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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云霓裳和易子商的结合,不是没有拉拢易家强强联手为水云一族造势的意思在里面。所以,不少人表面上对这两位的结合满口恭喜,实则背地里不知如何笑话水云霓裳。水云一族当真不行了,竟是要靠族长卖身给男人来换取地位稳固也真不知道数年之后,南方界究竟姓水云还是姓易。幽冥脸色微微一沉,道:“姓易的敢欺负你?”水云霓裳道:“"易子商对我倒还算是以礼相待,但他的家人到底是有些看不起我…哎算了,说这些做什么,我说真的,难得见到你们来寻我,不提那些不开心的。幽冥不干了,扯着水云霓裳的手腕,道:“什么玩意儿,姓易的当真以为你背后没人了?老子可是魔界三大魔尊之一,晏重华可是烨王,谁敢看不起你,你把他拉过来,看我不揍死他水云霓裳心中感动,嘴上却呸了一声,甩开幽冥的手,道:“谁要你帮我,我要是想整亻们,早就动手了。”

    晏天痕走在后面,小声对蔺玄之道:“我怎么觉得,我爹对南皇倒是不像表面上那般讨厌排斥?”

    蔺玄之笑了笑,道:“大抵就是,他能欺负南皇,但旁人谁都不能欺负她吧。晏天痕啧了一声,说:“他们不是情敌吗?

    蔺玄之想了想,道:“可能现在已经成了姐妹了。晏天痕:

    姐妹是什么鬼?

    第730章 一只醋桶

    水云霓裳是乔装打扮之后偷偷从宫中溜出来的,她一路上和幽冥等人有说有笑的,神态是放松,然而待到她快要走到宫门口,看到那身姿玉立站在宫门似乎是在等人的男子之时,脸色蓦然一变,脸上灿烂的笑容倏而消失,变成了面无表情的端庄模样。目睹这一切的晏天痕,暗中咂舌表示佩服。

    这变脸速度,当真是厉害。

    水云霓裳嫁的人,乃是易家如今的家主易子商,易子商虽然岀自易家,但他并非炼丹师而是一位法修。

    能在历任家主都是炼丹师的易家脱颖而岀,被选为家主,可见易子商个人能力之强悍易子商和晏重华是截然相反的两种人,当初幽冥喜欢上晏重华,便是因为晏重华看起来极为温雅又温柔,让人一看便觉得如沐春风,定是个性情极好礼数周全之人。而易子商则是给人一种很是冷漠的感觉,和东皇玄无赦倒是有几分相似。大抵是因为如此,东皇和易子商的关系竟是还算不错。易子商先是扫了水云霓裳一眼,便看向晏重华等人。烨王大驾光临,有失远迎。"易子商简单地随口寒睻一句,也并未表现出愧疚,接着道:“你们的来意,东皇已经给我说过了,只是烛天鼎前些日子已经借出去,恐怕这次要让烨王失望转而,易子商又对水云霓裳道:“近日天凉,你出门莫要只穿单衣,着了那件披肩再出门水云霓裳垂眸低声道:“知道了。

    易子商揽住水云霓裳的肩膀,对晏重华道:“家中还有别的事情,恕不奉陪。水云霓裳一下子抬起头,望着比她高出一个脑袋的男人,道:“他们是我的客人。易子商淡淡道:“他们来寻的是烛天鼎,寻不到自然要去寻别的替代物,没时间在此处停留多久。”

    水云霓裳便有些生气了,她推开易子商,站在旁边,道:“纵然如此,他们也是我的朋友,和你没关系

    易子商看了眼晏重华,眸子沉了沉,道:“那随你的便,不过你别忘了,你已经嫁为人妇说完,易子商便朝着宫门走去。

    幽冥之前没见过易子商,他腾然愤怒地指着易子商,对水云霓裳道:"奶的,这就是你之前说的他对你还不错?以礼相待?我看他是想要造反了吧?水云霓裳拉着快要忍不住冲上去揍人的幽冥,小声说道:“别冲动别冲动,给我留点面子,他就是这脾气,过会儿就好了。

