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45.悠悠岁月(62)三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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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

    悠悠岁月62

    “不会是我哥的。”何小婉带着何姐门,说的是这事。

    何姐当初闹,也是想把她嫂子弄臭,没想到把亲哥哥给折进去了。这事她接受不了。

    当时是想把嫂子那假慈悲的嘴脸给揭露出来,没想到自家妈真是被害了。她闹着要开棺,主要是自家妈身的伤,“以前我妈也跟我说我嫂子不好,但我嫂子在我面前表现的真的挺好的。那身的伤,我嫂子说是我妈在炕急的想动,抓这里碰那里自己给撞的。我也信。至于说身的褥疮,说实话,有几个瘫着的人身没长这个。是我伺候我亲妈,都不能保证说伺候的亭亭当当的一点都没有。在这事咱当闺女的不能在跟前伺候,不能挑嫂子的理。可后来,这猛不丁的来报丧说,说人没了。瘫了那么长时间,久病的人嘛,这种事谁说的准我没多想呢,我家孩子说了,次赶集跟同学去镇,还花了五毛钱买了两根油条说给她姥送去,结果进了大门家里没人,他直接往他姥的房间去了。结果到了房间门口,人没进去呢,听见他舅妈骂他姥呢,他从门帘里看了一眼,说是他舅妈掐他姥,还打他姥的耳光呢。我一听这话,再回娘家一看,这还没烧纸呢,人都装殓了,连棺材都封了,你说我会咋想。我想着,肯定是我嫂子怕我们这些闺女给我妈洗身穿戴的时候看见那伤的。我都悔死了,咋不信我妈呢。孩子也是,吓的回来不敢言语。我觉得得给我妈讨个公道,把这事给闹出来。可怎么也没想到,这心是真狠啊。可这要说是我哥干的,我不信我哥真不是那狠心的人。”

    “问题是,这到底是你哥还是你嫂子,这根本检验不出来。”林雨桐皱眉道,“你哥跟你嫂子也肯定是统一口径的。审不出什么来。”

    “肯定是我嫂子啊。这杀人是要偿命的。”何姐抓住林雨桐的,“桐啊,真没法子”

    “你得想想,你哥家几个孩子,如今最小才几岁,我记得不大吧”林雨桐问道。

    个孩子,前面两个闺女,大的十二了,小的八岁。超生要了个儿子,还没过周岁。当时生这个孩子的时候,还是何小婉带着她大嫂过来找林雨桐,说叫给想想办法的。后来还罚了八百块钱还是多少,户口给了。却不给分地。

    何姐说了情况,不解的看林雨桐:“问这个啥意思”

    林雨桐说:“假如这事不是你哥干的,那他为什么要认罪孩子太小了这么小的孩子,换做你,你是放心给你爱人养,还是你自己养”

    这么小的孩子,当然是离不开亲妈了。

    当爹的侍弄不了孩子的。

    “这不对了。”林雨桐两一摊,“事发了。两口子的想法是一样的。孩子怎么办你嫂子不会认,她心里惦记着孩子呢。你嫂子不认,你哥会认。这点默契两口子还没有吗再说了,你哥冤枉吗不冤枉。如果不是他动的,那他至少是知情者。要不然不会瞒到出殡。要真追究起来,你嫂子杀人,你哥包庇,谁也逃不了。而如今,你哥他一力承担了。一个人逃脱了,孩子才有靠。况且,现在真要追究你嫂子的包庇罪虐待罪等等的罪责,人也关不进去。孩子不到一周岁,你嫂子还在哺乳期。最多是监视居住,并不影响生活。过了哺乳期之后那时候再说你得考虑的问题是,你哥这个孩子如果你嫂子被判刑,过了哺乳期之后这个孩子可能还得你来抚养当然了,个呢,也不会全叫你管,孩子的舅舅们也是亲近的亲人”

