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小无嫌猜 分节阅读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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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其中一个男生说:“你就是什么阳阳啊准备揍我”

    尹千阳退后一步蓄力,已经准备好上前干架了,但他突然想起和聂维山的约法三章,于是默念道:我不行,我打不过,我还是走吧。

    可是不打怎么知道行不行万一行呢

    尹千阳暴喝一声蹿到了对方跟前,抬脚朝对方肚子狠命一踹,另外两个人抓住他的腿将他放倒在地,他连吼带叫地爬起来,拳头胡乱地打出去,打中一拳算一拳。

    小胖和小眼镜又开始嚎啕大哭,后来超市老板出来把他们拉开了,尹千阳大喊:“有种别走等我山哥来弄你们”

    小眼镜哭出了儿童男高音:“山哥来了”

    聂维山打完球回来,浑身还冒着热气,食指上转着篮球,右手握着瓶矿泉水。没走近就听见了哭喊声,以为谁家训孩子呢,仔细一看才发现是小胖和小眼镜。

    还有尹千阳那个小傻逼。

    怎么又有尹千阳

    尹千阳怎么又惹事儿了

    聂维山站定,头疼欲裂:“靠,干吗啊。”

    尹千阳重新把小眼镜抱起来,再重新拉上小胖的手,然后蹚蹚走到聂维山的跟前,铿锵有力地说:“山哥,那几个孙子抢小孩儿的钱,还打人,我刚才寡不敌众,要不然不用您出手”

    聂维山小声说:“我必须出手么,我打球手酸。”

    “回了家我给你揉”尹千阳看着聂维山,内心激动澎湃,他还没见过聂维山动手打架呢,光听秦展用排比句描述了,“山哥,我们仨忙活了半天,好不容易把枣树修枝涂白,忙完想买吃的看动画片,结果吃的没买上还被欺负了。”

    声情并茂,再悄悄一拧手上的屁股蛋子,小眼镜又开始哭声配乐。

    聂维山觉得自己就是任尹千阳宰割的鱼肉,没招儿。他走到那几个人面前,看了眼对方手上的校服外套,问:“旁边新修的那个职中的”

    对方自然不搭理,他便伸手去抢对方手里的烟盒,说:“以后少在这边抽烟,随便路过个大妈都能念叨俩钟头。”

    推搡间聂维山扣住了对方的手腕,紧接着入耳一声惨叫,他放松力道,惨叫变成了断断续续的脏话。

    尹千阳站在原地看着,呆愣地问:“山哥帅不帅啊。”

    小胖抱着他的大腿说:“山哥能单手把我拎起来,会捏死他吗”

    操控切料机器的手,握着刻刀把玉石雕成各种花样的手,没体验过根本难以想象其中的力量。聂维山把手松开,应付差事般商量道:“估计也就五十块钱,把钱还了赶紧走吧,不然那家伙没完没了,等会儿能把街坊都喊出来。”

    说完又补一句:“小眼镜他奶奶是居委会的,别赶明去你们学校找领导,不值当。”

    五十块钱留下,人走了,小胖和小眼镜欢呼着去超市买吃的,聂维山和尹千阳在外面等着。“山哥,我给你也买了奶糕”小胖哆嗦着一身肉跑出来。

    “别瞎叫。”聂维山单手拎着小胖打了个悠悠,然后大步往家走去,走到胡同口的时候头也没回就拐弯了。

    尹千阳吃着奶糕跟在后面,知道对方不高兴了。

    过了一会儿,小胖和小眼镜变成了传话筒,跑进院子里跟聂维山说:“小山哥哥,阳阳哥哥说他吃了奶糕肚子疼,我让他去洗手间,他还打我。”

    聂维山带着笑说:“甭管他,越管越来劲。”

    尹千阳在大门外面巴巴等着,等俩小孩儿回来后问:“他说什么了”小胖学道:“甭管你,越管越来劲。”

    “靠。”尹千阳哄着小眼镜说,“你听话,去跟小山哥哥说我知道错了,以后保证不拉他打架了。”

    “不拉我难道你自己上”

    尹千阳抬头看见聂维山出现在门口,还抱臂靠在门上,他终于品味出重点了,说:“我自己也不上了,我保证不打架了。”

    聂维山心想根本不怕你打架,关键你他妈回回挨打。他把小胖和小眼镜遣散了,然后拉着尹千阳进了院子。

    小胖和小眼镜拎着吃的往外走,小胖说:“阳阳哥哥是不是跟着小山哥哥混呢,怎么感觉他很听小山哥哥的话啊”

    小眼镜反驳道:“可是小山哥哥也听阳阳哥哥的话,让他打他就打。”

    小胖迷茫了:“那咱们应该最听谁的话啊”

    “你傻啊。”小眼镜把眼镜扶正,“我妈说了,他俩都不靠谱,得听小宇哥哥的话,尤其要多向小宇哥哥请教问题。”