    幽冥:“……妈的!总有一天老子要闷他一顿!你听听他方才说的都是什么话!易子商已经没了踪影。

    水云霓裳略显惆怅地叹了口气,道:“当真是太失礼了,但他以前不是这样的,谁知道这次怎么回事……只是烛天鼎的事情,我大概是帮不上什么太大的忙了。易子商这种态度,显然是明摆着不打算透霎什么了。幽冥眯了眯眼眸,冷笑道:“不妨事,他既然赶我们走,我还真就要在这里住下来了,他不说,我偏偏要让他说出来个

    晏重华也颇有微词,只是他一向不喜欢背地里说旁人不好,便也没说什么,只是心中将个当着外人面就敢欺负水云霓裳的男人给记了一笔。虽然烛天鼎的继承人摆明了不愿意见到他们,但晏天痕仍然决定厚着脸皮入住南皇宫中,毕竟这地方是水云霓裳的地盘,而不是他们易家的地盘。更何况,综合考量下来,烛天鼎是势必要搞到手中的,怎能轻易贴了个冷脸就放弃了?再加之易子商给他们的下马威,在场四人之中,除了晏重华之外,其他三人基本上都是我就喜欢你看不惯我又打不死我的样子,遇强则强,从来不曾有退缩之说。于是,四人一起入住了南皇宫中。

    第一天晚上,水云霓裳在宫中摆私宴,和四位远道而来的客人不醉不归第二天晚上,水云霓裳要和他们坐而论道,更是接连三天都没有离开晏重华住处的大门还处处都洋溢着欢声笑语。

    第五天晚上

    易子商站在大门紧闭的重华殿外,一口银牙几乎要咬碎旁边从小陪他长到大的小厮愤愤不平说道:“少爷,夫人竟然和那几个男人在一起整整五天,晚上过夜都不回去了,当真是不把您放在眼中!易子商冷着脸呵斥道:“闭嘴,有你说话的份儿。小厮委屈地扁扁嘴,说:“我这不是看不得夫人这般冷着少爷您吗?平日里南皇总是一副生人勿进不愿说话的样子,您纵然对她那么好,她也依然对您冷着睑,这偏偏对那些人,笑颜相待。”

    易子商面色难看,却是淡淡说道:“这些话,下次若再让我昕到,你便回易家去吧。小厮一听,怎么不知易子商说的是真的假的,当即跪下来求饶,道:吵少爷,小的不敢了,您别赶我走。”

    易子商盯了好一会儿,道:“去把夫人请出来,就说我找她有要事相商。小厮忙不迭地点头,赶忙上去敲门。

    易子商心中很不是滋味儿,他与水云霓裳结为道侣已经这么多年了,平日里,水云霓裳对他总是一副相敬如宾的态度,但是他想要的,却是那个爱笑爱闹说话做事总是风风火火笑骂由人的女孩。

    他喜欢的,也正是那样的水云霓裳。

    本以为结为道侣,他便是得到了水云霓裳,却没想到,水云霓裳对他竟是那样的态度。易子商饶是修为到家,再见到自家夫人见到旧情人之后笑靥如花像是个无忧无虑的小女孩似的,都会心中梗得慌,更别说水云霓裳竟是夜不归宿,整整五天都全天候地陪着晏重华他们别院之中。

    晏天痕蹲在角落里,手中拿着一块鏡子,瞅着门口易子商那副要吃人的表情晏天痕有些兴奋地说道:"他是不是要来砸门啦?大哥你快看他的表情,活像是老婆给他带了绿帽子似的,哈哈哈!

    幽冥轻飄飄地说道:“老子也有种被带了绿帽子的感觉。”晏天痕:“…

    一扭头,不知什么时候,幽冥竟然站到了他的后面晏天痕尴尬地摸摸下巴,站起来道:“父王还在和霓裳姑姑论道呢?″幽冥说:“论个屁的道,两人说的都是私事,听得我恶心死了,出来透透气。晏天痕说:“”爹爹,你是不是很讨厌霓裳姑姑啊?幽冥忙不迭地点头,一脸嫌弃说道:“我都快讨厌死她了,成天就知道缠着别人的相公不知道的还以为要给我相公当小妾呢。”

    晏天痕啊了一声,道:“爹爹,我方才听易子商在外面和他的小厮说,等我们走了之后,就要将霓裳姑姑先打一顿,再关起来禁錮着。“什么?"幽冥勃然大怒,当即便撸起袖子准备出门揍人,道:“我看姓易的那是不想活了敢欺负我幽冥的妹子!

