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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些人在纯数学中取得重大突破,这些突破可能要在几十年后甚至几个世纪后,人们才会突然发现与其相关的惊人应用。数学在现代世界是如此普通,以至于人们很容易忽视它所发挥的重要,它影响着从交通信号灯到股市交易等生活中的方方面面的应用。最聪明的数学头脑最终直接影响了我们的世界,间接地影响了我们的生活,而我们甚至可能从未意识到他们的存在。

    ……

    政府和普通民众都应该意识到,我们需要这个国家里的有才能、有才华的杰出人才,带领我们未来几十年的发展。本世纪将由数学家引领技术发展,包括计算机编码、算法、机器学习、人工智能、程序设计等都离不开数学的发展。我们作为一个国家,要么选择自己发展,要么选择在本世纪剩余时间里,去乞求别的国家研究的知识产权。这也是我们应该重视数学的最实际原因之一。

    如果我们放弃奥运会金牌,是因为其他国家的运动员真的很擅长跑步,如果我们要让人们赢得世界杯足球赛,是因为数十亿人想观看总决赛,如果我们要重视在乎华国人在数学上取得的荣耀,那么我们也应该承认数学思维的辉煌。”

    这篇文章极其深刻,以至于看过的许多人陷入沉思,他们放下小我,开始去思考大我究竟在社会中何去何从,而第二年高考中,出现了更多的学生在情怀理想与未来可能的就业优势,工资待遇,平顺的人生之间选择了前者。

    听说关系不便公开

    第四十三章

    当天的新闻联播中,在各国政要之外,有三分钟的时间都留给了一个人,那就是何数。他少见的没有穿着西装,而是穿着一件淡棕色薄款风衣搭着灰色针织衫,头发捞起,没有戴眼镜,整张棱角分明的脸显露无疑,硬生生凭借一己之力地让央视的直男镜头诡异审美都显得动人起来。

    他说话语速不快语调较平,但是却有一种让人愿意倾听并且信服的神奇魅力――

    “数学是一个‘有机的’整体,它像一个庞大的、多层次的、不断生长的、无限延伸的网络。高层次的网络是由低层次网络和结点组成的,后者是各种概念、命题和定理。各层次的网络和结点之间是用严密的逻辑连接起来的。这种连接是客观事物内在逻辑的反映。

    数学家,包括纯粹数学家和部分应用数学家,我们的工作就在于:建立新的结点,寻找新的连接,清理和整合众多的连接,并从客观世界吸取营养来丰富、延伸这个网络。在研究现实世界的问题当中,一旦建立的数学模型和我们已有的结点或者低层次的网络相关,所有建立起来的连接都可能发挥作用,去提供解决问题的思路、理论和方法。

    总之,能从事与之相关的工作,实在是我的幸事。”

    何暮光拿着平板少见的看着新闻联播,身边凑着五六个脑袋,当和何数有关的全部内容结束的时候,大家很统一的将目光移开。

    “所以说,”贺呈陵率先发言,想起刚才看到的千禧大奖,“现在搞科研真的这么有钱。早知道这样,我当初就应该好好学习,为祖国的事业做贡献。”

    何暮光一巴掌拍上他的脑袋,“一天就想着钱钱钱,你怎么不直接去印钞厂工作,摸到的时候还是热的!”他让他们看这个是为了与有荣焉,夸赞何数,谁想听那一百万美刀的事情啊!虽然确实是挺多的。

    他的眼神又落到苟知遇身上,这位可是识时务的顶级代表,瞧了一眼对方凶狠的眼神就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何数真的很帅啊,这脸,直接签公司出道都可以了,演个什么名门贵公子,高冷职业精英完全无压力。”

    何暮光再次用眼神对贺呈陵表达了“你瞧瞧人家知遇怎么说话”后便看向殷簌,姑娘顶着一张美艳的脸,嘴里含着棒棒糖笑眯眯地展示了什么叫“胸大无脑”,“哦,何博士说的话,我听不懂。”

    贺呈陵觉得殷簌这个回答觉得明天没有盒饭,没想到刚才还瞪他的何暮光却体贴的笑,“没事没事,职业不一样,听不懂也正常。”

    贺呈陵:“……”所以原来只不过是针对他一个人吗?

