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你太霸道!_分节阅读_55
“画皮~~”
初夏决定无赖到底,今早那药的滋味还留在嘴中,当真会让她呕出来。
画皮抬眼,无奈地看着初夏那楚楚可怜的小模样。
“不喝药,怎么会好。”
画皮没有被初夏那可怜的攻击给击倒,反而把勺子端到初夏面前,只见初夏扁了扁嘴,百般无奈地喝了下去。
那药苦涩的味道到了舌尖,初夏瞬间全身僵硬,艰难地吞了下去。
画皮无视初夏的反应,依旧一勺一勺地给初夏喂了下去,好不容易,汤药才全都喝完了,而初夏的表情已经拧在了一起,让画皮忍俊不住。
“把衣服脱下吧,我为你上药。”
画皮从怀中拿出一个白玉瓷瓶,看外观就知道价值不菲,也不知道里边装的是什么药。
初夏坐到床边,松开腰带,衣服如莲花花瓣一样滑落,露出肚兜。但是面对着画皮,初夏倒也不尴尬,反而是面对自己的喜欢的人,此景此境倒是别扭得很。
初夏趴在床上,这时画皮才看清楚了初夏背部的伤。一大片的淤青带着一些淤血的肿块,让人触目心情,难以想象,初夏这个半点武功都不会的姑娘,到底是怎么撑过来的。
画皮的指沾上药,可是在差不多碰到初夏的伤口时,手却不禁微颤起来,仿佛怕自己会弄疼她似的。
初夏转头,看到画皮的表情,似乎猜出了画皮的心思,随即发出安慰的笑声。
“没事的画皮,已经没之前那么疼了。”
初夏想想,也觉得好笑,自己这才来了冷月宫多久,又挨板子,又困冰窖,如今还被那大石头伤了背部,真可谓多灾多难啊!
画皮听了,也安心了许多,她轻轻把药抹在初夏的背部,冰凉的感觉瞬间传来,初夏也觉得舒服多了。
“画皮,你是怎么来到冷月宫的?”
许是嫌周遭太过安静,初夏开始找话题攀谈。
画皮的指尖动作顿了一下,但很快就继续手中的动作。
“长公主救了我。”
画皮的声音从无情绪变得有些低沉而惆怅,可能来冷月宫之前的生活对画皮来说,是一段不堪回首的回忆。
“我很小就被爹娘卖给了戏班子。”
画皮依然认真的把药上到初夏的伤口上,每一寸,巨细无遗。
“在那个戏班里,我学会戴上面具做人,也度过了难熬的日子。”
顿了顿,画皮继续道:“被鞭打,冬天被淋冷水,一直耍花枪到天明等等也都习惯了,只要在演出中有什么瑕疵,都会有遭到非人待遇。后来,戏班子里来了个易容大师,我的易容术就是从他身上学的。”
“后来,长公主在一次机缘巧遇中遇见了我,看中了我的易容技巧,把我从那地狱中拯救了回来,把我带回宫中。”
初夏听了,觉得心疼,画皮成日变幻莫测的情绪倒也情有可原。
“那你的武功是谁教的?”
画皮涂好后,并没有马上让初夏起来,而是用手往初夏的背部轻轻扇着。
“千色,我入宫的时候只有十二岁,而那时候千色已经在长公主身边了,闲来无事便向千色学武功,如今算是略有小成吧!”
画皮把瓷瓶收好,然后走到桌边坐下。
“墨芯呢?比你迟入宫么?”
