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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数不是第一次看何暮光拍戏,但每一次看都有些不同的感受。上次的武戏心潮澎湃,这次的文戏内心动容。

    总归是他。

    是这个人一直一直都住在他心里,每踏一步都能引起他心灵震颤,连单单是一回想,都会下意识的温柔。

    贺呈陵这两天不太舒服,没办法控场,来了之后也只是呆在一边,这会儿趁着苟知遇掌镜何暮光拍戏,就直接挪到了何数身边。“你又来找你男朋友了?”

    贺呈陵说的是德语,别人只知道他嘀嘀咕咕,唯有何数明白他的意思,也用了德语来回复他。“嗯,是的。感谢这段时间党员对他的照顾。”

    贺呈陵是真难受,不仅身体不舒服,而且还心累。这股子宣示主权的意思他听得明白,他又不可能照顾着何暮光直接照顾到床上去。于是忍不住扯起嘴角笑了笑,故意暧昧含糊对方的话。“他自然是好的,什么地方都好。”

    可惜何数的语调依旧很平静,微微低下头,隔着银丝边眼镜看贺呈陵。“对,他交朋友的眼光也很好。”

    贺呈陵真心没有想到被对方顺带恭维这么一句,有才华的人大抵清高,无论是哪个圈子都是如此。可是何数着为人处事,简直是没得挑剔,稳妥的过分,说是一位长袖善舞八面玲珑的经纪人,他都肯相信。“他能遇上你,算他运气好……”

    何数刚想要开口反驳对方的话,就听到他冷哼一声继续道,“当然你能遇上他,才是真正的好运气。”

    “我知道。”

    是那个人伸出一只手,拼命拽着他,将他带到一个真正的色彩斑斓姹紫嫣红的美丽世界。

    外出去吃饭路上,何暮光和何数并肩走着,侧头问,“你和贺呈陵今天说什么了?”

    何数开口——

    “Iüg es hufig sehr sgslos zu. Besonders Komdien ma sich über alles uig - selbst Knige u□□ndig kritisiert und lcherlich gemacht. Damit aber die Schauspieler für das, was sie sagten, nicht zur Reschaft gezogeeen sie siter Masken. Weil es diese in der Aheaters noicht gab, war es üblich, stattdessen ganz ei zu benutzen. Schauspieler, die ihr Gesicht zeigten und ganz offen spraahme vor den Mund.Im Laufe der Jahre hat sich aus diesem Braue beliebte Rede:kein Blatt vor den Mund nehmen.”

    何暮光一直觉得何数讲德语比较英语还要好听,自带一种松香的清冷。哪怕他不懂,也依旧为此神往。“什么意思?”

    “在古代话剧表演中经常会涉及到一些对人的评说,这些评说通常是比较刺耳,不中听的。尤其是在喜剧中,演员可以拿任何人开任何玩笑——即使是国王或位高权重的领导人自然也常会被演员当做批判、嘲讽的对象。演员们为使自己不为演出中的所言所行承担责任,演出时常常带着面具。因为在那个年代还没有 ‘面具’这样东西,所以演员们就简单的用纸遮面。如果某个演员不用纸遮面,却公然地演说着,即就是‘口无遮拦不计后果’。随着时间的推移,这样的一种演出习俗就逐渐演化成了一句比较流行的俗语:直言不讳,口无遮拦。”

    “so?”他怎么觉得口无遮拦这个词听起来并不怎么顺耳呢?

    “这句话最初的意思是说一个人可以直观,坦率的表达自己的想法。”

    何暮光故意眨了眨眼睛,动作和今天何数刚来时所做的一模一样。“何数,我也会骗人的。”

    “我知道。”

    “那你还这么形容我?”

    “我能看到别的东西,比如……”在路灯昏黄的光晕下,何暮光看到对方温柔了眉眼,眼角晕开光晕,没有眼镜做阻挡,清清淡淡的盯着他看,继续了刚才没有说完的话。

    “比如……”

    & sind frahe world.”

    It is the most sind frahe world.