    何数又一次忙碌了起来,不过这和前段时间的研究不一样,现在的忙碌几乎都来自于外界的打扰,记者,投资人,学校及研究机构负责人,甚至还有……娱乐节目制作人和狗仔。他确实能够很好的应付他们像是之前一样谈笑自若,但实在疲于应付。

    最终,在何暮光的建议下,他为自己找了一位助理。那是一位年轻女性,是安教授的朋友,叫做鹿微辛。马尾利落的扎起,穿着休闲的衣装,能力很强,足以帮他把其他的事情处理妥当。

    “何数,美国麻州的克雷数学研究所希望你能够亲自前往领取千禧奖那一百万美金,估计是也希望宣传一下他们研究所吧。”鹿微辛翻看着昨天的工作邮件,向何数汇报道,“你要去吗?”

    “嗯。安纳森老师给我打了电话,他委托我前去替他领取奖金,所以必须要去一趟了。”

    “好。那我帮你查询安排航班,需要我随行吗?”

    何数将眼镜从眼镜盒里取出,仔细擦拭了一下后戴上,“不用了,主要是国内的事情比较多,你留下吧,顺便可以帮我看一下那套房子的装修情况。”

    鹿微辛明白他的意思后比了个“ok”的手势,然后转身离开了何数的工作室。她很喜欢和这样的人合作,直截了当,干净利落,从不拖泥带水浪费时间,这应该是她最近几年接到的最好的工作。

    何数飞往美国麻州,与安纳森博士平分了那一百万美金,和导师交流了一下接下来的研究方向后回国,又一次受到了《对话》的邀请。

    “电话是主持人隋卓亲自打过来的,”鹿微辛说,她语速偏快,但是咬字清晰,固然更显利落。“他说央视想唯一做一个系列报道甚至拍个什么纪录片来展现天才数学家的人生,但是知道你肯定不同意,所以才出此下策,让和你有过一次交际的他打来这个电话上节目。”

    何数整理着衣袖,“你有没有告诉他十月五号我要飞去巴西里约热内卢参加国际数学家大会?”

    鹿微辛点点头,“说过了,隋卓说只不过是定下这个项目,时间可以由你来选择,从九月份到你从巴西回来以后都可以。”

    “那就先定下吧,”何数说,划开手机打开微博低垂着眉眼看何暮光新发的内容,只有一张照片,是贺呈陵生日,剧组为导演庆生,所以每个人身上都或多或少的沾着奶油,无人幸免于难。何数忍不住伸出手去触碰了一下何暮光唇角的奶油,然后勾起嘴角。

    鹿微辛看到他神情忽然间温柔下来,像是清冷的冬天过去,存余的寒冰便在春日的绿意间悄然融化。她知道,这个时候,何数定然是在看和何暮光有关的东西。

    她第一次知道这件事的时候是在他们刚刚签订了合约之后,她当然也有些惊讶,毕竟在她看来娱乐圈的当红影星和学术圈的顶级大神虽然有旧日同窗恩泽,却也不至于亲密无间到这般程度,知识和阅历的鸿沟是一道天堑,总会让人不自觉的远离。但除了惊讶之外,她更多的是对于何数的信任的感激以及尊重。她不认为同性恋和异性恋有什么区别。更何况她很庆幸自己有一个坦诚的合作伙伴,这也会让之后的合作更为顺利。

    于是乎,工作是工作,生活是生活的鹿小姐第一次打趣起了自己的雇主。“要我帮你定去橫州影视城的机票吗?”

    “不了,”何数坦然地点了赞后抬头,“一次还是惊喜,老去探班太过明显了。”何暮光的身份,还有他们短时间的考虑都不打算大范围公开这个消息。

    鹿微辛又想起他当初问何数他对他们的关系的定性是长期还是短期,何数说他对这段关系的定性是余下一生。“好吧,雇主先生,无论你们怎样,我都表示尊重和祝福。”

    而此刻,另外一位主人公正在橫州影视城里和导演据理力争。

    “我这段时间紧赶慢赶拍戏,还包了剧组一个月的饭,为的是什么?不就是让你放我两天假吗?贺呈陵你怎么就这么计较?”

