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91.悠悠岁月(108)三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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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

    悠悠岁月108

    史可赶紧挂了电话,回头说高洁妈:“你这人怎么这样啊人家那姑娘是知道清宁的人品,才肯二话不说把半个月的生活费都直接借出去了。你现在想想,要是没那一百块钱,你是不是得更糟心。”

    谁都知道,有了钱,这姑娘肯定是回县城去了,找个叫什么韩超的小混混去了。

    可要是没这钱,这姑娘有诚心想走,那得怎么走呢一路做顺风车。

    坐火车汽车,可搭顺风车安全多了。

    你说一小姑娘,白白净净的,孤身一人,坐一长途货车,敢往下想吗

    怎么想怎么害怕啊。

    高洁妈这才起身,踉跄着出门。

    她倒是走了,老太太却闹开了,“拦住拦住,不许找咱们家格格去”

    史可任命的去劝老太太,“不是去找格格的,人家找她的对象去了”

    林雨桐扔了电话轻哼一声,又是同情,又是生气。

    这都什么人啊。

    倒是清宁那边,宿舍的开始问了:“给错了吗”

    不能说给错了

    谁不是好心

    清宁把事情说了,“她估计是找她男朋友去了”

    袁园说:“肯定的,要是眼看着自家亲妈把男朋友推下楼,说什么都得回去看一眼的。”

    但基本是不能理解为什么小小年纪爱的这么疯狂。

    周亚男说:“这有什么啊高那会子我们班有一对啊。男生没考,他是纯学渣嘛,考不也是意料之的事。但他不是跟他同桌谈吗那姑娘学的挺好的,我们班前五呢。高考完了,她考我们省的师范大学了。也是一本院校嘛。结果去学了,了半学期,回来退学了。是不去,说是想男朋友想的不行。死活都不去了。别说父母了,是大学那边的老师同学都劝呢,说毕业了能在一个了啥的。结果人家也是只听听,大概没过心,只说是一刻都不想跟男朋友分开。反正我是理解不了那种一刻都不能分开是啥感觉的。不过人家倒是修成正果了,过年的时候两人结婚了。我还去参加婚礼了。随了五十块钱的份子。以后过的好不好的不知道了,不过当时看着两人挺好的。我们那男同学在婚礼说了,感谢对方的坚持吧啦吧啦的,可女同学的父母都哭成啥了。九头牛拉不回来。有些人感动的不行,我当是觉得也感动还想着,我是不是也能找一个叫我想跟他一刻也不分开的人”

    清宁往被子里缩了缩,这个说法其实挺吓人的。

    啥叫一刻也不分开

    哪怕两个人在一起,彼此也该是独立的。

    一刻也不分开这种感觉真没有。

    王晓说:“我将来要找的话,不说一定要找个我强的吧,但至少能听懂人话的。不能说我说啥他都跟听天书似的,这肯定是不行。”她也举例子,说她高同学,“了大学,他男朋友是初的同学,初毕业不了,去了个技校,学修车呢。对她可好了。高的时候啥都给她买,为了她吃口热的,买个吃的都裹在衣服里贴着肚子放,给我们感动的不行不行的。学期她大学了,每周她男朋友都坐十几个小时火车去看她,然后陪她两天再坐车回去。不说花的钱了,只说花的时间,真不是一般人陪的起的。可过年去我家拜年的时候她跟我说呢,说她现在可纠结了。一方面是他对她真的可好了。可另一方面呢,她觉得两人说不到一块。请同宿舍的一起吃饭,大家说点话题啥的,他全程都听不懂。说是一说话是社会那种油腔滑调的。她自己都不爱听,更何况是她那些同学。她现在觉得两人特别不合适,想拒绝吧,可都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又觉得吧,对她这种好法,她以后保准找不到第二个这个人对她更好的人了。可要她这么认了,又特别不甘心,都觉得当初的那点心动,全都变味了。”

    于是话题又开始跳跃到,到底是找一个爱自己的人呢,还是找一个自己爱的人。

    袁园说:“双方的感情付出等量,是不可能的。总有一个人爱的深,一个人爱的浅吧。从两人的交往很容易看出来”

    李岚又说:“这话不对。两个人都倾其所有,毫无保留,怎么能衡量多寡呢。这种事也不是多寡能衡量的来的。”

