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4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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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声音沙哑地干笑起来:“就是这个了!没想到就连吃了人血人肉的植物,都会变得会思考、会耍诡计,难怪常常有人说,人肉是最好的补品呢。”

    看了看表,淩晨二点二十五,离天亮还很早。

    四个人依照我的建议,在密室的正中央面对面坐了下来,在手里紧紧地握了一把锋利的美工刀,和他们相互哈拉着某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尽量让自己保持清醒,说到最后,我甚至也忘了自己究竟在说些什么,麻木的嘴巴似乎已经不再属于我。

    疲倦不断摧残侵蚀着身心,我的身体摇摇晃晃、东倒西歪,终于眼帘一闭,睡着了……

    再次清醒过来时,是因为背上的刺痛,无数植物的根从密室的地板下冒了出来,它将我们牢牢的绑住,有些根须甚至已经刺穿我的皮肤,侵入到肌肉和血管里。

    我大呼侥幸,还好及时醒了过来,否则一行四人就这样冤枉的死掉,太不值得了!

    用手里的刀割开牢固的根须,我跳起来狠狠一人踹了一脚,这种粗鲁的方法立刻起了效果,沈雪三人晕乎乎地醒了过来。

    “该死,居然又睡着了!”沈科等人,低头看到自己的身体,犹如粽子般被植物的根严严实实包裹了起来,顿时吓得脸色煞白。

    “还算我运气好,醒的不早不晚。”我将他们放出来,淡淡说道:“而且幸好我为了有备无患,在手里握了一把小刀,不然我们要不了多久,就会变得和那堆骨头一样了!”

    徐露打了个冷颤,恐惧地盯着沈羽的骨架,惊惶失措地抱头道:“我才不想变那种样子!”

    “那就都给我想办法!”我大声吼起来,显然心情非常不好:“看到这些雾气没有?虽然里边湿气很重,但绝对不是水雾。恐怕是这些该死的植物搞的鬼!”

    “这些雾也有古怪?”

    沈科在找到徐露后,暴增的乐观态度,已经被一连串不乐观的状况消磨殆尽,现在的他就如同鸵鸟一样,一听到风吹草动,就把自己的头深深埋进了臂弯里。

    沈雪猜到了我的意思,轻声说:“我听说,有些植物的花粉能让动物昏迷,然后唤来和它有共生关系的动物,将其吃掉。”

    我点了点头:“我猜,这些植物的根也许能分泌出某些催眠气体,要想强迫自己保持在清醒状态,根本就不可能。刚刚我对过表了,现在是三点一刻,虽然并不知道那些该死的植物,究竟要花多少时间才能长到将我们缠住,但我们绝对不能坐以待毙!” <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_text_c();</script>

    顿了顿,我又高声说:“五十五分钟!我们上次仅仅睡了五十五分钟,就被包成了粽子!不能再重蹈覆辙,一定要想出一个既可以保持清醒,又可以抽空睡觉的办法。只要熬到了天亮,或许救我们的人便会顺着我们留下的痕迹,找来了。”

    没有人愿意死,更何况,是死在这个阴森森的地方给花木当养料。

    我们四个挖空心思,将自己脑中所有的办法都想了一遍,但还是得不出任何结论。

    “对了!可以玩四人游戏啊!”沈雪突然高兴地笑了起来:“我从前在忘了叫什么名字的杂志上,看到过这种游戏,倒是满适合现在的情况。”

    “说来听听!”我总觉得这个名字很耳熟,但就是想不出个所以然。

    沈雪兴高采烈的道:“游戏方法,就是在一个长方形或者正方形的屋子里,四个人,每个人都站在一个角落上。首先a第一个出发,走到b的地方拍b的肩膀,然后留在b的位置上。而b则走去拍c的肩膀,如同接力赛跑一般,不断回圈下去!”

    “好主意!”我顿时激动的站起身:“就玩小雪你说的游戏,不过规则要稍微改一下。这个密室是中规中矩的正方形,面积大概是三百平方米,也就意味着,每一条边长达七十五米左右。

    “我们依次按照我、沈雪、沈科、徐露的次序,站在各个角落,然后由我先开始走边,这样每个人至少都能睡上十多分钟!”

    其余的人也都对这个主意赞不绝口。

    不知为何,我的内心里总有一丝不好的预感,似乎这游戏本身存在什么问题,但不管自己怎么想就是想不起来,最后只好放弃再继续探询。

    这游戏是我们生存下去的唯一保障,就算有问题,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等所有人依次站到自己的位置时,游戏正式开始。我紧紧握着手电筒,顺着墙向前走,两分钟后便看到了沈雪,拍了拍她的肩膀,将手电筒递给她。我站在她曾经待着的角落里,靠墙闭上了眼睛。

    大脑内似乎有东西在不断翻腾着,或许是受到雾气的影响,思维渐渐变得模糊,越来越模糊……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只感到有人在轻轻推着我。

    我慢慢醒了过来,麻木的接过手电筒又向前走去,就这样,游戏在睡着、被叫醒、移动、再睡着、再被叫醒中不断持续。 <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_text_c();</script>

    早就已经忘了自己移动到了哪个角落,也忘了这根手电筒接力棒被传到自己手里有多少次,渐渐脑中麻木的感觉在消退,大脑也缓缓灵敏地运作起来。

    突然有些资讯窜入了自己的意识里,我顿时停住脚步,吓得完全清醒过来。

    ******

    四人游戏!

