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亲爱的9点不见不散 分节阅读 49
头指向那个男子,令命道:“这里没你的事,立即、马上给我消失。”
黑衣男子看了看我,最后转身离去,想来也不会走远。
我转眸望着郭艳燕,昂了一下头,冷笑道:“你看到没,我现在看到你就想吐。”
郭艳燕望着我悲戚的哭了起来。
我咬着牙,艰难的往前迈了一步,想从她身边绕过去,可身体上的虚脱与无力,一下让我栽倒在地,不成人事。
“小童,”郭艳燕惊叫一声,堪堪把我抱住。
醒来时,我躺在一间病房里。
最近我跟医院还真是有缘。
郭艳燕跟两个黑衣男子守在我床边,那两男的我都见过是邹子琛的保镖,其中一位见我醒来,脸上一松,从兜里拿出手机便转身走了出去,估计是跟某人汇报去了,另外一个也跟着一块走了出去。
郭艳燕双眼红肿,站在一旁,不敢离我太近,只是双目悲悲的望着我,让我心里一阵难受。
我双目望着天花,眼角不由也湿了。
站在我床边这个女人,从幼儿园开始我们就是同桌,小学、初中、高中我们都在一个班,她是我从小玩到大的姐妹,比亲姐妹还要亲。她家里条件不好,我经常救济她,我有什么好吃的从来不会忘了她,谁敢欺负她,我总是第一个冲上去为她出头,因为她是我最好的朋友。初中时因为家里变故我变的很叛逆,经常犯事惹老师头痛,她总是挺身而出为我背黑锅,要不就是一块陪我被老师惩罚,我逃课,她给我抄笔记,辅导我功课,我不愿回家,她就带我去她家她交不上学费我把所有的压岁钱把给了她那时我们是那样的要好。
可就是这样好的姐妹,在那个雨夜把我引到死亡路上,还亲手把我推下那个可怕的水池里。
十年了,每每想起她,我的肋骨就一阵刺痛,也因此我不敢轻意对人付出真情。
“艳燕,”我轻轻的唤了她一声。
郭艳燕听到我叫她,不可置信的瞠大眼眸,泪水再次夺眶,一下扑倒在我床边半跪着,梗咽道:“小童对不起。”
“你知不知道,那个水池里养的是什么”我淡淡的问道。
她摇着头。
我轻笑了一声,又说道:“你知道的,我从小就怕蛇,我宁可死了也不愿被那种恶心的东西碰到,而那个水池里养的竟是比蛇还要让人恶心的电鳗,滑腻,粘稠它们钻进我的身体,缠在我脖子上,腿上,全身密密麻麻的你永远无法体会那有多么的让人恶心。对我来说比死还要可怕还不如让我直接死去。”
郭燕艳捂着嘴,双肩抖动着,泪珠一颗颗从眼角滚落。
我深吸了一口气,又说道:“我醒来之后,我惧怕一切的触碰,成了一个怪物,既便我跟人结了婚,却无法跟人同房每夜做恶梦而这一切,都是被你所赐。”
“那天晚上,要不是你说有要紧事,我怎么可能冒着那么大的雨去那样僻的地方我到底做错了什么,让你那样的恨我,连我的命你都要想。”
“不是这样的,我没想过要你的命。”郭艳燕泪流满面,狂摇着头,“当时你站在水池边,我看到那个男的拿出一把长刀,我害怕他们真的伤到你,所以我就把你推下水池,我知道你会游泳不会淹死的,可我万万没想到那个水池里面有别的东西。”
“那你为什么要跟他们合作”我问道。
“对不起,我当时鬼迷心窍。”她抹了把眼泪,抽泣着说道:“他们让我把你骗到那里,说会给我五十万元。当时我并没有答应,后来有人告诉我,说叶哲一家出车祸跟你爸有关系,又有人看到你跟叶哲吵架所以我很气愤就答应了,你知道的叶哲救过我一命。而且那时我爸又急需一笔医药费。”
我惊愕。
“谁说叶家车祸跟我爸有关系”我一下从病床上坐了起来。
郭艳燕往门口看了一眼,随即也站了起来,看了我一眼,又不敢与我对视,垂下眼睑,“这事其实我是无意中听到的,那两个男的好像也是别人僱来的,有一次他们找我,我晚到,在门口偷听他们说话,说是你爸在背后找人在车里动了手脚。当时我就被怒气冲晕了头,立马就答应了下来。”
呃我只觉头脑嗡嗡响。
