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52
这话放下之后,唐瑾瑜看着宁靖张了张嘴,将嘴里的话给咽了回去,穆星宸自然是看到了阿么的表情,但是他什么也没说,而是看了一眼宁靖,宁靖自打和穆星宸北疆之行过后,俩人的默契是越来越好,这时候就突然的捂着肚子说了句:“阿么,各位哥夫,我现在身子有些乏了,如果没什么大事的话,我们两口子就回去了,您和各位哥哥在多说说话,回头去我们那边坐坐。”说完就站起来,看了一眼穆星宸。
穆星宸也跟着站起来,看着是要扶着他,不过宁靖却非常快的的牵起他的手,看着像是他因为累到,所以要穆星宸扶着,其实是他怕穆星宸起来猛了,在抻着腰。”
唐瑾瑜揉了下额头,算了先让他们两口子歇一段时间吧,不然好像他这个当阿么的压榨两口子似的,等到俩人走远了,就立刻叫人将刚刚的那杯水拿去要人验毒,等到结果回来的时候,他们在场的人都吓了一跳,原来那茶水中的毒素其实并不大,普通人喝了会拉拉肚子,可是要是有了身孕的人喝了,就会让人流产,而且这其中还有一个媒介,那就是浓郁的花香,而唐瑾瑜这里就是最佳作案地点,因为他的屋子里有花香浓郁的百合,所以那送茶的下人就在这边下手了。
当然那下人的底细也被查出来了,听说是太师府王国舅的一个小妾,因为打小是个戏子所以会化妆,人长得也不错,后来被王国舅相中了抢回了太师府,好生的疼宠了一段时间,年前刚被抬成妾氏,还没等风光几天呢,这刚刚过完年王国舅就被处斩了,他的好日子就完了,实在是因为太师府自顾不暇,王国舅一死,他们这些妾氏没有子嗣的就都被用钱打发了,这人出了太师府,拿着手中的几千两银子,心里记恨着并肩王府,更是恨穆星宸两口子,要是死了也就没这么多的破事了,跟着王国舅的这几个月,让他对王国舅动了真心,所以左右自己也是这样了,就在王府采买下人的时候,用假名字自卖自身进了并肩王府,当起了烧火的小厮,想着有机会一定要把穆星宸两口子给药死不可,无奈他根本就没机会见到穆星宸两口子,而且听荷轩里比一般的地方要守护的严实,他想要接近都难,今天听说王妃要见几个儿子,他就用银子买通了送茶水的小厮,替他在送水的途中就将那毒药给放到了茶水里,结果被宁靖发现,他被人抓了起来,开始的时候还嘴硬,不想承认,后来被用了刑才说了实话。
听到这里唐瑾瑜是真的后怕,当时要不是宁靖阻止,穆星宸就真的喝了那茶水,那后果就可想而知了。
晚上穆擎苍回来的时候,他听到这事情的时候,气的是要死要活,要不是怕穆星宸怀孕的事情不能够说出去,他说什么也得直接杀上太师府将他们全家给灭了,简直是欺人太甚了,好在他看大局的眼光好,现在还不是直接下杀手的好。就对唐瑾瑜说:“明天开始你给我把他们家的铺子都给我挤兑黄了,叫他们喝西北风去。”
唐瑾瑜冷笑着抿嘴,“放心吧,这几天他们家的生意特别的好,他还以为是他们经营有方呢,实则是我叫人把他们的货一点点的都买光了,估计明后天他们家就会无货可卖,到时候我让他们家的店铺都关门,那些供货的商人我都打过招呼了,他们谁也不会在供货给太师府,到时候那些供货商的货物咱们都要了,然后等到一个月之后,货物涨价到一定程度了,在用外地客商的身份把货物卖个他们,到时候狠狠的赚他们一笔,不过就不知道他们家能不能够挺得住,虽然都是皇商,可咱们是大燕第一皇商,那些商人得看咱们的脸色行事,毕竟咱们家掌握着大燕的经济命脉呢,就连皇商在咱们面前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呢,咱们家可是这大燕朝的纳税大户,不看生面看佛面呢!”