此话一出,画皮的眼神黯淡了下来,而且还略略透露出心疼的波光。
“这个,你亲自问她吧…”
画皮说完,便不再作声,初夏看见画皮的神色不太好,也没有再问下去,但是看画皮的脸色,恐怕墨芯的往事也有一段不为人知的心酸。
初夏撑起身子,把衣服穿好,和画皮闲聊了一下,画皮便离开了,而初夏也早早睡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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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初夏与楚霜浅请示过后,便到处去打听那聚赌的事情,这期间她回了无尘宫转悠,也到过饕餮宫和天衣宫转了几转,与几个宫女和太监相熟后,终于打听到了聚赌一事。
聚赌的地点在靠近冷宫一个叫朝夕亭的地方,庄家是太子身边那个长得很俊秀的近身太监——小缘子。
朝夕亭靠近冷宫,而冷宫是皇宫里大家都不愿去也畏忌的地方,平时没什么人来,朔帝也不管,所以那小缘子选择在那里开赌。
打听到后,因为小缘子是长公主对头太子近身太监的关系,初夏怕她还没进去就被他赶走,所以在半个月内跟画皮学了点易容术,说是易容,倒不如说是化妆。
因为要在半个月内学成易容根本不可能,所以画皮教了初夏近乎易容术的化妆技巧。
初夏把自己的脸化得平平凡凡,望向铜镜也不怎么认得出是她,这画皮的化妆术也是数一数二的。
初夏在之后的一个月内都是化了妆再出门,到朝夕亭,她也就赌一点,输赢也不多,然而看到有些输得特别惨的她就借他们钱,藉由这举动让他们欠初夏人情。
小缘子也没怀疑初夏的身份,反而因为初夏成天到饕餮宫给他拿好吃的,很快便与初夏打成一片。
这一个月里,初夏忙得没空去想楚霜浅,心也倒是过得安稳。
在朝夕亭,初夏也收集了不少情报,这也不乏一些趣闻,例如哪个妃子喜欢吃臭豆腐,哪个侍卫暗恋着哪个妃子,那些官吏有喜欢嗅臭袜子的怪癖之类的。
她唯一能知道的是,敏贵妃的凰栾宫来了两个神神秘秘的宫女,一个叫云贰,一个叫云叁,她们平时行事非常低调,但是有好几次深夜神神秘秘地在宫里走动被发现,很少人知道这两个人的存在,初夏怀疑这云贰云叁就是苼王的人。
反而无忧王的人她却暂时没有头绪,始终无忧王的目的藏得比苼王还深,她甚至完全不知道无忧王到底是怎样一个人。
这天初夏又待在朝夕亭,听着宫女和太监的吆喝,她只是陪着笑,并没有参与。
奇怪的是,今天来了一个稀客,那便是与敏贵妃有奸/情的若水!而若水却好似不认识她,只是一来便与小缘子走到角落细声窃语。
初夏也不能贸然走过去惹人怀疑,所以只能在远处眼巴巴地看着两人。
良久,若水向初夏走了过来,嘴角依然带着人畜无害的微笑,初夏怕自己身份曝露,马上假装赌博,只是命运总是残酷,若水轻轻地拍了拍她的手臂。
“这位姐姐有事?”
初夏像个没事人一样,转头对着若水挤出一丝笑容。
“不知道能不能借一步说话?”
若水露出甜甜的笑容,让初夏忍不住嘴角抽搐,有什么好谈的…难道她又要身陷险境了?!
“当…当然…”
若水把初夏带离了朝夕亭,走了好久,若水依旧没有开口。
“不知道姐姐要带我去哪里?”
初夏担忧地问了出口,该不会把她带到无人的角落把她杀了吧!话说上次我也没有把你和敏贵妃的破事儿给供出来啊!不能这样啊喂!
“初夏…”
若水停了下来,转身对初夏开口,初夏一滴冷汗立刻滑落!果然被识破了!
“看你化妆成这个样子一定是有任务在身,只是有句话我必须对你说。”
若水的眼神黯淡下来,吓得初夏后退了几步,她到底想做什么。
“你别怕…我只是想对你说对不起…如果知道娘娘会这么对你,我一定会阻止她的。”
耶?!只是跟我说对不起?!
“没…没事,我这不是好好的吗…怪只能怪我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事…”
说完,初夏马上捂住自己的嘴巴,她不知道若水知不知道她已经识破了她与敏贵妃的破事儿。
若水倒是没什么反应,只是笑了笑:“长公主都知道的事情,你也肯定知道的,我与她…罢了…”
若水露出了忧伤的神情,苦笑了起来。
看到若水伤心的模样,初夏轻叹了一声,若水现在的心情,她很明白,谁让她们都爱上不该爱的人呢?
初夏上前几步,轻轻把若水抱入怀中。
“上次的事就忘了吧,其实敏贵妃对你也有情…”
初夏拍了拍若水的背,若水在初夏怀中不经意传出一声啜泣声。
“是么?…”
初夏放开了若水,然后伸出手为若水拭去眼泪,自己前段日子也是这般吧,黯然神伤的…
“你怎么就不问我有什么任务呢你不好奇么?”
初夏马上转移话题,只见若水摇了摇头,道:“不,长公主和太子的争夺我不感兴趣,现在我只想守护她。”
初夏自然知道‘她’是谁,若水是来道歉的,反而轮到自己安慰她,稍微安慰了几句,若水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