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许之地_分节阅读_6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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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殷渔怔了怔,“可明天上午还得开会,我怕……怕你……”

    见他犹犹豫豫的样子,许书砚想起他们第一次的时候,殷渔疼了整整一天。

    “我有分寸的。”

    殷渔深知无法再回避,点了点头,“晚一点,你给我个地址。我们不要同路。”

    “行。”许书砚叹一口气,像是终于办妥一件大事,闭眼揉着眉心,“说,正事是什么?”

    “到你家再告诉你。”殷渔眼中闪着狡黠的光,示意许书砚站起来。

    许书砚起身,揉着殷渔凌乱的头发笑了,“你确定到我家了,我们还能谈正事?”

    “你有分寸的。”

    *

    殷渔找到孙颉的时候,他刚喝完一杯冷饮,正低头看手机上的财经新闻。

    “不好意思,来晚了。”殷渔一脸歉意。

    孙颉抬眼笑了笑,却在视线触到殷渔的一刻愣了下。

    他坐的这桌上方有盏吊灯,不算明亮,但充沛的光线足够他看清楚殷渔脸上还未彻底褪去的红晕,以及敞开的领口。一眼辨出堆在他腰间的衬衣褶皱,是因为太过匆忙,胡乱塞进去的。

    孙颉识趣地收起手机,“走吧。”

    殷渔错愕地问:“不是还有些关于明天开会的交代……”

    “该说的我都说了,刚才……其实想找你喝一杯,不过估计你可能没空。”

    殷渔狐疑地看着他。孙颉没再多说,径直走出咖啡馆。

    “孙颉,”殷渔在身后叫住他,“谢谢你没说出去。”

    “我对别人的事情,一向不感兴趣。”孙颉用手指支一下镜架,然后握住挎包的肩带,“你现在……”

    “嗯,现在就不和你回去了。”殷渔顿了顿,突然降低了音量,低头笑着,“今晚没空。”

    *

    在街边拦下一辆的士后,殷渔坐在副驾驶座,报出许书砚发来的具体地址,懒洋洋地靠在座椅上。大脑走马灯似地上演和许书砚在洗手间隔间的激烈画面,赶紧摇下一点车窗,让微凉夜风拍打自己的脸。

    说到底,他还是不够狠,让许书砚多缠几次,就缴械投降了。

    那之前他故作强硬的坚持算什么?!演戏吗?啊啊!等下见到许书砚,不知道会不会被取笑,太没出息了,真丢脸!

    殷渔这么想着,一张脸呼呼地烧了起来,他立刻把车窗敞大了些。

    像是有意驱赶这些令人害臊的念头,他想起今天孙颉告诉他,对于殷氏酒店未来的发展,殷仲月想要将其与地产整合,开创住旅新模式。而她的两个弟弟——殷仲坤和殷仲满,则极力建议收购几家国外的高档、精品酒店,以品牌互托。

    说到这,孙颉就停下来,但笑不语。

    殷渔迟疑地问:“你的意思是,他们意见不合。”

    “对,”孙颉赞赏地点头,“他们意见不合很久了,不过这是第一次摆到明面上对峙。这种会影响到集团未来发展的重要决策,他们争下去没结果,搞不好要开股东大会投票。”

    “你的意思是……”

    “我没什么意思,”孙颉微微仰起脸,抿着一抹似有似无的笑,“关键是你啊,你怎么决定。”

    殷渔警惕地看着他,“他们是老板,我的决定就是听话。”

    “那可以选择听谁的话。”

    “……”

    “你不用太防着我,我始终是中立的那一个。”孙颉双手背在身后,走到窗边,“算了,我说明白一点,不管怎么闹,这家始终是殷总说了算,这种时候,你还是不要站错队了。”

    殷渔扯动嘴角,“你在帮她说话?”