    晏天痕便乐了,拉着幽冥道:“看样子,爹爹和霓裳姑姑的关系还是不错的嘛。幽冥一顿,蹬着晏天痕道:“小兔崽子居然敢耍你爹!又道:"你父王认了她做义妹,我这个当嫂子的欺负她就算了,旁人欺负她算什么?晏天痕

    晏天痕说:“霓裳姑姑也怪不容易的,南方界形式不好,各自为营的世家和宗门太多了,水云一族又没什么出色的后辈,霓裳姑姑一个人顶着一个家族,着实太累了。幽冥舒了口气,道:“所以,你父王便在和那小妮子想办法,教她如何稳固地位。屋子里面,水云霓裳最终幽幽叹了口气,道:“没办法,我爹丢给我这么个烂摊子怎么搞?还以为嫁给易子商怎么说也能有几分喘息之机,没想到,易子商新婚之夜竟是连碰都不碰我一下,我便知道他看不上我了。”

    说到这里,水云霓裳抽噎一声,说:“我都不知道他居然这么讨厌我,对我说话总是冷冰冰的,看到易家人欺负我,也不帮我,还有这次,他肯定是知道你们要来借烛天鼎之后,才把鼎送人的。

    晏重华眉头紧锁,道:“你们可是已经成亲十多年了,难道你们还不曾圆房?”

    水云霓裳叹了口气,抹了抹眼睛,说:"别说圆房了,就连亲亲抱抱都很少,我也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喜欢的人若不然就是被其他小妖精给勾走了,要不然就是不愿理会我,还总是凶我,我真是情路坎坷啊,难道我太优秀了,就连老天爷都看不过去?蔺玄之呃了一声,平心静气地说道:“也许不是你的错,而是他那方面有疾呢?水云霓裳一下子便愣住了。

    她抬眸怔怔地看着蔺玄之,道:“你、你说得有几分道理。蔺玄之会心一笑,道:“男人哪有不好色的,姑姑容貌艳丽,为人也可爱洒脱,最是惹男人喜欢,他与你成亲十年多,都还在房事上躲着你,想来……也是有那个可能的。水云霓裳脸色忽青忽白,显然有些坐立难安。若是易子商当真是那方面有问题,她一一她是不是应该对他好一些,关心几句?妈的就说易步勋那老头子为什么那般急吼吼地就把易子商嫁给她了!水云霓裳这一下便坐不住了,刚准备起身先且告辞,便听到捶门声响起。水云霓裳的贴身侍女大曼儿走了过来,略显着急地说道:“陛下,易少的小厮在外面敲门说是易少寻陛下有急事相商。”

    第731章 身体有疾?

    若是放在以前,水云霓裳肯定是说让他等着,然而此时她也迫不及待地想要去见一见易子商,便霍然起身,咬了咬牙道:“刚好,我也有事情找他。”大曼儿惊了一下。

    蔺玄之悠悠然道:“姑姑,男人这方面不行总是不愿旁人知道的,尤其是亲近的人,您和他说话的时候,要委婉一些。”

    大曼儿目瞪口呆,她好像一不小心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水云霓裳摆了摆手,深吸口气定了定神,眸中进发出小火苗,道:"放心,我不会嫌弃他大曼儿更是惊讶。

    水云霓裳急吼吼地走了。

    晏重华看了蔺玄之一眼

    你当真怀疑他不举?

    蔺玄之只是高深莫测一笑,道:“当然不可能不举,好歹易家算是丹师世家,那些壮阳疗体的丹药还是不缺的。

    晏重华也禁不住笑着摇头,道:“你可真是……”够坏的了。

    蔺玄之黑了易子商一把,倒是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很是淡然地说道:“易子商这般对待南皇,总不是个办法,夫妻之间的事情,终究是要让他们夫妻两人关上门来私下解决的。晏重华道:“关上门来解决易子商不举的问题?蔺玄之

    两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之中。

    易子商对待晏重华等人的态度,摆明了是不待见他们,但这世上有多少人敢明目张胆地不待见烨王和华容剑尊?