“嗯,就得这么狠狠的收拾他们,省的一个个的真的以为咱们王府好欺负,咱们不欺负别人就算了,还上赶着找死的,他们也是没谁了。”穆擎苍将身上的玉佩摘下来然后看着上面的花纹,心里在合计这要不要把这花纹给换了……
再说宁靖两口子回到自己的院子之后,就开始忙活自己的事情,不过还是按以前的规矩,,他先是陪着穆星宸在自己的院子里溜达了一会儿,然后回到自己的屋子里,俩人简单的吃点东西,然后宁靖会给穆星宸按摩双腿,检查看看有没有什么变化,毕竟那肚子里因为有两个孩子,穆星宸有些显怀了,不过不太明显。然后俩人会睡一觉,等到醒了之后,就一块商量着学问或者是研习兵书阵法。
在穆星宸睡熟之后,宁靖小心的下了炕穿上大衣出去了,薛迁等在外面,见到他出来就走过来:“宁主您有什么吩咐”
“没事,咱们出府逛逛,对了都穿的低调点,就像普通的老百姓一样。”
薛迁点头,转身下去了,他的二十几个兄弟在这个院子的四周守着那,他得选几个伸手好的人一块出府。
宁靖见到薛迁走了,他就回屋去了,找到早就准备好的棉布衣裳,在里面穿的厚厚的背心,将棉袄穿在了外面,还戴上了帽子,帽檐也是压得很低,眼镜也摘了,然后和薛迁一行人走了,不过他戴上了自己的火器防身。
从后门出了并肩王府,然后在外面逛了一圈,这趟街上都是官宦人家的后街,他们就溜溜达达的往前走,在一户人家的后门处站住了,然后对着薛迁说:“这是谁家啊?”
薛迁就回答,“这是李大将军家。”
宁靖点头,然后就还是溜溜达达的往前走,一直走一直问,最后在一家的后门处听到是太师府后门的时候,他站了会儿,然后就说:“记住了这地方,明天早上我让他们家都化成灰。”敢伤害我媳妇儿孩子,我不报仇我誓不为人真当我是个软柿子,谁得谁捏一把呢!为了媳妇儿孩子他说什么也不会放过他们的,说完就绕着这府邸开始转圈,一处地方都没落下,就那么仔细的看着,最后在一处的地方仔细的看了两眼:“就你了。”说完就走了。
出了后街直接上了正街,一边走一边问,“太师府有笔墨铺子吗?”
“有,就在前面不远的墨宝斋,就是太师府的铺子,经营的都是笔墨纸砚,还有笔洗字画……”
宁靖点头,到了门口之后,宁靖吩咐他们这些人都在门外等着他自己进去就行,今天他要大闹这墨宝斋,非得让他黄了不可,不然他咽不下这口气,最近发生的这些事情都是因为太师府,今天更是要让他们家的铺子名声扫地。
薛迁有些担心,但是宁靖摇头不让他进去怕出危险,而宁靖则是抬步走了进去,店里的人虽然不多,但是也还是有几个书生打扮的人在那边挑选笔墨。
宁靖走过去也加入挑笔墨的书生行列,还专挑贵的上面挑,挑完了也不买,紧接着挑笔墨,也是挑挑拣拣的,只是问价不买。
店里的伙计一看,刚开始没说什么,以为是没看中,来店里买东西的人这样的多了去了,但是一而再再而三的光问不买,一来二去就被问烦了,然后态度就非常的恶劣了,毕竟这是太师府的铺子,一般人到这里都不敢说什么,即便是东西贵了也没有人敢还价:“我说你到底买不买,不买赶紧走,别耽误我们做生意?”
