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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延似乎出神地厉害,杜町一出声,他身子明显抖了一下。

    半晌,他才淡淡吐了口气,说:“没事。”

    杜町似乎早就知道他不会这么轻易地对他敞开心扉,心里有些不好受,但面上还是装作不甚在意的样子,又问:“反正今晚也没有事情,一起看个电影吗?”

    不等季延拒绝,他已经动作飞快地调好了网络电视,挑了部惊悚悬疑片,按下了播放键,甚至还体贴地关上了房间里的大灯。

    季延:“……”

    这手速真快啊。

    片子不算老,氛围和效果都不错,但季延就是不太能集中注意力。

    他眼睛盯着屏幕,脑袋却在无意识的放空。

    但放空归放空,屋子里黑灯瞎火的,配上那过于真实的音效,到底还是有些吓人的。

    影片里正好拍到男主人公一个人呆在废弃又昏暗的旧工厂办公室里,忽然听到外面传来敲门声。

    季延胆子本来就不大,这会儿被吸引了视线,愈发害怕起来,眼睛却又还是紧盯着屏幕。

    再典型不过的胆小型鬼片爱好者。

    他和杜町同时屏气凝神了几秒,电影里的男主正小心翼翼的往门边摸过去。

    忽然,他们房间的门被轻轻叩响。

    季延肉眼可见的一个激灵,杜町也被吓了一跳。

    他们相视片刻,杜町去开了灯。

    敲门声再一次响起。

    杜町索性暂停了电影,季延揉了把脸说:“我去开门吧。”

    虽然到门口就这么短短几步的距离,季延还是走得胆战心惊。

    等他真到了门前,动作也还是小心翼翼地,似乎在提防什么。

    于是靠在门框上的沈时樾,只看见门打开了,半天才看到一个充满防备之意的小脑袋从门后冒出来。

    看见是他,小脑袋的主人立刻慌乱了起来:“学…学长?”

    沈时樾“嗯”了一声:“你跟我出来一下。”

    不说话还好,他一开口,季延就闻到了一股藏不住的酒味。

    如果不是应酬,季延一般不喝酒。

    他本来因为没从沈时樾那里讨到奖励,还有些心烦意乱,这下便什么都顾不上了。

    他跟杜町说了声抱歉,拿起手机和房卡就跟沈时樾出了房门。

    他们进了电梯,沈时樾按了楼层后,就靠在梯壁上休息,季延则通过镜子似的梯壁打量他。

    季延原本以为他们要去沈时樾的房间,但电梯停在六楼,而沈时樾住在十五楼。

    然而他这会儿也来不及纠正沈时樾,只跟上沈时樾的脚步,以免他做什么奇奇怪怪的事情。

    他没想到的是,六楼夹在游泳池和健身房之间,是一个巨大的空中花园。

    这个点,花园里也没什么人,沈时樾便径直往前走,季延微微低着头跟在他身后。

    他在心里对沈时樾为什么喝酒做了好些猜测,无暇顾及脚下的台阶,脚下一空,直接扑到了沈时樾的背上。

    沈时樾似乎也吓了一跳,急忙转过身来扶住他。

    这样一来,季延的脑袋正好埋在沈时樾肩膀上,满心满眼都是沈时樾的气息。

    有股尚且算得上浓郁的酒精味,还有白衬衣上能令人联想到干净和温暖的味道。

    季延一时心旌飘摇,头晕目眩。

    而沈时樾微微侧过头,带着酒气的鼻息极具倾略性地喷洒在季延白皙的脖颈上。

    季延顿时一个激灵,手忙脚乱地站直了身体,一张脸从额头红到脖子根,好在有夜色的遮掩,说不上多明显。

    他支支吾吾道:“对…对不起学长。”

    沈时樾收回手臂,似乎是低笑了一声。

    他摇摇头:“没事。”

    沈时樾没说话,季延便也没有主动开口。

    他们并肩站在阳台前,忽然,沈时樾在裤兜里摸出一样东西,递给季延。

    季延本来就有轻微的夜盲,看不太清楚到底是什么东西,便不大敢伸手去接。

    只听见沈时樾道:“奖励是…我的卡,随便刷。”

    季延:???

    忽然霸道总裁是怎么回事啊?

    沈时樾这混蛋果然是醉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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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双主席28

    第二天,沈时樾是被持续不断震动着的手机铃声吵醒的。

    他皱着眉头在床上和床头摸了好久都没找着,最后只能勉强睁开眼睛,在地毯上找到了手机。

    他看也没看,半倚靠在床头,顺手就接通了电话。

    电话那头是个女生,她压低了声音道:“老哥,你人在哪儿呢?第一场讲座开始都快一个小时了啊!”

    沈时樾头疼得要命,脑子还不太清醒,压着嗓子回了句:“你谁啊。”

    谁知道对面的人没有生气,反倒笑他:“樾总,昨晚这是喝酒去了还是有艳遇了?”

    沈时樾这才听出来,电话那头是训练营的其中一位女指导。

    他把手机拿远耳朵,看了眼时间。

    早上九点二十七。

    沈时樾抓了抓头发,愣了片刻,随后立刻翻身下床,对电话另一端道:“知道了,就来。”

    女指导挂了电话,正准备推门回会议室,迎面走来的老师问他:“怎么样,联系到沈时樾了吗?”

    女生点点头,从后门走回了讲座现场。

    今天是这次训练营后半段的第一天,早上是一场讲座加上抽签,从第二天开始,每天都安排了一场比赛,一直打到训练营结束,比起前半段,赛程要紧凑不少。

    沈时樾一向不爱打扮,何况他那张脸也不需要打扮。

    从起床到下楼,他就花了十分钟。

    也不能怪人家偏偏注意到沈时樾,主办方给这几位指导安排在了第一排,人来没来看一眼就清楚。

    不过沈时樾这会儿也没脸再坐到第一排中间去,只在后排随便找了个座位。

    沈时樾今天穿得清爽,脱掉了那一身正儿八经的西装,穿了件亚麻的休闲衬衫,搭了条浅色工装裤,就算坐在后排,仍然吸引了不少人往后看。

    大言不惭的说一句,他其实都习惯人家老往他这儿看了,没当回事,只低着头看手机。

    没看两眼,一晚上没充电的手机就自动关机了。

    他自顾自笑了声,眼睛半睁半闭地靠在椅背上。

    昨晚红的白的混着一起喝,最后还喝了点啤的,他现在能爬起来就不错了,哪里还记得给手机充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