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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柠红着眼，也不知认不认得出眼前的人是谁，只委屈地瘪嘴，“你骗我，江慕不喜欢我了……雨那么大，他都不回来陪我吃饭，他去接那个黎舒了。”
第40章
江慕的动作一顿，祝柠哭的样子太过脆弱无措，紧紧地攥着他的心脏。江慕感到胸口溢满了疼惜，有什么模糊的答案呼之欲出。
祝柠已经知道了黎舒的身份？是那次自己指了照片上的人他便留意了姓名吗？这就是他忽然喝酒的原因？
……
一连串的疑问在江慕的脑海里跳动，江慕的眼神幽暗不明，视线贪婪地顺着祝柠的脸部线条仔细描摹，祝柠被酒精掌控，辨不清江慕的神情，只是看着他一张没表情的脸小声嘟囔了一句好凶，然后皱着鼻子可怜兮兮地继续哭着，他抽噎得有些厉害，眼泪止住的时候还不受控制地打了个小小的嗝。
江慕被这始料不及的声响逗得笑了一下，祝柠大概是哭累了，又生了睡意，半睁着眼迷惘地轻轻眨着，江慕的心软成一片，细碎的吻由祝柠的额前落下，然后是眉间、眼睛、鼻尖，最终含住了祝柠柔软的唇，轻咬厮磨了好一阵，才慢吞吞地退开一点，满意地用指腹摩挲祝柠被自己弄得稍微红肿的嘴唇，低声说了句睡吧。
祝柠迷迷糊糊的，手却一直勾着江慕的脖子不放，江慕也就由着他，先不去管身上因为沾了水不太舒适的睡衣，侧身躺在床上，被方才还说自己脸热的祝柠钻了个满怀。
唇上传来似有若无的柔软与湿润，江慕微蹙着眉睁开了睡眼。视线清明的那一刻，便看见祝柠像只小猫一样在他的嘴唇上舔舐，整个人软绵绵地趴在他身上。
“怎么起这么早？”江慕回吻了一下，往挂钟的方向看了一眼，才七点四十，“头痛不痛？”
祝柠把脸埋进他的颈窝，轻缓地摇了摇头。
江慕念及祝柠是初次喝醉，心想不管是否头痛都给他做个醒酒汤喝，他伸手轻轻拍了拍黏在他身上的祝柠想叫人起来一下，却在触碰到祝柠后背的时候怔住了。
昨晚祝柠睡着以后，江慕自己起身换了新的睡衣，像照顾孩子一样给被浴袍包裹的祝柠穿上内裤，又把人用被子严严实实地包住之后才安心入睡。怎么一觉醒来，祝柠背部的肌肤光裸一片？
祝柠缓缓地坐了起来，盖在身上的深灰色被子也随之滑落，露出了少年瘦弱稚嫩的上身。他的皮肤被深色的床被衬得像块漂亮的白玉，江慕只看了一眼，便快速拉起被子把他包住，“把衣服穿好。”
“我不要。”祝柠想都不想地对答。他坐在江慕的大腿上，原先坐直时随意放在江慕腹部的双手隔着一层睡衣由上往下抚摸着那几块线条分明的腹肌，在江慕探究的目光注视下，揉了一下他腹下的部位。
这举动实在是出其不意，江慕几乎是立刻坐直起来，一把按住了祝柠企图继续按揉的手。
他的声音带着清晨特有的沙哑，板着脸低声说话时带着点说不清楚的威严，“干什么呢？”
祝柠睁着一双无辜的眼看他，趁他不备又沿着那东西的形状上下套弄了一次，江慕的脸色已经算不上平和了，祝柠却像毫无察觉一样，一脸只是在陈述事实的规矩表情，“江慕，你硬了。”
江慕紧紧地拉住了他还想继续作乱的手，另一只手抬起来按了下发胀的太阳穴，“这是晨勃而已，正常的生理现象。好了，不要胡闹了，我去给你煮泡菜豆腐汤，吃完早餐我们谈一谈昨晚的事。”