    杨宁静不爱说话,这时候也忍不住接话道:“说到底,还是得两人对愿意。一个愿意付出,一个毫无压力的接受,别人看着不忿,但人家心甘情愿。付出的那个甘之如饴,别人能说啥。要是我,我得找个对我好的。如此,爱情和婚姻的保质期才可能更长一些。毕竟对于女人,不管是离婚和分,大多数都处于弱势的一方。”

    清宁翻身:原来大家都想的这么多了。

    爱情,成了卧床会必谈的一个话题。

    周末跟严格通话的时候,清宁跟他说了:“小心她跑去找你借钱。她家里得急疯了。”说高洁的事。

    严格说:“这校门等闲她进不来。见不的。”又说,“下周我回去一趟”

    回去看看奶奶,另外也有些事需要自己出面办。

    跟徐强商量的那个活儿,不好干。徐强说想弄个驾校。这些执照他办不了。还有车,都买新车,从哪弄钱去

    他得回去找表哥去,再叫表哥牵线,找他表姐。

    光是车这一项,要是办成了省个百来万不成问题的。

    另外还得争取一些政策的倾斜,他人生地不熟的,连个门都摸不着。这回得带着清宁和徐强,把这些关系给介绍给他们才行。

    清宁说了一声知道了,于是等季川约她周末出去转转,看看给吧买点装饰物。清宁挺烦的:“咱们合同是说了的。钱我出,活你干,怎么经营你来”

    如果按照合同来说,她已经白干了很懂了好吗真挺忙的。

    所以觉得略烦。

    挂了电话,方兴和石山嗤嗤的笑:撞墙了吧

    那姑娘油盐不进,不是那么好追的,那个墙角也不是那么好撬的。

    方兴出主意说:“这样的姑娘,你得有那水磨工夫,跟她慢慢的磨。想快刀斩乱麻哥们你凭啥啊你长的俊,可长的好了多了去了。人家也漂亮是不是你家有钱,但人家缺钱吗所以,你这个优点不突出啊。唯一剩下的是才子的光环,可你的专业跟人家她爸一,你好意思说吗现在说说,你到底哪里值得人家看了还着急的约人家,变着法的留住人家姑娘。你听出来吗她烦了再不改变策略季总,你要完”

    去去去

    知道啥啊

    我倒是想跟她水磨着磨呢,可也得有那会啊。一月一报账,一月见一面

    墙角还轮得到自己挖吗

    不过这俩说的也对,是得改变改变策略了。

    周五下午,清宁从图书馆借了书,然后骑着自行车回家。

    到家的时候清远也才放学,正从书包里拿作业呢。自家老妈从厨房出来,洗准备盯弟弟作业。

    她说:“妈,做个酸辣鱼吧。我看着他做作业。”

    清远已经差不多跟新学校新老师的节奏了,学的并不吃力。小测验了两回,一次第五,一次第。还算可以。

    重点班嘛,考到这份算是尖子生了。

    回来这作业九成九是可以独立完成的。

    当然了,尖子生跟学神是有差距的。有时候自己用笨办法算半天才有的结果,然后人家学神轻轻一点,两步能算完。

    清远已经特别适应这个差距了。

    而且遇自己强的人,他总能保持一颗平常心。

    类似于嫉妒这一类的情绪,他觉得都跟他绝缘了。常被打击,打击打击习惯了。然后习惯了这世确实有很多非人类的人类存在。

    正给清远讲题呢,响了一声。

    是严格发来的短信,告诉自己他会坐几点的车,几点到。然后是行程安排:先回家,然后明天差不多几点过来找她。

    清宁回复了一个知道了,把扔边,对探头探脑的清远吼了一声:看什么看,认真做题。

    说着顺翻了他放在一边的课本,然后一拎起来,里面飘出粉红的东西来。

    捡起来一看,小巧的粉红色的带着香味的信封,稚嫩的笔迹写着:金清远亲启。

    “哟”清宁拿在里掂了掂,“这是什么啊”

    清远脸不红心不跳:“哦是放错了吧。”然后一把抢过来,塞书包里了。

    小屁孩呢,都有小姑娘喜欢了。

    现在的孩子怎么这么早熟呢。

    她蹦跳到厨房,跟她妈分享这个新发现去了。

    清远龇牙咧嘴,老姐的嘴怎么这么快啊。

    收个小情书怎么了从小学四年级收到这种纸条的好吗现在才发现得对我多不关心啊。

    以前还常收到巧克力奶糖什么的,这么一封信,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我这么帅,没人喜欢才不正常呢。

