开双眼,对蛟龙一笑,调皮的吐了下舌头“大家伙,我想试试爹爹新教给我的天地惊风,算你倒霉,要玩完啦”
南缇说着双手十指交叉,纵身一跃,使出“天地惊风”,她身边的风燕然亦一剑刺上,蛟龙张开大口,欲直吞二人。二人却皆虚晃一招,一左一右躲开蛟龙。
南缇往左边躲开蛟龙,正好是迎着风的方向,劲风鼓吹将她的衣物吹得贴身,显露出少女玲珑的体形。
这蛟龙生性本邪,被少女体香一熏,再看到她上身鼓鼓的突起以及圆润有致的腰身臀肢,尾巴一扫一卷,当即就把风燕然连船扫开,将南缇一把卷在尾中。
南缇全身被制,蛟龙的尾部灵活柔软,尾巴一甩“滋拉”一下,南堤身上的衣物就已片片迸裂,蛟龙继而将尾端缠住南缇的腰身,还劈入她双腿之间来回扫动。
天色忽明忽暗,当蛟龙发狂风云卷起的时候,海天一色黑暗,当风燕然运气真气,剑刃上射出九道,不仅重新照亮了天空,也照亮了海上的一切。风燕然的剑光往蛟龙身上一照,清晰看见龙身半在海中,半身卷着赤裸的少女盘旋在空中。它丰利坚硬的龙爪正搭在南缇温润的肩头,舌头流着涎舔向她胸前丰实挺翘的双丨乳丨。
南堤感觉上身的突起物丰满肿胀到不行,温热湿软之物来回扫动,不时还刺向顶端的两颗樱果。这时她已完全没有反抗的能力,水中似有不知名之物攀升上来,缠住了南缇的四脚,将她成雌伏成大字形摊开,少女双腿之间的花涧也完全失去了遮掩,顷刻暴露在空中。
作者有话要说:这文跟以前的文都没有任何关系,至于为什么还是殷朝,那是因为我起名无能= =#
、海中蛟二
作者有话要说:以下情节请慎入,以免引起不适。
突然,南缇感到有什么硕大的物体径直粗暴地戳入了自己体内,她整个人骤然若撕裂一般疼痛。
“姑娘”南缇听到一声惊呼,好像是风燕然的声音。
南缇咬牙强忍剧痛低头看去,见是蛟龙将它长长粗壮的茎刺入了南缇体内。南缇急欲后跃摆脱,可那茎却像在她身体里生了根似的,有节奏地来来回回,到后来频率越来越快,整个海上都听见蛟龙低低地吼叫,夹杂着明显的欲望,一声又一声。
南缇被蛟龙悬在空中深浅抽拔,只觉自己是在这漆黑的海天间沉浮,就犹如起起伏伏的巨浪一般,她没有丝毫快感,痛极却又喊不出声。
南缇很快汗如雨下,整个人脸色青白。她用残存的清醒远望过去,见风燕然正挥着宝剑朝她这边飞过来,试图要救南缇。
蛟龙却浑然不顾,只知对南缇愈发加速动作。风燕然靠近蛟龙,蛟龙就一声喝吼,龙头一点带着风雨将风燕然一下扫得远远。风燕然再次靠近,蛟龙就再次将他扫开如此往复,始终不准许风燕然贴上龙身。
刹那,海天之间清晰望见的只有一龙一女。狰狞的巨龙茎身与少女相连,少女后仰的凝脂不着一物的躯体随着蛟龙的节奏起伏。南缇痛苦的嘶喊,蛟龙发泄般地低吼,狂风拍打着巨浪,三种声音交杂在一起,伴随着一刻闪亮一刻阴暗的天色,形成一副诡谲又充满诱惑的画面。
南缇在迷迷糊糊中看见一抹白,就像这黑夜里的一抹希望,白衣僧人毗夜脚尖轻点龙身,顺势攀上龙头,再向后一跃,双手合十举过头顶,咋喝道:“孽畜,不得伤人性命”
毗夜双手周围泛出金光,就好像一道气流汇成的金剑,他顺势劈下,口中喝道:“五道分明,十方无量,去”
风云更甚,仿佛要撕裂这天地,蛟龙一声惨叫,似头部受伤,应声坠入海中。
