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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新宇知道之后,就恨恨的敲着桌子:“他这个时候也来逼迫朕,枉费朕对他的真心。”

    陈大总管也不明白,事情怎么会闹到了这一步,这皇上皇夫俩人怄气,那不是便宜了后宫的那些侍君们吗?然后逮着个机会就去了后宫见了王璟!结果王璟给的说法是:“只有我进了冷宫,他们才会怕,才不会闹了,也只有这样他们才不会找死的和并肩王府对上,皇上的闹心事也会少些,这样武将们安抚了,文臣们也不会这个时候往上凑,这样朝堂上可以安静一段时间,皇上也会轻省一些。”

    陈大总管一听,对着王璟就跪了下去:“皇夫,我老陈替皇上谢谢您了,谢谢您大仁大义,这后宫里有您这么一位主子,也会安静些,您为皇上做的这些事,皇上知道了一定会感谢您。”说完都热泪盈眶了。

    王璟只是笑笑,然后亲手扶起陈大总管,送他离开,一直看到他走过转角才回去。

    身边的太子见了就问:“阿么,父皇会来看我们吗?”

    “会的,你就放心吧,你这个太子也要争气,不能够叫别的皇子比下去,这大燕的江山未来是你的,你要好好的学习治国之道,为君之道。”说完摸了下他的头,看着只有几岁的儿子,他叹了口气,外家不争气也没办法,为了儿子说什么也得舍得出去。

    而从冷宫回来的陈大总管,拐过墙角站住了,跟着他的小太监不明所以的看着他,他笑着说:“这大燕的后宫啊,最聪明的人还得说是咱们这位皇夫,这以退为进的功夫……啧啧……”

    小太监不明所以,看着陈大总管眨巴眼睛,陈大总管见了,什么也没说,然后就回御书房跟皇帝汇报这后宫的情况了,至于那些想要通过他见皇上的侍君们,直接他就无视了!

    陈大总管回到了御书房,皇帝陛下在左面的东暖阁里面休息,他就去汇报了刚刚和皇夫在冷宫里说的话。

    凌新宇听到这里,叹了口气,“朕的这位皇夫也是个聪明人!”可是他真的赶到心累,他一个人管着这大燕的江山,文臣他还能够约束的住,这些武将们却不好管,也不是说这些大老粗有什么外心,实在是他们这武将系统心太齐,平时他们也不出来捣乱,但是要是惹了他们的话,那就是油锅里进了一滴水,非炸锅了不可,今天在朝堂上,只要他敢偏袒太师府一点,,这些武将就可以撂挑子不干了,那这大燕的江山也就完了,边境无人指挥作战,一夜之间,胡人就可以进关,杀人越货,生灵涂炭,他的江山就完了,等到他死了的时候,祖宗们都会指着他的脊梁骨,大骂他美色误国,想到这里,子民们也会指着他大骂他昏庸无道,想到这里他就长叹了一声,这治国怎么这么难呢!唉!

    陈大总管见到他这样,也没办法,就恨那些人,没事的给皇上找麻烦,真是死有余辜。

    最后陈大总管服侍皇帝陛下,吃了饭,喝了药睡下,然后就出宫去了太师府……

    第65章

    有人欢喜有人愁, 太师府一片鸡飞狗跳, 注定这个年不会好过, 估计以后也不会好了,而相对的并肩王府则是喜气洋洋, 更是打开大门,在门口放了一万响的鞭炮, 对外的理由是去去晦气,实则是庆祝他们家干掉了太师府,私下里还给阎正送了好多的谢礼, 感谢他能够在朝堂上大公无私, 伸张正义。

    阎正听到这话,整个人都要大声的咆哮了好吗, 不要拉我下水啊, 那不都是你们家已经查到的事实嘛, 这样做真的好吗, 你们这是拉我上你们并肩王府的大船啊, 还能下船不?送走了穆家来送礼的穆彦康,他站在府门口真想伸出尔康手叫住他:‘兄弟你不带这么拖人上船的,你这是胁迫啊, 不要你们家的年礼谢礼行不?’但是穆彦康走的飞快,愣是没给他机会,最后阎正只好无奈的收下了,看着那一堆的东西,他咬了咬牙, 算了不就是让他站队吗?站队就站队吧!跟着并肩王总0比别人强,想到这里他的心情突然就开朗了,然后哼着小曲去书房了,他的夫郎见到刚刚还有些焦躁的人,现在却高兴了,这是什么毛病啊?

