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34
温热的呼吸徘徊在安瑜的颈窝里,他捧碗的手微微一抖,然后感受到了身后男人胸腔的振动。 安瑜红着脸把碗往床头一摔,拎着被子作势要钻。
“湿了就湿了,又不是第一次。”霍之潇止住笑,“姐夫帮你揉。” “才不要姐夫帮我。”安瑜也是有脾气的,蹬着腿硬是拱进被子,就留半张脸在外面,“姐夫只会欺负 人。”
安瑜那点少爷脾气全是霍之潇惯出来的。 只是任霍少帅怎么想,也想不到,他会把脾气一股脑发出来,还全发在了自己头上,真真是搬起石 头砸自己的脚。 不过霍之潇既然惯安瑜,他闹,霍之潇就不会生气,还俯身凑过去,硬是把他按在了怀里。
温热柔软的身子靠上来,霍之潇的心猛地一紧。 安瑜明面上是个少爷,其实压根没少爷的命。
他在安家活到十七八,身子骨还不如帅府的小厮,今日喜宴之上,霍之潇以眼神询问医生,医生回 报的是无奈的叹息。
没人敢夸下海口,对霍之潇说,安瑜能撑得住激烈的情事。 尤其是彻底进去那种,若是怀了,八成留不住。 霍之潇思来想去,觉得还是不能进去,可答应了安瑜的事不能反悔,总要喂饱他才好。
安瑜不知道电光石火间,霍之潇想了这么多。 他闹归闹,想和姐夫亲近的心,向来不少。 如今肌肤相贴,双股间湿润一片,安瑜立刻软下来。 他翻身抱住霍之潇的脖子,甜丝丝地叫:“姐夫。”
霍之潇以吻回应他。 安瑜在亲吻上,进步甚微,等被松开时,双眸含泪,双颊通红:“姐夫,你嘴里有酒味儿。” 霍之潇怕他闹少爷脾气不肯再亲,连忙将腿挤进他的双膝间,温柔地顶。 安瑜果然不再关注姐夫身上的酒味,双手攥着被子,哼哼唧唧地分开腿。 他想说,不必这么温柔,姐夫直接插进来也行,可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姐夫太大,插进去就没 现在这样舒服了。
可惜想什么来什么,霍之潇顶了两下,忽而扶着欲望往他下面的穴里插。 安瑜吓得一激灵,大半个身子蹿出被子,愤愤不平地瞪霍之潇,不过他瞪了会儿,忽然觉出味来 了。
霍之潇故意逗他呢。
安瑜小声地笑起来,蜷缩在霍之潇怀里,窸窸窣窣地扭。 他不笑还好,一笑,每一丝抖动都在挑拨霍之潇的情欲。 于是喝了酒的男人手上用力,将他的双腿分开,真这么插进去了。
安瑜的笑卡在喉咙里,变成了哽咽的前奏。
他下面的小嘴准备充分,姐夫刚一碰到柔软的穴口,立刻吐出一股温热的汁水,裹着欲根往里吞。 霍之潇攥着安瑜滑腻的臀瓣,就着汁水往又白又嫩的双瓣儿间插。 “姐夫……姐夫你……”安瑜委屈极了,沾着泪珠的睫毛狠狠抖了两下,泪全洒在霍之潇的肩头,“你怎 么又欺负我?”