当坠海的蛟龙将茎从南缇体内的时候,她被填满撑紧的身体骤然松空,不由身子更后仰数分,长长出一声:“阿”
南缇未着片缕,风燕然和毗夜清清楚楚瞧见了她上身两团丰满随着后仰一颤三抖,丛丛密处沾有混杂着白丨乳丨龙液的鲜血,自如羊脂般的大腿内侧丝丝流下。
南缇的身体似一张薄纸,飘飘就要坠落。风燕然刚欲上前接住她,却见毗夜只右手中指反扣了食指,对南缇轻轻一指,她就稳稳平躺在了甲板上。
南缇躺在甲板上,她感觉蛟龙在潜入海中的最后一刻,好像在她体内留下了什么东西。南缇在甲板上躺了片刻,这东西就如真气般速度在她体内游走,最后和南缇融为一体,再不分离。南缇突然觉得两腿间的疼痛消失了,她欲尝试着坐起来,结果却唰得站了起来,神清气爽,精神比早上睡醒起来的时候都要充沛,身体比吃了三碗饭后还要有力气。
南缇的目光注视着海面,风燕然也跟着她的目光望过去,见整个海面已完全被蛟龙的血染红了。
雷电退去,狂风退去,乌云退去,全部都退去,只留下金光闪闪的太阳,照耀着这一片湛蓝和绯红。
海天间少女和蛟龙彼此起伏的律动,少女胜雪的肌肤,丛丛密处粘湿的白丨乳丨,还有她最后仰身那一声“阿”的轻呻
已经三天了,风燕然不知道为什么脑海里总是不自觉冒出关于南缇的画面,而且这些画面在风燕然心里浮现的次数越来越多,越来越频繁。
这一夜,风燕然刚一躺下,就又想到了南缇的这个画面,越想他就越强烈:南缇的声音,南缇的双腿,南缇的密处渐渐地,风燕然下身有什么东西就逐渐鼓涨了起来。
风燕然从床上起来,他披衣在自己的房间内来回走动,想让这种感觉消散下来。可是他来来回回走了半个时辰,身下却依旧鼓涨如伞,南缇的画面令他无法自拔。
风燕然又想到南缇杀蛟龙前朝着蛟龙做了个鬼脸,吐吐舌头,娇俏可爱,风燕然彻底无法自控。
风燕然自认为是正人君子,从来没做过偷香窃玉的事,可这一夜他却鬼使神差的蹑步靠近了南缇的房间。船上设施简陋,南缇房间的房门虽已关上却留有缝隙,风燕然就透过这缝隙向房里望去,他看见南缇躺在自己房间的床上,辗转反侧。
不知怎么地,南缇这几夜一夜比一夜难入眠,她总觉着身下有什么空空的,十分难耐。她情不自禁地就开始将两只大腿的内侧来回摩挲,摩着摩着还不够,她慢慢地就将自己的右手放了上去。南缇不懂,只知道手触摸撩拨着那瓣像花蕊一样的肉,自己会非常舒服。
南缇起先是仰躺着,面朝着天花板的方向这样触摸,后来她就本能的翻过身来,趴在床上,她的手渐渐离开花蕊,向下移动,来到了两瓣花瓣,她觉着这么好像一朵花,急欲绽放,急欲张开,急欲要什么东西填充进去。南缇先是放了一根手指,在花瓣的边沿轻抚缓压,渐渐地,她的手指就探得越来越深,在里面辗转压弹。
南缇感到自己的手上越来越潮湿,她发觉一根手指所产生的轻微欢悦似乎远远不够,于是两根手指、三根手指南缇将手指放在身下,她的身子则开始自己在床上起伏,一拱一拱,偶尔左右扭动。南缇的喉咙里不可控地滑出一种她没来没有发出的声音,一声又一声。她丰丘上的两朵小萼梅早已硬如果实,急须抚慰。南缇正欲将左手拿上来抚触,却发现有一只温厚的大手伸进南缇的衣服,从她的腰间一寸一寸往里叹。
“我来帮你。”虽然男子的声音因为呼吸急促而紊乱,但南缇还是辨听出来人是风燕然。