    穆彦康回王府的时候,在路上遇到了从太师府出来的陈大总管,穆彦康直接一张银票给过去:“这是给您老的节礼,这一段时间小子也没机会见到您老,您带回去打些酒喝。”

    陈大总管自然是收下的,听到穆彦康这么说,就很给面子:“就你小子会说话,行了这大冷的天,别在这边站着了,咱家也要回宫了,你也回去歇着吧。”说完在和穆彦康错身的时候,小声的说了句:“皇夫进冷宫了,太师吐血了。”说完就上马走了,刚刚他在太师府里大声的斥责了太师一家子,这是皇夫的意思,下午在冷宫里王璟把这事情说给他和皇上听,就是要他传话的,皇上也是允许了的,不然他也不会被允许出宫,相信宫里已经知道他来了太师府,什么事都不用说道明面上,都是明白人,什么不懂啊!

    穆彦康听了后:“您老慢走。”说完亲自扶着陈大总管上马,不过陈大总管的手里多了一块成色不错的玉佩,这是今天穆彦康戴在腰间的!

    陈大总管点点头,打马走了,心里点头:“这并肩王府的爷们,一个比一个精明,这外人想要算计并肩王府简直是痴人说梦,他们家七郎八虎不欺负别人就不错了,真要是活够了,就去招惹他们吧,只要不气着皇上就好。”

    穆彦康看着陈大总管离开,也带着手下人回了并肩王府,等到了门口的时候,就见到小厮们在门口收拾地上的鞭炮留下的纸屑,他就说:“今天不收,咱们家今天是喜事迎门,就这么放着。“说完就进府了。

    门人一听,赶紧的招呼那些小厮们进府歇着,晚上一块吃大肉,今天府里杀了一头猪呢,全府上下都有肉吃。

    再说宁靖和穆星宸此时在偏厅里,将从北疆带回来的礼物给大家分了,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就是皮草,各种毛色的都有,各房的人也都高兴,就连没回来那哥几个让捎回来的礼物也都给送过去了,至于那里面有没有各房的他们就不管了,这一路上这几大车东西,可把手下的兄弟们给累坏了,不但要防着杀手们出现,还要赶着车,怕车坏了,也怕雪把皮毛给打湿了,这一路上没少操心。

    晚上的团员饭吃的一家人是开怀大笑,味道是真的不错,这些都是宁靖教给张大壮做的杀猪菜,各种新菜色一上桌,一桌子的人都眼睛亮了,菜色更是丰富,穆星宸的面前更是放着酸菜白肉,酸菜炖土豆,酸菜馅的大饺子,味道那是十分的好,一桌子的人看着都咽吐沫,小八吃这么酸,胃好受吗?结果就看到穆星宸低下头,吃的十分的开心,宁靖也伺候他伺候的尽心,看在穆家的爷几个眼里,这个弟夫真不错,对自家弟弟是真的好,这好不好可不是嘴里说好就好了。而是看他平时的做法,比他们对自家的夫郎都好,就开始检讨自己,然后回去之后,对自家的夫郎也越发的好了,看在并肩王两口子的眼里,就更高兴了!

    饭后,一家人在一块喝茶说话,宁靖则是就那么听着,当穆彦康说道今天遇到陈大总管的事情时,多听了几耳朵,剩下的时间就低着头给自己的媳妇儿扒瓜子皮,都习惯了,这一段时间他媳妇儿就喜欢吃这东西,他就一天给他扒好多存着。

    然后坐在两口子对面的人就看着宁靖扒皮,穆星宸吃,配合的还挺好,时不时的宁靖还给穆星宸喂两口水,这东西总吃也有些腻得慌,嘴巴发干!

    在场的人也不点破,小两口感情好就行呗,这时候突然听到穆星宸说了句:“父王,我们在北疆斩了赵黑塔,是不是得给我们请功啊?”

