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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 “怎么可能忘!”
严君张嘴就来句,完连自己都愣在那里,轻咳声偏过有些发烧的脸。
田易欢喜得很,凑过来同他并肩坐,手伸,亲亲热热地揽住他,“今儿就是少月亮,不然出去赏赏月,喝酒吃些蛋糕也好。”
“……每次赏月哪回上真有月亮?”
“哎,不是曾,月亮虽见不着,其实也在上么。”田易全无羞色,转过头直直瞅着严君,越看越觉得人不自在的模样好看。
都时光容易把人抛,有时还真会有般感受。转眼便又是几年,与严君坦露心意那日却仿佛还在昨。
自大伯家寻到后,互相之间的来往多好些。大伯在武昌府做买卖,如今借安东尼的势也越做越大。家中几个兄弟倒没有谁同田易般读得进书,都早早进商铺帮忙。不过到孙子辈,有几个读书的料子。毕竟宣朝商人的地位比前朝要高,也多亏几代皇帝在扬商方面的政策,因此商户的孩子比以前要好进学许多。
只是看着大大小小的孩子们,成伯就有些着不住,整在那东句“若是少爷成亲,娃也该有大。”西句“看到些娃娃心里头就高兴!”不谈,每每还老在严君面前提起。
来二去的,田易还悄悄同他道:“成伯只是罢。”严君其实并不恼,反而头回道:“知道。”
他如何不晓得,成伯对他们二人的关系早已认命,可心里难免残留些芥蒂。话时其实也并无恶意,老人家本就喜欢小孩子,看到孩子可爱却不是自家的当然眼馋。他怎么可能去同成伯计较?且不成伯是老人家,须得尊重敬爱,再成伯对他向也关怀有加,便是最紧要的,若非有成伯在,自己又怎么能遇到个田易?
却也是巧,原想从大伯那边抱个孩子过来养,可想着大几岁不合适,刚出生有爹有娘的抱来又不忍心。回,是田家大湾里头,也算得上亲戚,本也只有小俩口,孩子还在娘肚子里时爹出门在外遇盗匪,娘刚生闻听个噩耗竟也去,丢下孤零零个小娃儿。田易便抱回来,报族正,跟成伯知会,养在名下做嗣子。因孩子圆乎乎极可爱,又是正月十五生的,便先取小名叫元宵。
家中只有几个大人,要养个奶娃娃也不合适,两人道去请个好的奶娘叫做圆嫂子的来,就样照顾着,元宵眼看着也岁多。
因怜惜元宵没出生就没亲爹,刚落地又少亲娘,成伯虽对他血缘不够近有些不大满意,倒也没有反对。而养着养着,元宵玉雪可爱得很,成伯得含饴弄孙的乐趣,反倒成家中最紧着元宵的人,成都只顾着个孙子,忘再挑田易严君二人的刺。
“……哼。”严君轻哼声,正想话,神色忽地变,拍开田易的手,“!元宵才刚睡下,现在还早,怎么不去温书?”
无奈招对现今愈加惫懒的田易早已失效用,那人反倒贴上来,离得越发近,“啊呀,都跟不打算再考啊!阿君?难不成现在是在害臊?都老夫老夫……”着也不管严君羞恼地狠狠瞪来,已先发制人地咬上严君的嘴唇。
措手不及间被他占先机,严君也没辙,只好微微仰脖子,回应田易吻。现下还只是细细地拿牙磨咬,嘴巴上的皮虽细嫩却也不疼,叫严君心里似被个小钩子轻轻搔着,格外的痒。田易也不知是故意还是有意,总也不再深入,始终跟嘴唇较劲,咬会又啃,啃会又舔。实在受不住他般慢吞吞的德性,严君索性张开嘴。哪知下,田易的舌尖便闪电般窜过来,极是灵巧地在嘴里绕上圈,忽儿缠在他的舌头上,忽儿又只细细扫着齿列。
严君终于耐不住地从鼻子哼出声催促,田易才稍稍加些力。两人辗转反复地交换着亲吻,好会才松开,彼此都有些情热,气喘吁吁。
田易见他喘会总算平复,面色仍有些泛红,眼角带着些微潋滟的水光,当即又要凑上前来,严君拿手挡,“先把灯吹。”
“哎,不吹不行?”
“费灯油,当心成伯。”
“怕什么……”
“吹就吹!”
