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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延心领神会:“当然,还是你对我最好——”

    沈时樾拉着他往屋里走:“笨蛋,以后不要为这种事情道歉了。知道了吗?”

    学位证和毕业证都拿到手了,offer也在手里,一时之间,暂时摆脱了学生身份的沈时樾成了真正的闲人。

    除了在有业务的时候偶尔去趟公司、看看专业相关的书,其余时间基本都空着,用来跟季延约会。

    所以,当校会邀请他去当即兴演讲环节的评委的时候,他自然一口应下了。

    毕竟他现在还是名义上的主席。

    季延今晚也不在家,说是学院里有事情找他。

    沈时樾也没在意,转手拉上齐铮就去了演讲现场。

    场地跟去年是同一间,齐铮刚坐下就开始感叹:“真的是过得好快啊——上回坐在这里的时候,你还跟我一样是黄金单身汉,现在你已经先我一步了。”

    沈时樾懒懒地靠在椅子上,这回连简历都懒得翻:“少贫。”

    所以,当沈时樾坐在台下,看见季延着一袭正装推开大门的时候,其实还是惊讶的。

    但小朋友似乎早有预感,精准地抓住他的眼神,冲他浅浅的笑了笑。

    ——到底还是来竞选学生会主席了。

    好像忽然回溯到去年的同一时刻,像极了他翻开季延简历,然后看见他照片的那一瞬间。

    命运的齿轮从那时就已经开始旋转,睽违一年后,竟在此契合。

    季延讲完后,沈时樾居然越发澎湃,强忍着再听了一个人的演讲,趁着空隙,跟季延两个人偷偷溜了出去。

    他们走到电梯口。

    季延说:“如果真的选上了,我要考研,还要处理这边的事情,会很累,我知道。但我会努力的。”

    沈时樾又沉默了。

    直觉告诉季延,沈时樾又有事情瞒着他了。

    果不其然,沈时樾说——

    “我是不是没跟你说——我让我爸帮我个忙,把你档案上的处分给销掉了。你不用那么累去准备考研了,安心保研吧。”

    季延愣住了。

    沈时樾抓抓头:“你不用惊讶,其实也不是什么难事。他那边的处分,根本没进我们这边的系统,很好弄的。”

    电梯“叮”地一声到达他们的楼层。

    沈时樾先他一步踏进电梯,自顾自道:“你用不着感谢我,真想谢的话,就一辈子待在我身边好了。”

    季延跟上去,紧紧抓住了他的手。

    原来我想要的,你真的都有替我实现。

    但是现在我想要的,是成为跟你一样优秀的人,与你并肩。

    夙愿固然美好,但现实也必然骨感。

    前途也许多舛,幸好你还在我身边。

    作者有话要说:  正文完结啦!!

    越到结尾越不知道写什么 卡文非常严重!

    还好今天写完啦!

    其实好多想说的 但是因为还有番外 就等到全部写完的时候再说啦!

    爱大家!

    也爱十月和小延!

    ☆、番外一

    沈时樾开学那天,是季延陪着他去的。

    沈母本来说要送沈时樾去,沈时樾嗯嗯啊啊了半天,最后说:“妈,真不用。季延跟我一块儿过去呢。”

    一听季延也去,沈母立马不挣扎了,转手就买了跨洋的机票,不知道又要去哪里度假。

    季延本来是不愿意过去的。

    沈时樾替他买票的时候顺嘴问了一句“要不要送我去上学”,结果得到一个否定答复的时候,沈少爷都惊呆了。

    他坐直了身子,问季延:“为什么不去?难道你终于看厌了我这张脸,要对我始乱终弃了吗?”

    简直是戏精本精。

    季延也嗯嗯啊啊半天,憋出一句:“我要是跟你过去了,我就得一个人回来。我不想一个人回来。”

    “怕哭鼻子吗?”沈时樾问。

    季延没说是还是不是,又转身进厨房捣鼓他的小蛋糕去了。

    好吧,最后还是沈少爷获得了胜利,季延最后还是跟着他去了香港。

    学校提供给研究生的宿舍不多,沈时樾也懒得去跟一大批人争抢,索性在外面租了房子。

    去学校报道的时候,路上碰见穿着印有学校logo的年轻男女。

    他们站在同一个车站等校内巴士,季延的眼神总往人家身上飘。

    沈时樾问他在看什么,季延就小小声答:“羡慕啊,能在这样的大学念书。”

    沈时樾便笑他:“这有什么好羡慕的?你还是家属呢。”

    光天化日之下,净讲些骚话。

    季延扑过去捂住沈时樾的嘴巴,没想到打闹的动作反倒吸引了更多的视线,他只好讪讪地不再有动作了。

    虽然大四上是没什么课,但季延还得准备学校的保研面试,在香港呆了三天,就一个人踏上了返程。

    回檐城的前一个晚上,季延四肢展平,躺在床上嘟嘟囔囔。

    沈时樾把耳朵凑到他嘴边才听清楚,小坏蛋在说:“不想走。”

    潜台词明显就是“不想和你分开”。

    沈时樾心都软了,爬到床上,把季延抱在怀里哄他:“我们不是说好了吗?只要我没事情就回家找你,你要是没事情也可以来看我——等到你保研成功了、课也结了,还可以考虑弄个签证跟我一起住,对不对?”

    季延闷闷不乐地“嗯”了一声。

    结果第二天检票进站的时候,季延头也不回地把票和证件递给工作人员,再一气呵成地去安检,全程没回头看沈时樾一眼。

    本来还以为依依不舍的会是季延,结果反倒是沈时樾一个人站在进站口,突然有了点感伤,就像旅行青蛙里送走自己崽崽的感觉。

    他站在原地,自嘲地笑了笑,转身走出了进站口。

    季延上了电梯,站在二楼的栏杆前,看着沈时樾慢慢消失在他的视线里,小声地吸了吸鼻子。

    笨蛋,不回头看你,是因为不想哭鼻子啊。

    但其实分开的日子远没有想象中那么难捱。

    沈时樾不在他身边的日子,季延一个人也飞速成长着。

    他没什么悬念的当上了学生会主席,接任沈时樾,尝试着去做很多以前不会做的事情。

    比如社交、应酬、假笑和喝酒。

    也许是因为责任,也许是因为,想着这些都是沈时樾曾经做过的事情,便又有了些动力。

    对于他当上主席这件事情,他不知道沈时樾有没有在背后推波助澜。

    旁敲侧击问起来的时候,沈时樾就笑他“怎么这么没自信”,笑意能从听筒蔓延到他耳边。

    也正是因为自己站到了这个位置上,他才越发明白沈时樾的厉害。

    他一开始还真信了沈时樾的话,沈时樾说“其实也没什么事情,不难的”。

    其实事情还是很多,季延有时候从天亮忙到天黑,不仅要忙学校里面的事情,还要和其他学校交流,也不知道当时沈时樾是怎么做到既把事情处理完了,每天还能匀出时间来陪他的。

    好在这一届的几个副主席都还不错,其中有个叫李沅正的学弟,各方面能力都不错,算是季延的得力助手,跟季延的关系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