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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时樾轻手轻脚靠过去,看见季延居然从烟盒里抽出一根烟。

    他长手一伸,就把整个烟盒都从季延手中抽了出去。

    季延回头看见是他,顺从地把烟和zippo都交了出去,似乎没有要辩解的打算,只是很乖地看着沈时樾笑。

    沈时樾看着他的笑颜,却内心一动。

    是啊,小半年了,他终于可以笑地很轻松。

    ☆、双主席63

    沈时樾装模做样地吓唬他:“还抽烟?你还想不想要你的胃了。”

    季延面颊泛红,定定地看着他。

    沈时樾知道他就是这毛病,喝点酒就不对劲,实在是滴酒都不能沾的人。

    他又问:“他这个人,你打算怎么处理?”

    大概是“处理”这两个字,从沈时樾的嘴里讲出来,就多了点狠厉的味道,好像要杀人灭口、让人家破人亡似的。

    季延被吓了一跳,反问他:“你说的谁啊?”

    沈时樾低头看他,不解地答:“那还能有谁?不就是跟你狮子大开口那位。”

    季延有几秒没说话,然后才说:“我其实觉得算了,要不就这样吧。毕竟他也没真正拿走我的科研。”

    沈时樾显然是没想到他是个这么佛系的人,连人家都欺负到他头上了,他还能云淡风轻地说算了。

    季延又自顾自地说了好些话,也不知道是在解释给自己听还是给沈时樾听。

    他说其实他一直就知道杜町是个挺功利的人,也觉得杜町找他要科研成果是步险招,因为他大概率不会因为一场辩论赛的输赢就把自己的科研成果拱手让人。

    沈时樾问为什么。

    季延难得放下了他那套温和的说辞:“他又不像你。如果让他上场,能保证有百分之百的胜率,那我也许还会考虑一下。”

    “你可别这么说,就算我上场,也不能保证必胜。”沈时樾实事求是。

    对面的人眼角有些泛红,转了转眼睛,才说:“但是你又不会拿我的科研成果作为交换的条件。”

    沈时樾闻言挑挑眉:“小延弟弟,能别拿我跟那种人渣比吗?”

    他随后把从季延那儿没收来的烟盒在季延眼前晃了晃,顺手扔进了垃圾桶。

    他淡淡道:“还有,你,从今天开始戒烟。”

    既然是医生的医嘱,季延自然也没异议,却还是问他:“戒烟可以,有没有什么奖励啊?”

    沈时樾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表盘,温柔地笑:“从今天开始,到你生日,正好还剩15天。这15天你要是被我发现抽烟超过三次,你就等着明年再来找我要生日礼物吧。”

    季延:“……”

    弱小无助又可怜。

    回到饭桌之后,趁着大家都在,袁情问他们有没有想在这边顺便玩几天的想法。

    今天正好是周五,就算明天回学校,也是正好赶上周末,不用上课,她们几个女生才动了这个心思。

    季延看了一眼沈时樾。

    沈时樾正在往锅里下青菜,说:“你自己决定就行。”

    毕竟刚确认晋级,加上季延也有点心动,就答应了。

    “那我们就自由活动一天半,周日下午返程,这期间的费用自理,学校不给买单。有事情的也可以先回学校,提前跟我说一声就行。”

    回到酒店房间之后,季延想开口问沈时樾愿不愿意跟他一块儿出去玩,但又怕沈时樾有事情,所以只是跟在沈时樾身后转悠,人家走到哪他就跟到哪,但又半天不开口。

    直到沈时樾进了卫生间,站在镜子前洗漱,季延也跟在他身后。

    沈时樾低头挤牙膏,笑道:“说吧,小尾巴,又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

    季延揉了揉自己的衣角,小心翼翼地旁敲侧击:“学长,你明天就回檐城吗?”

    沈时樾嘴里含着牙膏沫,摇了摇头。

    季延又问:“那…你明天有什么安排吗?”

    沈少爷再次摇摇头。

    “那你——”

    沈时樾弯腰吐掉嘴里的泡沫,从镜子里盯住欲言又止的季延。

    他慢条斯理地起身,用毛巾擦了擦嘴巴,才说——

    “小延弟弟,想约我可以直说,不用绕这么多圈子。”

    临睡觉前,沈时樾照例在论坛里更新了辩论世界杯的战果帖,忽然想起来一个问题。

    他之前好像以QuadKill的身份对Oct18说过,在世界赛上见。

    现在檐城大学的确拿到了世界赛名额,新年过后即将出征世界赛场。

    难道他注定要掉马了?

    他侧过头看了看也靠坐在床头玩手机的季延,后者神情专注,像是在做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察觉到沈时樾在看他,季延便问:“学长,你对什么比较感兴趣啊?爬山、博物馆还是睡到自然醒?”

    沈时樾怕一直让季延做决定,会让季延觉得自己对这个不上心,想了想,最后选了爬山。

    -

    潮市的确有座非常著名的山,据说灵气充沛,一年到头来求神拜佛的人数不胜数。

    沈时樾其实也不是真心想爬山,但比起话都只能小声说的博物馆,还是来爬山要好点。

    在山脚,还没开始爬山,沈时樾先看了看从他们身边经过的全副武装的人们。

    鼓鼓囊囊大概有半人高的背包、登山杖、防滑的登山鞋,以及巨大的水壶。

    他再低头看了看两手空空的他。

    和背着一个小小的腰包的季延。

    他说:“小延弟弟,咱们要不还是坐缆车上山吧?”

    季延似乎也有被这阵势吓到:“要不我们也去买几瓶水再往上走?”

    不过这缆车也不是在山脚下,而是要爬到山腰的位置才有。

    观光式的缆车上人很多,并非所有人都有座位,季延和沈时樾一直是站着的。

    季延有一点轻微的、约等于没有的恐高,但偏偏这缆车包括底部都是玻璃。

    随着高度逐渐攀升,季延抬头也不是,低头也不是,脑海里还想着脚下踩着的玻璃突然碎掉的场景,整个人都有点微微发抖。

    站在他身后的沈时樾似乎感受到了他的不对劲,从身后揽住季延的腰,把他往自己怀里带了点。

    是他微一低头就能碰到季延耳朵的距离。

    下了缆车,季延才慢慢缓了过来。

    沈时樾松手之前还在他腰上捏了一把:“腰还挺细。”

    季延半羞半怒地瞪了他一眼。

    从缆车站出来不远就是一个大的寺庙,人群熙熙攘攘,牌匾上写的字季延没看明白,倒是沈时樾在他要进去的时候拍了他一下。

    沈时樾:“这是求子嗣的,你去凑什么热闹?”

    又戏谑地看了一眼季延的小腹:“还是说,你能生?”

    ☆、双主席64

    季延几乎是一瞬间就想起了他曾经学习过的ABO世界观,但终究还是没把这个科普给沈时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