郭艳燕又接着说道:“我给你打电话的那天雨夜,那两人喝了点酒,又说漏了几句话,说什么把你绑了之后,找个没人的地方让你死的像是殉情的样子,事情就可以圆满结事。那时我才觉的事情不对,忙找了借口出去,给我哥打了个电话,让他去我们约好的地方等着。”
听到这,我心里发毛。
殉情
我还真想过。
阿哲那样突然离开,我根本无法接受,当时知道我为阿哲的噩耗几天几夜不睡不吃的大有人在,若要制造成我为情而殉,估计没人会有疑问。
可是,到底是谁那么想让我死呢
“后来你出事,那两男的把责任全推到我身上,并以五十万作为封口费,让我拦下所有的责任。”她抬眸愧疚的看着我,“我自觉愧对你,便也就算是对我的惩罚吧。”
我瞪着她,这个女人还真是傻的可以,五十万换十年的青春,背负一个杀人犯的罪名,背叛好友的罪责。
“你走吧。”我突然觉的这么多年对她的恨,也变的可笑之极。
郭艳燕泪眼弯弯的望着我,“小童,我错了,对不起。”
这时,病房的门被人从外面推了进来,保镖小陈拿着手机,走了进来,“林小姐,邹总的电话。”他把手机递了过来。
我忙拭去眼角的泪,朝郭艳燕下了逐客令,“你先回去吧。”
郭艳燕望着我,眼底全是悲哀之情,随之默默转身,才走了出去。
我吸了一口气,接过手机放到了耳边,“喂。”
“怎么好好的又犯病了呢”邹子琛的声音有点沙哑还带着疲倦。
“没事,打完点滴就好。”我淡淡的回道。
“那个女的是谁”他突然问。
我不由抬头眸了一眼门口的那两个保镖,报告打的还真快。
“以前同学。”
“同学同学见面还要哭哭涕涕。”邹子琛明显的不信。
我此时心里很乱,不想跟他多说。
“很多年没见。”我轻道。
“在医院观检一天再回去。”话落他挂了电话。
我垂下手,靠在床头,陷入沉思。
点滴打完,我就想回去。可那两保镖守在门口毫丝不动。怎么说也不让我出去,让我很是无奈。我只好给邹子琛打电话,可电话那头半天也没人接,于是我负气的回到病床上。
在病床上躺到中午,我就怎么也呆不下去。护士进来给我量体度时,我瞄了眼她胸口的名牌,才知道我自己就在邹子琛住的医院。
护士走后,我走到门口探了一眼,那两个人还站在门口,我问那位叫小陈的男子,“刚才我在超市买的那些东西呢”
“哦,那些东西还在车里。”小陈回头。
“你能帮我把东西提上来吗”我朝他笑了笑。
小陈面无表情,但很爽快的应道:“好,我这就去给你拿上来。”
“你,帮我去办一下手续,我去楼上找邹先生。”我朝另一位保镖交待了一声就想往外走。
却不想,他挡在了我面前,表情跟小陈一样,面摊,不卑不亢,“林小姐您现在还不能上去。”
我愣了一下,置问道:“为什么不行”
他面色微露为难之色,随之,淡淡的说道:“邹总现在在做检查不能打扰。”
做检查
我上去会打扰到吗
我只是去看一下,又不会把他怎么了。
“我去看一下,也不行吗”我蹙起眉头。心下有不好的感觉,邹子琛到底是什么病,难到不是单纯的发烧
第八十八章,位置摆的很正
“我去看一下,也不行吗”我蹙起眉头。心下有不好的感觉,邹子琛到底是什么病,难到不是单纯的发烧
“不好意思,邹总交待了,让你在这好好休息哪也不要去。”保镖又变的面无表情。
我盯着保镖的面摊脸,吁了一口气,只好回到病房内。也不知道是不是药的作用还是早上身体的虚脱,竟又疲惫的睡了过去。
等一觉醒来已是下午三四点了。
我还没缓过神来,就听手机在包里唱歌。
是苏晴打过来的,想来是郭艳燕告诉她的。她很是担心,非要过来看我。我无奈只好把房间号告诉她。
没多久,她就跟风似的刮进病房,见我除了面色惨白并无其他不适,她才松了口气,瘫坐在一旁的沙发上直嚅气。
“你跟郭艳燕谈的怎么样”苏晴缓过劲来,就问。
一说起郭艳燕,我心又沉了下来。我在心里斟酌了一会,最后我还是把郭艳燕告诉我的事跟苏晴陈述了一遍,因为我需要她的帮助。