“我当然买啊,但是捡东西还得看看呢,买东西我不更得好好挑挑吗?”说完就奔着一件最贵的颜料伸出手,就准备拿过来看看,不过买不买还是两说,等到那盒子颜料拿到了手之后,左看右看的说实在的,这盒子红色的朱砂颜料真的很不错,虽然钱多了些,但是等到事后他也会来挑几样的。
不过现在不是时候,就准备往那盒子蓝色的伸出手,结果还没等到他拿到手里呢,就听到那小伙计说:“你有银子吗?没银子就放下吧,那边有便宜的,这些这么贵,你要是弄坏了你赔不起。”说完就把他面前的颜料还有一些贵重的物品往后挪挪。
结果好心当了驴肝肺,宁靖则笑了,还挑衅的说:“我要是有钱买呢?”
“就你,哼,算了吧,你也就配买那些便宜货。”说完冷笑了一声,准备去招呼那几位一看就是有钱的大家公子,招呼好了,说不定还能够得些赏钱呢!
宁靖被气笑了,然后就大声的说:“怎么的,店大欺主啊?小看人啊?”
那小伙计这会儿是真的被气着了,以往都是别人看他们店的脸色,这会儿是有人在他们店里没钱装大爷,气的不行的就转身去叫他们掌柜的。
掌柜的在内堂里算账呢,听到伙计叫他就放下手里的笔出来:“什么事大呼小叫的?”
“掌柜的这个人没钱还在这边装大爷,还专挑好的货物上下齐手的,我怕他弄坏了就不让他碰,结果他还说我店大欺主。”小伙计也委屈。
掌柜的见了冷笑了下:“我当是什么事情呢,这位爷你要是没钱就出去吧,我们这店里还要做生意,不要挡了我们的财路,当然你要是有钱的话,那你就拿银子买吧,我也不和你多要钱,这些都是一等一的好货,这些东西你只要拿出十两就可以带走。”
宁靖看着那一堆东西,怎么说也得值个百八十两的,就说:“你说的可是真的?”
那掌柜的也不含糊,点头说:“真的,拿银子吧?”
宁靖一笑:“哎,那几位公子,这的东西真便宜,这么多,这么好才要十两,你们也一块来买吧。”
那边的几个一听这话,赶紧的放下手里的物品,转身来这边凑热闹了!
这些过来凑热闹的书生都是外地来的,家里供着读书进学,也都不易,现在来京城参加春闱考试也要花很多的银两,现在有便宜还好的笔墨他们自然是会凑热闹,多买些的。
那掌柜的见了,心里一咯噔,然后看着宁靖这个祸头子就咬牙说:“你买不买,不买赶紧的滚蛋,别再这里面闹事,这可是太师府的铺子,小心你吃不了兜着走。”
在场的人听到这里就互相的看了一眼,那几位书生就准备离开这里,这家店的东西他们不买了,说完就准备离开,店家的态度太差了。
第67章
话说宁靖在墨宝斋里鼓动那几个外地来的书生一块捣乱, 书生们都是没有经历过这样的场面的, 以往除了在学馆里面学习, 就是被家里人护着,哪会想到店家会这样的, 可以说他们都是没出校门的学生,根本就, 没有见到过这社会的险恶,所以听到店家这么对宁靖说话,本着都是学子, 然后他们当中就有人说了句:“掌柜的莫要看低他人, 你怎么知道他买不起,再说了在下家里也是经营杂货铺的, 可从来没有像你这样说客人的, 你这样做是不对的, 即便你说你是太师府的人, 可是这太师府也不能够强买强卖, 狗眼看人低吧!”