    啊

    这是何姐压根不懂的事。

    事是这么个事。何大哥认了,细节说的跟法医鉴定一模一样。至于说当时捂嘴用的枕头被褥,办丧事的时候,早借着烧纸给烧了。一点证据都没有。

    掐人留下痕迹是没错,不管是追究何大嫂什么罪,这里面都有一个哺乳期的问题。况且何大哥还说掐喉咙是他教唆妻子的。妻子要是不从,他会拳脚相加,不敢不打,不敢不掐。

    谈起动,何大哥说他恨自己的母亲。早盼着母亲死了。

    说母亲当年干了很多丢人的事,叫他抬不起头来。

    这事村里的人都知道。这位婶子,当年也是豁的出去的人。男人没本事,身子不好。家里没劳力,赶六十年代吃不饱的年月里,怎么办呢偷偷公家的。

    那时候是有巡逻队的,都是村的壮劳力。

    远远看见这婶子在偷庄稼,喊一嗓子,要前抓人。这位婶子不愿意被抓啊,抓了得被关起来批斗,家里的男人和孩子还等着吃饭呢。

    怎么办不都是男人吗

    她直接把裤子一脱,衣服撩起来,“你们谁敢过来,谁过来谁是耍流氓。”

    你说一女人这样,谁敢前去

    她倒是从容的把衣服收拾好,拿着偷来的东西回家了。

    当时她的孩子也都渐渐到了懂事的时候了,人家背后咋说他妈的,孩子肯定也都知道。

    对孩子的心理会造成什么样的影响,这个真说不好。

    但只要换位思考一下,换做谁碰那样一妈,打小听各种关于亲妈的香艳故事。这心里会是什么感受

    因此,这位把这些往事一说,所有人都会觉得,他说恨他的母亲,这话是有几分可信的。

    哪怕当年是有那么多不得已。

    没有证据,只有口供。口供跟尸检相符,又有杀人有动。

    这案子这么判了。

    判了无期徒刑。何大嫂判了年,因为在哺乳期,监外执行到哺乳期结束。

    这事太恶劣了,因此判的很快,一个月的时间,判决结果下来了。

    都说做儿子的不可能掐死母亲,肯定是替他媳妇顶罪了。那谁知道呢

    反正是那么一码事。

    等判决结果下来了,都等着看何大嫂能逍遥到啥时候,毕竟再有两月的时间,哺乳期算是结束了。

    清宁问林雨桐:“肯定是儿媳妇干的吧”

    或许是儿媳妇干的,听到亲儿子杀了亲妈叫人更好接受一些。

    林雨桐摇头:“谁知道呢犯罪的时候,也可能是猛地一瞬间,心里的恶被无限放大了。过后他后悔不后悔肯定也后悔,也害怕了。这样的人,或许平时看去是一个好人,谁都觉得是好人的人。”她跟孩子说,“所以啊,别轻信谁。这种人一辈子真遇这么一个,那这辈子算是毁了。”

    于是林雨桐发现,自家闺女会晨练和练武的事,特别的心。

    不仅是早起早跟着跑跟着练,晚自己还在巷子里跑圈,拉着严格一起。

    严格这小胖墩,被这么练了半个月,明显是瘦了。

    而自家闺女呢,在学校秋季运动会,拿了个长跑的第一名。

    回来很有些嘚瑟。

    啥第一都得过,是跑步的第一没得过。

    小老太说清宁:“姑娘家,你还是在人前给我装出个淑女的样子来。”

    致力于培养出一个谁见了都得说是大家闺秀的女孩子,结果这孩子一撒出去,教的那点东西全给扔了。

    小老太一说,清宁双脚并拢,交叠着放在身前,然后微微欠身:“是,我记下了。”

    完了脚步轻盈的踩着节奏,往楼去了。

    走了一半,见小老太转身看电视去了。

    这才冲着林雨桐做鬼脸。小长腿迈出去,一步能走俩台阶,转眼不见人了,不知道去书房干啥去了。

    林雨桐笑了笑,收回视线陪小老太说话。

    小老太盯着电视看红楼梦呢,八的,只要重播,她看。二楼还有一台电视,清远在面看呢。小屁孩爱看动画片,清宁喜欢看最近电视剧播的那个叫李师师还是什么的。

    反正是个常在家看电视的,恨不能一人一台电视不相互干扰才好。

    林雨桐每天不管多忙,都会腾出时间陪小老太,不管是说话还是看看电视。

    小老太一边盯着电视,一边说林雨桐:“要是何家那边,再找你托关系,不想叫那何家的媳妇坐牢,这事可不能干”

    我傻了才去干涉司法公正。

    “再说我也没那能耐啊。”林雨桐给小老太剥香蕉,“再说了,人家也不用求情了。”

    咋的了

    小老太终于从林妹妹宝哥哥的身把眼睛给拔出来,瞧了孙女一眼。

    林雨桐笑,您这可真是舍得看我了她跟小老太八卦:“回我嫂过来,问我哥打电话回来没跟我说了,她家那大嫂啊,也是个能耐了。直接找了个男人门了,那男人不是啥灵性人,不知道是为啥脑子有点不正常,整天在街晃悠”

