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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个人,四种身份,正好是最经典的玩法。

    一个主公,两个忠臣,三个反贼,一个内奸。

    顾名思义,主公和忠臣属同一个阵营,反贼阵营只要杀死主公就算胜利,内奸则要成为最后和主公单挑、并且杀死主公后才算胜利。

    抽取身份牌后,主公身份的人需要立即亮出身份牌,其余人则不需要。

    沈时樾颇有些高兴的亮出了主公身份牌。

    季延皱起了眉头。

    这里牌玩得最好的,要算齐铮,而齐铮是忠臣身份。

    所以这一局最初,在齐铮的带领下,主公和忠臣的阵营明显占优。

    但也由于齐铮身份暴露得太明显,反贼那边一时杀不了主公,只能先把他给做了。

    季延玩得非常谨慎,大家注意力都在高调的人身上,一时半会儿都没注意到他,等一顿博弈后,发现场上只剩下了三个人。

    沈时樾,季延,爱脑补的腐女同学。

    沈时樾是最不占优势的,因为他的身份对所有人公开,但他看不到其余人的身份,他只知道场上还剩一个忠臣和一个反贼。

    但到底谁是什么身份,还得靠猜。

    打到这个地步,场上其余的两个人已经非常清楚敌我身份了。

    沈时樾陷入了沉思。

    季延全程没对他出过手,比较符合忠臣的标准。

    但腐女同学也很少对他出手,倒是一直在攻击季延。

    这么胶着几个来回之后,沈时樾觉得季延是忠臣,于是联手解决了女生,但女生的身份牌一亮——

    她居然是忠臣身份。

    女生一脸痛心疾首:“你这是什么昏庸的主公?连忠臣都杀!”

    也就是说,季延的身份才是反贼。

    大家一时傻了眼。

    谁见过整场下来从来不对主公出手的反贼啊?!

    这时才知道他跟季延同一个阵营的齐铮一秒就炸了:“学弟,你这也太不厚道了吧?我辛辛苦苦征战沙场,你居然根本不对主公出手?!”

    季延抓抓脑袋,明显有些不好意思。

    齐铮又开始瞎起哄:“学弟,今天大家都在,你必须给我们一个解释,为什么作为一个反贼,居然不动沈时樾一根手指头!”

    季延抬头看了看沈时樾,对方好整以暇地抱着手臂,朝他摇摇头,表示自己也没有办法,他还是老实交代的好。

    其实沈时樾是非常好奇。

    早上老鹰捉小鸡的时候,季延就不肯跟他一起玩游戏。

    晚上玩三国杀,季延作为他的对立阵营,居然全程没有对他出手。

    到底是季延不喜欢跟他一块儿玩游戏,还是不喜欢他?

    或许他也在等一个解释。

    ☆、双主席17

    季延手里还抓着几张卡牌,眼巴巴看着沈时樾,小声道:“能不能换成惩罚啊?我愿意接受惩罚行不行啊?”

    沈时樾抱着手臂靠墙站着,笑道:“也行,就真心话大冒险吧。”

    齐铮在一旁酸溜溜的:“反正就樾总说了算呗。”

    沈时樾不跟他争:“那我把提问的机会让给你,你来问吧。”

    他这话刚说完,就感觉好像余光里的季延又绷紧了神经,紧张了起来,像只下一秒要进入战备状态的小动物。

    齐铮也不推辞,但他想象力实在有限,只好问了个老套无比的问题。

    他问季延:“来吧,就最基本的,初吻在什么时候给了谁?”

    季延到底也不是个傻的,虽然自己不是爱玩的性格,但多少还是懂点男生之间的套路,在齐铮开口前,他八成已经猜到了将要摆在他面前的问题。

    回答这种问题是没什么,但当着沈时樾的面回答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但沈时樾今天似乎打定了主意不帮他,只是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其他人也都很感兴趣,毕竟他们跟季延交流接触的机会实在算不上多,难免对季延的好奇心格外重些。这回居然能听到季延的八卦,自然个个都竖起了耳朵。

    季延脸上的表情霎时有些微妙。

    半晌,他说:“没有。”

    沈时樾一下变了脸色。

    在场的男生都愣住了。

    齐铮是最不可置信的那个,他又重复了一遍:“我问的是初吻,初吻。”

    大家都是二十来岁的大男人,怎么着都得有段情感经历吧?

    既然都有感情经历了,那牵牵手亲亲嘴不过分吧?

    季延于是再次抬起头,又重复了一遍:“是真的没有。”

    这就玩不下去了。

    不知道是谁说了句:“还挺纯情。”

    也不知道是讥讽多一点,还是嘲笑多一点。

    沈时樾听不得这种阴阳怪气的话,只借口说第二天还要继续去支教,让其他人都回自己房间休息。

    季延也进了浴室,下乡以来,终于洗了个安生澡。

    齐铮不想那么早回去面对他的室友梁老师,赖在沈时樾这间房不肯走。

    他大剌剌的半躺半靠在沙发上,趁着季延在浴室,懒懒的出声:“我说,你那学弟是不是太黏你了,都没怎么见他跟其他人交流。”

    沈时樾靠在床头玩手机,注意力明显不在他身上,半天才“嗯”了一声。

    齐铮坐起身来,撇过头看他:“我说真的,你要不要考虑明天把他换个组,让他跟其他人多交流交流。”

    这回沈时樾终于撩起眼皮看了他一眼:“怎么突然说这个?”

    浴室的水声还没有停,齐铮便道:“三下乡就快结束了,他整个过程不是跟着你就是跟着我,如果不和其他人搞好关系,回去之后保不准要受排挤。”

    沈时樾牛头不对马嘴:“你怎么突然对他这么上心?”

    齐铮:“他是你带来的人,你总不希望看到他最后变成被刷掉的那个吧?”

    沈时樾坐直了身子:“他不是我的人。”

    他又想了想:“虽然这么措辞有点奇怪,但并不是我让他来校会的。其次,他也是个成年男人,用不着做什么都我来护着他,他自己如果真的没有点本领,实在被刷我也无可奈何。”

    齐铮没想到他是这个态度,只好耸耸肩:“我就是提醒你一下。这话我不能直接跟他说,但咱们下面那一届,有小心思、想搞花样的可不少。不怕他没本领,怕的是季延有本事,却因为这些偷鸡摸狗的事情走了。”

    沈时樾应了一声,心里已经开始盘算明天到底要把季延换到哪里去。

    浴室里的水声渐渐变小,齐铮叹了口气:“有时候总觉得最后一段清净的学生时光,好像大半都放在了这些勾心斗角上,真的没什么意思。”

    沈时樾仍然似笑非笑:“你又不是第一天来了。”

    齐铮站起身来,最后感慨道:“说起来也奇怪,正式公布名单之前,每个人都提防万分;公布名单之后,又必须得跟所谓的‘同僚’相亲相爱,太难了。”

    季延顶着一头半湿不干的乱毛从浴室里出来,没想到齐铮还在。

    还不等他有动作,沈时樾远远道:“把头发吹干了再出来。”

    季延便又缩回了浴室。

    见此,齐铮有几分促狭的笑了笑,看了眼还在低头玩手机的沈时樾,摇了摇头。

    他带上门的时候心想,沈时樾这个人,嘴上说着不管不管,其实心里到底还是在意的紧的,否则也不会连吹头发这种事情都要管。

    就是不知道这迟钝的男人什么时候才能明白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