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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最爱的妈妈,我不想让人伤她一分一毫。

    直到有一天,我看见李常古和妈妈待在一间房中。我看见了他挥拳打向妈妈,我疯了般冲过去质问,凭什么!凭什么!这世界上没有人有资格对旁人施暴!没有!

    我被他推倒在地,力量悬殊太大了,大到没有丝毫还手的余地。

    我救不了妈妈也救不了自己。

    我开始颤抖。

    来了来了,暴力卷土重来,我果然没能逃掉,我只是被暴力压在地上的一粒灰尘,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这太恐怖了。

    妈妈的抽泣声萦绕在我耳旁,像是淡淡的风。

    我慢慢自地上爬起来,笑了。

    不,不是的,我不是灰尘,我不是被压得无法翻身的灰尘!

    我是弹簧!他们给我的,我要还回去!全部还回去!

    是的,我必须做点什么了,时候到了。

    自那以后我每天都会坐在画完的树干前沉思。

    沉思什么呢?

    沉思……在墙上的哪处下笔梅花和在河旁的哪处下手刺刀。

    我沉思了很久一直没能下定主意,直到又有一次,他施暴,避开脸对我和妈妈的身体拳打脚踢。

    男人的脚使起劲来是可以很重的,仿佛拳头大般的石头砸在身上,躲不掉逃不了。

    我被踢到小腹,夜晚痛得住进了医院。医生说是子宫内出血,对今后的生育能力有影响。

    我戚戚然笑了。

    好,很好。不需要再沉思了,梅花哪里都可以落笔,河旁哪里都可以刺刀。

    那个早晨我找到了他,我说希望能和他就打人的事谈一谈,希望他晚上6点能去到离河下游。

    他只淡淡地瞥了我一眼,点头后离去。答应得很爽快,甚至连为什么也没问,或许是觉得我一个未成年对他无法产生威胁吧。

    同他说完我立马赶去了约定的地点,而后在河旁一个废弃的桥洞下坐了一天。

    直至天黑,他来了。

    我看见他站在河旁,高瘦的身影显得整个人很是清雅,呵,谁能想到堂堂青祁坊老板竟是一个施暴者呢?

    我摸了摸口袋中自己重新改组过的小刀朝他走去。

    我告诉自己,不要慌,冷静下来,这不是杀人只是反抗。我只是一个弹簧,我只是想将他们给我的还回去。

    我自他身后靠近,在他还没转身时便狠厉地出手,锃亮的刀划破了他的喉咙,急速往外冒的血液好似还氤氲着热气。

    十几秒过后他朝前倒去,上半身泡进了水里。

    我愣怔地看着平静的河面,半响又抬头望向天空。

    妈妈,请相信我,我们的未来会更好。

    作者有话要说:  ^O^完

    ☆、第十四章

    回到梅城已经是第二日下午,宋禅刚下车便看见宋南岸那栋别墅的门敞开着,只见他眼皮一掀,转头问道:“你这门是忘关了还是在通风呢?”

    别墅区保安质量是高不错,但这摊地上好几米的门好歹还是要关一下吧,一眼望去黑黢黢一个口子,不偷你偷谁?

    宋南岸瘦削的指尖钩着钥匙走了过来,睇他一眼,“通风?”说完似是想到了什么,道,“你以为我是你?年少轻狂?”

    宋禅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宋南岸在说什么,他还正奇怪怎么说门说得好好的转眼话题就岔偏了呢,“别阴阳怪气,你好好说话,我当年那只是不小心。”

    宋南岸挑眉问:“阴阳怪气?”胆子还真是越来越大了。

    宋禅怵得麻溜极了:“我收回,但你……你也要好好说。”

    宋南岸莞尔,钩着钥匙先一步走了:“我一直在好好说。”

    宋禅:“……”都讽刺上了还叫好好说?

    他僵在原地,真想抽自己一嘴巴子,好好的干嘛要提门。别说这嘴里吐出的话也真够玄学的,居然还和宋姣冶以前说的一模一样?

