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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狐厉气结,瞪着九尾,“小没良心的,我真是白养你了!”

    试剑台上,虞之负手而立,面前空门大开,术法之外,首展武学自信。

    韩溯之掌教威严,背负冷白歼邪双剑,一振武袖,罡风平地而起,他眉清目冷,提醒道:“你没有剑。”

    虞之微笑,抬起一个请手势,一指为剑便朝韩溯之首攻而起。

    韩溯之眉目一凛,抬手云掌变幻。红白罡风与金色指剑相击一瞬,冲击波震撼全场。

    虞之白发扬起,侧转避开韩溯之的一记掌风,以此同时脚下横扫反击。

    韩溯之步法巧妙,迅速撤离间脚下已踏出桎梏阵法。虞之身形一转,衣袂飘荡间道道剑气冲天而起,将他困锁其中。

    虞之惊诧,若非修为压制,想破剑阵委实不易,毕竟这般无懈可击的剑阵,也只能用浩瀚的修为直接摧毁。这么一想,看来兄长所欠缺的,便是先天的血统优越。

    不仅仅是韩溯之,这里的很多人都是如此,就算是天赋异禀,也比不上先天血统上的优势。

    如果这一点被打破,那么戮神者的出现,是否便是个契机……

    虞之想到这里,周身金芒暴涨,脚下阵法一瞬崩塌。

    一排金色光刃镶入面前,韩溯之飞身撤离。烟尘四散,拔剑二字赫然入眼。

    虞之一手置前,一手背后,踏着那两个字,周身罡气浩然。

    台下观战的招摇众人具是紧张,度规道:“之之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厉害了?不出剑便可破掌教的天禁剑阵?”

    寄清衡眼中却有一丝疑虑,“天禁剑阵是七杀君的成名招之一,其威力非同凡响,掌教却是保留余地的,只是廉贞君的招式却是闻所未闻……”

    月浅色撞了一下他的肩膀,“哎,你听说过梦里悟剑吗?”

    寄清衡一愣,恍然道:“原来如此。”

    月浅色眯起眼睛看向试剑台,心道真好骗,不过看君凰的举动,她似乎决定了什么。

    月浅色顿时头疼,这位老祖宗想一出是一出的,真怕她又下了什么了不起的决定。

    台上,韩溯之心知胜负早定,奈何武者心性,他抬手指天,背后红白双剑铿然出鞘。

    虞之脚步微顿,就见韩溯之身形一转,手握双剑惊雷一击,风云涌动,裂地之势轰然逼近!

    虞之指剑迎上,双强交击,震撼紫府,弥散的烟尘扑面而来,荡起虞之鬓发遮面。同一时刻,韩溯之身法变幻,人已至虞之身前,却是一掌落空。

    他反应极快,御起双剑便是背后反击,但却仍是迟了一步,背后空门,虞之数指齐点。韩溯之猝不及防被卸了真力,脚下踉跄,险些扑倒在试剑台上。

    虞之眼疾手快的一把将人扶住,心道得罪,然后趁人清醒之际一记一巴掌拍上韩溯之后脑。

    被卸了真力后又被人强行打了一巴掌的韩掌教有点懵,他错愕的看向虞之。

    虞之诧异的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尚未反应过来的韩溯之,竖立手刀,再一次,快准狠的劈到人的后脖颈上。这下韩溯之没来得及错愕,人就直直倒了下去。

    虞之点头,心道:这下正确了。

    将打晕的人及时扶稳,虞之回头看向台下目瞪口呆的众人。

    众人:“……”

    夭寿啦!执法长老吊打掌教了!

    ☆、一摞情书

    “你真打算揽下这活儿?”紫府殿内,月浅色看着虞之将交接事宜推给寄清衡后。不禁叹了口气,道:“你的时间不多了,难道不想先去看看白小玉?”

    这话可就戳到了虞之的心坎里,他在案几前来回踱步,思忖片刻后身形化光,消失在原地。

    “这……”月浅色上前一步,“怎么也不打声招呼就走?”

    身后的寄清衡却是看呆了,月浅色刚要上去追人,忽然想到他,“哦对了,寄管家是吧,你们家廉贞君如今要去干大事了。你们家掌教可能要闭关一些时日,家里如今只剩下你一个能主事的,你可要好好看家哦!”