南缇心中一愧,侧身就要躲开。结果风燕然却将双臂撑在床上,钳制住南缇的活动范围,不允许她翻身。
“不想我帮你么”风燕然的指尖在南缇的腰间游走,来回徘徊,但就是不往上探。慢慢地,南缇感到方才一根指头的那种微痒,需要更多的感觉又再一次萌发出来。于是渐渐地,她就不再挣扎,反而轻轻自喉管里发出浅吟般的声音。
风燕然见南缇不再拒绝,就缓而轻柔地将自己的手往上探,他触了触南缇的胸部,滑腻柔软一只手都握不下。风燕然上次看她腿上带血,知其是初经人事,未曾承受过雨露,却没有想到竟是这么丰挺。他又想到海天之间南缇的震颤,那画面令风燕然浑身骤然绷紧,情不自禁将手上施加在南缇上身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他在南缇的双丘上抓放揉捏,抹挑拨按她的萼梅,耐心而不知疲倦。
南缇以前从未经历过这样的抚慰,一时觉得酥麻无比,在风燕然身下的双腿禁不住又自己来回摩挲。这一切自然逃不过风燕然的眼睛。“呵”他轻轻地凑道南缇耳边笑了一声,南缇只觉一阵风抚过耳畔,更痒了。接着令她吃惊的,风燕然竟一口咬住了南缇的耳垂,他将她的耳垂衔在口里,舌尖在耳垂上来回舔绕,又自南缇的耳根一路舔下,南缇浑身一个激颤,只觉呼吸都要停止。
“我要进来了。”风燕然低低地头。
南缇双唇贴在枕头上,含糊“唔”了一声。
得到了南缇的允许,风燕然就扒开她的双腿,本想将早已涨至最大的巨物直接后入,却忽然想起南缇上次才出经人事,风燕然不由先将手放置南缇花瓣出探试,感到已经盈手湿漉,又忍不住再捏弹了一把。他这才身下一挺,纵身将南缇贯穿。风燕然没有想到南缇的密处会这般紧窄,将他紧紧夹住,快意如电来袭。风燕然禁不住手撑着床板,将自己全部的力道都汇到下半身,每一下都撞到南缇的子宫,直顶到身下女人的最深处。
因为南缇先前已经潮湿,所以竟然风燕然的动作猛烈,南缇却并不觉干涩疼痛,反倒浑身滚烫,阵阵欢愉令她不由自主地弓起臀部,配合着风燕然的节奏迎送。
房间里的喘息声此起彼伏,这某一时刻风燕然将自己送到最深,南缇则用尽全身力量最紧的夹住他,两个人同时释放了各自从来感受到欢愉。南缇的全身松懈下去,她侧了侧头,以这个趴着的姿势缓缓睡去。
风燕然却一点不累,他本来还想再来几个姿势,但发现南缇已经入睡,便不忍再打醒她。风燕然脸对着南缇的脸,静静地将眼前的姑娘细细打量:南缇的五官并不出众,但合在一起却让人有一种娇俏的感觉。她脸上皮肤因为经年被海上强烈的日光照耀呈现健康的小麦色,和她身上凝雪般肌肤形成强烈反差,但却一点也不令人觉得突兀,反倒珊珊可爱。风燕然又突然想起来,前几天这丫头还欲暗中整蛊他,想推开风燕然的椅子让他坐到地上。
风燕然想着笑意悄就然溢开,他用指尖触了触南缇的鼻梁,他风燕然好像真的很喜欢眼前这个女人。
、海上蛟三
翌日清晨,南缇醒来的时候风燕然已经走了,她举起自己的手抚上额头:苍天海神,她昨晚都做了些什么她心里不是只有北明吗因为太想他,自己才这离开海岛去京城找他啊
南缇的手缓缓自额头滑下到左胸,扪心自问,她觉着昨夜的自己不像自己,她居然在这间房里和风燕然南缇内疚地回忆昨夜,却发现她又开始不自觉的摩挲起腿部