    小老太知道那人,“不是街西头老张家的小儿子,高了一半给疯了那孩子年轻吧不到十”

    林雨桐点头,“对是不到十。这何大嫂啊,不知道怎么的,把这张疯子给弄家去。如今住一块呢。估摸着是打着再生一个的打算的。”

    嗯

    小老太愣了半天才回过神来,“啥意思啊这是不想坐牢啊。”

    对的

    “张疯子家里的人说了,他儿子又不是啥遗传病,是学的时候没被推荐大学,给受了刺激的。是有生育的权利的。”林雨桐把香蕉递过去,“村里谁懂这个。反正何大哥何大嫂没结婚证,进去了也出不来了。找了男人门,能当苦力还能借着这事躲两年。何大嫂估计是这么打算的。”

    小老太咬了一口香蕉,冷笑一声:“进去是苦年出来了。这么一折腾,弄一疯子在家,还给疯子生个孩子,大概还会生第二个她这后半辈子过的怕是要坐牢苦的多。也是个无期徒刑了无期徒刑还惨吧。人家监狱现在不都不兴折磨犯人了吗至少在里面干活能吃碗消停饭啊。如今她这事弄的看着吧她这罪受的,不到死都不算完”

    谁说不是呢

    她这时候想着只要不进去,能照看自家的孩子。啥恶心的事,肮脏的事都干了,这跟当初她婆婆想办法叫一家子不饿死的想法,有啥不一样呢。

    小老太说:“这人啊,得信善恶终有报。得信轮回”

    现在的何大嫂像是在走她婆婆走过的老路。

    “所以啊桐啊这做人做事得对得起良心”她怕小两口当官走偏了方向,“咱不图钱,不图利,把名这东西也看淡些。不看重名利了,在名利场,也跌不进去”

    都说的是实在话。

    正说话呢,外面响起了喇叭声。

    林雨桐一愣,谁啊这是

    开了大门,借了路灯能看见四爷从一脸崭新的皇冠车下来。

    这车型其实丑的很,四方疙瘩一样的头,浑身线条硬的很。见识了后世的车之后,知道这车的模样有多丑了。

    因此林雨桐脸先是露出了嫌弃的表情来。

    把坐在车里的司给看的牙疼。这车还嫌弃林局的要求未免太高。

    “县里给配的。”四爷指了指车,“要不要去试试。”带着戏谑的语气。

    林雨桐摇头:“不用,我等着给我配车呢。”

    事实四爷这车算是县的奖励了,拉了那么多的投资,完了盈利了。县里的财政都跟着宽裕了。领导都配车了嘛,像是这种有突出贡献的,当然也得配一辆,才显得公平。

    这里面是没林雨桐什么事的。

    二楼阳台的灯亮起来了,俩小脑袋从阳台伸出来。

    “能坐吗”清远有点跃跃欲试。

    四爷脸一拉:“公车不能私用。”

    清宁扒拉她弟弟的脑袋:“看不听姐姐的话挨训了吧。”

    四爷说不公车私用不私用,孩子学按说是顺路的事,捎过去总行吧。

    他真不。

    骑自行车带着孩子送到学校,然后把车子寄存在学校。司学校门口接他,下班送到学校门口,他取自行车,然后带孩子回家。

    是这么一道特别费事的流程。

    严格他爸,人是县领导吧,属于班子里面的成员。自然也是配了车了。

    看四爷这劲吧,他的车直接停家门口,拽了清宁把孩子塞车了,“我接送行吧”

    四爷又不愿意。

    最后怎么办呢

    车自家也用,但是超出公事的油费自家出,另外一个月给单位缴纳一定量的车辆折旧费。

    这事一出,大家都说好。

    用车的领导心里也没负担了。

    组织部门和纪w把这事细化之后,形成了制度。

    谁也不在乎那么一点钱,但叫下面的人看着觉得舒心了,用的人呢,也放心了。

    于是,没车的林雨桐也有了车接车送的待遇,每天下班不用骑自行车了。

    副局说了,“等咱的钱回笼了,先买车。”

    林雨桐但笑不语,买车这事真不急。

    这段时间忙着注册商标的事呢。

    矿泉水厂那边四爷把它公司化了,叫同立古泉。

    卫生巾这边了,林雨桐征求大家的意见,结果投票最多的名字是八妇乐。

    谁给拟定的这名字

    一个个的还觉得挺好

    “土的很”林雨桐用开玩笑的语气说,“这回我不打算民主了,我打算集一回,名字的事我定。叫什么我再想想。”