“我现在什么都不想谈。”祝柠不听话地反驳他，随即跪起来往前移了一点，不偏不倚地坐到江慕的胯上，若无其事地在他勃发的性/器上重重地蹭了两下。
“我想跟你做。”
祝柠像是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说的是哪种程度的胡话，眼神坦荡又纯真，江慕被他蹭得闷哼一声，立刻按住了他纤细的腰，以防他继续胡闹。
少年的皮肤细腻光滑，因为肤色白/皙，江慕产生了一种自己握住了凝固的牛奶的错觉。
“柠柠，”江慕的嗓音低沉得有些吓人，“快下去。”
祝柠撒娇一样地摇了摇头，光裸的上身不管不顾地贴向江慕，纤瘦的手攀在江慕平直的肩膀，像只猫一样挂在他身上。他吃定了江慕舍不得推开他，而接下来的静默果然印证了江慕的心软。他仰起贴在江慕锁骨上的脸，用湿热的舌头舔了下他的喉结，滚烫的气息都洒在江慕的颈部，“你不是说最喜欢我了吗？”
江慕的喉结难以自控地上下滚动了一下，怀里的小东西对酒后的事情记得倒是很清楚，也很会顺着杆往上爬，江慕觉得自己真是对他太心软了，除了有些哭笑不得，倒也没生出其他的感想。
见人没有动静，祝柠便不安起来，手忙脚乱地去解江慕的衣扣，江慕按住他的手阻挡他的动作，他就用力甩开。然而力气上他哪里敌得过江慕，闹到最后，江慕的睡衣扣子是都被他解开了，但是他的双手也被江慕紧紧地拽住，江慕正要装严肃训人，便被一双恼怒又委屈的眼睛瞪得停了下来。
“为什么不跟我做！”祝柠的声音带着哭腔，为了挣开江慕的手，整个人扭动挣扎，刚才的举动已经耗尽了他所有的勇气，现在做不到又逃不开，羞耻感早就没顶。江慕始终攥着他，除了呼吸变重之外并没有其他的举动，祝柠一时有些恼羞成怒，口不择言道，“你是不是不行！”
祝柠觉得自己实在是太坏了，明明昨晚睡前江慕清清楚楚地说过喜欢他，他心里却还是空荡荡的，毫无底气，清醒之后想的第一件事竟然是要做点什么来证明江慕真的喜欢自己。
不，是最喜欢。
他唾弃这样贪得无厌的自己，但是他又管不住自己的意念。
江慕几乎是立即被气笑了，实际上他要压制住祝柠是件轻而易举的事，祝柠比他想象中的还要敏感多心，如今不给他一点惩罚，他就不会明白自己根本不需要那些多余的安全感来自我安慰。
用这种方式来证明对方在乎自己，其实并不正确，但江慕完全不急着纠正祝柠。
几乎不需要多费力，祝柠便被他翻过身按在身下，没等趴在床上的人反应过来，江慕便往那圆翘的小屁股上打了一巴掌。
“得寸进尺。”江慕像个教训孩子的家长一样慢条斯理地发言，下一秒又若无其事地把他昨晚给人穿上的白色内裤扒下。祝柠还没反应过来这一巴掌是落在什么地方，便感受到内裤被脱下，他憋红了脸，江慕还故意用食指挂着那片布料，恶劣地在他眼前晃了两下才扔开。
祝柠明知是白费力气，却还是不死心地挣扎了一下，江慕也不急，冷静地按住他的腰，又一巴掌落在祝柠另一边的臀肉上。
“啪”的一声在清晨的房间里清脆得羞人，祝柠惊叫了一声后，才反应过来刚才发生了什么。
他，被江慕打屁股了。
光、着、屁、股、打、的！
这个认知在祝柠的脑海里轰炸开来。记忆中从来没人对他做过这样的事，但他在电视上看过，只有不听话的小孩子才会被家长或者长辈打屁股。铺天盖地的羞耻感钻进了祝柠的感知里，他无法面对地扯过一旁的枕头，把脸深深地埋了进去。