他在床上向来是被欺负的命,无论多少回,都憋闷。
“大喜的日子,怎么就是欺负了?”霍之潇的嗓音带着沙哑的情潮,最后几个字几乎是气音,贴着安 瑜的耳膜振了过去。
他红着眼眶挺腰,一阵暖流过后,气喘吁吁地瘫在了床上。 霍之潇知道他敏感,忍笑将手探到身下,摸那已经被撑开的又湿又滑的穴口。 安瑜这时候倒是不拒绝了,馋得一口咬住霍之潇的肩膀,挺腰配合着动作,像是还想要姐夫的手再 揉揉。
“叫相公。”霍之潇忽然将他抱起,眸色深沉地望着他。 “姐夫……”安瑜眨眨眼,跪在霍之潇双腿间,小屁股往下一坐,沾满汁水的欲根将将滑过穴口。 他还青涩,心里想的和真正做出来的差之千里。 安瑜原想趁机把姐夫的家伙吃下去,没想到事与愿违,反而被蹭得浑身颤抖,肉缝间淅淅沥沥涌出 一大摊透明的液体,再不含着姐夫好好吃几口,怕是要馋哭出来了。
霍之潇被逗乐了,捏着他的下巴亲。 安瑜却是越想越委屈,越想越难过,竟铆足了劲儿,就是不叫霍之潇相公,反倒嘟囔了一连串的姐 夫。
其实叫不叫相公,霍之潇一点儿也不在意。 他想叫什么,都好。
只不过刚刚蹭的那一下,让霍之潇心里多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
安瑜年纪小,过了年不过十八。 十八岁又懂什么呢? 谁对他好,他便爱谁。
刚开了荤,就馋成这样,若是日后关外有急事,他独自留在帅府…… 霍之潇念及此,忽然掐住安瑜的细腰,不由分说把他往身下按。
粗长的性器顶开嫩肉,直直地撞进去。 安瑜被顶了个措手不及,还当姐夫逗弄他,并没有挣扎,反而伸着纤细的胳膊搂男人的肩。 关内的少爷公子没有姐夫这样结实的臂膀。 安瑜盯着面前一小片小麦色的肌肤,看那上面覆着薄汗,口干舌燥。 他嫌姐夫馋,他自个儿也馋。
明明一开始还觉得情事累,姐夫光用手揉,他都受不住,如今却……安瑜低下头,在翻滚的红浪 里,觑见了被插得汁水四溢的小嘴。
他“啊”的一声扭开头,双腿缠在姐夫腰间,泄气地摆动起腰。 罢了罢了,安瑜想,反正什么样子姐夫都看见过,再淫荡些也无妨。
可霍之潇像是完全没在意他的主动。 男人插到一半,抬手在安瑜丰满翘挺的屁股上掌掴了十来下。
霎时白雪落红,他呆呆地瞪着眼睛,不可置信地喘着气,而那只刚对他的屁股用过刑的手却已经挤 开了湿软翕动的穴口,往里深深地一顶,然后屈起手指——
“姐夫!”安瑜触电般弹起,背绷成一条直线,突如其来的麻痒摧残着他的理智。 他哭着在姐夫手里高潮,后知后觉地害怕起来。
“姐夫,”安瑜抱着霍之潇的脖子哭诉,“你欺负人……” 霍之潇眼底泛起淡淡的血丝,难得没有安慰他,而是吻住那双颤抖的唇,然后抽出手指,换了欲根 缓缓一顶。
安瑜的哭声沉寂下来,片刻后,再次响起时,已经夹杂了浓浓的情欲。
情事陡然激烈。 安瑜的双腿被高高抬起,插得红肿的小嘴暴露在霍之潇的眼底。
男人的目光伴着欲望齐齐在湿漉漉的穴口游走,刺激着他敏感的神经,再在他崩溃的刹那,狠狠插 送。
霍之潇越顶越深,越顶越快,安瑜面上浮现出一层病态的红潮。
他不觉得痛了。 或许是痛的,可姐夫插得太爽,安瑜已经浑然忘我,只顾着挺腰迎合。 其实该停下了。 安瑜身子骨不好,霍之潇疼他,忍了这么多回,也不差这一次。 坏就坏在酒上。
霍之潇自恃冷静清醒,唯独在安瑜一事上,容不得半点差池,哪怕是醉后想到的画面,也激起了心 底最深处的怒火。
娇气又要人疼的小少爷离不开男人。 而这个男人,只能是霍之潇自己。
所以激动之下,欲根顶上了那块小小的软肉。 沉浸在情事里高潮了三四回的安瑜就像是被一盆冷水泼醒,汗流浃背地躺在床上,双手扶着姐夫的 肩,恐惧地咬住了下唇。