    正在补习班上课的聂颖宇打了俩喷嚏,怪纳闷儿的。

    第25章 梦是反的,五雷轰顶

    月考成绩出来了, 尹千阳考了第三十六名, 聂维山成绩很稳定,还是第三十九名。

    课间俩人在走廊扒着栏杆吹风, 也不嫌冷, 尹千阳又嘚瑟又纳闷儿地问:“哎, 你说怎么搞对象还提高成绩了呢”

    聂维山更嘚瑟:“我旺你呗,难道是你努力学习了”

    “当然没努力了, 我也觉得是你旺我, 毕竟我脚上还戴着玄空开运多宝链呢,回回打架转不了运, 学习倒是转了, 看来转文不转武啊。”尹千阳靠近一点儿, 俩人胳膊挨着,“我要是也旺你就好了,我觉得我能量还行啊。”

    聂维山听对方说了一长串,笑答:“着什么急啊, 没准儿你给我的福气在后头。”

    “福气”这词儿极大地取悦了尹千阳, 他甚至感觉自己是个吉祥物了。还没美够, 建纲端着水杯子从走廊另一头走了过来,无可奈何道:“你们哥俩还有闲心看风景呢”

    聂维山立正说:“刘老师,我们别的不行,就是心态还行。”

    尹千阳搭腔:“没错,别的能力够呛,但是心理能力挺好。”

    建纲手上拿着东西不方便, 只好对这俩人各踹一脚,说:“这一阵有市教育局的领导来检查,课间别老在外面晃荡,假装看会儿书也累不死你们。”

    尹千阳乐道:“领导来检查那喷泉可算要启动了”

    建纲抬腿又是一脚,上课铃响起,仨人一块儿进教室,尹千阳捂着屁股往座位上跑,后来老实了一节课。

    快下课的时候收到秦展的信息:“我感冒好了,你们考得怎么样啊,挨揍了吗”

    尹千阳下课后拿着手机走到了聂维山的座位旁边,聂维山太高,一直坐在最后,也没同桌,旁边的座位平时谁想坐都行,尹千阳坐下才编辑道:“我这次还进步了好几名呢,小山在我后面,但是也没退步,哈哈。”

    聂维山全瞅见了,说:“人家没问我,你就也别提,行吗”

    “不行。”尹千阳把手机扣在桌子上,然后翻聂维山的草稿纸看,“秦展一直胆战心惊的,生怕你揍他,我得安抚安抚他。”

    秦展挺容易安抚的,又回复道:“那咱们吃火锅去吧,我总算能吃香喝辣了,这几天喝粥把我憋死了。”

    尹千阳干脆歪着身子让聂维山看着,问:“你去吗,一块儿去呗”

    聂维山想都没想,说:“去,我请客。”

    “好好的请什么客。”尹千阳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摇着摇着开窍了,兴奋地问,“你赚钱了是不是定做的那套结婚首饰交货啦”

    “嗯,买家昨天去店里试了,挺满意。”聂维山推搡了一下对方的肩膀,催促道,“赶紧回复他,就说我请客,定明天晚上吧。”

    尹千阳被搡得找不着北了,觉得聂维山在对他撒娇,又想起梦中聂维山说对他以身相许的模样,伸手拢了拢对方整齐利落的短发,说:“赚钱了也不能瞎花,我先找个团购。”

    定做首饰的手工费和设计费将近一万,不过聂维山只拿了几百做生活费,剩下的都算在店里的利润中,毕竟这些利润大部分都填补了聂烽留下的坑。

    晚上睡前还在商量去哪吃,忽然门被推开了,聂颖宇湿着头发进来,估计是冷,直接跑上床钻进了被窝。

    聂维山往旁边挪挪,说:“刚洗完澡干什么,又给我讲座啊”

    “不讲了,我都累死了。”聂颖宇不露痕迹地把手往枕头底下塞,自以为动作很快,结果刚塞进去就被捏住了腕子,立刻疼得龇牙咧嘴的,“别介啊书生拿笔的手禁不住这么弄啊”

    聂维山放松力道,转而用指腹给聂颖宇揉了揉,另一手探到枕头下面摸了摸,摸出一卷子红票来,他斜睨着问:“雷锋,你这是干吗呢”

    聂颖宇出溜进被子里,说:“我妈不是给我报了好几万的补习班么,可学校时间安排够紧了,每个礼拜顶多上那几节,课时上完我都大二了。”

    “所以你退了点儿课时”聂维山也出溜进去,哥俩靠在一起盯着天花板。

    聂颖宇回答道:“嗯,钱也退了六千吧,我就想咱们俩分分。”他说完怕聂维山不要,又改口,“分得不太均匀,我多点儿,你少点儿,毕竟我还得买书和资料,这个月还有圣诞节,我还想给千结买礼物。”

    聂维山笑道:“你买什么礼物啊,直接去店里挑个串子得了。”