这话一出,气的那掌柜的狠狠的一拍柜台:“什么人都敢到太师府的店里捣乱了,你们就不怕我叫人把你们抓起来吗?来人啊, 打出去。”
那几个学子一听就身形一顿,考虑再三想要打退堂鼓,宁靖可不会让这几个学子就这么退了,直接就大声的说:“你们就算是太师府又怎么样,店大欺主你还有礼了是吧, 现在还想要把我们几个学子抓起来,怎么想要用这种手段堵住这天下学子的悠悠之口吗?这京城之地可是天子脚下,在天子脚下你们还敢这么嚣张,可以看出你们到底平时是怎么对待百姓的,你们根本就是仗着太师府的权利在这块强买强卖,坐地起价,扰乱市场次序。”
这话一出,更是火上浇油了,而且还有那些路过这里在门口看热闹的,店里的掌柜的一看这样的场合,就要把他们都赶出去,说实在的他还真的不敢随便的把这些学子们通知衙门拿人,要知道他们太师府现在可是势力大不如前了,要是在这个节骨眼上得罪了这天下的学子们那就热闹了,即便是这些要考秀才的童生他也不敢真的得罪的,到时候这些学子们在口诛笔伐,那他们太师府就更没有翻身之日了,现在这样的形势下,就想着赶紧的把人弄走算了,就示意伙计们赶人出去。
宁靖则是看到他想要赶人,然后就一下子蹦起来:“你当初说好的这些东西卖我十两的,怎么你们说话不算话,出尔反尔小人行径……”
那掌柜的看到人越聚越多,在看到蹦跶最欢实的宁靖,有些头疼,就想着赶紧的把他打发了,然后说:“我们墨宝斋是正经的买卖,说一不二,更不会店大欺主,这样吧,你就十两银子赶紧拿走你要的东西,你赶紧的走吧,不然就别怪我们不认账了。”
“嘿嘿那是当然,不过那些东西我每样要五份,给这是五十两,赶紧的都替我包起来,然后我好马上走。”说完就把一张五十两的银票递给了那掌柜的。
这掌柜的看到那张崭新的五十两银票,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你这是诈买?”
“什么是诈买,这可是当初说好的,这些东西才十两,那这么多的物品,我都相中了,你就给我五份呗,再说了当初我买你这东西的时候也没说就要一份的量啊,赶紧的给我包起来,我要急着赶路呢,这一会儿天可就晚了,我家里还离着很远呢。”
这话说的那掌柜的差点没吐血,要知道当初说好的十两银子,可是实价一百多两,本来以为亏些银子赶紧的打发走人就算了,没想到这小子会弄这么一手,这根本就是来找事的,不是来买东西的,但是墨宝斋这是老字号了,他们也不敢因为这点事情就辱没了太师府的名声,所以掌柜的考虑再三,还是点头让伙计把东西包好,咬着牙送他出门,临走时还说了句:“求您老了,以后别来了,我们今天亏大发了!”
宁靖笑着点头,然后对着里面的几位学子说了句:“多谢几位帮忙,不过咱们也不能够花那冤大头钱不是,还是跟我学吧,跟那掌柜的好好的说说,说不定就会便宜好多呢!”
这话一出那几个学子也不说废话,“掌柜的一样的货为什么我们这么贵,,他的这么便宜?你这是见人下菜碟啊,一样花钱两样对待啊,你这么做可不厚道啊?”
一连几个‘啊’就把掌柜的给指责急眼了,一下子就爆发出来:“滚滚滚,要是不滚就叫人抓你们进大牢,真当我们这铺子是谁都敢在这乱叫喊的啊?”说完一招手,从后面立刻出来几个大汉,不用看就知道是打手,那些学子也不想真的惹事,但是真的不想要在这块买东西了,和人家买一样的东西,却要花好几倍的价钱,不想当那个冤大头,于是就都集体想要离开,可是这会儿他们走不了了。
“这几位就这么走了啊?这些物品不买了?你们不是有钱吗?不是嚣张吗?告诉你们进了墨宝斋就别想轻易的出去了,今天你们买也得买,不买也得买。”掌柜的都想好了,今天在宁靖身上亏了的钱都从这几个人身上出,不然那几百两的亏空怎么办,太师能够要了他的脑袋。