    贺呈陵被他晃得头晕,“不行,再说了,你请剧组吃饭,是因为何数验证了查尔斯徳猜想你高兴,和请假有什么关系?”

    “那合同里可不是这么说的,我最近几天也没有几场戏,你怎么能强制演员留在剧组里,这不符合合同!”

    贺呈陵冷哼,微笑,“合同还是一切解释权属甲方所有,我就是甲方。”

    “我不管,”何暮光知道贺呈陵这人的毛病,明明心里已经同意了,但是还是要人别人围着求个半天,他平时倒不介意陪着对方玩玩儿毕竟大家都是朋友,但是此刻却实在是没有兴致,“你要是不让我走,我就把你的秘密广而告之,让那位秘密中的当事人也知道知道!”

    穿着古装的殷簌在一边蹲着边等戏边揪了几根狗尾巴草编兔子,见状也助攻了一把,“哦,贺导的秘密啊,什么秘密?”

    贺呈陵:“……何暮光,带着你的人和东西闭上嘴巴滚蛋,现在就走!”

    “好嘞,”何暮光“从善如流”,顺便对着殷簌抛了个飞吻,“殷姑娘你真美!”

    殷簌眨了眨眼睛示意自己接到了飞吻,侧过头看到贺呈陵脸上并不怎么好的表情后,挪了几步又挪回来,将自己编好的兔子递了过去。

    贺呈陵接过兔子,表情更加奇怪了几分,然后头也不回的走掉。

    当天晚上,飞往平京的飞机上坐着一个带着围巾包裹严实的人。

    何暮光并没有直接给何数发消息,而是打给了那位还没有真正见过面的鹿微辛,鹿微辛听到他的声音含笑建议道,“何数现在在平大,不过过一会儿就会回去,我建议你可以直接去他家。”

    何暮光这个建议很不错,他也有何数家里的钥匙,来个什么秘密约会之类的听起来还是很刺激的,于是便欣然接受了这个提议并且不吝啬自己的赞美――“好的。谢谢鹿小姐,你真是个可爱的人。”

    听说有时不能吃辣

    第四十四章

    何数回到家,打开门,按照以往的习惯并不着急开灯,而是先将带回来的资料放到沙发旁边的高桌上。紧接着,整个人就被后面出现的人按住,喉咙被上来的手握住,一个熟悉的声音带着些嬉笑的意味道:“诶,打劫,把你身上值钱的东西都交出来!”

    那人从后面绕到前面,一只手按开灯,客厅亮起,另一只手的手指还是握着对方脆弱的脖颈,皱起眉头,“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拿!”顺便还在心里感叹了一下受害者何先生的皮肤很好。、

    何数垂眸,他此刻还戴着眼镜,纤长浓密的睫毛和细致的眉眼好似画上去一般,确实像极了那些十指不沾阳春水,手无缚鸡之力的斯文书生,总之是半分反抗的力气也没有,估计逼急了就只能来一句“之乎者也”。

    他很是顺从地掏出钱夹和手机递了出去,劫匪何先生接过后装到兜里,“我看你那表也不错,摘了。”

    何数于是又开始慢条斯理地摘表,他并不心急,神色如常,还可以顺便将西装上一丝细小的褶皱理平,甚至做到了配合顺从地主动将表装到对方的大衣口袋里。

    可惜,就是未免太平静太配合了点,这样抢劫的人多没有乐趣没有成就感啊,就像是打架还没碰到皮呢对方的人忽然说我认输,骂战刚开始还没问候彼此家人呢对家就道了句你赢了,这多没劲啊。

    于是劫匪先生的语气更加的差,神情更是恶劣,像是在路边蹲了八百年才有人路过,刚喊了一句“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载”,那人便丢下一块钱掉头就走般气急败坏――“就这些啊,太少了吧。别的呢?”