痛倒也不是很痛,就是酸,从腰腹蔓延到大腿根的酸。 就好像那块肉被顶开后,他的下半身就会失去知觉,再也动不了了。
安瑜没经验,不知道这种感觉意味着什么。 他望着床顶,迟疑地眨眼。 雕花的木床上盖着暗红色的纱,微风拂过,暧昧的红影连成了片。 安瑜感觉到霍之潇也停了下来,粗重的呼吸搁浅在他的肩头。
姐夫一次还没泄呢。 安瑜自怨自艾,他都不记得自己高潮了多少回,以后可怎么满足姐夫啊? 要是回回霍之潇没爽,他就睡着了,多丢人。 安瑜忍不住打了个寒战,慌慌张张地抱住了霍之潇。
霍之潇好不容易寻回的理智就这么溃散在他的亲近里,下身被湿热的小嘴用力一吮,立刻迫不及待 地弹动起来,不等安瑜再有所动作,两具肉体就再度纠缠在了一起。 肉浪翻滚,穴道里的小软肉都被顶热了,随着霍之潇的动作艰难地打开一条缝。
酸涩感席卷而来。 安瑜痛苦地蹙眉,小手推搡着姐夫的肩,不等抗拒的话出口,滚烫的欲望就粗鲁地挤了进去。 宛若薄薄的纸被撕裂,安瑜疼白了一张脸,虚弱地挂在霍之潇的怀里,眼神涣散。
红肿的穴口涌出混着血丝的汁,他眼里含着的泪倏地落下一串,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太痛苦了。 原先的舒爽荡然无存,插着他的再不是温柔的姐夫,而是个被情欲惹红了双眼的陌生人。 安瑜流着泪,眼睁睁看着霍之潇残忍地拔出欲望,又掰开他的臀瓣,毫不留情地捅了进去。
“啊!”安瑜哑着嗓子弹起,双手捂住小腹,哭得精疲力竭。 他没想到自己被霍之潇调教过的身子还会怕疼,屈起双腿试图逃离男人的怀抱。 可霍之潇太霸道了,但凡察觉到安瑜表现出一丁点的退缩,顶弄的力度就会变大,甚至变本加厉, 一直顶到腔室的尽头。 安瑜觉得自己被钉在刚滚过火堆的木棍上,撕裂般的痛楚如潮水般涌来,一波又一波,绵绵不绝。 他咬着唇,祈祷霍之潇放过自己,然而掐在腰间的手却告诉他,姐夫要做的,远远不止这些。
霍之潇埋头吮住安瑜胸前的红梅,狼似的咬。 安瑜时不时痉挛,脚趾蜷起,屁股下的床单已经洇湿了一大片。
也不知过了多久,面色苍白的安瑜浑身一抖,点点红潮漫上脸颊。 他哭得嗓子都哑了,终于寻出了滋味。 也是他运气好,霍之潇再失控,也没舍得伤他。 不过被顶了百十来下,且回回都往腔室里撞,任何感觉都来得迟了些。
窗帘透进来一点青白色的晨光。 竟已是第二天清早了。
霍之潇搂着软绵绵的安瑜,兀自动作,双手托着红肿圆润的臀瓣,时不时捏上一把,至于他的股缝 间——自是一片狼藉,白浊混着淫水,溅得到处都是。 安瑜时昏时醒,眼角眉梢间满是被疼爱过的风情,一个眼神就能令霍之潇发狂。 或许他生来就适合被男人疼爱,吃得越多,骨子里的那股馋劲儿就越是被勾引出来。
这时的霍之潇酒醒了大半,情却退不下去了,于是本该早早结束的洞房硬是到现在还没完。 霍之潇只想了一件事:安瑜醒了肯定要闹。
这下子要怎么哄呢? 买只金丝雀吧,老早就想给他买了。
安瑜呢? 安瑜早晕过去了。
霍之潇半身遮着红艳艳的锦被,精壮的腰不断耸动,他怀里的小少爷汗津津地睡着,满头都是汗。 某一刻,安瑜突然叫起来,痉挛着随着涌入体内的精液一同高潮。 他已泄不出什么东西,就小嘴还往外不知疲倦地吐出温热的汁。
安瑜哭也哭了,喊也喊了,如今费力地抬起眼皮,见姐夫眼里还盛着情欲,心下满是委屈与气闷。 反正已经折腾成这样了,他干脆闭上双眼,揪着一小角被子,咬牙由着姐夫欺负了。 霍之潇虽不清醒,但疼安瑜的念头融在骨子里,射过一回并不急着继续,而是小心翼翼地托起他的 腰,一边揉,一边用手按压他早已肿得烂熟的穴口。
突如其来的温柔让安瑜鼻子一酸。 他熟悉的姐夫回来了。
