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有疾,非厮不娶_分节阅读_198
君墨尘瞧见了只觉得后悔,心疼。自袖里取出夜眩送与自己的药盒,挖出大半盒膏药小心的涂了上去。
他的动作很轻,吴桑只觉得随着他指尖的游走,肩上原本肿痛的地上变得苏苏凉凉的,痛意竟然很快的消了。
她侧头看着君墨尘还在用指尖收刮着盒里面所剩不多的药药,目光不觉的停在了他青肿的眼窝上。
“王爷,桑哥没事了。那药你留给自己用吧。”
君墨尘听了吴桑的话手一顿,抬起头来看着她苦笑道“为夫还以为,娘子对于为夫的眼睛视而不见了呢!”
吴桑本来想视而不见的,但瞧着君墨尘的神情她心里一软,解释道“桑哥怕过于关注会让王爷没面子。”
吴桑说的是实话。
她不认为,会有哪个男人乐于跟人炫耀自己青肿的眼窝。
君墨尘听她的解释,突然很认真望着她,诚肯的说道“娘子如此替为夫着想,为夫很是感动。不过”他话锋一转“里子咱俩都坦裎相见过了,面子这种东西就不必留在你我之间了。”
君墨尘说的没羞没臊,吴桑可还是要脸面的。
她腾红的一张脸,低头避开君墨尘开始火的注视,道“谁要跟王爷一样不要脸面!”
“好好,娘子要脸面。”君墨尘哄着她道“为夫不要脸面,所以娘子大可以随便看。”
“谁要看!”
吴桑虚弱的争辩,眼前浮现的却是君墨尘除去衣衫后令人脸红心跳的身休。
君墨尘瞄眼被耳根红晕与神态出卖了心中所想的吴桑,唇角轻扬道“为夫要看!好了,别在乱动了。”
此时的自己的肩还在外面露着呢,听了君墨尘的话吴桑马上安静下来动也不敢动。
君墨尘重新替吴桑缠好绷带,合上衣襟,理好才道“好了,现在该换为夫处理自己的眼睛了。”
君墨尘说着当着吴桑的面将余下的药膏涂在了眼窝上。
看着君墨尘忙完,吴桑才道“谁打的?”
“娘子是不是想替为夫报仇?”
现在的吴桑肩伤着,根本连自己都管不了。不过,君墨尘还是很期待得到肯定答案的。
“不,桑哥想去谢谢他。”
啥?
君墨尘的心碎了一地的渣渣,他实在不敢相信这是吴桑当着自己的面亲口说出来话。
“不是他打了王爷,桑哥肩上的伤又得多痛一阵了。”
不管君墨尘想不相听,吴桑说的倒是事实,他只能叹了口气道“看来为夫这拳头还真没白挨。”
“当然不白挨。原本桑哥还不信,这世上真有话本里那种不管如何狼狈都令人惊艳的公子存在。现在,桑哥信了。”
这是在夸自己吗?
君墨尘只觉得空清新,光线明媚,自己被这突如其来的喜悦给冲的飘飘然起来。
“为夫大昭最俊美王爷的名号可不是白得的!娘子可一定要抓牢了,要不过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
瞧着君墨尘在那里臭美,吴桑忍不住的想打击他“王爷,桑哥好像听人说的是,怡王府的小厮是整个大昭最俊美的!”
“那是不然,本王的贴心小厮可是天山圣女,论俊美天下没有人比的上。”
君墨尘说的理直气壮,吴桑忍不住提醒到“关于怡王府的传言,是桑哥还在江湖上逃命时听到的。”
君墨尘的马屁拍马腿上去了,但他不甘心道“那些人再俊,跟娘子一比都逊色多了。”
“兰儿姑娘呢?”
君墨尘不知道吴桑怎么就扯到兰儿上面去了。不过自己正好利用这个时机解释清兰儿的事情,打开吴桑的心结。
“兰儿是女的怎么比啊?再说她算三哥的人,不能算在怡王府里的。”
君墨尘说的简单明了。胆他漏了一点,他与三哥的身份互换让原本很容易就可以理顺的事情变得复杂起来。
兰儿的名字原本只是顺嘴跑出来的。现在见君墨尘不愿正面回答,吴桑反倒较起真来。
“若兰儿姑娘不算是怡王府的人,桑哥入府时穿的湖兰锦袍又是做给谁的?”
自做孽不可活。
听着吴桑变得咄咄逼人的追问,君墨尘想起自己竟然想用兰儿来消淡吴桑对自己的感情,悔的肠子都要青了。
“那是为夫替娘子准备的。”
吴桑听了君墨尘的说辞,心便沉了下去。
即使最简单的兜衣都不可能在自己入府的一两上时辰内搞定,更何况那湖兰锦袍,光是缝制出腰带都要比做兜衣费上许多的功。
“王爷倒是有心了。”
吴桑想着君墨尘的敷衍,突然没了兴致。也牵强的敷衍他一下,便不再说话。
君墨尘知道她误会了,可是若把事情从头讲事情太过复杂,又怕自己一时半会讲不清楚让她反生嫌隙。
---题外话---早上好明儿见
☆、198 一百九十八心里却并没有很痛的感觉
君墨尘知道她误会了,可是若把事情从头讲事情太过复杂,又怕自己一时半会讲不清楚让她反生嫌隙。
“反正,娘子只要相信为夫就好!那袍子真是为夫特地为娘子定制的。”
君墨尘霸气的开口,最后却带着祈求的等着吴桑的反应撄。
吴桑现在也懒得较出个真章来,她敷衍的点了点头偿。
君墨尘瞧了她明显应付的反应有些急,一心想要打破两人之间的隔阖“云儿,瞎眼哥哥是不会骗你的!”
终于随认自己是那位被自己救了的瞎眼哥哥了?
吴桑为着君墨尘冲口而出的那声“云儿”心间震荡。
她扯扯唇角,抬眼望着君墨尘道“凤栖镇的偶遇,也是从三年前便开始算计的吧?”
“不是。”
君墨尘急切的否认。
“也是,三年前,谁知道我莫芸裳是谁啊?一个烂好心的小孩子,还真没有哪点值得王爷费心费力算计的。”
眼瞧着吴桑的面上生出讥诮之色。君墨尘抬手捧住她的脸颊强迫着她与自己对视道“那锦袍真是为夫替你做的。”
事到如今,那锦袍倒底是做给谁的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君墨尘即然早以知道自己是那个曾救过他命的云儿,依然把自己给耍的团团转。
吴桑垂了眼睫,心里却并没有很痛的感觉。
想来,心也跟身体一起被诅咒消耗到无力了。
把所剩不多的日子用在斤斤计较上实在是没有必要。
吴桑很快的说服自己,抬眼望着君墨尘道“王爷,皇后的事情处理的怎么样了?”
吴桑突然转换了话题。
君墨尘瞧着她突然和缓下来的脸,以为她相信了自已,怕她担心轻描淡写的道“就快结束了。”
“丽妃身上的毒真的是她下的吗?”
不想让自己沉在不该有的情绪里,吴桑打起精神,看向君墨尘
君墨尘点了点头。
吴桑想着君墨尘为了丽妃身上的毒受了三年非人的痛楚,现在总算有了结果心里替他高兴,衷心的道“这回王爷也算给丽妃个交待了。”
君墨尘看着吴桑替欣慰的神情,眼里有苦涩一闪而过“这宫里的事错综复杂,你也别太过上心了。好好养伤才是正事。”
“嗯。”
吴桑才应过,就听到了扣门声。
两人转头望屋门,就听门外传来暗影的声音“王爷,安王与夜姑娘在门外候着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