    清宁在厨房帮她妈择菜,笑话完清远,又说高洁:“高洁肯定是看见她妈把韩超推下楼的,要不然不会这么着”

    林雨桐还以为是意外坠楼,没想到是推下来的。

    这人可真恨啊。

    这事不该这么办,既然两人心心念念的,你该俩孩子叫到一块好好说说。哪怕是哄着,也得把孩子哄的跟着你心甘情愿的回来。孩子又不是拴着绳子的狗,绑紧了它跑不了。只要暂时给分开了,时间啥东西都无情。要是五年之后,孩子了大学了,还是对韩超念念不忘,那韩超也确实有进步值得见了世面的孩子看,到时候再说吧。再亲密的关系,五年不见,都会生疏的吧。这是必然的事。

    非得闹的那么极端,瞧着吧这孩子以后过的好不好的,都得恨她妈。

    清宁想起什么似的:“我得给我姐打个电话说一声,别高洁再去找她去。”之前韩超和高洁可都找过清平的,这事谁掺和高洁的妈都得恨谁。

    清平接了电话,听清宁一说愣住了,“这是说她来找韩超来了”

    可韩超那腿可能留下后遗症,他哥把他接到市里还是省城去看病了。跟韩超好的那些小混混,专门到班里打听过高洁。还是从他们嘴里听说的。

    要是来了,两人未必能碰到面。

    清宁说:“那你小心点。要是找你你得小心应付,她妈特别厉害,别到时候吃亏”

    清平应了。

    高洁倒是没找到家里,还是找到学校了。

    她肯定是没找到韩超,然后跑来找自己,“你不是认识那徐强吗找他问问,求你了。”

    高洁瘦了一圈,眼睛红彤彤的,嘴唇干裂。

    清平把她请到路边的小店里,要了一碗面,两笼小笼包,再要了一瓶水,“你先吃着,我去给你打电话。”

    高洁从家里出来为了省路费,一口水都没舍得。

    天没吃没喝的,撑到这里了。

    如今见了吃的,狼吞虎咽的,连连点头。

    清宁出来直接给徐强打了电话。正是午饭的时间,徐强在宿舍。

    事儿一听,他皱眉,“这么着,你去找你们老师去。把她塞给你们老师,怎么联系她家里是你们老师的事至于韩超,你跟她说,韩超来京城瞧病了在哪个医院现在还没打听到”

    这是要先把人哄回去吧。

    她这么想。

    徐强却说:“韩超真在京城。他哥说他弟弟的腿还得治。治好多少算多少,塌窟窿累债的,该治还得治。”

    清平回去一五一十的说了,“你们俩跑到两岔了。要不,你先找咱们老师去,然后等你妈来接你”

    “你有钱吗借我一百,我自己回去。”高洁特别坚持。

    “我没那么多。”清平是真没那么多,“咱们还一星期的伙食费十块钱。我这还有六块,你能干嘛。而且我们家,我爸我妈我弟弟都在的,想留你都不成。没事,找老师吧。只要能快速的回京城,怎么着都行的是吧。”

    老师倒是没把孩子往外推,给留学校的办公室了。

    然后晚高洁的家长到了,先去韩超家,见大门锁着,问了邻居知道,人家看病去了,不在家。具体在哪,没人知道。

    没人知道,那自家闺女打听不着。身没钱,能找的是同学。

    他们不知道闺女的同学都住哪儿,但老师知道。

    直接找了老师,找到孩子了。

    一肚子的气,可一见自家闺女成了那样,是再大的脾气也发不出来。

    当妈的想摸摸孩子的脸,被孩子厌恶的躲开了。

    老师啥也不问,啥也不说,利索的把人交接了,算是交差了。

    临走了,高洁又找清平:“把徐强的联系方式给我”

