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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延叹了口气,自认倒霉地闭上了眼睛。
然后社会哥的手根本没有机会触碰到他。
在社会哥碰到他之前,一个虽然平静、但声音似乎比社会哥饱含着更深重的怒意:“你碰他试试看?”
季延有些脱力,靠在墙上,缓缓勾起了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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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延趴在沈时樾的背上,手围着沈时樾的脖子,面对着游人们投来的形形色色的目光,第五次尝试跟沈时樾交涉道:“学长,我脚真的没事,你可以放我下来自己走的。”
沈时樾没有说话。
虽然没有说话,但季延知道,沈时樾生气了。
或者也不是生气,反正总归情绪是不对了。
不过,沈时樾嘴上没说话,手上动作倒是一点没放松,又把季延的屁股往上托了托。
他们原路返回,路过糖人铺子的时候,年轻的摊主姑娘还跟他们招了招手,把糖人递给他们。
要说季延手里捏着的这糖人,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季延只好这么抓在手里抓了一路,一直到了他们住的民宿。
民宿只有三层楼,没有电梯,沈时樾再次无视季延的抗议,直接把人背上三楼,到了房门口。
季延慢吞吞地从门口挪进来,跟在他身后的沈时樾也进来了,随后挂上了链锁。
沈时樾一路上都沉默得很,一句话都没说。
季延也不大敢惹他,只准备自顾自挪到床边去吃他挂念了一路的糖人。
可他才刚稍微挪动了一下,沈时樾立刻就从客房里出来,到了玄关,站在季延对面,直勾勾地盯着他。
直到这时,季延才后知后觉地有些害怕起来。
他吞了吞口水,试图解释道:“我…我其实——”
他才刚刚说了三个字,沈时樾却忽然捏着他的下巴,重新把他抵回墙上,重重地吻了上来。
唇齿交缠的那一瞬间,季延一下子没了任何多余的想法,一直被紧紧捏在手里的糖人也掉在了地毯上。
沈时樾也说不清楚刚才这一路他到底在气什么。
大概在气季延不知道爱惜自己的身体,又或者在气那个有着歪歪斜斜刘海的社会哥。
最主要的原因,应该还是担心失去季延。
倘若他今晚没有及时赶到呢?
如果他再晚个五分钟找到季延,季延就要被他们欺凌五分钟?
可能是受不严重的皮外伤,却也有可能伤筋动骨甚至见血。
这样的可能太可怕,沈时樾也是止不住的后怕。
他明知道发生这种意外怪不了季延,却又实在没办法克制自己的焦躁不安又无处发泄的情绪。
所以冷着季延是唯一的办法,否则他怕一张嘴就是训人。
他们两个人都洗完澡后,季延正靠在床上,抱着平板不知道在看什么。
沈时樾仍然没有跟他说话,从浴室出来后,却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了药,把季延的小腿和脚踝放在他的大腿上,仔细地替季延擦药。
原本细瘦白皙的脚踝,此时肿起了一个大包,看起来怪可怜又怪吓人的。
季延挺不好意思,有些坐立不安,但沈时樾冷着张脸,他也不敢轻举妄动。
上完药后,沈时樾慢条斯理地擦完手,顺势倒回了自己的床上。
除了那个吻,却是一直没给季延哪怕一个眼神。
季延下了好大的决心,又做了好大的心理准备,这才下了自己的床,爬上了沈时樾的床。
沈时樾视若无睹,似乎在等他的下一步动作。
季延深吸一口气,有些笨拙、却又格外坚定地去亲沈时樾的嘴角。
他小小声哄道:“学长…不生气了好不好。”
☆、双主席73
季延个小没出息的,除了亲一亲嘴角也没别的本领了。
小说里说的什么“法式深吻、嘴唇相互纠缠、分开的时候拉出暧昧的银丝”,在季延这里统统都是不存在的。
光是亲人嘴角就几乎要花光他所有的勇气了。
这小可怜半跪在床上,维持着身体前倾、宛如献祭般的姿势,紧张到连沈时樾都能感觉到他微微颤动的唇瓣。
虽然极不明显,但肌肤和肌肤之间的接触总是格外容易被察觉。
沈时樾没有回应。
不是他不想回应,但季延这亲在嘴角,让他怎么回应?
可季延不知道这些。
他亲了老半天,也没见沈时樾有点动作,一开始是紧张,到后来已经慢慢多了几分沮丧。
季延慢慢退开了。
沈时樾终于有机会看他一眼。
季延跟他对视一眼,准备收回撑在沈时樾身侧的手臂。
谁知道他刚一有动作,就被沈时樾抓住了手臂。
他再使力顺势往前一带,季延一下没了重心,直接趴在了沈时樾身上。
房间里暖气很足,沈时樾只穿了个浴袍,里面什么也没穿,季延甚至能感受到肌肉下蛰伏着的、诱人的雄性荷尔蒙。
沈时樾看着他。
他们暧昧对视,仿佛空气中弥漫滋生了电流。
季延被沈时樾这极具侵略意味的眼神看得发慌,吞了口口水,又无意识地舔了舔嘴唇。
他殷红的舌尖还没来得及缩回保护壳内,沈时樾先劈头盖脸地吻了下来。
这回是真正的唇舌交缠。
季延被压在床上,紧紧闭着眼睛,被动地承受着这一切,承受着这一城一池的攻掠。
不过说到沈时樾…
明明是个头一回开荤的大龄处男,也不知道为什么吻技如此娴熟。
沈时樾似乎意识到季延要喘不过气来,才终于慢慢抽离。
不过也没有真正抽离,他贴着季延的嘴唇低声暧昧道:“小坏蛋,怎么连换气都不知道?”
季延却没回复他,眼眶兜着一汪水,红着眼角瞪了他一眼。
他们在床上并肩躺了一会儿,季延偷偷把手指头塞进沈时樾的指缝里,但没过一会儿又抽了出去,翻身下了床。
沈时樾问他:“怎么了?”
季延也不穿鞋,赤着脚咚咚咚跑到玄关,把掉在地上的糖人捡了起来。
他把碎了一半的糖人举给沈时樾看:“嗯…糖人碎掉了。”
沈时樾失笑,心想还真是小孩子心性和小孩子口味,只好答:“明天再给你买一个。”
得了保证,季延才又乖乖躺到沈时樾身边。
季延又犹豫着开口:“我可以再提一个问题吗?”
沈时樾“嗯”了一声。
季延:“你…和很多人练习过吗?”
沈时樾一下子没听明白,反问他:“嗯?练习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