南缇赶紧一个鱼跃跳下了床,整理好衣衫推开了门,呼吸到海上的新鲜空气,她终于能暂时消去心中的那些念头,那些令她害怕却兴奋,抗拒又憧憬的念头。
还好,白天里风燕然没有再来找过她。
船上在正午和黄昏会放两次饭,南缇因为身上不多的银子还要用作路费,所以点的是最便宜的一碗米饭和一条海鱼。她把饭和鱼吃得干干净净,天也快全黑了,南缇就擦擦嘴巴回了房间。
南缇在自己房间的门口推开门,看见风燕然正坐在椅子上。
风燕然旁边是一桌子的山珍海味,他自己也换了一袭月牙色锦袍,头戴紫金冠,比昨日显得更贵气数分。风燕然见南缇进来,立即抬臂指了指桌上的盛宴,颇有些得意的说:“这些都是给你准备的。”
风燕然的语气除了得意外,还有些傲慢。其实在南缇推开门之前,他也一直在挣扎。
风燕然挣扎自己该不该再来找她。
风燕然确定自己是喜欢眼前这个渔女的,但他也确定自己不会娶她。
因为他是世家风家的嫡子,又是天下首富。
想到这,风燕然语气生硬了些,斜着眼睛问南缇:“这些好菜,你从来都没吃过吧。”
他说的是问句,用的却是肯定的语气。
“是的,从来没有吃过。”南缇毫不犹豫地回答了风燕然,但她却犹豫了数秒才跨进门来。
而后南缇手臂伸向门外,对风燕然做了个请你出去的手势,轻轻地说:“我还是比较喜欢吃我吃过的菜,这些没吃过的菜,就请风公子带着它们一起出去吧。”
你
风燕然张开了“你”字的口型,声音却没有发出来。
风燕然心中暗自对南缇吼道:眼前这个渔女,她知不知道这些菜用的可不是船上那些档次不高的食材
风燕然喜好游山玩水,可他口味又比较挑,吃不来当地的食物。于是风燕然每每出来游玩,就会从风家挑选一些上等食材,命随从们带上,旅途中就由风家随行的厨师用这些食材做菜来吃。
这次,风燕然想给南缇吃些好菜,但又不想让那些仆从厨师们知道自己和南缇的关系,所以他是饿着肚子,悄悄把自己的晚饭偷运了过来。
可是这丫头竟不领情。
她竟不领情风燕然心中暗恨,一日夫妻百日恩,风燕然原以为南缇会自己有些情分,对好歹昨晚南缇分明在床上对他款款相待
想到昨夜那一场雨露,风燕然自己不知怎地先败了下来,站起身来上前两步,对南缇柔声道:“你好歹吃一点吧”
南缇冲风燕然一笑:“多谢公子好意,我不吃。”
南缇见风燕然伫在原地,似乎没有要离开的意思。她就找了离桌子距离最远的一张椅子坐下,尽量避开风燕然。
过了约莫一刻钟,风燕然走过来,他本来是有话要对南缇说,可手却不可控制地一下摸上了南缇的花芯。
风燕然的指尖触及的位置十分精准。
风燕然一触上南缇,南缇亦浑身乍然闪个霹雳,整个人僵若木雕。
风燕然见南缇没反应,他就继续自己的动作,用食指和中指顺时针方向揉着南缇的花芯,手上的力道慢慢地,一分一分地加重。渐渐地,南缇感觉到自己好像湿漉漉的,就像清晨园子里的花,露珠渐渐地就在张开的花瓣上冒出来。
她的另一个自己好像也在慢慢冒出来。
风燕然感到手下南缇的身子温软了下来,他的余光亦观察南缇的神色也缓和了下来,风燕然就蹲下来,壮着胆子扒开南缇的裙子,将唇凑上来一寸一寸地亲吻花芯,就像吻着他自己的心。
这颗花芯肥厚不腻,又柔又韧,还带着无与伦比的美妙气味,风燕然觉得比那满桌子的山珍海味加起来都要好吃。
风燕然一面吃着花芯,一面禁不住手握住自己的分身上下梭动起来。