    清平不乐意,写电话号码的时候故意把后面的四位打乱了写的,然后递过去。

    找不着,该死心了吧。

    “我是真怕她跑到学校堵我。”徐强这么说,清平把错的电话号码给了,然后给他打了电话。今儿跟严格和清宁出来,他跟两人这么说。

    保不准真会来。

    清宁都有点不敢想象:那么娇气的一个姑娘,哪里来的那么大的勇气。自己拿那么点钱,敢一个人做火车到处的跑。

    爱情真能给人那么大的勇气吗

    她看严格,严格这会子正跟徐强说正事:“这表姐不是我的亲表姐,是我表哥的表姐,这间隔着人的。我表哥那边无所谓,但是跟这位姐姐打交道,咱得心里有数。人家不在乎咱那点钱,但咱们的意思得到。”

    徐强是这么想的,“要真是能把那些车当安置退伍军人的名义给弄出来,这里面我拿出成给她,两成给你。”

    严格说:“两成给她行。”

    “你可别说你不要啊。”徐强黑了脸,“这点规矩我还是懂的。不说人情你搭进去了多少。是省下来的钱,一百万打不住。这些占一半的股份一点问题都没有。”

    “那这么着,一共给四成。给那姐姐层,以后车辆报废啥的,还能从她那里拿到便宜的二车。给她多一成。我这里只要一成,挂在清宁名下”他看清宁,“行吗”

    清宁愣了一下,“挂吧。钱我给你打卡。”

    徐强嘴角动动,“这一成给的少了”金叔可说了,拿出一半来。严格怎么着也得两成。

    这驾校的续麻烦的很,这都得他去办的。

    光是政策的倾斜,省出来的钱都一成多。

    不过现在挂在清宁的名下,他没坚持。这谁多谁少的,其实进的都是一个门。

    约的地方是大院对面的饭馆,进进出出的人,哪怕是便装,也都偷着一股子英挺。

    严格走在里面毫不违和,去了包间,里面坐着个一身军装的小伙子。

    “表哥。”严格进去喊了一声。

    史云峰抬起头,放下里的:“你小子”刚要说什么,瞧见后面跟这人,伸跟徐强和清宁握,“听严格说起过你们,快坐。不是外人。”

    严格示意二人坐了,跟史云峰问起家里:“姥姥姥爷还好听我妈说去了北戴河了,这回是见不了。”

    史云峰点了点严格:“没良心的说的是你”

    哥俩说着话,史云峰又不时的跟清宁和徐强搭搭话,谁也没冷落。

    严格说起正事:“这事您觉得行吗”

    正说着呢,门被推开了。

    人还没进来,香水的味儿进来了。

    打扮的特别精致,但是一说话吧,觉得跟她的打扮特别违和。

    “有事电话里说事不完了,非得整这一出。吃饭在哪吃不是吃。非得来这鬼地方。”她进来关门,又从门里朝外偷看一眼,这才关了门,“光是捯饬这一身,花了我老长的时间”

    然后大大咧咧的往椅子一坐,腿分来了。这也是穿着长裙,要是短裙非得走光。看来并不常穿裙子。

    严格利索的给倒了茶递过去:“南南姐,辛苦辛苦”

    “哟小格格啊。”她十分豪迈的笑,“有几年没见了吧。”她又下打量,然后十分不屑的撇嘴,“又找虐去了吧。”

    史云峰接话:“姐,还有客人呢。又胡说。”

    怎么胡说了

    去了那地方,把人训的都成一根筋了。

    但到底没说,看徐强,夸说:“这小伙子精神。”然后朝清宁招,“坐姐边。”

    清宁坐过去,她顺塞了一瓶香水过去,“人家送的,我在车试了一下,你瞧弄我这一身。你拿去用吧。这香味适合小姑娘”

    一见面送东西,这该接受还是不接受啊

    严格说:“拿着吧。姐喜欢你才送你的。”

    “嗳对喽”乔南说:“看见你觉得合眼缘。要是看的起我,收下,以后见面叫一声姐”

    “姐”清宁赶紧收下。

    这人的路子不好摸出来。

    乔南笑:“乖”

    然后看严格:“你说的事,你表哥跟我说了。我这一份,我不要。但要你们帮我办一件事。”

    严格也收了脸的笑:“姐,不管这事成不成,用得到我的地方,您说话。”

    “帮我安置一个人。”她突然显得有些焦躁,“我的这一份,你们给这个人也行。只要把这个人给安置妥当了,以后有什么难处,给我打电话行。”

    史云峰叹气:“姐你这是何苦”