    事情是这样的……

    他那时候也不过十几岁,整天除了上课睡觉被老师逮就是回到家中同宋姣冶打嘴仗。宋姣冶只比他小了几个月,俩人凑在一起插科打诨顶嘴姗笑一把好手,简直只差坐火箭炮上天了。

    记得有一段日子,他经常穿的一条黑色牛仔裤拉链有些毛病,拉到了顶蹦跶几下照样给滑下来,他爱穿加之也没人给他买新裤子便每每应付了事,一直秉承着滑就滑呗反正可以拉,只要拉的速度比滑的速度快,不在公共场合出丑就行了。

    可事实上老天爷总会告诉我们一个道理,这人呐最有自信某件事不会发生的时候就是最有可能发生的时候。

    后来就有那么一天下午,放学后的他归心似箭,揪着书包就往家中跑,主要是上午刚翻了学校围墙也不知道监控拍没拍到,总之先溜为上,毕竟按他的犯事记录来看,即使今天啥事没犯也有可能被逮去办公室训几句以给未来的他敲一敲警钟。

    刚到家便看见宋姣冶坐在沙发上同傻子似的拿着瓶可乐边喝边打嗝……听着听着,好像还打出了节奏感?

    真神奇。

    他向来嘴快过脑子,嚼着口香糖顺着嗝的节奏飚出两字:“肥宅?”不惹事不叫宋禅。

    宋姣冶看剧看得正入迷,脑子中欧巴的脸倏然被“肥宅”儿字击成碎末,恶狠狠一抬脑袋,戏精到极致,“少年你真诚一点好么,本少女允许你收回那两个字,赶紧!”说着把肥宅快乐水往桌上一搁,清脆一声响。

    宋禅一撇嘴,损道:“嗝都打了好几十个了,八里开外我就能闻到你的肥宅气息,还好意思把少女的头衔往自己头上放,羞耻两个字会写吗?”

    “你有种再说一遍?”宋姣冶顶回去。

    “不说。”宋禅吊儿郎当,“太长了记不住。”

    “你……”宋姣冶噎住,不经意往下一瞥,截住话锋猛地换了语气,憋笑挑眉,“少年好勇气!佩服佩服!”

    宋禅一脸蒙,本来都做好准备要动嘴了,事到临头还被奉承了两句佩服?

    宋姣冶仿佛气消了般,拿过肥宅快乐水深啜一口,笑问,“你走哪条路回来的?”

    宋禅狐疑一瞥:“怎么?”

    宋姣冶表情夸张地问道:“看你长这么帅应该走的是人多的那条路吧?”

    宋禅:“……”

    这句话……怎么听着味儿不对呢?

    “你今儿怎么了这是?”宋禅将书包撂在沙发上,想好好与她掰扯掰扯。

    蓦地,门锁响动,宋南岸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宋姣冶见宋南岸进了屋,急忙高举双臂,“哥,这里这里,我有题目不会做!”

    宋禅白了一眼,“你不是在追剧?”韩国欧巴的脸还卡在屏幕上呢。

    宋姣冶白回去,“我练习册搁旁边呢你没看见?”

    宋禅:“……”脸很大而练习册很小,一番对比下还真没有发现小的。

    宋南岸踱步过来。

    宋禅有些紧张,嚼着口香糖便不由得吹了个泡泡。

    蓦地——

    “呀!你这裤子……你这门是忘关了还是在通风呢?”宋姣冶脸色又惊又羞,“年少可以,但可不能这么轻狂啊!”

    一声闷响,嘴中吹的泡泡破了。

    宋禅身形一顿,抬眸往身下看去——裤/裆拉链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滑到了底部,门敞开着,灰色的内裤在耀武扬威,和宋姣冶一个嘴脸。

    时间仿佛停滞,他脑子里一片空白,顿时只剩三句话在回荡:

    ——他妈的吹炸的泡泡肯定糊了嘴一圈。

    ——宋肥宅的又羞又惊绝逼是装的。

    ——宋南岸来了。

    宋禅低头,不知是该现在默默把拉链拉上呢还是把嘴上的口香糖抠下来……算了还是先拉拉链吧。

    只见宋禅糊着一嘴口香糖,红着脸抖着手不太利索地扯拉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