半个时辰不到,他竟将白丨乳丨尽数倾泻于自己手上。
可是风燕然却一点都不觉着累,他还想要更多
风燕然见南缇眼神迷离,隐隐含着几点媚意,她微微摇摆着身子,花芯上的露珠也早已盈满,似乎一切都渴望着风燕然的进入。风燕然就欲褪去自己的衣袍,但又一念作想:南缇虽然眼迷离,但她至始至终都没有笑意,风燕然又有点狠不下心,他就先询问南缇:“我们来一次好不好”
南缇心里是半清醒的,她想说“不好”,可是话还没出口,左边嘴角就本能地对风燕然勾起一个笑意。
这笑意给了风燕然莫大的鼓励,他三下两下褪去自己的衣袍,一有底气一狠心,一鼓作气贯穿了南缇。
南缇的身子靠在椅子的靠背上,风燕然的双手撑着墙壁,两个人跟着椅子一起抖动。因为海船上的家具都用了很多年,所以椅子不断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跟男女两种不同声音的轻喘浅吟同步。
风燕然使出全部的劲动作,他的上身紧贴着南缇的上身,随着律动的频率,风燕然的胸膛隔着南缇衣裳粗糙的布料摩挲她的双丘,呈现给风燕然一种既刺痛又美妙的快意。
风燕然从来没有想到男女之事可以到这般极致销魂。
风燕然用动作了半个多时辰,再次全部倾尽。
风燕然看南缇还在不自觉起伏着自己的身子,保持着刚才的节奏,她似乎没有像昨夜那样很快疲惫很快睡去,反倒像是还想要更多风燕然隐隐就有些吃惊,但更多的是惊喜和兴奋。一兴奋,他底下又旋即立刻有了反应。
风燕然将南缇反过来,让她双手抓着椅背,身子半趴半跪在椅子上,然后风燕然在南缇身后,又重新同她合二为一。
南缇的手抓在椅背上,后头的风燕然撞击得愈来愈深,她也将椅子攥得越来越紧,指甲几乎要刻进木头里去。风燕然一撞,南缇就一抓,她连接花瓣的深处就跟着一缩,本能地想囚住在径上的那个“人”,只许人往里走,往花丛深处走,不许他后退离开。
南缇本来就紧致,现在又一缩再缩,他哪里受得了,在加之南缇的臀部下下撞击在他腿上,风燕然很快又要到极至。
但是南缇却突然停了下来,对着墙壁发怔。
“怎么了”风燕然口中问着,身下开始继续猛烈动作。南缇却扭过身来,她倾身伸右臂,对着风燕然腹部一推。
南缇使出很大的力气,一把将风燕然扒离她的身体。
“到底怎么了”风燕然皱眉,隐隐有些愤怒。
南缇伸指指她方才盯着的那堵墙说:“有人在看着我与你。”
风燕然循着南缇手指的方向望过去,那是一堵很寻常的,没有缝隙的,遮挡严实得连一丝光线也透不进来的墙。于是他略略有些暴躁,对南缇说话的口气也不太好:“那是墙壁,不是人。”
南缇却点点头又摇摇头:“我知道那是墙,我是说墙外有人在看着我与你。”
风燕然心里发笑:她怎么可能看穿看透到墙外去再甚者,他也是有法术的,风燕然能感受方圆数尺之内,除了他和南缇,再没有第三人的气息。
风燕然只当南缇是说笑,但却不忍当面伤害南缇,于是他深吸了一口气,压着脾气穿好衣袍,劝慰南缇道:“你先把衣裳整好,我出去看看。”
南缇的房间是下等房,对着长长的走廊看不到任何海景,风燕然悄然无声地推开门,果然,走廊上没有任何人。他怕南缇不安心,还特意转过角落去另一道走廊上看了,这个点大家多休息了,也没有人。