    “这是形势。他们双方做什么样的决策,背后都有他们的目的,我们底下的人,要做的就是认清形势。”孙颉淡淡地笑着,转过头来像是想起什么,“忘了说,殷仲满最近和一个小明星打得火热,可以留意一下。”

    *

    殷渔一字不差地转述这番话给许书砚,蓦然发现水变凉了,不禁打了个冷颤。

    许书砚头靠在浴枕上,察觉到他的动静,一下坐起来,将他拢到怀中,“冷吗?”

    今年是个凉夏,七月后还未出现高温日。

    浴缸的水面上撒满了玫瑰花瓣,殷渔低头摇了摇,只感到被身后那人双臂圈紧,靠上他厚实的胸.膛。

    许书砚沿着他的肩头,脖颈一路吻至耳后,隐忍着低叹:“你转过来。”

    或许是蒸汽的缘故,殷渔的脸红透了,手摸着烫的不行,便不想转过去让他看到,支吾道:“别那么麻烦了,就这样。”

    许书砚瞧出他的小心思,应和一声“好”。然后拥着他慢慢下滑,直到两个人只有脖子和脑袋还立在水面上。许书砚下巴垫在殷渔右肩上,长胳膊往前伸去。

    “那你别后悔啊。”

    还没等殷渔反应过来,从尾.椎蹿起的一阵颤栗让他狠狠哆嗦了下,齿缝露出一声“啊”。

    短促,尾音微微上扬,带着欲拒还迎的媚态。

    “你别这么……”殷渔扭头想说点什么,才刚说出几个字就被许书砚用嘴堵住了。饶是如此,他水下的动作丝毫不见松懈。

    殷渔被快.感持续冲击着,捱不住,只得转身求饶,“……不够。”

    许书砚这次没那么轻易放过他了,坏笑:“嗯?没听清。”

    “你别折磨我了。”殷渔发梢眉尖都挂着水滴,脸上红晕未褪去半分,委屈地哼着,“就是……不够。”

    “是吗?”许书砚得逞地笑,双手托住他,“刚才还嫌浴缸小。”

    一个半小时前,两人还在为要不要一起进浴缸吵了一架。

    殷渔的理由是一个人泡惯了,跟别人一起别扭。

    “你这浴缸不就是照着我屋里那个买的?”

    许书砚耸耸眉毛,不置可否。

    “怎么可能坐下两个人。”

    “怎么不可能,在我想象里已经和你坐过一万次了。”

    殷渔不可思议地看他,许书砚从他脸上读出一行明晃晃的大字“你怎么能那么不要脸”。

    他立即回敬了更不要脸的一句:“当然,我们也做过一万次了。”

    然而殷渔软硬不吃,“不。”

    “你又在别扭什么?”

    殷渔瞄一眼浴室正中央的浴缸,咬咬牙,“能直接看到我们在水底下……就,别扭。”

    于是许书砚冲到楼下买了几束玫瑰花,全撕了铺满水面,“这样总……”

    他一回头,殷渔已经在欢快地扒衣服。

    作者有话要说:  明晚继续更~

    ☆、小动作

    殷渔被彻底放倒已是凌晨一点,他疲惫不堪地趴在浴缸边让许书砚冲洗,没一会儿就睡了过去。

    许书砚给他擦干净抱到床.上,盖上被子,独自坐到窗边抽烟。

    窗户推开一线,蓝色烟雾随夜风卷走。

    许书砚在想,这两边不对付的事情殷莲应该知道,不过早上还是和他通个气。他平时不怎么把人放在眼里,这种大是大非的关键点上,可不能出岔子。

    “你怎么还在抽?”殷渔揉着眼,撑起一条胳膊看向许书砚,“我都戒了。”

    “快睡。”

    说完,许书砚把烟头灭在手上的烟灰缸里,窗户开大一些,躺在他身边。

    殷渔半睡半醒,嘴角还挂着笑,“嗯,确实没把我怎么样。”

    “年纪大了。”许书砚漫不经心地接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