那几个学子气的脸都绿了,用手指着掌柜的,手都哆嗦了,就在这个时候,就听那边在看热闹的宁靖一下子就蹦了起来了:“大家快来看啊,墨宝斋店大欺主啦,强买强卖啦,逼着应考学子高价买卖学具啦?”就跟现代做买卖甩卖大妈一样大声吆喝,一下子门口看热闹的人是越聚越多,而且薛迁的人还在第一排跟着起哄,这下子就更热闹了,无论到哪个时代爱凑热闹的人大有人在,时间不长这趟街上就热闹了,更有来京里赶考的学子们也聚了过来,都是读书人,当然会力挺里面的学子了,一下子就热闹了,那些学子就像早就组织好的一样,在那里举手叫喊,声援里面的学子,场面一下子就大了。
那掌柜的一看自己的造成的后果,就要对着祸头子宁靖发飙,结果才发现哪里还有宁靖的影子,就连那些刚刚跟着起哄的人都没有了,他这时知道自己好像是落入了圈套了,但是面前这样的场面让他无法控制了,紧接着就有官兵将这里包围了。
穆彦孝今天当值,听说有人在墨宝斋那里闹事,本来是不愿意管的,但是他突然想到了这墨宝斋是太师府的买卖,不管怎么说,都要去看热闹,即便是不愿店家他也想让他们吃点亏,谁让他们是太师府的买卖呢,得罪了他们并肩王府就等着自己倒霉吧!所以就带着人慢慢哟哟的来了,等到事情闹得不可开交,恨不得把半条街都堵住了,才分开人群,然后也不多说废话,也不听那掌柜的和学子之间的互相指责,直接就带着人,回兵马司了。
结果刚到兵马司又有卫兵来报,又有一家铺子被人围攻大闹了,而且一听那铺子的名字就知道是谁家的,然后就又带着人过去看了一圈的热闹,最后还是用同样的方法把人逮了回来。然后关进了大牢,还没等他喘口气呢,就有人来报,又有铺子被人围攻了。
穆彦孝就跟精分了似的,那平时没什么表情的脸,立即活跃了起来,然后带着人走了,就这样来来回回的,一个下午,太师府的铺子被人围攻了四家,虽然折腾了点,但是穆彦孝高兴,也没生气,就像立即开审,好家伙这一审就发现,这些铺子都是人为捣乱才变成这样的,而且那些铺子就因为这样都损失惨重,被人诈买走的东西都是最好最贵的,然后还都是被同一个人,穆彦孝简直要放鞭炮了好吗,苍天啊,大地啊,这是谁给他们王府出了这口气啊?然后立即查封铺子,说是要调查,等到调查清楚了之后,在把人放回去,而那些要买东西的顾客们则是也被留了下来,剩下那些看热闹起哄的,都被放了出去。
等到太师府里知道消息的时候,都是晚上了,然后王太师直接就派了管家拿着自己的帖子去了兵马司,想要将店里的人给保出来,结果不但没有被保出来,自己也被扣下来,据说是在兵马司打着是太师府的人大骂带头抓人的将军,得,他也被留下了。
王太师知道消息的时候,不免的长叹了一声。“哎,墙倒众人推,王家要倒了!”
府里的人一听这话,各自都有了心思,那继夫郎一听,就说:“铺子里的掌柜们都在大牢里待着那,要是不弄出来,以后咱们家的铺子会没有人来做事。”
王太师揉着脑袋说:“可是我现在被禁足,根本就出不去,除非是……”说完看了他一眼。
那继夫郎自然是听懂了,然后就出去了,收拾妥当,直接坐车就去了兵马司,结果倒了地方,兵马司看门的人说穆彦孝下职回家了,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吧!
继夫郎这么些年在外面行走,还真没有被这么下了面子,要知道他可是一品诰命夫郎,当时就有些急了,手下人见到他急了,也顾不得颜面,就大声的怒骂了那看门的兵丁,说的话相当的难听,而且知道他的身后有继夫郎在给撑腰,说的话也越发的大胆起来。
那兵丁也不是什么好惹的,直接对着身边门里的人大声的一喊,不一会儿门里出来了一队人,其中有个满脸大胡子的大汉大声叫喝一声:“什么人在此大呼小叫?”