风燕然想,是不是他索求得太多,南缇体虚出现了幻觉
于是风燕然便对南缇柔声作别:“你先休息,好好睡一觉,我回去了。”到门口他又忍不住回转身,再嘱咐道:“到床上去,海上终还是风大,盖好被子不要着了凉。”
这话说完风燕然却又觉得不妥,好像不太符合他风大少的身份,于是风燕然又挺直了身板,伸直脖子,硬生生又加了一句:“着凉了我是绝不会伺候你的。”
南缇只是平静地说:“你快走吧,我要睡了。”
她这句话像是回复风燕然,又好似自言自语。
等风燕然走远了,大约过了一刻钟,南缇却穿好衣服离开了自己房间。
南缇来到甲板上,深夜猛烈地海风全刮在甲板上,她禁不住打了个哆嗦。
但是甲板上另外一个人却纹丝不动,任由海风肆掠吹起他白衣的衣角,任由海浪高高扑打过来,水花偶尔飞溅到甲板上。
甚至他脖颈上佩戴的一串佛珠也随风轻扬,发出撞击的声音,和尚毗夜自己的身体却始终岿然不动,孑孓伫立。
之前南缇刚才透过墙壁,看到的就是毗夜的一双清澈无尘眼睛。
毗夜方才一直在注视着她和风燕然。可是南缇自己心中也有疑惑:为什么她会透过墙壁看到毗夜呢风燕然却为什么出去了也看不到
莫非这是毗夜的什么法术
南缇刚要问,却见毗夜并不看她,只双手合十面朝大海,肃然宣道:“色相皆空,佛法庄严。”
他这一句话平缓八字,听在人耳中只犹如嗡嗡蚊细,但是撞进人心里却似浑天钟般带着雄浑的罡气,回音绵长不绝。
一声钟声,撞醒了夜里的南缇,将最初的那个她又喝了回来。
南缇突然意识到,今夜她又做了不该做了事。
南缇用手收紧领口,慢慢也走到栏杆边,站在毗夜身边和他平齐看海。
南缇望见海仿佛也被毗夜的话语震住,在这一霎竟似施了法术般风平浪静。
南缇的心里也同海一样平静无波。
本来这样是最好了,可是毗夜却转过身来,对着侧身的南缇偏偏多加上了一句警戒:“明日此船就要靠岸,正是回头是岸,贫僧劝施主上岸后就敛心了吧。”
这话一说,南缇就侧过头来注视左边的毗夜。
她本来是很严肃的,但是细看了毗夜半响,南缇突然发现原来白衣和尚不仅骨均肉匀,身形好看,长得也是很好看的,他皮肤又白又润,五官有棱有角。
于是南缇的目光锁着毗夜,脱口而出:“师傅你真像大庙里雕出的白玉佛。”
毗夜骤然蹙眉,似白衣金刚怒目,下一秒,他忽地消失在南缇面前。
南缇伸出手在空气中摸了摸,摸不着。
和尚真的,的确是消失了。
但南缇觉着空气中没有了毗夜的身形,却隐约还有毗夜的声音。
若有若无的,他在说:“我佛慈悲。”
、广海卫一
第二天中午,海船到达了码头,终于驶至终点属于殷国的大陆。
南缇抢在其余旅客的前头第一个下的船,下船了她不急着走,就伫在浮桥连着地的那一头,双手放在身前,晃悠悠地似在等人。等南缇的目光寻见那一抹白由远及近,她三步两步就跨过去,挡在毗夜面前。
毗夜面无表情,甚至连一句阿弥陀佛,一个双手合十的姿势也没有对南缇做,而是径直绕过南缇。
南缇急忙再退数步,又重新挡在毗夜面前。
“我要上京城去,师傅你去哪里我们说不准同路可以一起走”南缇把想要对毗夜说的话统统说了出来,真诚而热情。
毗夜只是无波无澜道:“贫僧往大觉寺讲法。”
“大觉寺在哪里”南缇问,心里面其实还想多问一句“大觉寺里是不是像师傅这样的白玉和尚”,但是她不敢说出来。
