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主请住手_分节阅读_22

备用网站最新地址(记得收藏)

    然后其他两人才终于回过神来。

    容飞珏原不打算与这些人正面接触,但是既然顾景逸开了这个头,他也没必要躲在背后慢慢听这些人的流言了。毕竟直接问话总比揣测那些没有重点的言辞快得多。

    容飞珏抓住那人的手臂,慢慢地掰开顾景逸的手指,然后甩开那人的手,低笑着问道:“刚才的事,你们可以详细说一遍吗?”

    “你你你你是!”尖细的声音惊慌地指着容飞珏大喊道。

    顾景逸好笑地看着那人,戏谑地道:“音绝公子为了兰左史杀了父母,这不是你们刚说过的吗?”

    容飞珏瞥了顾景逸一眼,没有理他,直接走到那些人桌旁的椅子上,自然而然地坐了下来,笑着重复了一遍:“可以吗?”

    三人只觉得那笑声渗得可怕,浑身抖擞了一下。

    顾景逸也懒得在原地拉着帘子看着这一桌人了,他理所当然地走到容飞珏的旁边坐下。

    容飞珏不急,他静静地坐在那儿等着这几人开口。

    粗犷的声音率先回过神来,打破了沉默,他哈哈一笑道:“久仰两位大名,在下文......”

    “你是谁与我无关,我只想知道我想知道的事情。”容飞珏果断地打断了那人的自我介绍,他一点也不想与这些人扯上关系。

    那人尴尬地收住了话头,心道一个杀了父母的伪君子,何必在兰达宇面前狐假虎威,实际上他根本不想与这个所谓的音绝公子搭话。

    一时间所有人又沉默了起来。

    顾景逸无聊地等着容飞珏的下一步动作,转头一看发现容飞珏的眼中已有烦躁的情绪。

    容飞珏似乎快压抑不住内心的躁动了,他甚至想直接抓住这些人严刑逼供,但他理智告诉他不能这么做,一旦他这么做了,就更加坐实了这个荒谬的流言。

    尖细的声音率先打破了沉默,他急忙撇清了关系:“那些不是我们说的,是外面传的,如果你不信,随便下楼找一个问问。”

    容飞珏半眯起眼睛,直直地盯着那人,那人被看得有些发毛,害怕地后退了几步,再次重复道:“是真的!”

    那人心底却是后悔了无数次,为什么要和这两人一起到这里喝酒?喝酒就好了为什么要提起这件事?况且早知道主角就在隔壁,他们怎么也不会在这里高谈论阔的。

    “这件事整个江湖都传遍了,你既然做了,又何必为难我们?”那人沉默了许久,终于镇定了心神开口说道。

    “哈哈,你们说我做了,有证据吗?”容飞珏突然大笑起来,他拍了拍桌子,指着顾景逸道:“就因为他?”

    “至少传言有一点没有说错,”顾景逸唯恐天下不乱地开口道,“我们的确在一起。”

    容飞珏嗤笑道:“有没有说错,你自己清楚。”

    那三人愣愣地看着他们,传言音绝公子为了兰左史杀了父母,但是现在看来,这两人实在不像是那种关系。

    莫非传言是假的?

    “兰左史,你这始乱终弃的习惯这么久还是没有变啊。”远处那人一袭白衣缓缓渡步而来,折扇掩面,轻笑着说道。

    容飞珏闻言抬头望去,惊讶地看着来人。

    一双波光流转的桃花眼下,点缀着一颗让人无法忽视的泪痣,莫非他就是楼鸿朗所说的那个人?

    作者有话要说:  艾玛我家小谈终于要出场了~~~~~~

    ☆、第二十一章

    谈旭尧收起折扇,走到容飞珏面前,将折扇放到他的胸口上,弯下身体对着着容飞珏咧嘴一笑。

    不等他开口,容飞珏手腕一转,飞快地抬手抓住折扇。

    折扇自然不会那么轻易便容飞珏夺走,谈旭尧略微施力,趁着容飞珏松手的时候打开折扇,细细的银针突然在那瞬间齐齐发出,直直攻向容飞珏。

    容飞珏虽然失了先机,但他并不慌乱,在银针发出的那一刻转手抽出腰间的笛子,然后不慌不忙地将眼前的银针一扫而过。

    一旁的三人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只察觉到一阵痛感,银针已分别射中了他们的肩膀。

    容飞珏到底还是手下留情了,只不过他一想到这些人方才的胡言乱语,便觉得有些烦躁,所以借着谈旭尧的暗器顺手教训了一下那几人。

    谈旭尧听见那三人“哎哟”一声,转过头便看到了几根银针整整齐齐地插在了他们肩头上。谈旭尧略显惊讶,脱口而出赞叹地道:“啧,不愧是传言中的音绝公子,想来不止音绝,暗器手法同样一流啊。”

    顾景逸挑了挑眉,对着谈旭尧笑道:“如何,音绝公子是否胜过谈公子你,百倍?”

