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2章 我与他夜夜恩爱缠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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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

    沈妙言却很想下去看一看,便道:“我不怕的,你领我们下去。”

    那大太监瞅了眼君天澜,只得应了声好,走在前面,引二人顺着阶梯下去。

    里面黑黢黢的。

    君天澜在黑暗蹙眉,下一瞬,方传来“砰”一声巨响,入口处竟是被人堵了

    “四哥”

    沈妙言轻呼,话音尚未落地,一股大力忽然扯住她的臂。

    君天澜去拉她的时候,身边已经空空如也。

    愤怒与惊慌从心底油然而生,他连唤了几声“妙妙”,回答他的都是诡异的寂静。

    他强压下内心的焦灼,瞧见远处隐隐透出一点亮光,连忙运起轻功追了过去。

    那亮光渐渐明显,前方地势开阔,一具十字木架竖在尽头,木架绑着的少女,不是沈妙言又是谁。

    只是她耷拉着脑袋,看去正处于昏迷状态。

    君天澜心一痛,正要过去救人,十名身着黑色劲装的高出现在沈妙言面前,为首一人摘下面罩,面容清俊,正是楚华年。

    他微笑着对身边人使了个眼色,那暗卫袖管滑出一柄利刃,正抵着沈妙言的脖颈。

    君天澜站在原地,面容冷漠:“你想要什么”

    楚华年打量他半晌,这个男人生得高大俊美,不愧是出身大周皇族。

    他冷笑了声:“沈妙言对你而言,很重要”

    君天澜沉默。

    楚华年悠闲地在一张大椅落座:“朕其实相当欣赏沈国公,对他的女儿,实在是下不去。可偏偏,她是你的软肋而你,是楚国的仇人,朕只能拿她对付你。”

    “你想要什么”君天澜面容冷峻,又问了一遍。

    楚华年盯着他,俊脸满是戏谑:“国师在楚国,从未叩拜过我父皇与两位皇兄。如今你尚未辞官,仍是楚国臣子。君臣之礼,不可偏废。”

    幽暗的地下洞穴,排列在两侧的火把静静燃烧着。

    君天澜笔直地站在原地,凤眸幽深可怖。

    “国师不想跪”楚华年挑眉,笑着看了眼十字架昏迷不醒的“沈妙言”。

    持刀的暗卫立即将利刃朝前推了推。

    血珠滚落下来,在雪白的肌肤,格外触目惊心。

    君天澜心跳骤然加速,紧盯着沈妙言,昏暗的光线,他看见那女孩儿发髻簪着的,的确是霞草花发钗,衣饰也是今天早出门时穿的。

    楚华年微笑:“君卿不想跪沈姑娘才十六岁,生得花容玉貌,若是死了,当真可惜呢”

    君天澜周身气息逐渐凛冽。

    黑色的大袖与袍摆,在昏暗的地下无风自舞。

    他站在那里,冰冷黑暗得仿佛地狱修罗:“楚华年,本座许久不曾出干涉楚国朝堂,你是不是觉得,除掉本座易如反掌”

    楚华年瞳眸眯起。

    君天澜不待他回答,劲风四起,扬起地面无数尘埃砂砾。

    楚华年连忙退后,几名暗卫护在他跟前,再睁开眼时,君天澜整个人在半空,大袖张开犹如黑色巨翼。

    来自半空的威压令暗卫们持剑的双都发起抖来,等众人回过神,黑影已至十字架旁。

    楚华年偏头看去,君天澜面无表情,单捏住沈妙言身边暗卫的头颅,那暗卫脚尖逐渐离开地面,双挥舞着,口发出令人惊惧的惨叫。

    须臾,鲜血顺着他的头顶淌落,竟是被人生生捏爆了头

    一股无言的惊恐自心底油然而生,他连忙带着众人撤退。

    君天澜懒得管他们,冷着脸为沈妙言松绑。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白嫩清丽的面庞,正是妙言无疑。

    他将她背在背,正欲寻找出路离开,却听得四面八方响起可疑的“嗤嗤”声。

    没等他迈开步子,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响起,这地下,居然被人埋了炸药

    他站在原地,唇角的笑容冷冽如刀,好一个楚华年,刚登基才几天,这般急不可耐地想除掉他

    他倒要看看,到底是谁死在谁前面

    黑色残影寻着楚华年离开的方向,掠了过去。

    另一边,封闭的密室里,沈妙言悠悠转醒。

    她吃痛地揉了揉侧脖颈,这儿刚刚被人打了一下,好疼好疼

    想着,刚站起身想看看四周的环境,脚下忽然狠狠震动起来,晃得她连忙扶住墙壁。

    等震动渐歇,她才走到门边,推了推木门,见推不开,干脆直接抬脚踹。

    门轰然倒地,她皱着眉头走了出去。

    君天澜背着“沈妙言”,四处都是燃烧的火焰。

    浓烟在地下难以消散,他将“沈妙言”抱在怀,单膝跪在地面,撕了半截袍摆,正要掩她的口鼻以免她吸入浓烟,那人忽然睁开眼,冲着他的胸膛,抬是一刀。

    匕首深深插进了胸膛。

    君天澜怔住。

    “沈妙言”站起身,在火光,妙目含着讥讽:“我不过是为了复仇,才投奔于你,你不会真的以为我喜欢你吧你杀人无数,沾染了那么多鲜血与阴谋,真是肮脏得令人恶心”

    她顿了顿,红润的唇角勾起一抹冷笑,俯身凑到他耳畔,声音轻而缓:“君天澜,在我心里,卑微的马夫,低贱的奴隶,甚至无根的太监,都你更值得喜欢。”

    一句句言语,将人的心脏生生剜开,最锋利的刀还要伤人。

    “沈妙言”站起身,抬起君天澜的下颌,直视他黯淡受伤的凤眸,笑容艳丽乖巧:“一直忘了告诉你,之所以不让你碰我,是因为我的身子早已给了叙之哥哥。在你看不到的地方,我与他,夜夜恩爱缠绵,他很温柔,吻技和床技都你好,每每叫我欲仙欲死至于你,你便死在这里好了,我要同叙之哥哥双宿双飞,愿咱们永生永世,再不相见”

    说罢,含笑离去。

    君天澜跪坐在地,胸膛还插着匕首。

    匕首并不致命,致命的是那些话。

    他低垂着头,整个人笼罩在阴影里,令人看不清表情。

    周围已是一片火海。

    支撑顶部的横梁燃烧着,朝他砸落。

    而他并未躲开。

    沈妙言皱着眉头四处寻找出路,老远看见君天澜,连忙奔过来。

    横梁粗短,不算太重。

    她双探进火焰,吃出吃奶的力气将横梁搬开,惊慌地去晃他:“四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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