    下面哄堂大笑。

    最后取了个名字叫舒宁。

    这么一说,听起来是八妇乐好听一些。

    等下了生产线的卫生巾包装好,准备起运投入市场的时候,天已经冷了。

    北风呼呼的。

    半夜门被敲响了,林雨桐还都以为是风刮动了门环。

    四爷起身,穿着军大衣,裹的严严实实的,“我出去看看。”

    他下楼林雨桐也不能安心啊,干脆也起身,披着衣服下去了。

    结果大厅的门敞着,四爷跟裹的像狗熊似的男人往家里搬东西呢。

    “哥”看那身形有点像啊。

    老嘿嘿一笑,扭脸过来把包着脸的围巾给扯下来,“桐啊,把你吵醒了。”

    “还都没睡呢。”她搭话,“那什么没吃饭吧,我给你下碗面去”

    “成”老一点也没客气。又出去帮忙了。

    都是啥东西啊,堆了半客厅。

    家里有挂面,从暖气跟前的火盆里掐了一把菠菜叶子,又顺拽了蒜苗,去了厨房。老的饭量自己是知道的,一碗面肯定不够,得一盆面。

    面条下出来,伴着油放在篦子。炒了豆腐肉沫臊子勾兑了半盆子汤。另外切了蒜苗香菜,又拿了酱菜泡菜,给端出去。

    那边老和四爷把东西搬完了。老头那围巾围的跟大妈似的,从头搂住,绑在前面下巴颏下面。军大衣也脏兮兮的,脚还是单鞋。

    四爷叫老去卫生间熟悉,“顺便洗了澡”

    林雨桐气拿了四爷半旧的衣裳出来,递过去。家里没新的。

    兄弟们曾经胡乱拉着穿衣服,谁也不嫌弃谁嘛。

    这位直接去熟悉了。

    林雨桐又把四爷早不穿的棉布鞋给拿出去,等老出来的时候问:“咋不买双棉鞋啊这大冷的天。”

    洗澡出来看老,这位是瘦了一圈了。

    一边擦头一边道:“南边暖和,回来不行了。越是往北走,越是冷。趴在火车”

    趴在

    林雨桐一边端饭一边道:“没买票,又是扒着火车回来的”

    老点头,坐过去吃饭,“带着这些货啊,你知道扒火车多不容易。每次换车像是打仗。这货都折损不少呢。找了当地的搬运工帮着给咱把货扔车,有老实的,拿了钱办事,没昧下咱的东西。也有那王八蛋,拿着东西看着车走,是不往扔。丢了包货呢。给我心疼的。要不是脑子抽了,把所有钱都换成货了,也不会有这么大的损失。这可车钱贵多了。”

    这种天,带着货从南到北的扒火车,趴在火车顶,那得多冷啊。

    遭罪了。

    而且遭的罪远不是他说的那么轻描淡写。

    有钱雇人搬东西,没钱买车票

    这里面肯定还有事,只是他自己不愿意说罢了。

    将一把挂面都吃了,才觉得饱了。坐过来说话:“坐车坐到省城,找了一辆过路车捎到县城,货下到巷子口。”

    “那你该那个时候过来叫人啊。”林雨桐收拾碗筷埋怨,“从巷子口到家门口好几百米呢。一趟一趟的运”累死个人了。

    老觉得心里热乎乎的,其实车在下午能到县城的。他是再城外下车了。等到了晚又挡了车,赶在半夜的时候才敢来敲门。

    两口子当官的嘛,弄这些个东西,再有啥不好的影响不好了。

    这次也是身无分,实在没办法了。不是没想过运回镇去。

    可这事啊,他暂时不想叫何小婉知道。要不然下次出来,很可能又是没本钱。她可能觉得无本的买卖这样赚钱挺好的。但这有本钱了,完全可以叫那边给发货嘛。不用这么折腾,进出货也快。

    这道理跟她说不明白。

    “货搁在家里搁一天,明天晚我过来搬走。”想等着大家都睡了,没人注意的时候搬走。明儿出去临时租个房间,先当库房用着吧。

    四爷没干预,“你看着办行。累了歇着吧。”

