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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延把脸埋在他胸口,小声说:“还有我爸妈那边呢。”

    他这句话倒是提醒了沈时樾,他笑道:“别急,宝贝儿。事情总会一件一件解决的。”

    作者有话要说:  晚上还有一更!

    ☆、双主席93

    出乎沈时樾的意料,发布会上倒是没多少揪着他跟季延的事情不放的人。

    大多数媒体都还是在提问自己早就准备好的话题,比如世界杯的发展前景、市场及受众预测等等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总归是跟沈时樾没太大关系的问题,他索性关掉了麦,竟有些出神。

    不过他一出神,就恰好被提问了。

    提问的是一个年轻女生。

    原话又臭又长,沈时樾只听了个大概,意思是“顶着‘同性恋’这样的非主流名号夺下世界赛季军,有什么感想”。

    沈时樾动作缓慢地重心前倾,慢条斯理地打开了麦克风:“想问什么事情拜托直接问,如果您真的是想问拿季军的感想,也不必非在前面加上一个那么长的定语吧。”

    女生大概是新人,到底经验少,被沈时樾这么一反问,半天没接上话来,也没等到沈时樾的回答,只好不了了之。

    发布会接近尾声的时候,又有一家媒体问:“对于今天颁奖仪式现场发生的事情,组委会和当事人不打算做出相应解释吗?”

    盛宽正好刚答完问题,麦都没来得及关,直接替沈时樾回答道:“解释?本应明明白白的事情变得不清不楚,才需要解释。今天颁奖典礼上的事情,完全属于私事,组委会的意见是尊重辩手,不予干涉。也请各位不要对我们的辩手施加压力。”

    发布会结束后,盛宽低声对沈时樾说:“发布会上没出什么乱子,不代表组委会也没有看法。现在具体的讨论结果还没出来,等有确切答复了我再告诉你吧。”

    沈时樾沉默良久,问:“哥,这样真的不对吗?”

    盛宽没接话,只是笑着拍拍他的肩:“只要是你想做的,那就是对的。有时间纠结这个,不如想想怎么整那个孙子吧。”

    世界赛虽然结束了,但盛宽可闲不下来,后续好多工作都还等着他把关。

    跟盛宽告别后,沈时樾在后台转了好久,也没看见季延,顺手拨了个电话给他。

    他问:“学长,你在哪?”

    沈时樾:“我这边刚结束,在后台没看见你。你在哪儿呢?”

    季延支支吾吾半天也没说出一句话来,索性直接把电话挂了。

    沈时樾还觉得挺奇怪,后来才发现季延给他发了条消息。

    倒是难得叫他有了些紧张的感觉。

    【季延:我在酒店六楼茶室的20号包厢。我爸妈来了。】

    沈时樾读了好几遍,才确信自己完全看懂了这句话。

    【沈时樾:那……我要过去吗?】

    季延这回只回了个“嗯”字。

    沈少爷急忙拐进洗手间,认真的打量镜子里的自己。

    吴女士坐在季延对面,还是冷这张脸:“怎么,他不敢来了?”

    季延答:“没有的事。他待会儿就到。”

    吴女士从鼻孔里哼一声,季父便也无奈的朝季延笑笑。

    沈时樾没花几分钟就到了六楼。

    临进包厢前,他想做几个深呼吸,结果没来得及开始,门就从里面被拉开了。

    是上茶的服务生。

    但这样一来,他也不好再耽搁,直接走了进去。

    说实话,他活了这么多年,还是头一回这么拘束。

    坐也不是,站也不是,他只好先鞠躬并问好,这才在季延旁边坐下。

    吴女士全程冷脸,季父只好尴尴尬尬地开口:“小沈啊,我们也没别的意思,就是想简单的跟你和延延聊一下,你也不用紧张啊。”

    没等沈时樾点头,吴女士意有所指地清了清嗓子。

    季父心领神会:“你们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这个答案可以是今年,也可以是好几年前。

    沈时樾不知道该答哪个,跟季延交换了个眼神。

    季延说:“我高二那年。”

    全场沉默了。

    季父和吴女士是没想到这么早,沈时樾是单纯的没有开口。

    吴女士先回过神来:“撇开别的不说,没过几个月你就该毕业了,你的打算是什么?”

    沈时樾也不回避:“去国外念MBA,去年就拿到offer了。”

    “然后呢?留在国外?”

    “那倒没有。念完书就回国的。”

    “你父母知道你们两个人的事情吗?”

    沈时樾短暂的停顿:“还不知道。”

    “你跟父母见面的时候也从来不说这些东西?”

    “我父母常年在国外,一年到头见面的次数不多。”

    吴女士突然笑了一声:“我现在都搞不懂你们到底是闹着玩的还是认真的了。”

    季延抢着说:“当然是认真的了。”

    吴女士冷冷的瞥一眼季延,对沈时樾道:“如果想找人玩,其他人多的是,用不着来招惹季延。我们家就是一普通家庭,想必跟你们这样的家庭也耗不起。反正你们也年轻,就算分开,难受那么一小会儿也就过去了,不是吗?”

    季延听着这话都觉得不舒服,更不用说沈时樾了。

    但还是笑着说:“阿姨,这都什么年代了,还得讲究门当户对的?”

    “男男女女订婚尚且讲究这些,没有法律约束的你们当然更要谈这些——哦,我都差点忘了,反正你们也到不了那一步。”

    无论谁被这样轻蔑的对待,心里难免都不好受,沈时樾心里也窝着火。

    但不等他调整好情绪,季延先开口:“您同意也好,不同意也好,总归我的生活是我自己过的,要和什么样的人经历什么样的事情也是我自己决定。”

    吴女士又岂是省油的灯:“季延,我今天话撂这儿了,这件事情我是不同意的。你如果一意孤行,我也不介意丢一个儿子。”

    到底是不欢而散。

    吴女士和季父今晚就要飞回厢市,季延到底没狠得下心来,最后还是跟沈时樾一块儿送他们去了机场。

    吴女士看起来飞扬跋扈,飞机起飞后还是忍不住掉了几滴眼泪。

    季父叹了口气:“你们两个都这么倔、这么嘴硬心软,到底有什么好。”

    吴女士说:“这是我的问题吗?你看看他选的是条什么路。”

    “康庄大道也好,泥泞小路也罢,难道你还能替他走完?”

    吴女士便不说话。

    季父又道:“你还说延延,当年我们结婚的时候你家里不是也反对的要命,你不也还是一意孤行。”

    “我们跟他们这能一样吗?他们才多大?” 吴女士嘴硬,“等等,你为什么要把我们儿子拿来跟我比?不应该跟你比吗?”

    季父:?

    “难道是我们儿子在那里是女性这一方?”吴女士疑惑道。

    他们不知道什么攻受,只好拿男女方来作比。

    季父:“不然呢?小沈那么成熟稳重,你看延延在小沈面前说过一句‘不’吗?”

    吴女士:“……”

    所以她果然还是该反对这门亲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