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48

备用网站最新地址(记得收藏)

    季延单独复盘的方式和流程都是沈时樾定的。

    怎么说,就很恶劣,季延每次都能羞耻到抬不起头。

    沈时樾平常说别人的时候都挺毒的,但在季延面前就是另一种样子了。

    季延:“这一场…首先质询对方一辩就不太好,时间卡的不好,我开始想把最重要的点放最后说,结果时间过了,导致这个点根本没问出来。”

    沈时樾带着点笑看他:“我觉得还好啊,没有特别差。下一点呢?”

    季延翻了翻自己的笔记本,又说:“自由辩的时候也是,想说的点太多了,最重要的点反而说出来的时机不太对,效果不够好。”

    沈时樾似乎回想了一下:“自由辩你表现还不错,何况这个时机的问题也不是大问题,多练练就好了。还有其他问题吗?”

    季延:“……学长,你能说点我的缺点和问题吗?”

    沈时樾一脸无辜:“你今天确实表现的挺好的啊。虽然论点、表达和逻辑都还有可以提升的空间……”

    季延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学长,你知道你这种人叫什么吗?”

    沈时樾没说话,耸了耸肩。

    季延说:“无脑吹。”

    沈时樾:“……”

    追人好难。

    还要被骂无脑吹。

    沈少爷静默了一会儿,大度地表示不追究季延的出言不逊。

    他正儿八经给季延提了点改进意见,最后合上笔记本,对季延说:“好了,我现在得跟你说点正事儿了。”

    季延:“......刚才不是一直在说正事儿吗?”

    沈时樾:“不是,你能乖乖听我说话吗?”

    季延于是在嘴巴上做了个拉上拉链的动作。

    沈时樾:“好了,小延弟弟,恭喜你成为檐城大学学生会本学年的副主席。”

    季延:?

    季延好一会儿才消化:“学生会主席团最终名单确定了?什么时候出的消息?”

    沈时樾有些得意:“开会前,我跟团委新来的书记见了个面,他跟我说的。”

    “所以你是主席啊?”季延傻乎乎地问。

    沈时樾便笑:“是啊。”

    -

    当晚,新一任主席团的六个人总算是见面了。

    虽然还没有正式开换届大会,但那只是时间问题。

    主席是沈时樾,齐铮则是团委学生副书记,听说是今年团学改革后诞生的一个新职位。

    除了这两个大四的老油条,还剩下四个大三的副主席,季延就是其中之一。

    说是碰面,其实就是大家一块儿出来吃个夜宵。

    齐铮坐在沈时樾旁边,低声问:“当时老主席不是不让你留你那小学弟吗?”

    沈时樾冷笑一声:“你觉得他扯的那破理由合理吗?心理不健康?我可去他的。”

    齐铮咂摸一会儿:“是有点扯。”

    沈时樾偏过头看一眼正在小口喝粥的季延,又说:“我觉着他还挺有能力的,至少比刷下去的哪几个强多了。”

    齐铮喝了酒,稍微有一点迷糊:“主要还是你喜欢。”

    沈时樾便转回眼看他,又说:“也没错,是这个道理。”

    -

    随后的几周,整个新任主席团忙校庆的事情忙到脚不沾地。

    今年正好是檐城大学九十年校庆,排场大得很,听说从上半年就开始宣传,回校的校友多达近万名。

    沈时樾知道季延还得准备第二轮预选赛,特地没给他安排太重的任务,只要求季延每次晚会彩排都必须到场。

    因为校庆跟换届大会的时间差不了多少,于是就直接把换届大会融成校庆晚会的一个节目了。

    在这个节目上,新任主席团需要走秀。

    是的,字面意思上的走秀。

    季延真的很头大。

    他毫无音乐细胞,从来没有接触过任何的乐器,也不是什么音乐发烧友,对晚会一向是敬而远之,这下突然跟他说,要他上去走秀。

    走完秀,还要在巨大的舞台上站个五分钟,期间还要做自我介绍。

    光是想想这些,季延就要窒息了。

    训练的时候,季延倒是认认真真练了。

    但仅仅是让他在一间四面都是镜子的、硕大的练舞房里走,他都能感到紧张,就更别说正儿八经的舞台,和舞台下的几千名观众了。

    于是,晚会节目第一次审核的时候,季延动了点歪心思。

    他现在毕竟是副主席,若是打定主意不来,跟负责晚会的文艺部部长说一声就行,也没谁能把他怎么样。

    季延找了个借口,和文艺部部长说,校辩在世界杯的第二轮预选赛跟这边时间撞了,他得到现场监督,一审就不来了。

    对方自然是不敢说什么的。

    但是季延还是哭着张脸,心想,沈时樾那边就难敷衍了。

    果不其然,他前脚刚走,沈时樾后脚就打电话来了。

    沈时樾问:“干嘛去了?”

    季延是万万不敢对沈时樾撒谎的,只好不说话。

    沈时樾故意说:“我听文艺部的人说,你是去现场监督校辩世界杯二预去了?真的吗?”

    季延沉默好久,才小小声说:“没有。二预最后一场在明天。”

    “那你撒谎干嘛?”沈时樾装傻。

    季延低声说:“我就是不想去啊。不喜欢走秀。走不好。”

    隔着听筒,沈时樾都能想象出季延现在有些气鼓鼓又可怜的样子,不自禁地低笑了一声。

    他耍了个流氓:“行,不来一审也可以,但你总得说句好听的吧?不然我说不定哪天就告诉其他人,季延是个小撒谎精了。”

    季延傻了,愣愣地问:“说、说什么啊。”

    沈时樾似乎换了个很安静的地方:“就能让我开心的话啊,这总很简单吧?”

    可怜季延平常不怎么了解娱乐新闻,沈时樾说“开心”,他思来想去,也就只能想起来那些经典小品里的台词。

    他试探道:“大…大锤八十,小锤四十?”

    沈时樾:“……”

    季延心想,沈时樾没答话,那就是不对。

    于是他再次尝试:“大兄弟?”

    沈时樾闭了闭眼,再次循循诱导:“你方向完全找错了。我是让你说几句好听的,没让你演小品啊。”

    季延:“哦…哦。”

    季延选手第三次挑战:“学长?队长?哥…哥哥?”

    沈时樾那头突然没了声音。

    沈时樾:操。

    怎么能这么纯呢?

    天知道沈时樾多后悔,没当面抓住季延,让他当着面这么叫一次。

    他不说话,季延便也一直没挂电话,小心翼翼的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