    恐怕是若非事出有因,便不可能有。

    易子商和他们最大的矛盾点,不过是在于水云霓裳和晏重华曾经有过一段过往。若说易子商当真是对南皇无意,那怕更是不可能。易家在南方界的地位,虽不是至尊,但也足以和水云一族并肩而立,甚至水云家族还需得主动通过联姻来拉拢易家,以此来巩固南皇的地位,说白了,是水云一族有求于易家,在婚姻大事上,易家实际上掌握着主动权。

    易子商早已是易家的准继承人。

    易子商决定亲迎水云霓裳。

    易子商是个什么意思,恐怕只有身在其中的人,会一叶障目看不明白。倒是局外人看得透彻

    水云霓裳冲出宫门,一眼便看到了站在一棵不知活了几干年的垂柳下面静静等着她的男人水云霓裳原本急吼吼的,表情也颇为丰富,但和易子商对视的瞬间,她表情蓦然变得单薄只剩下面无表情一种表情了。

    南皇总是要在心上人面前维持着端庄内敛沉稳的形象,总不能让人给看扁了。易子商看了看水云霓裳,道:“见到故人,你倒是挺有话说。”水云霓裳说:"毕竟是我从小到大的朋友,经年未见,有很多话要说难道不正常吗?易子商冷着脸,道:“你对你的旧情人,很是上心,但你别忘了,如今你是我易子商的妻子

    水云霓裳本想着要和易子商好好说一说他身体有疾的事情,但一听易子商这么一提,便火气上来,同样冷着一张脸道:“你的妻子又不是你的奴隶,我并未做过任何对不起你的事情,你不要总是用捉奸的语气与我说话。

    易子商冷笑一声,道:"你没做过任何对不起我的事情?水云霓裳,你该不会认为,你心中惦记着其他男人,便不算是红杏出墙吧?

    水云霓裳一下子愣住了,道:“什么惦记其他男人?易子商盯着水云霓裳那张表情满是震惊和不解的脸,心中暗道女人果然会装模作样,面色淡淡道:“有些话,我不想说得太透彻,也好给彼此留些颜面,你自己做了什么事情,你自己心中清楚

    易子商说完,顿了一顿,接着说道:“我只是提醒你一句,我易子商不是并非一个小气的男人,但也绝不曾大度到允许自己的妻子和别的男人在一起过夜!眼看着易子商转身便走,水云霓裳在愣神之后,勃然大怒,抬手便是一道幻阵朝着易子商打了过去,将他的去路悉数堵住。

    易子商你给我说清楚,什么叫和别的男人一起过夜?我只是和他们商讨政务要事,谈论道统,谈论九界安危,没有你想象的那般龌龊!"水云霓裳气得双手发抖,若非碍于颜面,她甚至恨不得和易子商打起来。

    易子商却是冷淡地道:“哦。”

    水云霓裳:"

    这样的男人到底有什么好的?

    她当真是眼瞎了才会看上这个既没有情趣又毒舌的混账玩意儿!看着轻而易举将她结界破解的易子商,水云霓裳不知如何电光火石之间,脱口而出道:“易子商,我只问你一件事,你给我说实话。

    易子商顿住了步,转脸看着水云霓裳。

    水云霓裳大跨步地朝着易子商走过来,在他面前站定,本是气势汹汹,但之后又变得几分迟疑,道:“易子商,你是不是…身体有疾?”易子商:"…

    水云霓裳皱着眉头,若有所思地说道:“我以前听说,那方面不行的男人脾气都会比较暴躁,对妻子动辄打骂,虽然你没打过我,但那大概是因为你打不过我,你要是有病,不能讳疾忌医,不妨开诚布公地说出来让大家一起想办法,这般藏着掖着只会把你的心憋得更变态。“易子商

