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凤凰泣泪
彼岸有花生十
第十章凤凰泣泪
想不到小店竟是皇甫开的。
只是……“为什么不能戴上镯子啊?”蓝沚看了看慌张的皇甫。
“镯子上的晶石,是凤凰涅槃时流下的眼泪,一般人配载了会走霉运的。”皇甫解释放说。
“切,我可不信这个。”蓝沚一副不屑,“现在也什么都没发生啊。”
皇甫低头,隐隐看见凤泪中像燃起了火焰,莫非,她就是凤凰选定的有缘人?
“乖宝宝蓝让什么时候跟我学得天不怕地不怕啦?”绿漾竟颇为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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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践课一如既往地进行,只是,现在授课的是飞扬跋扈的王云轩。除了某些好色阿谀的男弟子,没人愿意听她指挥,但迫于她的婬威,弟于们只好又重新练习那些老得掉牙的御剑术、基本拳法。
真的,每天都是一模一样练习内容,谁叫玉云轩自己肚子里都没一点货。唯能带来点新意的,便是……蓝沚的各种倒霉事件。
前几天凌云山上仙到中曲访问求学,带来了只巨蟒作礼。
这蟒蛇姓情好,又通灵,莫离把它用做了坐骑。哪知大夜里,蟒蛇忽然盘旋着“游”了出去,用细长的舌头顶开了蓝沚的房间的门闩,闯了进去。此时蓝沚还未睡熟,悠然坐起,施了个冰冻术,又躺下了。不多久,蓝沚闻到一股口臭味,猛地睁开眼睛,巨蟒已张开大嘴,正俯身向她冲来。各种法术被她试了个遍,那大蟒肯定开了外挂,md各种攻击无效,蓝沚一下子花容失色......幸好绿漾突然想起要过来蹭零食,才把蓝沚从巨蟒口中夺出。
不久,莫离得知消息,派了人来。那弟子本是骑马挽弓来涉杀巨蟒的,也不知是技艺问题还是某种非自然力量,总之耍帅失败,一箭飞出恰好刺中蓝沚。
莫离终于亲自到了,可怜休弱的蓝沚已晕厥,不然被莫长老以公主抱的姿势抱起,送去医馆,蓝沚非得患上心脏病不可!
伤势还不算重,几天休整后,蓝沚照样来上课了。不过这次出场,箭伤是没了,额上却是青一块紫一块的。天知道为什么蓝沚刚出门,就被一块石完美爆头。绿漾帮忙搜索了方圆五百里,还以为是什么高手故意为之,结果不过是个一级新生心情不好,打水花玩儿,用力过猛,石头给飞过了雀岩湖....
***
玉云轩于这几天脑袋里的神经绊得可以,居然连拳术什么都不许练,然后,又不知从哪儿搬出了本书。书里记载的全是符咒画法,可怕的是,玉云轩自己也不清楚这些咒法的作用。
“既然是师父送出来让我们练习的书,就无需怀疑这些法术的安全姓。就算你被害死了,师父也会亲自把你的灵魂送到冥界的。
好好习法,把这些法术的作用都破解了,在标注在书上。到时候我会把书佼给师父检查,谁若填错了,到雀岩湖的木桩上顶着坛子站一天!”
其实,有些新鲜事做碧一直练无聊的剑法拳术好上几百倍。然而......
“上弦钩,下垂针,弯凤飞云……”蓝沚已经照着书念第三十三遍了,指尖画出的气符却没一次起作用,“漾儿,你看,我到底哪里做错了?怎么一点用都没有?”
好吧,其实绿漾自己也没成功几次,谁叫那些基本法术她生来就会,根本不要画符呢?
但,她还是很认真地示范了一遍。
“上弦钩,下垂针,弯凤飞云!”符咒画完,在空中闪亮了一下,随后消失得一千二净。
“不好意思,好像也没有什么效果哈。”绿漾无奈地笑了笑,“嗯?不对,什么味道啊?”
烧焦的味道……绿漾猛然看见蓝沚头后冒出了浓浓的黑烟,没错,可怜的蓝沚长长的秀发正托着一簇跳跃的火苗!
只见玉云轩端起水盆走来,一股脑儿把水泼在蓝沚头上,火苗反而越蹿越高,头发已差不多烧了一半。这就是传说中的三味真火!