苏晴听后很是震惊。
“苏晴,帮我把那两个男的找出来,我要知道到底是谁那么的想要我的命。”我望着苏晴郑重的拜托道。
苏晴握住我的手,轻拍着我的手背,安抚着我,“小童,你放心我一定把这两人给你找出来。”
“还有,十年前叶家的车祸你能不能也帮我找一下资料。”
苏晴与我对视着,面色也颇为凝重,“这事艳燕会不会听错了”
我长出了一口气,垂眸,“我不知道,但不管是不是真的,我也要弄清楚,不然这辈子我都不会安心。”
苏晴皱眉,“唉,可是时间过去这么久,当年能留下的痕迹估计现在也没了。”
我突然想起邹子琛,上次父亲的车祸资料就是他查到的,若是找他帮忙的话,说不定就能查出真现。
“这事是有点难办,你能查到多少是多少,我另外再想办法。”我说道。
苏晴皱眉,“你能有什么办法”
我朝她挑了一下眉,故作神秘的笑道:“不要小看我。”
苏晴眯了眯眼狡黠望着我,随之笑了起来,“哦,我知道了,你是要施美人计。”
“去,一脑子不健康的坏水。”我轻拍了她一下。
苏晴笑的更加了然,“也是,要是邹子琛肯帮点忙,还有什么办不到的。”
“但这事,我不想让他知道,你也不要透露给你那位。”我提醒她。
苏晴与我对视了一眼,算是明了我的心境,也就没有在调侃。
两又聊了会,苏晴又被一通电话急急的招走。
我看了眼时间,拿过手机又给邹子琛打了电话。
这次那边倒是很快就接了起来,只是声音
“喂,又怎么了。”邹子琛的声音从未有过的虚弱。
我心莫明的紧缩了一下。
“你还好吗”我小心翼翼的问道。
“嗯,没事。”
“那个你晚上不是想喝银耳连子粥吗,我食材都买了,我上去给你做好不好。”我甚是讨好的说道。
那头沉默了两秒,问道:“你知道我住那间病房”
呃我好像说漏嘴了。
我抿了抿嘴回道:“我问小陈他们才知道的。”
“是吗,”明显的怀疑口气。
我小声的问道:“你上面方便吗”
邹子琛住的是vip病房,跟酒店套房没什么区别,里面什么都有。
“你身体没事了。”他不答反问。
“嗯,没事了。”
那头轻叹了一口气,“那上来吧。”
我雀跃的挂掉电话,就见小陈推门而入,我高兴的笑道:“你们邹总让我上楼去。”
小陈轻点了一下头,提起门边那一大袋东西等着我收拾包,然后跟在我身后去找邹子琛。
邹子琛住在十楼,我们坐电梯上去。
到邹子琛住的病房门口时,我有点紧张,想着他早上的冷漠,心里还是有点没底。
在门口我迟疑了一会,才抬手敲了敲门。
门很快便从里面打开,小护士探出头看了我们一眼,食指压在唇间,示意我们小点声,然后敞开门让我们进去。
我走了进去,见邹子琛很安静的躺在床上,手腕上还打着点滴,面色比早上还要惨白,像似睡着了。
自己刚跟他通过电话,他这么快就睡着了
我不由放轻脚步,缓缓的走到床边,见他虚弱的躺在那,眉头紧锁,看似很不舒服的样子,心一下纠了起来,他这是怎么了。平时生龙活虎的一个人,怎么一下子就病倒了。
“他刚睡着,”小护士在我身边小声说道。
我转过身,轻声问道:“他是什么病”
小护士朝我笑了笑,无可奉告的耸了一下肩,随即转身走了出去。小陈把东西提到了厨房,也跟着退了出去。
我坐到床边望着他紧锁的眉头,忍不住伸手去抚平他的眉头。
看他睡的深沉,我转身去了厨房。
好在厨房一应俱全,连煲汤的紫沙锅都有。我忙把锅洗净,然后把银耳拿出来泡,又拿出莲子清洗,再舀了一勺薏米,抓了一把红枣,一样一样洗净放入紫沙锅,在插上电,这些步骤早在我心里过了很多遍。
一切就绪,擦干手,出了厨房。
邹子琛呼吸均匀绵长,睡的很沉。
我伸手轻轻在他额头探了一下,烧退了,我不由松了一口气。随之望着他的脸,再也移不开目光,这几天他好像瘦了点,容廓越加深邃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