    “那不行,你送阳阳哥的就是串子,我再送的话有模仿嫌疑。”聂颖宇没什么恋爱经验,光学习了,事到临头有些发愁,“学习把我耽误了,这些方面上的思路都打不开。”

    聂维山出主意:“明晚我和阳儿,还有秦展要吃火锅,庆祝月考没退步,加你一个,让你放松放松。”

    “你跟阳阳哥真是绝了,俩人加起来都没我总分高呢,还要庆祝。”聂颖宇准备回房睡觉,坐起身才发觉睡裤的裤腰上别着那卷钱,都不知道聂维山什么时候塞的,“哥,你这样就没意思了。”

    聂维山说:“我又不买书,圣诞节我也不买礼物,钱你留着花,要不还给三婶,真别给我。”

    一个想给,因为种种境况下聂维山确实过得算不上好,除去吃饭穿衣再没其他的零花钱,平时去还要去店里做壮劳力。一个不要,因为自己家里已经给别人造成了负担,再多拿一分都觉得是罪过。

    但话不用说得太白,否则就没劲了。聂颖宇没明说,聂维山也没明说,哥俩沉默拉锯,最终在三婶的催促中结束了这场有点儿感人的一帮一。

    “马上就睡”聂颖宇朝外喊了一声,喊完穿鞋下床,“哥,反正我是爱你的,你知道就行。”

    聂维山都想砸枕头了:“对不住,我爱你阳阳哥。”

    第二天晚上迟到了点儿,因为晚自习结束聂维山又被叫去了办公室,倒没什么大事儿,领导最近来检查,当天会安排升旗仪式并且录像保存,校护旗队为此又把他召回了。

    尹千阳弯腰锁电动车,问:“那领导走了以后呢,还干么”

    “不干了呗,我都被开除了,再说现在护旗队主要都是高一的。”两人并肩进了饭店,聂颖宇和秦展已经在窗边落座了。聂维山和尹千阳在对面坐下,聂维山问:“点菜了吗”

    “没点你俩的,不知道你们好哪一口。”聂颖宇说着把菜单递了过来。

    聂维山接过打勾,尹千阳看都没看,反正对方知道他爱吃什么。秦展挺直后背坐着,不停喝凉茶,最后憋不住了,说:“山哥,我先跟你道个歉,不然我心里老突突。”

    聂维山乐了:“我不就揍过你一回吗那也是因为你揍了阳儿啊,而且我请客就是想谢谢你,比赛的时候那么照顾他,估计平时对他也挺好的。”

    秦展说:“我是个内心细腻的南方男孩儿,这俩年驰骋在北方的大地上变得不羁了一些,但遇见你和宇哥以后,我才发觉我其实还是那个细腻的我。”

    尹千阳含着两瓣糖蒜说:“我只知道你不是本地的,原来你家是南方的啊。”

    “嗯,我家是绍兴的,放寒假就见不着了。”秦展说完又立刻改了主意,“这样吧,寒假你们去我家玩儿吧,我给你们当导游。”

    寒假前得先期末考试,考试成绩一出就等于在家没人权了,聂维山和尹千阳显然已经料到,于是谁都没应,只不约而同地看向了聂颖宇。

    聂颖宇可心疼这俩傻子了,摸摸头说:“行吧,我努努力,你们可以指望一下我。”

    聊着天的工夫肉片和菜都上齐了,鸳鸯锅滚沸,两股热气升腾后掺和在一起,辛辣与鲜香交融,每一丝味道都顺着食物自身上的纹理渡进口中。汤汁顺着喉咙缓缓流下,从心口到脾胃全都暖了起来,尹千阳过后再咯嘣咯嘣嚼颗糖蒜,连说话都顾不上了。

    四个人吃了浑身的火锅的味儿,秦展打车回体校了,他们仨慢悠悠地骑车回家,到了胡同口分别,聂维山说:“小宇,我去阳儿他们家学习会儿,你先走吧。”

    尹千阳说:“学太晚就不回去了,你再跟三叔说一声。”

    这俩人回家后洗了把脸,然后并排坐在书桌前写作业,你写语数外,我写史地政,写完交换抄一抄,省了一半的时间。

    聂维山收拾书包准备回去,尹千阳说:“挺晚了,就在这儿睡呗。”

    “不了,一身火锅味儿,回家洗澡换衣服。”聂维山片刻没多待,拎上书包就回了。

    几天后教育局的领导来检查工作,前一天全校大扫除,护旗队扯着旗子来回练正步,当天更隆重,学校大楼挂了“热烈欢迎”的条幅,喷泉也开始喷水。

    全体学生都聚集在操场上,为了录像好看还不准在校服外面穿羽绒服,尹千阳拿着单词本大声背诵,做足了戏。

    老师们也从办公楼杀出来了,建纲还打了领带,但看着更土了。一众校领导款步走上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