    我可以看到其他东西,比如,这世界上最真诚坦率的心。

    听说有且仅有心疾

    第五十九章听说有且仅有心有疾

    〖数学不断为我们贡献永恒而深奥的知识,直接触及所有事物的本质,跨越文化、大陆与历史的障碍,将我们所有人联系在一起。我的梦想是让所有人都能看到这些数学思想、公式和方程式中蕴含的美,都能体会其价值,并为之惊叹不已。这样,我们对世界的爱、我们彼此之间的爱,都将更加丰富、更有内涵。――爱德华弗伦克尔《爱与数学》〗

    包间里,何暮光终于有机会吃上一顿美食,虽然说平时也可以叫外卖,但是拍摄的时间确实很紧,等到完毕之后早已疲惫地倒头就睡,最多不过是嚼两颗维生素吃。可是今天美人前来让他感觉自己精力满满,完全可以支撑起更加激烈的运动。

    “何数,我没想到你要来。”他这段时间紧赶慢赶的连轴转,不过就是为了能够在对方生日的时候回去,可是他却自己来了,在十二月二十九号,他生日的两天之前。

    “我想来,当初答应你了要来探班,自然会过来。”更何况他实在是不舍得让对方两头跑,高强度的工作和疲惫会透支身体,他怎么忍心何暮光这样。“你天天说看书,我帮你带来了。爱德华弗伦克尔的《爱与数学》。”

    “这个封面,像是梵高的星空画。”

    “嗯。”

    何暮光随意翻开一页,[如果学校在我们必修的“美术课”上只教给我们粉刷篱笆的方法,却从来不向我们展示Leonardo da Vinci与Picasso的作品,那么大家会有什么样的感觉呢?这样做能提高艺术鉴赏力吗?你还会有继续学习的欲望吗?我想答案是否定的。你可能会说:“在学校里学习绘画就是浪费时间。如果非要粉刷篱笆不可,我完全可以雇人去做啊。”当然,这样的教学太荒谬了。但是,学校就是这样教授数学的。因此,在大多数人眼中,学习数学毫无意义,就像在篱笆旁边坐等油漆干透。想要看到美术大师们的画作并不那么困难,但是数学大师们的研究成果却通常被束之高阁。]

    他撑着下巴看,“你也会有这样的感觉吗?”

    何暮光这句话来的没有源头,让何数疑惑。“什么?”

    “所有的成果被束之高阁,你会失落吗?”

    何数早都已经摘掉了眼镜,此刻一边挑着鱼刺一边慢条斯理的说道,“学术还有艺术,如果不能和现实实践有一丝一毫的联系,它们的美和意义肯定会大打折扣。”

    他将挑完鱼刺的鱼肉夹到何暮光的碗里。“但是没什么可失落的,总有人会懂的。”

    到了酒店之后,贴心的小助理周故已经在早上将何暮光旁边的房间订了下来,并且将何数的东西放好。不过何数却直接进了何暮光的房间,压在门板上好好的亲了一顿,然后放开他,揉了揉发丝,“晚安。”

    “这就完啦?”何暮光问出这句话以后就有点后悔,好像显出自己欲求不满一样。

    “已经很晚了,好好睡一觉,你们明天不是还要拍戏吗?”

    话虽是这么说,感受到对方的体贴也是好事,可是何暮光总觉得少了一些什么。耳鬓厮磨,肌肤相亲,完完全全地占有彼此,才能将他数天未见的思念消磨殆尽。

    “何数,”何暮光含住对方的喉结,轻轻的□□,湿热的声音含糊的溢出,“说真的……我现在……只想和你上床……”

    何数任由对方在自己身上胡作非为,努力平缓的燥热,“等你拍完了……可以考虑……很久都不下床。”

    何暮光一直敬佩对方的自制力,明明已经被撩拨到这个地步却还是能够忍耐。得了,权当是占一些微小的便宜。反正他们来日方长。

    他向后跨了一步拉开了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转过身把外套脱下扔到床上,“我洗个澡就去睡,正人君子何先生你就自己去解决吧。”说完,就直接走向浴室。

    何数盯着他的背影无奈的笑了笑,帮他把大衣和外套叠好,然后走出房间。

    第二天,何暮光从睡梦里醒来,看到的不再是五大三粗的小助理周故,而是带着早餐的“早餐”何美人。

    何暮光起身,一边刷牙洗脸一边含糊地嚷嚷,这家伙只要每天不打个嘴炮过点瘾就浑身上下不舒服。“好不容易从平京过来,连个同床共枕的机会都不给我,何数,你就这么担心我对你做什么吗?”