可夜也走到了尽头。 安瑜抱着霍之潇的脖子,昏昏沉沉地凑过去吻,吻完,脑袋一歪,留给霍之潇满床狼藉,彻彻底底 昏睡了过去。
第44章
霍之潇又动了会儿,直到有警卫员来敲门,说是到了敬茶的时间,理智才堪堪回笼。 安瑜双目紧闭,也不知是睡着还是晕着。霍之潇的心猛地提起,给他简单地擦拭了身体,立刻唤来 医生。
幽暗的卧室里,小少爷就披了件单衣,窝在霍之潇的怀里,眉头紧蹙。 医生战战兢兢地抓着安瑜的手腕,眼睛都不敢乱动,但凡动一下,霍之潇冰冷的视线就如刀子般落 下来。 “怎么……”医生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心知洞房时没有男人绷得住,“小少爷伤了身子,得歇歇再行 房事。”
“可要吃药?”霍之潇见医生松手,立刻把安瑜露在被子外的胳膊罩进被子,“日后……” 医生沉吟片刻:“喝些滋补的汤药就行,至于以后,说不准。但小少爷脉象平稳,倒是比我先前预 想的结果要好。”
正说着,霍之潇怀里的安瑜忽然动了动。 他拱到姐夫怀里,哭着喊了声“相公”。 霍之潇一时怔住了。
这声“相公”来得太突然,等男人再去听时,只听见了浅浅的呼吸声。
医生轻手轻脚离开,换了警卫员面露无奈地站在门前。 敬茶的时间已经过了。
霍之潇将安瑜塞进被子,摸了他的额头,觉得没发热,稍稍安心。 “出去再说。”霍之潇换上军装,对警卫员使了个眼色。 警卫员顺从地跟着霍之潇下楼,走了两步,狐疑道:“爷,咱们去哪儿?” “敬茶。”霍之潇面不改色。
“可小少爷……” “我代他去。”
这真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警卫员当即呆愣在了原地,霍之潇走远了,都没跟上。
霍家的几位婶婶还等在正厅里。 安瑜不来,她们也不生气,把火炉一烧,围坐在桌边嗑瓜子。
五婶婶嗑得舌头疼,捧着茶碗喝茶:“要我说,少帅能让安瑜起来才怪。” “咱们聚在这里,也不为了喝那一口茶。”大婶婶气定神闲地望着门外的雪,“帅府很多年没这么热闹 过了。” “说起来,得提醒少帅,咱们这个刚过门的小少爷娇气,不能狠着欺负,万一把人吓跑了,他还到 哪儿再去讨个媳妇?”
“不得了,操心到人家床上去了。”四婶婶笑着打五婶婶的手背,“快别胡说。” “我这是胡说?”五婶婶也笑,“也就我们这个年纪的人还能提点几句……你可别指望帅爷。咱们帅爷 巴不得安瑜的肚皮早点鼓起来呢!”
霍之潇掀开门帘,刚巧听见这么一句话。
“五婶婶。” “哟,少帅来了。”五婶婶连忙起身,掸去衣服上的瓜子皮,“安瑜呢?” “他还歇着,我替他敬茶。”
屋内的婶婶们闻言,齐齐愣住,继而笑作一团。 五婶婶甩着帕子,连手里的茶杯都拿不住了:“可别,安瑜醒了知道这事儿,得跟你闹呢。” 霍之潇不以为意:“不会。”
几位婶婶还是笑。
霍之潇是真的以为安瑜不会闹。 他们帅府过的是新式的日子,敬茶与否,并不重要。可等安瑜下午迷迷糊糊醒来,得知姐夫替自己 去敬了茶,当即就蹬着酸软的腿,要把姐夫赶下床。
“还有劲儿呢?”霍之潇将安瑜打横抱起,亲他微红的眼尾,“婶婶们不介意。” “怎……怎么能这样!”他想哭的心都有了。 倒不是怕被婶婶们怪罪,而是臊得慌。
霍之潇去敬茶,不是摆明了告诉婶婶们,他被折腾狠了,爬不起来吗?
“阿瑜?”霍之潇见安瑜拱在被子里,连头都捂住了,好笑地劝,“出来透透气。”
他还透什么气啊? 安瑜快气死啦。
与帅府的喜气洋洋不同,安家的老太太自打知道安瑜嫁了以后,就滴水未进。 留在安家的医生也不急,每日唤来婆子给安老太太灌药,一天三碗,一滴都不许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