偏偏江慕还一副仿佛没有发现他这种逃避态度的样子，爱不释手似的揉/捏着他的臀肉，依然硬/挺的下/身也抵在他身后，口中还振振有词，“难怪我们柠柠看起来这么瘦，原来肉都长到屁股上了。”
祝柠不敢抬起脸，只是徒劳地摇头否认，后背突然被坚硬滚烫的胸膛贴上来，他条件反射地颤了一下，江慕低哑的嗓音便附到他耳边，“真会长。”
“你怎么这样啊……”祝柠终于从枕头上抬起脸，慌张地捂住了江慕的嘴，以防他再说出些什么不得了的话。他的声线微颤，一双眼睛委屈地泛着红，可怜兮兮地瞪着江慕，“你、你学长辈打我屁股就算了，你还乱讲话！”
“嗯。”江慕拉下他的手，理直气壮地点头承认，“我真的很坏的，你还要和我做吗？”
都到了这种地步，祝柠也不想认怂，“做啊，不做的是小狗！”
第41章
是意料之中的答案，江慕满意地轻笑一声。
少年的背单薄光洁，后腰上有两个可爱的腰窝，江慕双手按在他盈盈一握的腰上，将拇指贴在腰窝上按揉了一下，那凹陷的形状仿佛也与自己的指尖契合。身下的少年轻轻颤着，江慕的手坏心眼地在他的腰窝与尾椎骨处来回摩挲，他的裤子已经褪到小腿，灼热的阴/茎毫无预兆地戳到祝柠柔软细腻的臀肉上，祝柠一阵没来由的惊慌，咬着唇侧过头去看江慕。
与惊慌的他相比，江慕简直称得上是面色如常。祝柠再清晰不过地感觉到灼热粗长的性/器在自己的臀尖上缓慢地蹭动，他的脸已经热到快要爆炸了，咬紧了唇不敢出声。江慕幽深的目光直勾勾地钉在他的脸上，就在祝柠承受不住别过脸去的那一刻，俯身叼住了他的嘴唇。
江慕的吻一改以往的温柔风格，侵略性十足，大有要把祝柠拆吃入腹的趋势。祝柠难以招架，偏偏江慕还忽然将手探到他身下，肆无忌惮地把玩着他因为紧张而翘起的阴/茎，反抗的话和加重的喘息全被江慕堵在口中，变成了毫无作用的呜咽声。祝柠纤细修长的手指随着江慕的动作在床单上反复地攥紧松开，江慕的嘴唇终于退开一些时，见被他紧紧箍在怀里的人随之一颤尽数交代了。他心情很好地挑起左边的唇角笑了一下，随即又是一声清脆的拍打声响起。
右臀又被江慕打了一巴掌，这一掌打得有些重，祝柠气还没喘匀，被刺激得闷哼出声。江慕把祝柠射在他手上的精/液尽数抹在他的大腿内侧，不一会儿勃发硬/挺的柱身也插进了祝柠的大腿中间。祝柠被灼热的温度烫了一下，满脸通红地转过头去，无措地望着江慕。
江慕对他这副茫然害羞的模样实在是喜欢得不得了，他凑过去冲着祝柠的后颈咬了一口，沉声道，“夹紧。”
祝柠呆呆地听话照做，江慕滚烫的吻像是奖励他的乖顺一样细碎地落在他的颈上，下/身也借着精/液的润滑开始在他滑嫩的腿间挺动。
江慕的手掐着祝柠的腰，动作渐渐快了起来，力道也愈发不作控制。江慕的阴/茎时不时擦过会阴，弄得祝柠又哼又叫，不过声音很小，像是小猫的嘤咛。
江慕的动作愈来愈狠，连喘息都重了不少。祝柠觉得腿间的肉好像要被江慕烙铁一样烫的阴/茎灼伤了，担心地往下看了一眼，只见深色硕大的龟/头在他白嫩的腿间挺动，江慕粗长的性/器与他禁欲的形象完全不匹配，视觉上的刺激太过强烈，祝柠很快又硬了，江慕体贴地伸过来一只手重新握住他颜色漂亮的阴/茎，祝柠娇气又软绵的哼叫听得他眼神骤暗，头皮发麻，直到祝柠哭起来问他自己的腿是不是被磨破了，江慕才低笑一声，和他一起射了出来。
