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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人问沈时樾:“沈时樾,你这么护着你这学弟,也不怕人家压过你一头啊?”

    沈时樾靠在椅子上玩手机,带着几分戏谑道:“怕什么?就他那小身板,还想压我一头?怎么着也是我压他吧。”

    作者有话要说:  是的 因为去看复联首映 所以昨天请假了5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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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双主席57

    季延明显地感觉到,沈时樾最近是越来越猖狂了,有时候说的话在他听来也有些暧昧不明的意味。

    比如三天两头让季延带着换洗衣物去他家住,又不让季延把衣服带走,美名其曰“宿舍没有洗衣机,用我家洗衣机洗干净后我再带给你“,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好几次下来,季延放在沈时樾家里的东西,已经从一次性牙刷和一次性洗脸巾,升级到了从毛巾、睡衣、拖鞋应有尽有的地步。

    一句话总结就是,就算季延不回宿舍,沈时樾家为他提供的东西也完全足够他的日常生活了。

    假如这些事情让袁情知道了,用她的话来说,四舍五入就算同居了。

    再比如这种“我压他差不多”“今天去我家睡”“我来接你回家”这种奇奇怪怪的话,任谁听了都觉得暧昧吧?

    虽然他喜欢沈时樾,但是这总不是他想太多吧?

    季延坐在全国赛的抽签现场,回想起这些小细节,用力地揉了揉自己的脸颊,企图把自己从这些思想中拉扯出来。

    他才刚放下自己的手,右边脸颊就被沈时樾捏住了。

    沈时樾顺势侧过头来看他:“怎么了?困了?”

    他一脸真挚地看着季延,眼神专注的令人心动,叫季延有一瞬间的失神。

    即便跟沈时樾已经在同一张床上睡了好几次了,他还是不太能抵抗这个人。

    季延心跳地厉害,微微垂下头说,没事。

    -

    虽然抽签统一都是由嘉宾来抽,但檐城大学今年运气不错,签位比较好,与同一小组的其他队伍相比,他们的实力要略高于其他两支队伍。

    再加上小组赛是3进2,晋级压力也没那么大。

    抽签结果发表后,大家就都回了各自的房间。

    沈时樾毫无疑问跟季延一间。

    他让季延先去洗澡,自己靠在床上习惯性地刷了刷新消息。

    那个论坛管理层的小群里,一部分人已经退役,不再正儿八经地参加这种大型赛事;没退役的那一部分又多半在国外参加海外赛区的比赛,总之没有几个人到了现场。

    沈时樾一点进群聊,就看见他们在说:樾总真的是自带流量,论坛万千女性用户都为他倾倒。

    沈时樾:?

    但他还没来得及去论坛里看看发生了什么,房间的门就被敲响了。

    沈时樾走到门廊,问:“谁啊?”

    外面的人答:“是我。我来找季延。”

    隔着厚重的木门,他还真没听清楚到底是谁的声音,只好耐着性子又问了一遍:“你是谁啊?”

    门外的人沉默片刻,答:“杜町。”

    沈时樾想起来他们在夏令营的时候,杜町就是这样把他拦在门外的。

    于是他立马松掉了放在门把上的手。

    他靠在墙壁上,隔着门幽幽道:“你找季延什么事啊?辩题的事儿吗?跟我说吧,我代为转达。”

    杜町大概没想到沈时樾会来这招,明显噎了一下,才说:“我找他是有私事,就不劳您费心了,麻烦您把门打开,我自己跟他说。”

    沈时樾也是打定了主意不开门。

    大半夜的来找人,还说是“私事”,尤其这个人在他看来,对季延还有些心思的情况下,他能开门就怪了。

    他说:“私事?正好,私事我就更能替你转告了。”

    门外的杜町:“……你有病吗?”

    沈时樾不甚在意,有一搭没一搭地划着手机屏幕答:“你说是就是吧。”

    又过了一会儿,杜町好像终于放弃了,说:“那算了,你替我告诉他,我来找过他吧。”

    沈时樾也没说答应还是不答应,只隔着门懒懒地回了句:“不送。”

    他点进论坛主页看了看,发现实时讨论最多的帖子,除了全国赛的分组名单之外,就是一个名为“沈时樾到底什么时候上场”的帖。

    也不等他细看,季延就从浴室里出来了。

    沈时樾抬头看他一眼,发现季延的眼神有些复杂,有些欲言又止的味道。

    沈时樾的第一反应是,难道季延知道刚才杜町来找他、但他不给开门的事儿了?

    这件事儿虽然是小事,但是显得他这个人特别小心眼;万一杜町找季延是真有急事,那他的罪名就要再加一等。

    一旦接受了这个假设,沈时樾就莫名其妙变得心虚起来。

    他只好假装看手机,但余光始终在注意季延。

    季延进进出出浴室好几回,随后在自己床上坐下,然后终于把视线落到了沈时樾身上。

    他们对视片刻,短暂的沉默过后,两个人同时开口。

    季延:“关于明天的小组赛和辩题…”

    沈时樾:“我不是故意的。”

    然而,在听清楚对方的问句后:

    沈时樾:嗯?小组赛?辩题?

    季延:?什么故意?

    季延问道:“学长,你刚才说什么啊?‘不是故意的’?”

    沈时樾明白过来,他们刚才大概在跨服聊天,于是立马改口:“没有。我说错了。”

    季延点点头,不疑有他,继续他那似乎有些难以启齿的话题:“我其实是想问,你这一轮有没有打算参赛啊?”

    沈时樾停顿片刻,说:“你先说说你的看法吧。”

    季延小心翼翼地看他一眼,特地提醒道:“那我说说我的想法。就是我个人的想法而已,你不要受我的任何影响。”

    沈时樾挑挑眉:“那怎么行?你可是我的队长,我不听你的听谁的?”

    季延最怕他说这些东西,但近日来已经学会了屏蔽,自顾自地说:“我的建议是,先打一场小组赛试试水…因为小组赛对我们来说难度不大,压力也不大,比较适合练手…”

    知道他话还没说完,沈时樾便点点头,示意他继续说。

    季延斟酌好久,才说:“万一…就算…就算第一局输了也没关系,反正我——”

    他突然噤了声,有些担心地看向沈时樾。

    沈时樾却听懂了他没说出口的后半句话。

    他笑着问:“反正什么?反正你也能‘力挽狂澜、扳回一局‘?”

    季延到底是不太敢、也不爱说这种话,即使是借沈时樾的嘴巴说出来,他还是羞愧到只敢盯着白色床单上的褶皱。

    沈时樾盯着他,语气里带了点感慨和惊讶:“我们小延弟弟真是长大了,已经可以为我‘力挽狂澜’了?我这个心情有点奇怪啊。”

    季延涨红了脸,支支吾吾地解释:“没…没有,我就是随口一说,我乱说的,你别——”

    他还没说完,就被沈时樾打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