    寄清衡,“我……”

    话未出口,就见面前人已消失。

    寄清衡看着案几前那一大摞要整理的卷宗,顿时头疼不已。

    而就在长洲,天地炉外,刀山火壁之脚,虞之隔界现身,遥望着里面狂风暴雪的异端极境。

    上前一步,手触结界,没有外加防御的指尖顿时如遭炮烙,他下意识止步。

    当初将徒弟送进这里时,他以神魂之力逞威,自然不将这法则异端放在眼里。可如今,为了谛灭之祸,他不宜妄动神魂。而白瑾留在此处,或许才是最安全的。

    只是,吃苦受罪却是难免了。

    想到这里,虞之就忍不住一阵心绞痛,在刀山火壁界外捶胸顿足。

    月浅色才追到此处,就见这位好友以招摇山廉贞君执法长老那张冷漠孤傲的脸,做出蠢样。实在有点不忍卒视。

    虞之却率先看到了他,立刻恢复高深莫测脸,双手负后,踱步来回走。

    月浅色嗤笑,“在我面前你就不要装了,我不相信这临门一脚,你能按捺得住自己不进去瞧瞧?”

    虞之瞪了他一眼,找了块大石,干脆利落的就坐了下去。

    月浅色奇道:“你这是干什么?难不成见不得人就打算赖着不走了?”

    虞之不理他,自顾自的从袖中掏出一大摞信笺,开始一一整理日期排序。

    月浅色上前,“这是什么?第一封信……给我徒小玉……第二封信,爱徒亲启。第三封信……乖徒宝贝。第四封信,给小玉的睡前故事……呵,你还真是……”

    月浅色一言难尽道:“肉麻之情溢于信封,真不知道你里面到底都写了些什么?”

    虞之将信裹在锦帕里,打了个结,往怀里搂了楼,用眼神对他道:反正不是给你看的。

    月浅色伸出手,“不是给我看,还不是要我把信给人送进去?”

    虞之又往怀里搂了搂,眼神警告月浅色:你不许偷看!

    月浅色嗤笑,“我是这么无聊的人吗?”

    虞之:是。

    月浅色微笑,不要脸道:“好吧,我是。”

    虞之皱眉。

    月浅色挑眉,“不相信我你可是会失去信使的哦。”

    虞之犹豫了下,最终还是将那一摞信郑重的递给了他。

    月浅色不客气的接过,感叹道:“你还真是,到底是哪里来的功夫有时间写这些的?”

    虞之心道:我怎么会告诉你这些都是我在六年前闭关时偷偷背着兄长熬夜写的?

    月浅色将信收到怀里,以防受到外界侵蚀。拍了拍虞之的肩膀,看着他依依不舍的德性,道:“放心去吧,天下苍生可就全靠你了。”

    不能说话,虞之只能幽怨的瞪了他一眼,最终看向十戮山,依依不舍的化光而去。

    月浅色目送他消失,脸上笑意渐渐化作感叹,“经历了这么多,你对他恐怕早已超越了男女之情。君凰啊君凰,这一次你选择要走的路,道阻且长,可以你如今心性,小桃花只希望,覆辙不会重蹈,悲剧,不会再次重演。”

    岁月如歌,如片片数不清的桃花花瓣,寄说着知己者的声声嗟叹,倾诉着悲剧者来不及补完的缺憾,而故人,粉衫如旧……

    天地炉,十戮山里,一个少年持伞而立,长发如雪,眉宇凝霜,寡淡无欲的目光,却始终注视着一个令他思念的方向,“师尊……”

    万事交代妥当,虞之便直接朝着魔都方向而去。路上所见,妖邪肆虐,生灵涂炭,尤其可怜的是那些凡夫俗子,手无寸铁,肉体凡胎,只能等死。

    即使是仙门弟子四处救援,奈何祸端四起,无止无尽,仙众自身难保,杯水车薪,更难以为继。

    虞之虽出手救下不少民众,却也只能将他们暂时安置在一处,施加结界,防止邪祟来犯。

    可凡人毕竟不比仙体,不吃饭喝水,生命难以为继,虞之只得一边传书给招摇的寄清衡,让他派个人过来。一边赶路前往魔都。

    他的身体不比以前,虽然以前也没好到哪里去,不过如今随着他神魂的彻底凝聚,韩溯之的这具仙体已逐渐承受不住,若非他强行以损魂之能护持,恐早已土崩瓦解,灰飞烟灭。

    为了多给自己留点时间,需得对神魂之力减少依赖,因此,虞之不得不逼迫自己过上了勤俭节省的苦日子。

    一路靠体力诛邪救人,来到沧澜之巅时,已是过了十日有余。

    然而刚到山脚,就见惊人一幕。

    血腥满地,道者尸横遍野。邪诡阴鸷的黑衣男子正用着一张圣洁蛊惑的脸,对着一个凡人以循循善诱的语气说道:“杀了他,就像是他方才对你说的一样,用他的血,来浇灭恕神的怒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