    “闭嘴”乔南变了脸色,不许他再说。

    然后才对严格道:“也是一个退役的老兵,叫成海。行吗”

    严格没有半点犹豫:“行”然后看史云峰,“人在哪呢”

    史云峰看乔南,乔南摸出一根烟来,直接出去了,“你们继续说,需要什么给我打电话行。不用客气。”

    不准备再坐回来了。

    史云峰朝徐强和清宁看了一眼:“都不是外人,说说也没事。我姐说的这个成海,是特种大队的,后来推荐了军校,毕业那年回家探亲,火车碰个耍流氓的,他下重了一些,那时候在火车,救治的也晚了一些,然后倒霉催的,人虽然救活了,但是成了重度残废,一条胳膊给废了。他回来直接被开除军籍了。而救的那个姑娘吧,是我姐当初为了开除他的事,我姐跟我舅差点闹翻了这家店,是他跟一个战友开的。那个战友背后的人是我姐我姐说,看见那个人,现在在这里算这块儿八毛的,心里不得劲。”

    严格和徐强明白了。

    徐强说:“那咱们太需要这个人了。南姐的归南姐的,成海大哥这样的人,咱的用处大着呢。哪里会亏待了他。”

    史云峰朝严格挑眉:你这小子还挺会找人,找的这个小伙子,很会来事啊。

    吃了顿饭,当天并没有找成海。

    请人也不是那么个请法,要是知道是乔南托人的,估计这人也不会答应。

    总的来说说,今儿是意外的顺利。

    吃了饭,严格连回家看一眼的时间都没有,得赶火车了。

    徐强不送了,得给人家两人一个单独的时间和空间。

    清宁送严格去火车站。

    要车了,严格才从兜里掏出一物件来,“拿去玩吧。”

    清宁把盒子打开,眼睛一亮,是个用弹壳做的飞模型。

    严格一看她那表情知道,她喜欢。

    他说:“我们老师跟空军学院那边的一教授关系特别好,我正托人给你找航空材料回头你自己在家做”做一架真正意义的飞模型。

    清宁这才笑了,“成算你有心。”

    严格从另一边兜里又掏出一盒子来,“给清远带回去”

    “喔噢”清远惊喜的能蹦起来,“这是一坦克严格哥回来了吗怎么不来家里能做火箭的模型吗我还想要那个”

    清宁拿着她的飞往楼走,“爸呢”她问拿着坦克端详的清远。

    清远撇嘴,“你同学来找爸了。”那是个爱炫耀的讨厌鬼。

    本来嘛,找老爸请教问题请教问题,见自己在一边,还用一种爱看热闹的小屁孩的眼神看自己。什么人啊

    正想问哪个同学,见季川从面下来,“你回来了”

    清宁皱眉:“你有事啊”

    季川愣了一下,感觉到她的不愉快,解释了一句:“有点问题想请教叔叔。”

    清宁扭身又往下走:“你跟我来。”

    清远看见两人前后脚出门,然后楼跑书房,做他爸边:“我姐好像不高兴了。”说完又补充:“我不喜欢他。”这个人太傲气

    孩子你那是偏见。

    这个年龄段,那个孩子的能力是有傲气的资本的。

    他摸了摸儿子的头,“你那属于刻板偏见。”

    啥事刻板偏见了,是不喜欢这个人,他做啥你都瞅着不顺眼。

    那不是他的问题,那也不是你的问题。是你们之间的气场有问题。

    “赶明他来了,你自己回房,不见是了。”四爷是这么跟儿子说的。

    清远贼兮兮的,“他不安好心,怕是要追我姐。”

    所以你更不喜欢他了

    四爷说:“你积点德,省的将来娶媳妇,人家姑娘的哥哥弟弟的也不待见你。”

    “爸”清远脸红了,“说正事呢。”

    啥正事

    “啥正事非得我家来。”清宁指在两人之间点了点,“你是你,我是我。我们之间的关系是合作者。次叫来我家吃饭,不是因为咱们熟。而是因为方兴和石山馋肉了。请他们去外面吃,他们肯定觉得叫我破费。趁着他们在你们家,叫过来是给他们改善伙食的。我这么说,你能明白吗”

    季川又笑:“那我这么做,你明白吗”

    “什么”清宁愣了一下,没明白他的意思。

    “我是说,我这么做的意思,你明白了吗”他往前走了两步,凑近清宁,“傻姑娘,我在追你,感觉不出来吗”