    何数摊开手以正清白,语气有些……嗯,奇怪的无奈。“就这些,没有了。”

    “啧,”强盗先生对此显然不满意,目光上上下下的将身前的人扫视了一番,眼神流里流气的停在对方的唇上,原本抓住对方脖颈的手忽然放松开始改为满是暗示意味的摩挲,他语调也放缓压低,“真没有了?我看你长得还不错,那……就只能劫色。”

    何数想着自己应该配合一下,于是抬起手握住他的手腕,更靠近了些,“好。”他说着,然后直接抱住何暮光的腰便亲了上来,轻易地探入唇齿之间便开始攻城略地,一个深深的吻间隙之间,何暮光终于有机会发出声音,有些喘的道:“错了……你怎么,怎么不按剧情走……是,是我劫你的色……”

    “一样。”何数简洁明了地说了两个字,便将何暮光接下来想说的话吞入腹中,只剩下细碎的呜咽自唇缝相交处传出,愈发暧昧亲密。亲吻向下落于脖颈,使何暮光虽然被搂着腰还是不住地向后仰去,脊背靠到高桌的边棱之上。他的唇空闲下来,终于可以开口,“何数,你见过劫匪劫色结果反被劫色的吗?”

    “我现在就是在被你劫色啊,哪里错了?”

    何暮光心里对这句话不与苟同,但是也实在分不出思绪和心神去进一步思考反驳些什么,一只手从他衣服后摆探了进去,沿着脊椎一寸一寸的按着,不一会儿就让他的腰软了下来。

    “何数,你……”他的声音多了些黏腻,不住的喘息。眼角泛红染上水光,大衣落在地上,衣服被解开,何暮光腿软的几乎要站不住,然后就被抱上了桌子。

    “乖,我的劫匪先生。”何数这样说着,又一次堵住了他的所有声响……

    何暮光第二天从卧室的床上醒来的时候觉得很是庆幸,至少两个人在客厅里翻来覆去玩够了各种花样之后,精虫上脑的何数先生还知道把他弄到床上来不至于在坚硬的桌子抑或是不大的沙发又或者透着寒气的地板上睡接下来短的有些过分的夜晚。

    他动了一下,发现自己果真是老胳膊老腿,又或者是地点不太正确,总之现在全身都疼,比连掉几天威亚还要难以承受。

    何数不在房间里,仅这一点就足以让淫浸众多小说并且在粉丝圈的各种图中感受过世界真神奇的何暮光脑补出无数狗血小说――什么一夜之后,他失身又失心,身边人却早已不见踪影,又什么多年感情不敌别人的一眼,他对他只有嗯嗯啊啊没有半分感情……总之全是闻者落泪见者伤心的傻逼桥段。

    想到这里,何暮光忽然发现自己虽然脸皮厚无下限,连他和陆释之钟昇三个人的鬼畜肉番都能看的下去,对长着自己的脸叫着自己的名字却浪的过分玩的极开说着满口羞耻台词也毫无压力,却从来没有看过一眼他和何数两个人的那种同人文。这大概是阅人无数后觉得那些姿势都不如他自己的好,何数怎么样没有人比他更清楚的自信?

    他越想越远,字数如果合成实字完全可以帮一位脱更多年的作者迅速完结再加三百篇番外,又或者完成一位博士深刻的学术论文时,让他“失身又失心”的人终于出现在门口,手里拿着一板避孕药……不对,是一碗粥。

    何暮光开口的时候声音哑的过分,连他自己都听的老脸一红,适应了一下才道:“何数,你下次再这样我就真得当个哑巴了。”

    何数坐在床边给他喂粥,“我记着昨晚最后是你不让我睡觉。”

    何暮光喝了一口,白粥香糯柔滑,香气淡淡。不过他并没有什么吃别人的嘴短的意识,吐槽起来,“何数你这个人就是这样,有因才有果好吗?原因都是因为你!是你不按我的剧本来,好好一次抢劫行为最后弄成什么样子了?还逼着我叫哥哥,怎么?你这是打算来一场德国骨科玩什么禁忌之恋吗?”

    “好好好,”何数顺着他,“都是我的错。”小别重逢,又是在自己家里,两个人昨天确实是一发不可收拾闹得太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