    何数从后面揽住他的腰,“我是怕我自己自制力不够,对你做了什么。”

    何暮光没有转头,透过镜子对着站在自己身后的人挑眉。“啧,来啊,光说不坐可不是男人。”

    何数将他嘴唇边的牙膏沫抹掉,进而摩挲着他的唇瓣,“你什么时候养成了这么粘人的习惯。”

    何暮光也不知道哪根筋儿抽了,直接接了一句,“一直都有,你不喜欢,找别人去啊……唔……”

    后脑被人按住,亲吻横冲直撞,口腔中还有着牙膏的薄荷香气,纠缠在一起,于镜子中落下亲密暧昧的痕迹。

    “喜欢……”何数又补充了一句,“一直都喜欢。”

    所有山海漫漫勾勾画画,落到今日,也不过是东海扬尘,指尖一粒沙,还好,我一直都欢喜着。

    大家都发现何暮光这一天从死狗的状态中恢复过来,欢乐快活元气满满的样子像极了何数带来的那只沙雕金毛。

    与此同时,作为何暮光精神支柱的何数也在剧组呆了一天,并且纯粹的是呆了一天,和金毛站在一起相映成趣,而后又被身弱体乏无所事事的贺呈陵拉着下国际象棋,并且成功的赢了五局。

    贺呈陵:“……”

    “你们搞数学的脑子都这么好吗?”

    何数微微一笑,抚摸着金毛的毛,“其实,我也只会下国际象棋。如果换了别的肯定赢不了。”

    所以说他这运气怎么就这么差,小概率事件硬生生地都能怼上?贺呈陵又恼补了一下他以这般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的模样和西装大衣的何数坐着矮板凳在大树阴凉底下下象棋的模样,发掘其实这样也还行,输了棋可以,但至少不能输了风度。

    想到这里贺大导演终于觉得宽慰,“愿赌服输,我明天给何暮光放假。”

    “贺导,”何数笑眯眯地,但不知为何让贺呈陵起了凉意,“我猜暮光早都已经请过明天的假了,而且这假,应该是从今天开始的。”

    贺呈陵觉得对方言下之意全都是对于自己投机取巧没人品的鄙视,不自觉地还多了些心虚,嘴硬道,“我记错了,后天,后天给他放假。”

    “后天从平京飞回来的飞机早上十点才能到这边,回了剧组应该就中午了。”

    “……”贺呈陵,“你怎么这么确定他会去平京帮你过生日。”

    “本来只是猜测,现在……”何数推了一下眼镜,这情形不知为何让贺呈陵联想到何暮光在《In the end》里扮演的“顾”,总之是充满了反派的气息。“现在,贺导你刚才已经帮我确认过了。”

    贺呈陵:“呵呵。”所以说,学习好的人实在是太讨厌了。

    晚上一起回酒店,何暮光拿着何数给他的那本《爱与数学》看,不知道看到了哪儿,忽然合上书,手肘放在书上,翻过手心来撑着下巴,目光灼灼地盯着何数笑着问,像极了虚心求教的好学生,当然,这也得忽略掉他言语中掩饰不掉的调侃意味。

    “爱德华弗伦克尔说这本书的另一个主题是爱。有一次,他发挥了数学家的想象力,发现了‘爱的公式’。后来受到这个爱的公式的启发,还拍摄了一部电影——《爱与数学之祭》。每次播放这部电影时,总有人问他:‘世界上真的有爱的公式吗?’他回答道:‘我们发现的所有公式都是爱的公式。’数学家何数先生,你怎么看待这个问题呢?”

    何数认真思索了一下,用在国际数学家大会上做报告的严谨方式进行推论,不过却似乎答非所问。

    “如果用数学的逻辑来说,为了证明爱情确实存在,我们必须假设,在神经传导过程中所产生的情感变化波动作为自身的一部分持续存在着,并且其内部的联系正常情况下始终保持不变,且在某种特殊情况下会发生质的变化,就我自身而言,这种变化的内容具有唯一性。也就是说,‘当且仅当’和‘有且仅有’使结论和条件互为充分必要条件时,这种变化有且仅有……”

    他说到这里顿了顿,声音压低变小,引得何暮光不自觉地靠的更近一些想要听清楚何数接下来的话。

    “――有且仅有何暮光出现的时候,它才会出现改变。”

    何暮光听着这句话,忽然间什么也说不出来,唯有心跳,大声如同雷鸣,让他忍不住想要蜷缩起身子,将这颗快要跳跃出身躯的心脏牢牢地摁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