那刚刚在叫嚣着骂人的小厮就一下子闭嘴了,乖乖的想要退到一边去了,结果就被刚刚挨骂的士兵给指出来:“禀报将军,就是这些人来这里大闹,属下阻止他们进去见穆将军,穆将军已经下职回去了,他们就对属下大口破骂,请将军为我做主。”
大胡子将军是五城兵马司的另一位将军,今天晚上当值,守门的小兵是他的属下,他这人有个毛病就是护短,这时候一听他的人被人如此欺负,就大声的说:“来人如此大胆,竟然敢在兵马司面前撒野,这是好胆?小的们给我拖进去,重打二十大板,真当我这兵马司的菜市场那,谁都来这边撒野。”
大胡子将军姓周名大虎,因为长了过肩的胡子,外号周大胡子,是这兵马司里面,最混的一个,倒不是说他虎,而是混,说白了就是做事六亲不认,刚正不阿,谁要是犯倒他手里,绝不姑息,也是因为这样,才被五城兵马司总指挥给提拔起来放到了这个位置,在京里的人都知道这位周大胡子,是个不好惹的人物,所以很少有人敢在他当值的时候出来惹事,今天那继夫郎也是该着,出门没看黄历,还纵容手下人破口大骂他的人,算是倒了大霉了。
继夫郎看到手下人就这么被拖进去,身为太师府当家夫郎,要是就这么看着,那就不是他了,于是他这时候就大声呵斥:“我看谁敢?”
周大胡子也两眼一瞪,“我说你这夫郎,好生大胆,这里是兵马司,不是你们家热炕头,你要是在敢在这里叫嚣,小心本将将你也送进大牢。
继夫郎一听,想了想他今天来的目的就是想要把那些管事和伙计都弄出去,不然明天铺子里就得关张,就不得不的放下了身段:“这位将军,不要动怒,我今天来就是想要见穆将军,他可在?”
周大胡子一听:“穆将军早就下职回家了,你们要是有事就到并肩王府去找吧?”说完一转身就要回去,不过那刚刚叫嚣骂人的还是被带进去一顿好打,等到打完了直接就给丢了出来,然后所有的人都进了兵马司,直接大门就关上了,就剩下在那边嗷嗷大叫的人,嚷着疼。
继夫郎是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了,看着地上那没用的东西,直接一转身就上了马车,然后对着身边站着的近侍看了一眼什么也没说,就是在不愿意,这个时候他也不能够在这边耗着了,现在他们府里势危,就只能够等到明天早上穆彦孝上职了再说,至于这个罪魁祸首,也一定要找到,不然他们太师府真的咽不下那口气,要知道啊那可是一千多两的银子就被人给诈去了,要是不找到那人,以后他们太师府可怎么在这京城里待啊,哎,想想就气的咬牙切齿,要不是那个死鬼也不会惹下这些祸事,气的恨不得都把他的尸体刨出来在鞭一顿尸,以解心头之恨。
见到太师府的车走了,穆彦孝从兵马司的大门出来,对着身边的周大胡子抱了抱拳:“多谢师哥,回头等这边的事情了了,我请你喝酒,我家小八从北边带回来好多的烈酒,那味道好极了。”
周大胡子这人平时没什么爱好,就是爱喝几口,尤其爱烈酒,现在听说穆星宸从北疆带回来烈酒了,那眼睛就亮了,然后嘿嘿的笑了说:“好啊,到时候我可得多喝几口。”
穆彦孝心照不宣的点点头上马走了,临走之前还扔给门口的小兵一块银子:“赏你们了,刚刚兄弟们跟着挨了那泼夫骂,拿去喝酒吧!”说完就打马走了。
看门的小兵手里捧着银子直接就送到了周大胡子的面前,准备将这块银子上交给周大胡子,结果周大胡子也拿出一块银子扔给他:“老子有钱,去拿着这银子去酒楼里买些酒菜回来,到时候兄弟们喝一口去去寒。”
要不说什么将军带什么兵呢,这周大胡子的人都是个爱喝的,一听他们将军这么说,就都眼睛一亮,然后就赖了吧唧的笑笑,转身拿着银子跑了,要知道这两块银子加在一块可是有一两多银子呢,在酒楼里都可以置办一桌中等酒席了,正好够他们这些亲兵和他们将军好好的喝一顿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