    一楼有客房,铺盖啥的一应俱全。

    老躺下睡着了。起来的时候都日竿了。

    小老太把饭热了端出来,说老:“这两口子过日子,还得是心掏心。你说你这事,瞒着小婉,叫她知道了,得多伤心。有啥话你好好说,小婉的心眼不坏,总能说明白的。你说人这一辈子,钱是什么东西。是离了钱不行,但只剩下钱了,日子也没滋味了。肯跟你吵跟你闹,为你着急的人,都是踏踏实实想跟你好好过日子的人。这些话呢,老四和桐都不好说,我也倚老卖老的念叨一回。你是明白孩子,仔细琢磨琢磨”

    老一声一声应着,鼻子酸的不行。

    自家妈要是还在,虽然不会这么好声好气说的跟小老太似的好听,但大概的意思也是这样的,“我知道等这边安顿好了,跟她说”

    晚下班回来,俩孩子正跟他们伯拆货呢。

    “都是健美裤。”老重新买了编织袋,一边分货一边给俩孩子说呢,“给你们带了电子表,一会儿找出来给你们。伯这回带的电子表不多,主要都是衣服。好像有咱们清宁穿的,清远嘛,臭小子不臭美了,穿啥新衣服啊”

    见李雨桐回来了,又拿出两条来,一条黑的,一点蓝的,仍在一边的沙发:“拿去穿去。如今南边和省城这边,人家都流行这个”

    不得不说老很有时尚的眼光,竟是买了这么多健美裤回来。

    “这有人买吗”小老太对这样的衣服还真有些看不,拿在里拉了又拽,“唯一的好处是弹性大,胖瘦人都穿的去。”

    林雨桐没打击老的积极性,拿了一条黑的去换了,再找了一条长款的高领白毛衣穿着,外面搭了一件军绿色的风衣,换了一双靴子下去叫小老太看,“这么瞧着,是不是下面搭配裤子穿要好看。”

    嗯这倒是。虽然下面搭一条根帆布似的牛仔裤也看,但说实在的,这种裤子穿着叫人瞧着觉得它肯定是舒服的。

    不拘束啊。

    一条裤子能买多少钱林雨桐也没问,只对老道:“我们那边厂里的女工多,你去那边卖吧。一天估摸能把一半货给清理出去。”

    做生意嘛,这没啥好丢人的。

    老也确实是肯下苦,快到下班时间了,把货拉过去,好家伙,一通的抢啊。

    因为林雨桐一大早的时候,去厂里视察了一遍,穿的是那条黑裤子,也没穿昨晚的靴子,穿了一双平地的棉布鞋,身是一件羽绒服,没拉拉链,里面是一件非常服帖的黑毛衣,脖子搭了一条红丝巾,显得特别亮眼。

    身条好,穿啥都觉得是衣服架子。

    一身衣裳说起来都不咋贵,谁都能搭配的出来。

    然后下班出来一瞧,哟林局穿的外面有卖的。还有的说,那谁谁谁从省城回来穿的这个。

    女人啊,还都是月月拿工资的女人。同事这个买了,那个买了,也会咬牙给自己买一条的。

    黑的蓝的银灰色的。这是主流的颜色。

    还有带着彩条的和红的绿的这些货不多,但还真有爱时髦的女青年,转挑着一款的。

    等这边班了,摊子一收,去棉纺厂的家属院。再困难,也挡不住女人爱美的心啊。反正跟其他的裤子起来,也没贵到哪里去。

    再加慕名追来的顾客,两天时间,八百条裤子的货,真给卖空了。

    把余款给人家那边打过去,又给了定钱发下一批货,完了老里还剩下两千百多块钱。

    两千块还给四爷和桐桐,还剩下百多。

    卫生局外面不是新建了铺面吗小铺子八十块钱一个月,半年交一次。老直接租了一个小铺子,花了不到五百块钱。

    铺子还没打扫,李仙儿找来了,“我帮着一个老师出来买裤子,没想到是老啊。”说着话,帮着打扫。

    老把两条有点瑕疵的裤子给李仙儿,“自己穿能行。要是别人要,等下周到货才行。”

    拿了两条裤子,李仙儿晚跟金满城用架子车拉了架子床出来,“这是坏了的,在库房扔着也是落灰。叫我们打扫库房,当垃圾拉出来了。修一修还能用。”

    靠着最里面的墙给放好了,“不用另外租住的地方了。”

    李仙儿还说,“叫小婉扯点布,给间做个帘子,跟店面隔开。”