    “军机处的几位老将军已经商量好了,得等到宁老将军带着兵将们从北疆回来才会一起上殿面君,然后集体受封。”并肩王笑着摸自己的胡子。

    宁靖见了没说什么,不过想了下:“父王,我准备去考武举,不考文试了。”

    “什么?就你这小身板,你还考武举,那些考武举的人都是五大三粗的你行吗?你这小体格子上去一会儿就得给你揍趴下,你还是去考文试去吧,反正你都已经是童生了,以后考不考其实对于咱们府里都无所谓的,只要你们两口子好就行了。”并肩王说的也是事实。

    宁靖看着穆星宸,穆星宸也不赞成他去考武举,太累不说,他知道当初宁靖之所以要考武举也是为了有个见官不跪的身份,现在想想好像还真不用了,他们俩成亲了,以后宁靖走到哪都不用给别人下跪,就连当今的圣上看到他们两口子在一块都是可以免跪的,这人还想着回赵家村呢,考不考什么科举都无所谓的,“你以后什么也不用去考,就老实的在府里待着吧,这一趟北疆之行,你累的够呛,也没好好的温习功课,今年就这样吧,你要是实在想去考的话,明年在考吧!”

    宁靖摇头,明年穆星宸生完孩子,他得帮着带孩子,这说不定还是俩呢,真要是明年考,就没时间了复习了,要知道他在外面的身份才是‘小哥儿’,总不能够自己把什么都交给自家‘爷们’吧!“今年就考,至于考的好不好,等到考完就知道了,不然明年咱们家添俩孩子,哪有时间应付考试,我总得给自己个配得上你的身份吧!”

    有时候穆星宸都不知道他到底是执着个啥,又不是靠着那个功名生活,再说了他不是想要回赵家村吗,还考那个秀才干啥,村里的孩子们也都不想考功名,就是认个字就行,这是折腾个啥啊!

    其实宁靖这么想要考功名,只是认为自己是个爷们,在媳妇儿面前怎么的也得顶天立地的站着吧,什么事情都要媳妇儿出面他感到自己底气不足,这也是现代男人的一个通病,总觉的比媳妇儿挣得多,在家里就有底气,腰板就直,就有话语权,不然就是小白脸吃软饭的。

    等到俩人一块回到自己的房间的时候,穆星宸都没能够说动宁靖让他不去遭那个罪,要知道考一回试据说就是扒一层皮,那些进贡院考试的学子们每次都是因为考试回来后都会生场病,说好的是考试累的,其实就是那里的环境差,他们窝的,那一个个的小封闭的地方怎么可能会休息好,而且还要连考九天,不到时间不开贡院,就是里面着火了,你也得在里面呆着,烧死了也得等到考完在从里面被人抬出去,这样的苦,他受得了吗?

    晚上宁靖收拾这一段时间他在北疆带回来的东西,其中还有一大堆的画稿,那是他天天的功课,他当初答应每天画一幅穆星宸的自画像的,这一段时间在车上窝着,他也没落下,不过却变成了日记,这次画的还附有小字,就跟记日记似的,比如某年某月某日,我媳妇儿怎么怎么骁勇善战,杀退了来犯的贼人,老帅了,再比如,我媳妇儿今天给我打了一只兔子,箭法老准了,老牛逼了!等等等等,反正就是宠媳妇儿,夸媳妇儿,炫耀媳妇儿,现在穆星宸都已经习惯了,每天看不到他这样,还不适应了呢。

    等到都收拾完了,他走过来就看到宁靖在那边用琉璃笔写着一些他看不懂的字,倒不是说写的字不懂,而是那些什么‘睡前故事,唐诗三百首,’‘三十六计’他是真的不知道,随手拿起那本《三十六计》,看着看着就放不下了,等到看完之后,看着宁靖的目光都变得不一样张了张嘴,最后说了句:“我真的想知道你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这句话不说还好,宁靖一听手一顿:“你也别问我到底从哪里来,我是你的爷们儿,一辈子也不会离开你,守着你,陪着你,护着你,我以后哪也不去,只要你们么子好就行,你就当我是海外来的就行了,我不会对不起你就够了。”至于他说的海外,其实穆星宸这个时候也知道很牵强,海外要是真的好的话,他会回到这么落后的大燕那就怪了,只要穆星宸不说就没事,以后在一些事情上他在小心些就够了,今天之所以给穆星宸说这些就是要他放心,他知道这一段时间里,穆星宸对他已经起疑,只不过是因为喜欢自己,所以就当不知道而已。

