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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义夫
父难道这事不是义夫干的,您早就说过,想要帮润儿取得皇位,我看如今皇上也不行了,咱们养的那帮侍卫军可以……”
不可,左丞相抬起手说:“京城的兵马现如今都由程钰掌握,虎符也在他的手里现在不可经举妄动。”
“可是……他都那样对您了,您就……”
是啊,义父,也那样觉得,可是这个刘衍显然对我有防范之心,京城粮草被盗,他让程钰那边的人去调查,就是一句话,再涨给我头上,故意给我敲个警钟,其实粮草是刘衍自己监守自盗。
他知道因为里面什么粮食都没有,他就是故意设了个局让我往里面跳,可是你义父我还没有那么蠢蛋,如今我不在了,在朝中追随我的人口,恐怕也是不能为他刘衍效力了,我看他公然当面跟我叫板,以后会有多少人会听他的。“
“义父真是高,但是义父可千万别忘了自己的安全。”
“这个你放心,义父会明白。”
程钰听着这俩人的对话,他怎么也没想到,林慧妃是蠢还是傻为什么非要和左丞相勾搭在一起,难道她要想造反,不害怕掉脑袋吗?”
正想着,突然程钰抬头看见左丞相抱着林慧妃俩人居然抱起来了……
“慧儿啊你说那个死皇帝什么时候死,到时间咱们的儿子润儿就可以登上了。”
“快了,我天天喂他吃丹药,估计也快了,义父你一个人要小心。”
程钰看着这个场面都要吐了,左丞相这个人五六十岁了,年龄大的可以当自己的爹了,更何况,林慧妃比自己还小,真是一朵鲜花插到牛粪上了。
“义父,慧儿也好长时间没见到你了,也很想你。”
“乖乖心肝!”
程钰听着这俩人恶心到肉麻的话,真是受不来了,看来他们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不过年纪轻轻跟谁不好,偏要跟一个糟老头子。
但是你一定要小心,那个程钰狡猾的狠,上一次那个流氓罗里吧嗦的说了一大堆侮辱我的话。”
哦?是吗?我听说了,程将军被你打了,因为他冒犯了你,是啊,都把他骂我贱人,我怀疑他发现了你跟我的事情。”
“不能,就算是他发现他也不敢说。”
程钰听着这俩人开始讨论起自己来,他怎么没发现这俩人的奸情,不过就算说出去也没人信,反而给自己会惹一身麻烦。
那边左丞相还在和林慧继续缠绵着,程钰有点看不下去,他刚想要走,又听林慧开口说道:“义父你说那个虎符的兵力在程钰那里,难道你就不会把他拉拢过来吗?”
拉拢,我试着拉拢过,可是不行,他爹以前可是就是忠心耿耿的报效朝廷,果然儿子也是一个样子。”
不是,我是说随随便便给他安一个罪名不就完事了,以义父的权利身份,随便打发一个人很容易。”
啊呀我的心肝宝贝,权利可不是你嘴上说说的那么简单,皇上把虎符给了他,现在可不是说动就可以动的虽然程老将军死了,但是以程家祖祖辈辈的威望在朝廷还是不容小觑的。”
哦,是吗,林慧妃顿感失望。
“所以女儿以后你可千万别和他对着干,我发现程钰的一个秘密。”
什么秘密,林慧妃靠近。
程钰再也听不清这俩人在说什么,不过他懂了现在自己算是完蛋了,得罪了左丞相,他本想不理他的,可是自己手里的虎符就是个祸害。
但是……无论怎么逃避,都是无法避免的……
“时光仪启动,寻找位置。”
喂!,怎么突然又说话了,程钰看了一眼前面,小心翼翼的把语音又关掉了,这回该差不多可以不出声音了。
“程将军,您怎么躲在这里啊,老奴可找了您好长时间。”
啊,程钰尴尬的从草丛里走了出来,又把时光仪放了进去:“李,李公公……”
“老奴怕程将军迷路,特意出来来巡您。”
啊,真没想到原来丞相大人和惠妃娘娘也在。
程钰一听僵了一下,他心里发慌原来这俩人还没走。
“是啊,李公公皇上最近病情如何?”