莫离又被请了出来。唉,最近事真多,惹事的主角,还都是同一个...…莫离远远看着蓝沚,无奈地摇摇头。他又看见一旁的绿漾。这一切的始作俑者,会不会,是她?
蓝沚义愤填膺地在书上写下“烧发咒”。上弦钩,下垂针,弯凤飞云。这辈都忘不了这个咒语!烤焦羽毛的味道四散开来...
——三天后
“蓝沚!咒法填写错误,雀岩湖顶坛子去!”
不可能吧!不是烧发咒还是“烧头咒”不成!
“这是避火诀!”
“什么?!”
***
丹丘之山,其上多金玉。丹水出焉,而南流注于渤深。有鸟焉,,其状如吉,五采而文,名回凤凰,首文回德,翼文曰义,背文曰礼,膺文曰仁,腹文曰信。是鸟也,饮食自然,自歌自舞,见则天下安宁。
——《山海经》
“见,则天下安宁。”绿漾总算是舒了口气。这已经是连续第五天做同一个梦了,不过,凰为吉兆,绿漾又安心睡下。
“凤凰于飞,翙翙其羽,亦集爰止……亦傅于天……王多吉人,维君子命……凤凰鸣矣,于彼高冈……梧桐生矣,于彼朝阝曰……”
梦中,孩子们正读着这着《卷阿》。这首诗分明是歌唱盛世,孩子们的眼睛却空洞无神。声音不是清脆,反倒絮絮绵绵,要断气了般。
眼前景色忽然又跳转,狼烟烽火,断壁残垣。大风吹起,火势曼延,忽然,灰黑的天空被长鸣撕破,凰鸟义无反顾地冲入火海,金色的羽翼和熊熊火焰融为一休。
绿漾知道,那是凤凰涅槃,过不久,便会有一只新的雏凤飞上云霄,守护这个世界。
可这次……火,顷刻间荡然无存,城郭宫殿和凤凰栖息的梧桐全化作了焦黑,再也不见凤凰的踪迹。唯有一滴晶莹的泪珠从天际徐徐落下,击打在炭土,碎了一地。幽异的挽歌响起,在空旷的残骸里回荡,令人毛骨悚然。
绿漾醒了,圆枕上满是汗水浸透的湿痕。天边已见着了微微的曙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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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侧,也是噩梦。这次蓝沚已经被彻底击垮惜忙理了理衣服,披头散发就跑了过来。谁能忍受在连五天在子时都听见敲门声,好容易睡眼惺忪地起来开门,却化都没见着。这恶作剧太过火了些!蓝沚下定决心要逮住恶作剧的小鬼,守在门边。子夜,竟发现自己的手不由自主地敲起了门……
腕上的金镯泛出了光亮,微弱,却分外刺眼,又寒得渗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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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漾儿,我受不了了!”蓝沚哭丧着脸,却看绿漾也神色憔悴。手蜀里嵌的风泪忽然闪出火光。绿漾若有所思。
“蓝沚,我们还是去找皇甫吧!这凤泪蜀子来历不明,如此一见,不似祥物,我们将它尽早送回,免得曰后多祸。”绿漾终于找到症结,蓝沚也不再贪恋这镯子了。
***
泪心然起了熊熊火焰,绿漾总觉似曾相识,梦中的凤凰涅榘?
“奇临阁,到了!”蓝沚舒了口气,总算没再受什么“意外伤害”。皇甫可是大老远就耵上她们想看看两人能倒霉到什么程度,竟然落了空。
“二位小姐,货物售出,概不退换!”皇甫一副奸商模样,引得绿漾手痒痒,好吧,就算手痒痒,也不能出手,因为根本打不过他.....
“我建议,镯子让绿漾戴着好了。”皇甫收住了那副欠扁的模样。
绿漾接过镯子,戴在腕上。
烈焰冲出晶泪,升入空中,映红了半边天。一声长鸣划破浩渺苍客,新生凤凰舞着双翅盘旋三圈,飞于九万里高空,乘六月长风而去。
“好了,封印解除了。”绿漾又取下镯子,递向蓝沚,“还是你戴着吧!”
“不不不,我不要。蓝沚发誓这辈子再也不要碰那倒霉蜀子了。
绿漾只好又把镯子套在手上,这一套,镯子突然缩小了一圈,再也无法取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