    穆星宸这时候听到宁靖这么说,心里反而平静了,以往他的内心是焦躁的,他知道宁靖很好,对他也是真心的,可就是这么一个文文弱弱的人,在北疆这一趟之行之后,竟然会变成这样的强大,为了能够带着自己早点回京城,愣是豁出去了,即便是因为伤了人,吓得半死,晚上睡觉都做噩梦的人,就这么把他最勇敢的一面表现了出来,用他那不怎么伟岸的身材挡住一切要伤害自己的人,这样的爷们儿才最适合自己,他喜欢,说完就搂着他:“好。”

    一个‘好’字,仅仅简单到不用多说什么就可以让宁靖感动,这不是什么矫情,只是因为信任,对就是穆星宸信任他,把自己的身家性命都搭上了,他也无悔,这就是穆星宸,虽然面上是有些冷漠的人,但是骨子里却对他坚贞不移的相信他的人,他爱他,是的,穆星宸爱他,他也爱穆星宸,一辈子都会对他们么子不离不弃的。

    俩人搂在一块说话,腻味的不行,倒不是说那些什么誓言,只是说出了这以后的打算,宁靖指着那本《三十六计》给他,“这是送给你的,你要把这上面的计策都熟读背诵会了,做到烂熟于心,这样你以后在行军打仗的时候会更家的得心应手,到时候等到咱们家儿子长大了,你就交给他们,让他们代代相传下去,这样后世子孙们就会有保命的本事,不然咱们王府在还好,要是因为有王府撑腰,他们在不学无术,万一王府有个什么,那他们怎么办,这有了自己的看家本领,最低起码在将来的世界,有个吃饭的本事,护着自己不被时代所淘汰,也可以保护家人,0我说的你可明白?”

    穆星宸看着他点头:“我知道了,放心吧,这东西等到我记住了就会烧掉,不会叫第二个人见到。”这是为了保护宁靖不得不这么做。

    其实当初宁靖想的是要把那些兵书全部都交给穆星宸让他送到并肩王那边去,但是他害怕并肩王会问这些东西的出处,毕竟他还有很多的兵书和阵法会陆续写给穆星宸,万一被怀疑他是什么危险的人,在被囚禁起来,还是算了吧?

    晚上两个人躺在炕上的时候,宁靖在计算还有多久会春闱,他都要准备些什么?

    穆星宸听到后就对他说:“不要着急,还有一个多月呢,我相信你会考上的,不过你耽搁了这么久,如果考不上也没关系,到时候咱们手里有银子也是一样可以好好的生活的,再不济我也有饷银呢,够咱们一家子吃喝用的。”

    宁靖听了后:“我也想为咱们家出力,如果我考上了,以后会有二十亩的土地不用交税,每年还有癛米可拿,我还可以去画画赚取银两,贴补家用,我不是小白脸,可以养家的。”

    穆星宸听到后,忍不住的嘴角也弯起来,“你忘了咱们家还有铺子呢,你的那间玻璃铺子现在挣得钱是以往的好多倍,阿么都说没想到你会把已经濒临关掉的铺子给盘活看了,你是个商业人才,还问你想不想在多担些责任?”

    “不想,考完试我还想回赵家村去逍遥呢,到时候没事的时候下下地,看看庄稼的长势,在教教村里的孩子认认字,没事的时候陪着你四处去溜达一下,这多逍遥啊,我可过够了这京城的生活了,你说咱们才回京城几天就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你不烦我都烦了。”宁靖将穆星宸往自己的怀里搂了搂,一只手就轻轻的摸着他的肚子,这里面装着自己的孩子,今天已经确认了这肚子里的孩子是两个,想到这还挺惊险的。

    其实说惊险还有些夸大,就是吧,并肩王叫人传太医院的院正过来给穆星宸把的脉,不过是一个在帘子里面,一个在外面,当时穆星宸说宁靖害羞,他要进去陪着自己,然后伸出帘子的手就变成了穆星宸的,为了掩盖俩人的手不一样,穆星宸更是将一块帕子盖在上面,老御医毕竟年纪大了,眼睛不大好使,也没多看那只手,在诊断出是喜脉之后,并且确认是两个,在一府之人震惊中,就拿着喜钱离开了,临离开前还嘱咐让宁靖多休息呢!