毗夜无悲无喜地回答南缇:“京城。”
“太好了我们顺路”南缇拍掌道,她想这就是所谓的心想事成吧。
“咳咳,你和谁顺路”风燕然的声音就飘了过来,他故意咳了几声,面目似极不情愿过来,但是脚下却快步往南缇这边走。
南缇看见风燕然就没了笑,她指了指毗夜,向风燕然介绍道:“这位师傅。”
南缇发现风燕然的目光始终在她脸上,南缇就抿抿唇,模仿毗夜的面无表情。
其实南缇想找毗夜同路,就是欲躲避风燕然。她觉着白玉佛有种令人静心的法力,有毗夜在身边,她至少可以保持清醒,不再同风燕然做那种事。
风燕然先目光锁了南缇半响,才寻着她指着方向看过去。见将与南缇同路的是那日驱退蛟龙的白衣高僧,风燕然就尊敬地双合十行了一个佛礼,这才启声询问:“敢问大师去往何方名刹”
“贫僧往大觉寺讲法。”
风燕然一挑眉:“原来是去京城啊。”他面朝对着毗夜,却斜眼瞥着南缇:“那你我欲去之处,差之千里啊。”风燕然声音极其响亮,分明是要说给南缇听“我要回浙江镇海去。”
风燕然以为南缇会回点什么,至少回他个“嗯”字。但是南缇什么都没说,而是挎着包袱目光只看毗夜:“师傅我们走吧。”
毗夜根本不理会南缇,早已冷然迈步前行。
南缇屁颠屁颠追了上去。
风然燕伸臂似欲说什么话,辗转嘴边却又吞了回去,一拂袖子招呼家仆,诸人浩浩荡荡向着同南缇毗夜相反的方向离去。
毗邻码头的城镇名唤广海卫,在南缇看来广海卫是座很大的城市,至少比繁华岛要大得多。
南缇和毗夜正在广海卫城中行走,前方突然来了一队官兵,粗暴地驱散诸位行人,南缇和毗夜也不得不退让到路边。
官兵们驱散众人,拿出崭新的告示贴覆在旧的告示上面,而后就有领头的军官指着告示,对周遭的百姓朗声宣布道:“城主大人这次已将赏金提到了黄金八千两”
黄金八千两
南缇听在心中一惊。
黄金八千两是个什么概念啊繁华岛上最富的渔户,一家捕鱼一年也只能赚二十两银子。
南缇不知道究竟是因为什么事,这位广海卫的城主悬赏如此之高。她识得几个字,于是就自己独自走向告诉。
南缇将告示读了一遍,大致知道是广海卫城主的独生儿子三年前在新婚之夜失踪,一连三年都寻不着他的踪影,城主心急如焚,就再次加重了赏金。
“哼,才八千两黄金。”有人突然在南缇背后冷哼。
南缇熟悉这个男声,她拧起眉头,回过头对风燕然没好气地说:“你不是要回镇海么”
风燕然不屑一顾:“回啊,我现在广海卫住几天不行啊”他说着又从袖内掏出一枚令牌给南缇。
南缇见这令牌上刻着一个篆体的“风”字,看不出来令牌的材质。
“接着”风燕然见南缇只盯着令牌观察,却不伸手接,他不由恼怒,胡乱将令牌往南缇怀中塞了,自己却偏过头去,昂首不瞥南缇:“本少看你方才读告示,眼睛尽盯在八千里黄金那几个字上,本少便决定给你这个令牌,以后你不管走到哪里,只要看见风家招牌的钱庄,给他们看本少的这块令牌,莫说八千两黄金,这世上随意什么稀宝,都任你予取予求。”
南缇听了手捧着令牌还给风燕然:“这令牌我不能收。”
风燕然面色一白,但依旧辩道:“本少也不是白给你这令牌,以后任你在风家钱庄予取予求,但今夜本少要对你予取予求。”他本是随意扯来解释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