“吹就吹,阿君别板着脸……”吹灯前田易还特意揉下严君的脸,边过去嘴里还边嘀咕,“不过想看清楚些……”直叫严君哭笑不得。
他确实是因看得太清会感到难为情所以要求熄灯,可当真如此,外头没有月亮,星星也稀疏得很,屋子里更是片漆黑,只听得到彼此的呼吸和心跳,严君猛地有些后悔。还未回神,耳旁响起另个人戏谑地笑语,“好啦,现在如的愿吹灯,阿君,可还满意?”话间那人越发地靠拢过来,热气阵阵地扑在面颊上,熏出身的汗意。
周身的温度仿佛在无止境地上升、上升,眼前什么也看不清楚,反倒叫别的感官变得愈加灵敏。隔着衣料摩挲着,皮肤与皮肤的挨挨擦擦都显得格外旖旎。严君稍往后退退,整个人已然靠在床边,腿有些发软,不知因站久还是其他缘故,下子坐在床沿。
“别再退,阿君。”
他听到田易样,低低的嗓音似乎不断的往下沉。严君想回答,张开嘴却只觉着口干舌燥,发不出确切的音来。浑身都不自禁地发热,原本没多厚的衣物眼下也嫌多。田易已又次吻上来,交换着鼻息与情意。分不出到底谁更主动些,好象都揉作团春水,相互交融在起。
田易的手探到衣服底下,待严君回神时却发现自己的手也在做相似的举动,衣物慢慢地裹在处,都觉得有些碍事。忽而松开对看眼,明明见不着,接着却已极有默契地将身上的衣服全盘剥掉。
离夏季尚有段时日,窗外连虫鸣也欠缺,夜晚的乡间没有任何声响,惟有粗重的喘息与剧烈的心跳混在起,似乎更催生那分燥热。
身下的器官已渐渐勃发,在两人的动作之间偶尔撞在起,严君听到田易发出低沉微带鼻音的轻笑。田易故意放慢的动作让他有些不耐,“快,又不是蒸蛋糕么仔细……”
田易仍是不急,细细抚触着严君的腰侧,感受着掌下时不时动动的身体,和上面不断升高的热意,闻言也只露出丝狡黠至极的笑,反倒愈加慢,最后干脆停下来,只让两人的下身互相挨擦。
“那么快做什么,忘今日是的生辰?当然不是蒸蛋糕,可是阿君,吃蛋糕……也须得细致些嘛。”
“心眼怎么么坏……”下身越加的紧,严君埋怨句,伸手往下探想要自己先行安抚,哪知下刻就被田易准确无误地捉住手,牵引着却摸上另个人正情热的器官。没有丝毫隔离和阻碍,掌心能感到那玩意烫得吓人。
“哪里坏,就是在吃蛋糕啊。”田易轻声辩驳着,拉住严君的手替自己撸动,另只手则握上严君同样□的位置。
严君禁不住轻哼声,又觉得格外舒坦。田易的手指长满各式各样的薄茧,有些是拿笔拿出来的,有些是做农活做出来的,衬着那部位细腻的皮肤,略有些粗糙的感觉反倒更愉悦。只是开始安抚得还算得力,渐渐的田易又慢下来,被怠慢的部位不快的仰起头,严君也发出不满的鼻音。
“快……啊……!偷袭!”
哪知他刚出声,身后另个部位就被摸过去,指节戳进去的异物感让严君浑身都紧绷起来,然后田易细碎的吻股脑地落在颈间胸前,“放松些,阿君。”
“多嘴。”其实哪里用得着他,两人也不是头回做事,严君自然晓得放松。尽量的舒展身体,感受着田易的手指在后面出出进进,起先是指,抹些不知是什么油,后来好容易挤三根指头进去。那种感觉哪怕并非第次,仍有些怪异。
“好好,不多嘴,不话就是。”田易故意发出委屈的声音,接着脸上就被严君戳过来,使劲地捏捏。
“装样子……呼……很好玩?”