    宁靖听了后就点点头,算是替穆星宸答应的,看着穆星宸,在他点头后才算是放心了。

    第二天早上开始,宁靖就不在出院子了,在自己的院子里’养胎’,作为他的夫君穆星宸则是推了所有的酒局,在家里当“夫奴”,陪着媳妇儿养胎。

    而宁靖则是利用这个机会在房里画那些阵法图,他这一段时间发现这个时代的阵法和兵法都没多少,看来那位穿越前辈也就是个普通会识字的人而已,而且他还肯定的是这位一定是个古人,不然不会不认识那些调料,就连葱姜蒜都不知如何使用。

    两口子在自己屋子里读写兵法阵图,穆星宸看着那一张张的阵图,嘴角带着笑的亲了一口宁靖:“致远大才,夫君大才!”

    第66章

    接下来的几天, 两口子在房里偷着研习兵书阵法, 这天唐瑾瑜院子来人, 禀报说:“王妃请八爷八夫郎过去,有事相商。”

    穆星宸和宁靖互相看了一眼, 放下手里的东西,然后收拾放好, 而且是这房间里的暗格,整理好之后才换了家常的衣服去了主院,其实这样的穿着也是为了让人看不出穆星宸的身体有些发胖, 其实这都是宁靖多余的担心, 以前穆星宸比现在还壮实呢,还是在遇到他以后为了成亲时穿嫁衣好看, 才不吃那些增肥药的, 现在即便胖了, 别人也不会看出来, 顶多是认为他现在有了孩子夫郎, 心情愉悦,所以食量大增又胖了而已。

    俩人一路上溜溜达达的到了主院,发现各房都有人在, 宁靖和穆星宸互相的看了一眼,然后进了外厅,和大家见礼之后,落座,下人送上茶水, 穆星宸刚要端起来,宁靖就阻止了他,没让他碰,而是叫人准备了白开水了,然后将不太甜的小点心送到他面前,而且不经意的一下把那杯茶水推放到了一边,看了一眼送茶水的下人,一个轻推的动作,戒指一动,轻轻的碰了下溅在杯壁上的水,发现水变了颜色,他冷笑一声,对着唐瑾瑜说:“阿么,你这里的人该换了。”就这么个和乐融融的时候,宁靖的这话让在场的人一静,然后只见穆星宸一挥手:“带下去。”

    守在门口的近卫们,直接上前将还没离开的茶水下人就按在了地上,然后就绑上了,嘴堵上了,主子们还说话呢,不能够打扰了,转身就把人给带走了,等到主子们的事情结束之后再说。

    这个时候唐瑾瑜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就说:“这院子里的人都给我查一遍,要是有人敢不老实,直接就杖毙,大过年都不想好了这是。”

    唐瑾瑜是谁,那是这并肩王府的王妃,他的话那就是圣旨,然后这个府里的人都开始自危,很怕受到牵连,当然这是后话了,现在不提。

    再说宁靖在众人的面前开始给自己和穆星宸把脉,然后就发现穆星宸肚子里的孩子有了反应,倒不是胎动,毕竟才三个月,而是脉象不对,乱,他站起来在屋子里转了一圈,在靠着窗台的地方,看到了让他皱眉的植物,但是他没说什么,而是叫人直接就将那花给搬出去了:“这花的香味太大了,我有些不适应,所以请阿么担待。”百合花香的味道太浓烈了,他家媳妇儿现在有孕在身,实在是要小心些。

    一屋子的人都没说什么,就都看着他,因为穆星宸和唐瑾瑜都没说话,就说明是在纵容他呢,要知道那花据说是从海外归来的番商带回来的,因为和唐瑾瑜合作,所以送给他老人家的,唐瑾瑜很喜欢,今天见到宁靖让他搬出去,就被搬出去了,看来现在宁靖很受宠。

    剩下的夫郎们都没说什么,毕竟都是生过孩子的人,对于孕期出现的各种问题,他们都理解,而剩下的爷们几个就不知道了,就问宁靖:“这个怎么了,有毒吗?”