    易子商本没有听明白那句“身体有疾“从何而来,但当水云霓裳说出"那方面不行”的时候他便已经有些明白了,此时此刻,他算是彻底明白了想来任何一个男人,被怀疑某些方面不行,都是极大的侮辱和刺激,而易子商直接被他明媒正娶疑似心中有别的男人的妻子,怀疑不行,当真称得上是奇耻大辱了于是,慢慢地,慢慢地,易子商双唇万年不变的弧度,一点一点地挑了起来。他周身气压极低,勾着唇缓缓说道:“你方才是说,你怀疑我不行?水云霓裳以为蔺玄之当真是猜对了,先是惊讶了一瞬,紧接着便同情中夹杂着深深的无奈,用充满慈爱的目光看着周身在冒黑烟的易子商,难得软下声音,道:那个,你不用感到难过,也不必觉得有压力,我能理解你的心情。易子商笑容更大了一些

    “你是我的夫君,我们结侣大典都已经举办过了,我肯定是不会嫌弃你的,不过…如果有可能的话……你尔还是治一治比较好。”水云霓裳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丝亳不曾察觉到易子商的异常,还絮絮念道:“我那位侄儿晏天痕,在炼丹方面倒是个可塑之才,一向有小丹皇之称,就连爷爷以前也夸过他,若是能得他相助,想来…也不成问题。“夫人。"易子商环抱住了水云霓裳的肩膀,声音难得温柔,在她耳畔道:“既然夫人这般关心为夫的身体,不妨你我去房中,为夫也好让夫人好好检查一下身体。”水云霓裳尚不知危险降临,还傻乎乎地点点头,真诚地说道:“早这样不就好了,我是认真的,憋的久了脾气当真会暴躁的,你最近就很是暴躁。易子商怒极反笑,从善如流地点点头,道:“是啊,那夫人可要好好地、透彻地为我检查一番,千万别放过任何蛛、丝、马、迹!

    水云霓裳就这么被易子商半推半哄地骗走了。晏天痕看着那镜子上显现出来的画面,禁不住摸了摸下巴,道:“易子商看着不像是那方面不行的人啊,而且修为越高,身体不是就越好吗?哎呀,我总觉得霓裳姑姑要糟糕。晏天痕挠了挠头,又说道:"易子商好像很讨厌我们,这么下去,我们什么时候才能知道烛天鼎到底在什么地方啊。

    易子商有时间和他们磨,但他们却没这么个功夫和易子商耗,但易子商的嘴巴又比河蚌还要紧,搞得晏天痕都有种把他绑起来揍一顿威逼利诱的冲动了蔺玄之站在晏天痕身旁,高深莫测道:“你且放心,要不了多久,易子商便会来告诉我烛天鼎的去处了

    晏天痕抬眸,道:“为什么啊?他不像是那么好心的人,反而像是要看我们笑话的。

    蔺玄之微微一笑,道:“我们帮了他一个大忙,他总是要还我们人情的。”虽然晏天痕这个时候没怎么弄懂蔺玄之的话中深意,但很快,他便彻底明白了。称日之后,水云霓裳依然告病卧床休息,倒是易子商出面招待晏重华一行四人,而且态度上是一百八十度的转变

    易子商脸上的坚冰融化了不少,简单地施了个礼,道:“前些日子多有怠慢,还望晏兄宽恕则个。

    晏重华依然是之前的态度,并不因着易子商的态度转变而有所转变。晏重华问道:“南皇呢?

    易子商脸上带了几分不易察觉的笑容,看起来颇为春风得意,道:“霓裳身体不适,还在歇息,怕是这几日不能招待烨王殿下了,不过,夫妻一体,我代她招待也是一样。”晏重华并不多问,直接道:“本王的来意,想来你也清楚了。”易子商说:“烛天鼎的确不在我这里,我收到东皇消息之前,便已经将烛天鼎给了旁人,这一点,我发誓不曾说谎话。”

    晏重华看着易子商,道:“烛天鼎如今在何人手中?易子商道:“烛天鼎乃是霓裳一族的一位前辈让我交岀去的,本不该告诉你们那人是谁但我欠你们一个大人情,自然是要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