    这么给缠来了,半点没觉得当日被弟弟给怼了不好见面。

    老说不要,你们给人家拿回去,再叫人说叨连工作都给丢了。

    两人非说没事,“都不要的。”

    老给了十块钱,“当我是从旧货市场买的吧。”

    这两口子知道了,何小婉那里肯定瞒不住了。

    还没等自己这边把营业许可证给办下来呢,何小婉听到风声,跑来了。

    “钱呢”何小婉黑着脸冲老要钱,“我傻了吧唧的我最后一个知道吧。你大嫂子知道了,咱们村没人不知道人家说给我也捎一条把,我都不知道是啥意思金老你给我说清楚,你到底是啥意思是不是有啥外道的事”

    啥外道的事

    老不想吵,“这不都是正事吗”

    “那钱呢”何小婉伸出来,“钱拿来我存着。”

    “钱钱钱”老压住脾气,“我带那么多货回来,只给了人家定金。这还是我跟人家的关系处的好,人家才肯的。货卖了,把余款给人家付了。又给了定金叫人家给这边发货。这不要钱啊还有这铺子,不给钱人家叫白用吗欠了老四的钱,不给行吗”

    “老四家的钱都还了”何小婉脸一喜,想到自己里攥着的一千八,这钱算是老这个多月赚回来的吧。

    老点头:“都还了。你要是不放心,过来,咱住铺子这边。”

    再弄一张架子床拼着放了,也够一家子睡了。做饭的事,根本不用,旁边是厂子的食堂,也对外营业。实在嫌弃浪费,一个炉子够了。放在店铺外面的屋檐下面。出门做生意,可不都是这样凑活的。

    孩子学的事,叫老四帮着给联系个学校,咱照样给交借读费,也行啊。

    做生意种地来钱快。

    何小婉瞪眼:“万一赔了,你叫我跟孩子喝西北风去。我跟孩子还在家,隔几天过来一趟。赚了多少你把钱给我,我存起来”

    那这个小服装店永远都只是小服装店。

    老的嘴巴张了闭,闭了张,张张合合的,怎么思量都不知道该跟何小婉咋沟通。看着她半晌还是道:“行行吧钱给你,你想在家在家,想到县城到县城来”

    吃住这一行的利了,真不把种地那点钱放在心。

    何小婉又去办公室找林雨桐:“你哥那样,得盯住。这厂里可都是姑娘家,出来的进去的,他那一张嘴没事爱撩拨,有那不知事的姑娘,还不定被他给哄了呢。你这这附近班,帮我看着点”

    这事真不是我的责任。

    林雨桐说她:“镇有啥丢不下的东西养猪场的工作不去不去了,等真出了你说的意外,回去再想班有我呢,你怕啥想去再去呗。家里的猪,地里的庄稼,都给你娘家,你妈现在还都下地呢。收了庄稼你不要不完了。有啥扔不下的,非得守着那一亩分地的。来了两口子有个换的人吧。我哥要取货订货,去趟银行存钱,你说这店谁给看着是不是还得雇个人。卖女装的,再找个女人看店,这来来去去,进进出出的,你瞧着不别扭要不放心,你自己来看着。店里的东西,叫人家看着,你放心啊。该卖二十五,人家卖了十。只给你二十五,这五块钱到人家里了,咱还不知道。一天不多,这么空里昧下个五块钱的,是不是你辛苦一个月挣的多的多了。”

    这个账这么一算,好像是有道理啊。

    倒时候钱没了,人没了,那才真冤枉呢。

    她大腿一拍,“行我这回家收拾去,过两天搬过来住。”

    雷厉风行的不行。

    临走的时候又说:“咱那大嫂子,我恨不能把她的嘴给堵。如今都知道我家老在外面挣了钱了。得亏没回去,要不然这借钱的跟打听路子的,能把家里的门槛给踏平了。”

    这么一耽搁,下班的时候耽搁了一点时间。

    四爷在车里等着呢,“怎么单位有事还加班”

    没有

    林雨桐把跟何小婉说的话说了,然后四爷又笑:“你别好心办了坏事。”

    是怕这个,所以林雨桐对人家两口子的事从来都不多嘴。要不是何小婉叫自己看着老,今儿也不会说这话。弟妹看住大伯子这叫啥事自己哪有那时间况且男女那点事看的住吗能看出苗头的时候肯定是已经晚了。

    回家后,一进客厅发现气氛不对。

    清远老实的站着,清宁跟个小老师似的,坐在沙发腰挺的直直的,“怎么考的期考试数学才考了八十九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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