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阶主管伴随着一名身材高大、神情冷肃的男人出现。负责连络事饭店租借拍摄事宜的人员忙向来者颔首示意,其中一名主管以手势表示,不会打扰拍摄。
一行人安静的观看拍摄过程。
“欸,不对、不对!”沈殊色停下来换了个镜头,“亲爱的!眼神温柔,放柔~啊,你现在是赫丞焄上身喔?钢铁人啊?还是打了几百针的肉毒杆菌?很僵欸~”
她话一出口就有点懊恼,啧!她没事提到那家伙干啥?不过她也没说错啦,方云旭现在那又冷又硬的模样,尤其是侧面,还真有几分赫丞焄的感觉。
“喂,怎么现在连脸也僵了?拜托,我们租借的时间只到十二点,超过时间这间大饭店是比水蛭更狠的。”
“咳……”
干么每个人表情都这么怪,方云旭更是憋红了一张脸,发生了什么事吗?沈殊色终于发现不对劲。唔……地上每个人都有影子,只有她没有,为什么咧?
她当然不是阿飘,而是她的影子被一个“庞然大物”覆盖住了。谁啊?
她回头一看,“……”
水蛭……水蛭大队队长?!
“赫……赫丞焄?!”
“久违了,沈小姐。”
冷冷的……那张印象中一向冷冷的脸还是依然冷冷的,而她方才说出的话应该也是造成她现在“畏寒”的原因。
她今天到底招谁惹谁啊?为什么会遇到这个她最不愿意遇到的人呢?
大饭店的包厢,赫丞焄准时到达。他一向是个守时的人,当服务生替他推开包厢门,他发觉包厢里该出现的人没有出现也不以为意。
女人喜欢打扮,他可以接受对方迟到半个小时以内。随手抽出文件,他专心的看了起来。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当他的心思由文件中抽离,看了下表,有些讶异已过了快一个钟头了。他霸气的浓眉皱了起来,招来了经理。
“赫先生,要上菜了吗?”大老板要在这里用餐,他和大厨、工作人员可都是严阵以待哩。
“沈小姐还没来吗?”
“沈小姐?您是说订了这包厢的那位沈小姐吗?”
“她呢?”
“她没要来啊,只留了一万元,说她答应请赫先生吃饭。”呃,他有说错什么吗?大老板的脸色很恐怖欸~
“赫先生……那个,要不要先上菜?”都快八点了,大老板一定是饿了,表情才会这么难看。
“上菜?”从方才到现在他连菜单都还没看到,更甭说点菜,现在是要上什么菜?
“是的,沈小姐已点好几道菜,据说是赫先生您最爱的菜色,为了您的莅临,大厨可是下了工夫的用心。”
不知道为什么,赫丞焄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经理接着道:“您看看菜色需不需要调整。共是四菜一汤,有清蒸臭豆腐、黄金臭豆腐、臭炒青苦瓜、凉拌臭豆腐,汤则是九龙盅。”
所谓的“九龙盅”就是药膳泥鳅。
“……”光是想象,他彷佛闻到阵阵的臭气冲天,和一条条滑不溜丢的泥鳅飘浮在药膳汤里的模样……
口腔里的唾液大量涌现,但原因可不是因为“垂涎”,而则是反胃!
“啊,赫先生,咱们的臭豆腐和外头的不同,是大厨遵循古法酿造,一个步骤也不敢偷懒,其风味妙不可言,很多老饕都不远千里的来品尝。”真高兴能找到同好,原来大老板和他一样是逐臭之夫。“赫先生知道吉士的制造过程吧?极品起司用的是生物发酵,也就是大木桶里那种黑压压、数以千万计的黑色蠕动的虫子,臭豆腐的发酵……”叽哩呱啦……叽哩呱啦……
经理卖力的描述,画面精采的呈现在赫丞焄脑海,他忍,忍了再忍,终于手一撑桌,站了起来。
“赫……赫先生?”经理吓了一跳。
“既然……”恶~“既然你这么喜欢,那么沈殊色给的那一万块你全拿去吃臭豆腐。”一口酸水冒了上来,他的身体状况开始有一种身不由己的感觉了。赫丞焄恼意连连,冷漠的俊脸变得更冷峻。
“一……一万块全拿去吃臭豆腐?”
“全部!你要是敢让我知道你拿去吃别的,我就让你和那些发酵的臭豆腐一样,躺在缸里,生物发酵的慢慢变臭。”呕~不行了!他快步的推门走了出去,一口酸水涌到嘴边,他及时拿手帕遮拭。
经理惊吓过度,一时间回不了神……他还想不通自己到底是哪里得罪了大老板?
赫丞焄大步的走在通廊上,咬牙切齿的想:沈殊色!你这女人实在是—明知道他讨厌臭豆腐,还故意替他点了臭豆腐全餐;知道他讨厌泥鳅,点什么药膳泥鳅,她是什么意思啊?啊
这女人凭什么这样耍他?几年前让他丢脸戴绿帽,他还在想怎么处理这件事时,她倒是很阿莎力的签了离婚协议书,这些事她都还欠他一个交代,重逢后有必要像只刺猬般扎他吗?
越想越不高兴,他拿出手机要人去问饭店经理沈殊色的连络方式,这才问到了她的手机。
第一通在响了十来声后语音信箱,第二通亦然,就在他打了第三通,打算留言之际,电话接通了。
“喂,哪位?”
赫丞焄怔了一下,是个男人的声音。“请问,这是沈殊色小姐的电话吗?”