祝柠小声地呜咽着，江慕随手把褪下的睡裤拉起，再一把把人翻过身来圈在怀里，低头舔去泪眼朦胧的少年眼角的濡湿，温柔的嗓音带着情/欲过后的沙哑，“娇气死了。”
刚才的江慕太凶狠了，是他从来没见过的一面。祝柠委屈地抽了抽鼻子，小声嘟囔，“你太凶了。而且，我都看不见你……”
“那再来一次？”江慕说着就要去掰他的腿，“这次不转过去。”
祝柠慌张地夹紧了腿，求饶道：“不要了好不好？”
江慕脸埋在祝柠的颈窝，闷声笑了起来，双手穿过祝柠的腿弯把人抱在自己身上，手掌“啪”的一声落在祝柠被他的胯骨撞得泛着粉的屁股，像是威胁一样问：“还敢不敢浪？”
祝柠趴在他微汗的胸膛，像拨浪鼓一样摇着头，江慕把他抱起来，他下意识地用双腿夹紧了江慕结实的腰，随着江慕的走动，光裸的下/身难以避免地蹭到他的腹肌上，到浴室这段短短的距离，祝柠又没出息地起了反应。
皮肉相贴，江慕自然也感觉得到他的变化，祝柠趴在他的肩膀，从耳根到脖子被江慕的低笑染红了一片。直到江慕把他轻放到平铺了浴巾的洗脸台上，他都紧紧地抱着他不放手，江慕深知他因为起了反应正害羞着，故意逗他：“年轻人精神就是好啊。”
明明没有真做，祝柠抬起的脸看起来却像是被欺负得狠了，一双眼睛红得像兔子，瞪着江慕毫无威慑力地拔高了声音，“你不许笑我了！”
“好好好。”江慕笑眯眯地答应，他态度平和，祝柠的气焰一下子就熄了，音量也恢复到平常软软糯糯的样子，“我自己洗。”
祝柠觉得自己现在这样实在是有些矫情，可是他一点也不想再在江慕面前出丑了。
虽然江慕可能并不会把这些当作笑柄，但是事后他已经意识到自己有多么无理取闹，反应过来之后颇有些羞愤欲死的感觉。
“好。”江慕温柔地在他唇上嘬了一口，“泡菜豆腐汤还吃吗？”
祝柠红着脸摇头，“可以做生菜瘦肉粥吗？”
“可以，给你做。”江慕退开一些，体贴地拉起浴巾一角轻盖在祝柠腰下，从储物柜拿出一罐芦荟胶放在祝柠手边，“洗漱完抹一下腿根，有些红了。”
祝柠红着脸点头，目送江慕走出浴室。江慕关上门之前像是忘了什么一样顿了一秒，留下一句“不准用冷水洗澡噢”后才满意地阖上了门。
祝柠脸上的笑意慢慢地僵住，站下来的时候像是泄愤一般把浴巾揉成一团用力地扔到一旁的洗衣篮里，小声地骂了一句臭流氓。
枉费他上一秒还觉得自己的男朋友体贴，体贴个鬼啊！
祝柠磨磨蹭蹭地换好衣服走到餐桌边时，江慕已经清清爽爽地站在厨房里盛粥了。
两人吃饭的时候都没有说话的习惯，一顿早餐安静地吃完，江慕也没有急着收拾，只是拿了纸巾擦嘴，“早餐也吃了，现在可以谈谈了。”
祝柠几乎是立即反应过来，江慕说的谈谈是要谈什么。他有些没来由的紧张，手里攥着纸巾，没有规律地胡乱捏着。
“黎舒确实是我的初恋。”江慕神色平静，甚至近乎冷淡，“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在他之前我跟女孩子交往过，但是所谓的心动，是在我当年意识到我喜欢他的那一刻诞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