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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一行是,曾参加第七届留学生华语辩论大赛。

    沈时樾突然想起来,他到底是在哪里见过杜町这个人了。

    是在赛场上。

    檐城大学在国内是排得上号的重点大学,每年都有不少出国交换的名额。

    没有记错的话,杜町应该和沈时樾是同一年出去交换的。

    杜町比季延高一届,同属土木学院,交换去的也是理工类院校,学校整体辩论水平并不高。

    在第七届留学生华语辩论大赛上,他跟沈时樾在小组赛碰上了。

    杜町所在的队伍非常危险,如果这场输了,就将直接被淘汰。

    但沈时樾所在的队伍未尝败绩,即便这场输了,照样有足够的积分晋级下一轮。

    所以赛前,杜町来找过沈时樾,大意是希望他们手下留情,帮助他们从小组赛突围。

    沈时樾拒绝了。

    在沈时樾的带领下,他们并没有放水,直接以压倒性优势淘汰了杜町所在的队伍,沈时樾还拿下了本场最佳。

    没记错的话,这应该就是杜町对他抱有敌意的开始了。

    季延说,想带杜町去参加训练营。

    沈时樾不想插手季延的事情,只说他自己决定就好。

    这时候的季延和沈时樾,完全没有想到,在不远的将来,杜町这个人究竟给他们带来了多大的麻烦。

    ☆、双主席20

    训练营正式开营是在八月初,在此之间,季延还有差不多半个月的时间,可以呆在家里。

    他的计划一直是通过保送,继续在国内念研究生。保研除了对绩点要求高,还对科研经历有要求,所以季延并没有闲着,一天到头除了准备辩论,还得为写论文查资料。

    除此之外,还得为演讲做准备。

    在他出国交换期间,随队出征第一届华语辩论世界邀请赛,还一举拿下了季军的事情,虽然并没有那么广为人知,但对于刻意留心这方面消息的人来说,也算得上是个大新闻了。

    所以,趁着暑假,厢市一中辩论队的教练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季延的联系方式,希望季延能回来做一个演讲,分享一下他的故事。

    这位老师曾经教过季延,再加上他本来也就不排斥这种事情,自然是答应了。

    -

    演讲当天。

    季延提前一个半小时就到了学校,跟老师见了面,这才知道地点定在厢市一中的大礼堂。

    所谓大礼堂,就是能容纳数千人、全校规模的活动才能动用的地方。

    季延站在主席台前的空地,抬头看着LED屏上一行大大的红色楷体——

    “热烈欢迎我校优秀毕业生代表季延回校分享辩论人生”。

    季延:“……”

    还辩论人生?

    他才打了几年辩论,就辩论人生?

    那要是换了沈时樾这种从小学就开始打比赛的老辩手,是不是就得改名叫辩论历史了?

    这和一开始说好的根本不一样啊!

    在季延的设想里,就是找个教室、至多找个能装下百来人的小会议室,给对辩论有兴趣的学弟学妹们讲讲故事。

    哪里是现在这个排场啊?

    季延认真的问老师:“老师,您一开始没跟我说地点是在大礼堂啊。”

    老师一本正经:“地点重要吗?重要的是你演讲的内容,而不是你在哪里演讲,对不对?”

    季延仍然试图跟他讲道理:“在几千人面前讲和在几十个人面前讲,这能一样吗?而且,哪里能有这么多人对我打辩论这么感兴趣啊?”

    “所以我不是要你讲了自己的交换经历吗?还有你在檐城大学读书的事儿啊。你是不知道,现在根本找不出人来参加辩论队,更别说出去打比赛了,我也很难做啊。”老师道。

    季延不说话了。

    看他这副样子,老师只好又朝他这边靠了靠,压低了声音道:“你不用担心太多,不是只有你一个人,除了你,我们还有个几个重磅嘉宾呢,你就是开个头、热个场。”

    说完,老师又急急忙忙接电话去了。

    季延摇摇头,叹了口气。

    事已至此,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学校给他安排的候场室没跟大礼堂挨在一块儿,而是在楼下的一间小会议室。

    他本来就算不上紧张,得知不止他一个人要演讲之后就更说不上了,索性出了房间,开始闲逛。

    他对这一层本来就熟悉得很,因为校辩论队的训练场地和会议室恰好也在这一层。

    季延本来只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走到了会议室门口,没想到门竟然没关。

    他伸手推开门,靠墙放着一个面朝门的玻璃柜,一个金色的奖杯被端正地放在最中央。

    季延一眼就认出来,那是NFL的奖杯。

    他快步走到玻璃柜前,奖杯上用正楷刻着:

    第十三届全国中学学术辩论联赛·季军·厢市一中。

    再往下,是当时他们几个校辩论队成员的名字。

    光是看着这几个名字,都能把季延带回那几年的时光里。

    他和沈时樾还在同一座城市,所有人都在为同一场比赛奋斗,是一切都还是拥有无限希望的时候。

    现下这间屋子里也没其他人,季延便忍不住小声的把这些名字念出了声。

    念完了所有人的名字之后,他再把视线落回最前面那个名字。

    沈时樾。

    趁着没人,他这次声音稍微大了一些,又念了一遍,沈时樾。

    忽然,身后有人出声:“嗯,叫我干嘛?”

    季延吓了一跳,急忙转过身来。

    沈时樾靠在门框上,白衬衣黑西裤,手臂上搭着西装外套,衬衣下摆被规整地塞进裤腰里,衬得他愈发精神。

    季延本来就对他穿正装毫无抵抗力,刚才又做了那么痴汉的事情,这会儿更是不知所措。

    季延慌张道:“学长,你…你怎么在这里?”

    沈时樾不慌不忙,挑起嘴角笑道:“怎么,就许你在,不许我来?”

    他拉开一把软椅,在椭圆形的桌前坐下,开玩笑道:“你不知道,你刚才那个语气,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死了。”

    季延更不敢说话了。

    偏偏沈时樾还要逗他:“真的,你刚才感情非常到位,我差点都被感动了。”

    季延花了好大力气,才做到对他的胡说八道充耳不闻,只问:“你也是回来演讲的吗?”

    沈时樾点点头:“是啊,反正在檐城呆着也没事儿干,母校刚好发来了邀请,我顺手就接下了。”

    他抬手看看腕上的手表:“时间也差不多了,我们去礼堂吧。”

    -

    不得不说,这次排场是真的大。

    几千人的礼堂居然差不多快坐满了,不仅仅有学生,甚至还有部分望子成龙的家长前来。

    季延作为第一个上台分享的代表,到底也没必要讲太多,他只把提前准备好的分享完,六七分钟后就下了台。

    按理说他是可以直接走的,但他在台下随便找了个位置,准备等着看沈时樾的部分。

    但迟迟不到沈时樾的部分,他昨晚又没有睡好,干脆就迷迷糊糊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