听出他着实有些恼,田易才熄继续逗弄严君的心思,面小心翼翼给予润滑,面耐心地安抚着前端,直到依稀听到他舒服的叹息,整个人都在手下动动,他才抽出手指换几乎快要按捺不住的物事过去。
“要进去,阿君。”
“……多嘴。”
知道人向来嘴硬,哪怕如今论言辞也少有服软的时候,田易仍是尽可能的放缓全部动作,确信他不会有任何痛楚,才撞进体内。
“……嗯……”
“呼……”
瞬两人发出截然不同的语声,严君下意识搂紧双臂,牢牢抱住田易。**的部位被灼热而粗大的物事不断进出,有些难以启齿的羞窘,却因那人是田易,什么负面的情绪都能被驱离,陷入忘乎所以的□里去。
……
不知过多久,其他屋子早都黑,忽的小娃儿啼哭的声音猛然炸开,妇人耐心安抚的声音随之低低响起,小花似也被惊扰到喵呜的叫起来。林林总总的声音,隔两间房,都还是传过来。刚洗去身欢情痕迹的两人才躺下,田易还有些意犹未尽,正毛手毛脚地巴住严君不放。听到声响,严君立马把掀开他坐起,黑暗中田易收回落空的手,无奈地苦笑。
“去看看。”
见他就下床往外走,田易赶紧跟上,“起去。”
“嗯。”
田易便走在严君身后,与他道穿过院子,那屋里已灯。见他敲门轻声与圆嫂子交谈,元宵的哭声总算慢慢止住,睁双漆黑的眼直瞅着严君看,下巴沾满亮晶晶的涎水,却咧嘴笑。田易忍不住瞪他眼,谁知元宵嘴撇,竟又哭叫起来。
将他们二人的小动作全收在眼底,严君哧的笑出声来,惹得田易委委屈屈地拉他的手跟小孩子似的摇动。
好不容易元宵终于又睡着,两人才回屋,进门严君就笑田易,“阿易,是在跟儿子吃醋?”
“谁不是?”田易再自然不过地承认下来,又按他在门上,在他脖颈间乱蹭,“只要跟有干系,换谁都吃醋。”
严君不由地牵唇浅笑,心里全是满足。
明日还有不少的活要做,还要赶去县里,因有外地来的新学徒跟他学做蛋糕和西餐。多元宵个,哪怕雇人照顾似乎仍嫌不够,每日都清闲不得。但或许样才真正是家,样的生活才叫做过日子。
番外三 再后来
似乎只是一瞬间,元宵就会满地乱跑了,又会甜甜的叫爹爹了,还会爬到身上搂住脖子撒娇了……元宵四岁这年,终于有了正经的大名,叫做田恒,取的是永恒常在之意。
对才四岁的元宵来说,这个名儿好不好听一点也搞不清楚,不过有了两个名字,却足够让他在小伙伴间炫耀了。
“我可有两个名字呢!”竖起两根指头当着几个跟自己差不多大的娃娃摇了摇,元宵一脸的自得。
这时一群小娃儿在田间地头撒欢,全是些小短腿,可劲却够大,满处跑得连大人也自叹弗如。
“哼……”旁边的田荣是五叔家大虎的儿子,大虎娶亲后头一年就抱上了娃,因而跟元宵年岁一般大,闻言有些不服气,“我也去叫易叔给我多取个名,不!要取三个,不,五个名!”
元宵鄙视地瞥他一眼,“取那么多名字你用得过来么?”
“为啥用不过来?”田荣说,“我阿公教我说的节气都有二十四个哪,五个算什么!”
“我、我也想要……”
他们身后跟着的则是另一户家里的小儿子,叫狗蛋,也是同龄人,只是腼腆一些,说话声气总是弱弱的,听了田荣的话,他又有些心动,又有些不敢吭气,只轻声说了句,跟蚊子嗡似的。
前边俩小子压根没听见,狗蛋也只哼哧哼哧迈着小短腿继续跟住他们。
谁知没跑多远,他就跟他们撞了个正着,跌了个屁股墩儿,摸着撞疼的鼻子,好奇地问,“元宵哥?大荣哥?你们怎么停下来了?”
“这里……”元宵拧着眉毛,跟个小大人似的。
“……有个人。”田荣也不甘示弱,直瞪着前方。
狗蛋跟上去一看,吓了一跳,“一个奶娃娃!”
于是在三个小小子捡到一个小奶娃后,田家又多了一个孩子。暂时因元宵略微长大些而平静下来的家中,又一次的热闹起来。
“弟弟为什么不哭?”三个小子头挨头看着摇篮里睡得正香的奶娃娃,小婴儿鼻子里正吐着泡泡,粉嫩嫩的嘴巴微微嘟着,煞是可爱。
“因为他睡着了。”
“……”元宵脸上满是失望。
“你原来想看弟弟哭?”严君眉毛一挑,不冷不热的问。
元宵打了个哆嗦,赶紧摆手摇头,“没,没呀阿爹,我才没有想看弟弟哭呢……但他哭起来了特别好玩,泡泡会更大……”
“你当阿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