李公公回答:“皇上病情,唉……加重了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反反复复,可能就是为国事操心吧。”
一旁的程钰哼了一下,他感觉这太监说慌都不带打草稿的,刘衍哪里病着刚才不还和寝宫里一群莺莺燕燕在玩吗……不过,偷听刚才左丞相和林慧妃这俩人的对话他突然觉得有些时候,刘衍可能并不想表面上那么简单。
“丞相大人,您不上朝,程将军也不在,朝中大事都没人管了,皇上病重,您是不知道,城里百姓都快瘟疫蔓延开了,一个个唉声载道,唉……那感染病啊,赶明个奴才说不定都得被传染上,我家里一众老小,可惜都不在了。”
左丞相说:“唉,我也没办法,皇上对我还是心存芥蒂,无论怎样,他始终觉得我有异心,可惜……我的儿子没了,难道皇上要逼迫我走程老将军的道路吗?
呜呜呜呜呜这时左丞相开始抹起泪水来。
程钰大为惊讶,没想到这人演起戏来,演技真是能把人弄得一愣一愣的。
“哎呦,丞相大人您怎么哭了,快别哭了,您年纪大了,奴才知道您的失子之心。”
唉……
“丞相大人,公子的死,有些时候老奴也有些感慨啊,朝堂斗争难免的,有些时候保命要紧。”
呵,保命……呵呵,左丞相冷笑了两声。
“好了,丞相大人没什么事老奴告退了。”
左丞相:“再见公公。”
“程将军再见!”
程钰:“再会。”
程钰看着自己站在这里有些尴尬,他回头:“那个丞相大人娘娘没什么事程钰也先走了,再会。”
“唉,别走,程将军,刚才你躲在草丛里干什么呢?”
程钰看着林慧妃眼神死盯着自己,只怕对方不是善意,程钰假装道:“我……我……我刚才在上厕所!”
“啊?上厕所,什么当本宫是傻子吗?”
真的,娘娘我真的在上厕所,宫里太大,我第一次进来饶了几圈想上厕所,结果没找到,只好在这里方便喽,不巧碰见了娘娘和丞相大人,真是……不好意思。”
你……林慧妃听着程钰说道话,捂住了鼻子,眼神皱眉:“真是粗鄙之语。”
我记得程老将军为人处世都很好,为人说还也很文明,怎么到了他家公子,嘴里说出的话净是一些流氓话。”
程钰摸摸屁股说:“啊,我爹娘娘您还见过过我爹啊,真是没想到。
程钰想了想自己老爹都死了好几年了,这个林慧妃刚进宫的时候他爹都死好几年了,她还能上哪里见过,指定是假装嘲讽的。
☆、有诈
“程将军近日来可好,对了听您提及程老将军,最近是他寿诞,程将军可有去祭拜?”
程钰假装挠着头,这个问题明显有诈:”啊,丞相大人我爹已经被迁回了老家,没时间去祭拜,要是有时等哪天林齐回来,我让他去,将军府事务最近繁杂。
“如今我伤好了,要处理好多事,分不开身。”
怎么,现在皇上所有事都交给你了吗?”
程钰说:“嗯,反正也不是,除了兵权我都掌握以外剩下的都不归我管。”
“哦,是吗,不归你管,那归谁?”
归……
“啊,义父这些都归底下的门省大臣来处理,义父不在皇上是好均匀分配了,你说是不是啊,程将军?”
程钰呆住,明明刘衍都把权利交给了徐扶陵,很明显这个林慧妃在护着,他假装跟着说到:“是啊,娘娘说的是,要是朝廷的政事程钰也插手了,兵权也在我这里,权利哪天弄的太大,我怕皇上在把我给砍了,毕竟这事又不是没过先例,我得长点记性是不是。”
你?程钰看着眼前的左丞相被气的,脸青一阵白一阵的,煞是好笑。
“呵,我听说前两日皇上新封了一个三品的新官,叫徐扶陵,就是诗写的好,一连跳几级朝野震惊,这位置可是别人几年都混不来的。”
“还听说此人是程将军推荐的,没想到啊,没想到,这人能被皇上重用,一定是沾了程将军好大的光。”
程钰一笑,他又说:“自然这话程钰可不敢沾,主要是我这个朋友能力使然,我只不过是给他牵线搭桥 ,让他能有机会见到皇上罢了。
”至于能力问题,可能还真是他做的好,皇上才会重用他,城里大多数瘟疫的方子就是这位扶陵公子给抵御下来的,不能不佩服。”
“呵程将军说了这么多,终归,权利还是掌握在自己手里的。”
程钰尴尬一笑:“不敢程钰没那么大野心,怕被砍头。”
左丞相脸一黑,拂袖道:“程将军,我身体不适,娘娘,臣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