    谈旭尧闻言捂住胸口,表情夸张地佯装受伤道:“这话可就寒了在下的心了。”

    “你。”容飞珏说了一半,停住了话头,死死地盯着谈旭尧。依据楼鸿朗所言,眼前的谈旭尧完全符合了那个特征。

    顾景逸与谈旭尧的对话表明两人明显有过一段关系。容飞珏瞥了一眼顾景逸,顾景逸依旧十分淡定地喝酒吃菜。

    容飞珏原本已经开始慢慢相信了顾景逸的说法,但谈旭尧的出现,让他不得不重新怀疑顾景逸。如果谈旭尧就是打晕楼鸿朗的那人,那身为兰达宇的顾景逸可能也脱离不了干系。但是之前所有的线索都直指钟家,现在却又乱做一团。

    容飞珏暗想道,在事情还没有查清楚之前,不论是谁,都不能相信。

    就算是钟承安。

    何况是......顾景逸。

    容飞珏苦笑着,正所谓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但他却一次又一次地相信顾景逸,甚至慢慢说服自己,顾景逸真的只是为了帮他,才再次在他的面前出现。

    容飞珏摇了摇头,扑灭心中这个荒唐的想法。应该天真的年龄已经过去,怎么能够因为几天时间的再次的接触,就轻易放下了心中早已决定的念头?

    容飞珏收回心绪,思考着应该直接询问谈旭尧与辛向覃有关的事情,还是应该旁敲侧击。所以他才在开口说了一个字之后,突然就停了下来。

    谈旭尧闻言转过了头,折扇轻轻敲击着桌子,微微弯下腰调笑道:“音绝公子不妨弃了那始乱终弃的兰左史,与在下一同前往......”

    谈旭尧顿了顿,仿佛在认真思索着应该前往哪个地方。然后一双笑弯了一双漂亮的桃花眼,一字一句地道:“阳。平。县。”

    不等容飞珏作出回应,谈旭尧又自顾自地指着顾景逸,阴阳怪气地道:“兰左史的嗜好,啧啧,音绝公子吃得消吗?”

    原本正因为谈旭尧提出的阳平县而愣神的容飞珏,瞬间被下一句拉回了思绪,他神色怪异地看着顾景逸。

    顾景逸并不恼火,他拉过谈旭尧强行让他看着自己,而后满眼笑意地道:“吃不吃得消,谈公子不是最清楚不过了吗?”

    谈旭尧吃痛地打掉顾景逸的手,但顾景逸禁锢得更紧。谈旭尧索性打开折扇,折扇凸出一道锋利的刀锋,谈旭尧拿着折扇对着顾景逸直直攻去。

    顾景逸十分轻松的夺过折扇,刀锋一转抵住了谈旭尧的脖颈,瞬间一道轻微的血痕慢慢地显现了初拉力。

    谈旭尧来不及惊讶顾景逸的高出他许多的功力,他察觉到了危险,于是便识时务地不再动弹。

    顾景逸不是容飞珏,没有手下留情的意思。

    谈旭尧勉强笑了笑,不再如方才一样从容,他面色有些苍白但依然强笑着回道:“兰左史说是,当然就是。”

    容飞珏怕顾景逸真的下了杀手,连忙握住顾景逸的手,防止他错手杀了谈旭尧。

    他不能断了任何线索的可能。

    顾景逸收回折扇放开谈旭尧,反手握住容飞珏,挑眉笑道:“容公子莫不是吃醋了?”

    谈旭尧见危机已解,不动声色地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然后听到顾景逸的说法,依旧不怕死地指了指还残留着血迹的脖颈道:“这也能吃醋?”

    顾景逸没有理会谈旭尧,他微一施力拉过容飞珏。容飞珏纹丝不动,顾景逸见状轻轻一笑,没有过分纠缠便放开了瘦。

    谈旭尧无聊地走到一旁,对着那三个目瞪口呆地看戏的江湖人士低声笑得一脸灿烂:“喂,没活够吗?”

    那三人吓了一跳,脚底一抹就想逃走,却在站起来的那一刻“扑通”一声倒了下去。

    容飞珏马上反应过来那银针里有毒,虽然他心底里不太想理会那三人,但是在客栈里闹出人命着实过分招摇,于是便伸出手对着谈旭尧道:“解药。”

    “没有。”谈旭尧头也不抬地闷声回道。虽然他没有办法对顾景逸和容飞珏怎么样,但是难道还不能对着那三个看起来就不太重要的江湖人士下手?

    “解药。”容飞珏面无表情地重复了一遍。

    这三人说到底并不是他下的手,谈旭尧这么想着,自顾自地擦拭着伤口,然后把药放回了兜里,喜笑颜开地地对着容飞珏说道:“跟我走,就给你。”

    容飞珏不再与他废话,直接出手向谈旭尧的胸口抓去,既然银针有毒,刀锋也一样有毒。

    容飞珏方才看到谈旭尧的嘴唇慢慢变紫,涂了药之后又渐渐恢复原来的样子。

    谈旭尧原就不是容飞珏的对手,现在刚解了毒害没恢复过来,再加上折扇已被顾景逸夺了去,虽然试图抵挡容飞珏的招式,却毫无招架之力。

    容飞珏轻易地探到了药瓶所在,刚想抽回手,谈旭尧突然紧紧地抱住他不放手。

    容飞珏愣了愣,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顾景逸出手突然推开了谈旭尧,轻轻一拉,把容飞珏带到自己的怀中。

    容飞珏终于反应过来,他奇怪地回头看了顾景逸一眼,然后无表情地站了起来。

    容飞珏走到那三人跟前,帮他们拔出了银针,洒了些药在他们肩头,待到那几人终于有些意识的时候,冷冷地道:“趁我还没反悔之前离开。”

    那三人虽然因为中毒还未恢复,没有多少力气,但闻言还是急忙跑远了去。

    容飞珏见那三人终于已经离开,便走到还跌倒在地的谈旭尧跟前,也不拉他,只是淡淡地开口道:“谈公子对辛寨主的佳肴是否还满意?”

    谈旭尧摸了摸鼻子,自认倒霉地坐回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