    “追我”还是我爸

    季川哭笑不得的看清宁:“傻姑娘,没人追过你吗”怎么连是不是在追你都看不出来呢你那小男朋友到底是打哪来的是男朋友吗

    清宁更懵了:“这追姑娘都开始流行追到家里了”那没被打断一个个的狗腿,简直太幸运了。

    “你不喜欢我追到家里吗”季川摆摆,“那我不往家里追了。”

    啥意思呢

    因为人家在学校开始追了。

    吃饭的时候人家能准点追过来,给添一道菜。

    晚回宿舍的时候,宿管阿姨在扩音器里喊:“312的金清宁在吗楼下有人找。”

    刚开始不知道啊,下去一看是季川,把零食吃食给清宁一塞,走了。连着晚之后,清宁装死,不下去了。然后宿管阿姨第二天一早准备清宁塞里,还批评她:“以后叫你你好歹应一声,是不方便取放在这里,我也好歹知道你本人是知道这事了对不对”

    对对对您说的都对。

    这么追了一个月,不管啥东西,清宁都没回绝。

    他觉得差不多了吧,结果到了一个月一对账的时候,一直没出过问题的账目,清宁非说账目有问题,然后账目把自己花费的那点钱全给补回来了。连几毛钱都计算的特别清楚。

    “以后别代我买了。有些东西你买了我也不一定喜欢,反倒增加我不必要的开支。”清宁这么说,然后起身离开了。

    季川拿着里的账本真被气笑了。

    袁园说:“季川学长人不错啊。长的也帅,看花钱那样,家里的家境也挺好的。他到底是哪里不让你满意了。我瞧着挺好啊”

    王晓撇嘴:“哪里不错了。我受不了这样的,太自以为是了。凭啥他啥好得看他了。我们清宁哪里差了,对吧又为什么非得看他。”

    “话也不能那么说。”周亚男说,“人家也不是自命不凡,是喜欢一姑娘,然后人家认真的追了,很用心了。差不多行了,别抻着了。”

    “什么跟什么抻着了”李岚怼了一句,“哦他条件好,他用心追了,这是施舍了。不答应是罪过了喜欢不喜欢一个人,不是拿这个衡量的吧。说什么抻着,什么叫抻着。好像清宁是故意吊人家一样。说话怎么那么难听呢”

    “行了行了”杨宁静打圆场,“人家谈个恋爱,咱们吵个什么劲啊。”说完又说清宁,“你要是喜欢呢,跟人家说喜欢。要是不喜欢呢,说不喜欢。你看人家花了那么多的钱了,不能这么稀里糊涂的收人家东西”

    清宁都被气笑了:“我哪里收他东西了都作价给还回去了。你们只看见我收东西,我还钱你们是没见的吧。我还觉得浪费钱了。那些东西哪个是我特别喜欢非买不可的”而且,本来很和谐的宿舍关系,都没红过脸的,为这个吵起来了。有意思吗

    正说着呢,电话响了,周亚男接了电话,朝清宁看了一眼把话筒往边一扔:“找你的。”

    一个个的吃了枪药,闲的蛋疼了。为这个呛呛两声还恼了。

    清宁没好气的接电话,恰好是季川打来了,她一下子炸了,“你有完没完,你很困扰我知道吗要是再这样,咱们没有合作的必要了。我要撤资”

    直接给把电话挂了。

    宿舍里一下子静下来了。

    周亚男戳了戳清宁的胳膊:“刚才我态度不好,别生气了啊。”

    袁园说:“我是当朋友的,纯属建议一下。”她斜眼看周亚男,“你呢抻着这话真不好听。怎么听着是给季川打抱不平呢。”

    杨岚赶紧道:“行了,别挑事啊。是说闲话,哪那么多的事”

    清宁自己都觉得莫名其妙,垂着眼睑说了一声没关系,拉帘子床了。

    今晚的宿舍没了往日的气氛,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叫人呆着浑身都透着一股子不舒服。

    季川看着被清宁挂了的电话,沉默了良久才重重的放下电话。

    方兴探出头来:“怎么闹成这样了”

    撤资

    这可不光是拒绝了季川,还是狠狠的打了季川的脸了。

    这关乎到男人的尊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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