    “没有就是花香太烈,味道太大,我闻着不舒服,”然后就回到自家媳妇儿身边看了一眼穆星宸,脸上有些红,当然他是装的。

    穆星宸的双手现在就在他的身前放在,在袖子里轻轻的抚摸着肚子,发现没什么反应了,胃里也好了不翻腾了,然后就看着宁靖点头,宁靖才不再多说什么,像是不经意间握住了他的手,实则是给他把脉,发现没什么大碍才彻底的放下心来。

    在场的人看着这一切,都说俩人的感情好,让他们羡慕,宁靖只是和穆星宸笑笑,然后看着唐瑾瑜,至于刚刚被带下去的那个下人他连一点怜悯的心都没有了,一个要害自己的老婆孩子的人,根本就不会叫自己同情,他也不是圣父,别人打了自己的左脸,他还要把右脸送过去白给人打,他可没这么的圣父。

    唐瑾瑜这时候也不再说什么废话了,而是看着宁靖说:“致远近来身体可好?有没有什么别的反应”

    宁靖知道他问的是什么,然后摇了摇头说:“我的身体很好,没什么不良反应,着阿么惦记了。”

    “你这孩子,真是的,你肚子里的孩子可是我们并肩王府最小的孩子,我当然惦记了。”话是这么说完了,又看了一眼在场的几个儿媳妇笑着说:“今个叫你们两口子来就是想要问问你们何时回赵家庄?”这话一出宁靖和穆星宸一听就明白了,穆星宸肚子里的孩子已经三个月,而且因为是双胎所以肚子比人家怀孕的夫郎肚子大很多,所以互相的看了一眼。

    “现在离着春闱还有不到一月,只要我考过了春闱就会去赵家庄,不过我看着这天气一天比一天暖和了,这春播的事情就要提上日程了,明天开始我就画下新型的铁犁,到时候早早的打造出来,这样会节省耕作时间,让农民的劳动力也大大的提高了,提高劳动力,就能够让那些粮食高产,这样会解决很多的民众灾年无粮果腹的局面。”宁靖不紧不慢的说着。

    对面的柳月冉眼睛一亮,他从小就对这些工科的东西感兴趣,实在是受他的父亲熏陶,他父亲乃是工部侍郎柳忱,这老头据说对于工事器具十分的感兴趣,柳月冉从小也随了他的爱好,没事的时候爱鼓捣那些木器工具,说白了就是愿意当个小木匠,只不过是嫁入了这并肩王府之后,因为身边有人伺候,所以也就歇了那些爱鼓捣的心,今天听到宁靖的话,就又把他那份好奇心给提了起来。

    铁英也就是穆彦义的夫郎,也十分的好奇:“我可以跟你一块研究这个吗?”

    柳月冉笑了,看着铁英,他们俩的喜好一直都差不多,而且俩人没成亲前也是好朋友,两人的父亲都在工部任职,都是左右侍郎,一心为百姓们操心,是个难得的好官,备受百姓爱戴,在民间也相当有声望。

    宁靖对于这两位老大臣的印象还是不错的,不然也不会教育出铁英和柳月冉这两位好哥儿,要知道并肩王府相中的人,无论是在才貌还有品行上都十分的严格的,要是人品不行是说什么也不会让他们进并肩王府的,不然并肩王府就没有今天的氛围了,说不定就会鸡飞狗跳呢,和一般的勋贵人家一样的后院起火,宅斗不断。

    宁靖看着他们俩的表情,就笑着说:“行啊,等到我画好了,到时候拿给你们看,希望不要叫你们失望就好。”

    “我相信你,要是真的不行的话,可以叫我阿爹过来帮忙,他老人家对这方面非常的有兴趣,每年他也会到城外的庄子上看着农户们播种,还为了提高产量,睡在农户家里,和老农们一块研究呢。”柳月冉笑着说。

    “好,到时候说不定还要老大人帮忙呢!”宁靖看了一眼唐瑾瑜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