“是,可是……她现在喝醉了,不方便接电话。”对方犹豫了一下,然后说:“先生是沈小姐的朋友或亲人吗?是这样的,我这里是漾pub,正想找人把她带回去呢!”沈殊色算是店里的常客,今天从下午三点多开门她就一直喝到现在。
她酒量很好,从来没有喝到挂的情况—直到今晚,她喝得没节制,调酒一杯杯的灌,不醉也难。所幸,她除了会自言自语,说一堆他听不懂的话外,倒没什么惊人之举。
喝醉了?这女人喝什么酒?还喝到挂!“我知道了,你们店在哪里?”
问明了位置后,赫丞焄立即趋车前往。
半个小时后,他顺利的把女酒鬼半扶半拖的给拉出pub,来到车前。
“这……这不是出租车。”她睁着迷蒙醉眼说。
“到了之后,你要付费我也不反对。”
“计……出租车是黄色的!”她还是觉得不对劲。
“它的原厂拷漆本来就是舰灰色,请不要为难我。”
“你……你是谁?”声音好熟!可模样……沈殊色很努力的看,眼前的景象却好模糊,怎么也看不真切。
一把火燃了上来,他拉开车门径自把她塞了进去。“不是出租车司机就是了。”
这位“不是出租车司机”的男人,声音真的好熟啊!是谁呢?她的脑袋钝钝的,没法子思考。只是这么好听的声音,为什么她会觉得心痛痛、酸酸的?
第1章(2)
保时捷休旅车平稳的行驶在九点多的夜都会,古典交响乐优雅的流泻在宽敞的车内空间,高级皮椅和古龙水的味道交织出时尚的气息。
只是这样的氛围很快的被沈殊色的酒气熏天和醉言醉语给破坏殆尽。
“老……老兄,你结婚了没?”她醉得厉害,手攀上了驾驶座男人的肩,眯着一双根本对不了焦的眼,对着铁青着一张脸的赫丞焄说话。
老兄?这女人实在是……他真的很想箝住她的肩,用力的摇晃她,叫她清醒一点!他结婚了没她会不知道吗?“离婚了。”
“是喔,真好!原来我不孤单。”
“……”怒!这种事还要找伴的吗?不过,这样说也不对,因为他很不幸的还真是她离婚的“伴”。
“喂,我说老兄,如果你也是失婚一族,你一定很了解我的心情的啦!”遇到“同病相怜”的人,她愉快的拍拍对方的肩,笑得像三八,然后,突然间脸色不豫,露出预备讲人坏话的狰狞表情。
“我告诉你,前夫,这名词对很多女人来说绝不是个什么愉快的字眼,甚至会勾起许多不堪的前尘往事。而前夫这种动物,也通常不会是什么太优秀的动物,否则就不会是某某女人的“前”夫了,只有不良品才需要汰旧换新,不是吗?”
赫丞焄额上青筋跳动。“然后呢?”
“不幸的是,这样回忆起来不愉快的、不太优秀的动物,我今天却差一点得面对他。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有个笨蛋员工只租借了那男人他家饭店的总统套房,没有连同外头的景物一并租借,可我们却“捞过界”的使用,于是饭店提出抗议。
“其实这事情也没什么,不是赔偿违约金,就是我请饭店大老板吃饭就好了。
“啊,可是请问一下,为什么是我请吃饭呢?感觉上有种集团犯罪,一人出来承担的感觉欸……我不要当耶稣,背负着众人之罪,最后还被钉死在十字架上……我看起来比较像那个聚众生事的恐怖份子吗?”
“你的确很有当恐怖份子的潜质。”
“呵呵……你真了解我,反正我如他所愿的请客了,而且请了他最讨厌吃的东西—臭豆腐。哈哈哈……你知道那家伙全身练就了金钟罩铁布衫,唯一的罩门就是臭豆腐,我以前听说他有一次跟客户吃饭,对方嗜吃上海菜,而且清蒸臭豆腐是那人必点的,席间赫丞焄的脸色比那道臭豆腐还臭。”
“……你就这么讨厌你前夫?”
沈殊色的身子靠回椅背,头晕得有点难过。“是啊!讨厌!非常讨厌,可是,你知道吗?当你真的爱过一个人,即使后来他做了很多让你伤心的事,在你恨他的同时,也会一并想起喜欢他时的心情,可能因为这样,也就恨不起来了……与其说我讨厌他,不如说我怕他。”
“怕他?为什么要怕他?”
怕他,也怕自己。怕自己在分开后、在离婚后还是会受他的吸引。她曾以为在被伤害后,她对他的心已经死了,可是,只是一次不期而遇,她发觉到赫丞焄对她还是有很可怕的吸引力。因为害怕,所以她拒绝赴约,不想和他再有所牵扯。
还有,她也怕一旦和他多有牵扯,那个秘密将会被挖出来……
“怕,当然怕……他很危险,我要保持距离,一定要保持距离……”
赫丞焄气恼的紧锁着眉,他是大型猛兽,还是什么会吃人的怪物,她有必要这样避他如洪水猛兽吗?他声音冷沉得吓人的问:“为什么?”
她小小声的说:“我有个秘密,不能让他知道。”
“秘密?”
“呵呵呵……不能告诉你。”她的眉头皱了一下。“我的头好晕!我好想……好想吐~~恶~”
“喂!”
“衣服送过来后放在柜台,请服务生送上来。”赫丞焄站在特殊材质的落地窗前讲着手机,身上仅围着一条大浴巾,平时整理得一丝不苟的黑发打sh了,兀自流着水珠,展现着不同以往的魅惑魔力。
一八六公分的身高,有着比男模更完美的身材比例,他不是肌肉男,可身材结实精壮,全身上下找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