    记起来了,终于想起这个游戏究竟有什么不妥当的地方,以及内心的那丝不安,因为刚刚才记起,这个所谓的四人游戏,根本就不是四个人能够玩耍的游戏!

    我大喊了一声,胆颤心惊的将所有人都叫醒,集合起来。

    “又怎么了?”沈科打着哈欠,懒洋洋的问道。

    “各位,我要告诉你们一个十分遗憾的消息,希望你们听了不要害怕。”我面带着苦笑,声音因恐惧而微微颤抖,续道:“是关于那个四人游戏的事情。”

    “难道这个游戏有问题吗?”沈雪显然也没睡醒,用力揉着眼睛。

    “不但有问题,而且问题很大!”我用尽量平静的语气道:“我刚刚才想起,这个游戏的原名,它叫隅婆样,源于日本的江户时代。”

    “那又怎样?难道你对日本的东西有抹杀一切的过激|情结?”沈科现在还不忘了苦里作乐,趁机消遣我。

    “给你们讲个故事好了,听完后,你就会知道这个游戏有什么不妥。”我懒得理会他,深深吸一口气,脸上苦涩的笑容更加苦涩起来。

    该死的二十多小时,早知道走进后宅会遇到那么多匪夷所思、怪异莫名的东西,我就多拉几个替死鬼下来垫背了。

    舔舔没有血色的嘴唇,我开始讲起来:“那是发生在日本的真实事件。忘了事情发生的时间,总之,有一支五人的登山队在爬雪山的时候,遇到了山难,其中一个人不幸死掉了,于是剩下的四人继续向山下逃,终于在山腰的地方,发现了一个小木屋。

    “但雪山上非常冷,无法生火避寒的他们为了熬过漫漫长夜,也为了让自己不会一觉不醒,活活被冻死在睡梦里,于是建议玩类似隅婆样的‘史克维尔’游戏。 <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_text_c();</script>

    “他们四人就如同我们一样,在漆黑的小屋里不断移动,最后终于熬过寒夜,第二天顺利下了山。”

    “完了?就这样?”徐露有点迟疑的问。

    我轻轻摇头:“奇怪的事才开始呢!在山下,记者们询问那四个人究竟是靠什么活下来的。他们便将当时的情况讲述了一遍,有些见识的记者们顿时吓得大惊失色。你们知道为什么吗?”

    眼前的三人同时迷惑的摇头,我想要笑,却只能在嗓子里哼出比哭还难听的哧哧声:“很简单,因为隅婆样的游戏,仅仅靠四个人根本就不可能做的到。”

    “你说什么!”沈科等人顿时吓得跳了起来。

    沈雪浑身都在颤抖,原本口齿伶俐的嘴甚至结巴起来:“你有什么证据?我们明明就玩的好好的,而且玩了那么久。”

    见他们的脑袋还没有开窍,我冷哼了一声:“那很好,我解释到你们懂。”说着,顺手捡起沈羽的一根手指骨,在地上画了个正方形。

    “你们给我看清楚,abcd四点上,分别站着,我、沈雪、沈科和徐露。当我走到b的位置,a就自然空了出来。接着沈雪走到c,沈科走到d,而徐露则来到了根本就没人的a位置,既然没人,她当然也不可能拍到谁的肩膀。顺推过来,也根本不可能再有人去叫醒我。但我们却将这个不可能完成的游戏,完成了……”

    一股阴寒,不由得从所有人的脊背上冒了出来。

    沈科直吓得头皮发麻,他恐慌地一字一句说道:“那究竟徐露拍到的是谁?又是谁叫醒了你?”

    “不知道。”我只感到一阵阵的寒气在身体里乱窜,恐惧第一次那么强烈,强烈到有如实质般,似乎已经开始凝固起来,我甚至快被自己的恐惧给淹没、冻结。

    该死的好奇心,不合时宜的又旺盛地炽热起来,我偏头想了想,恨恨地道:“再玩一次那个隅婆样游戏,这次还是我先,我倒要看看,究竟会有谁跑来叫醒自己!”

    “我不玩,绝对不玩!”沈雪哆嗦着说。

    沈科也浑身打颤,他抬起手看了看表,突然如释重负的说道:“我看我们也不需要玩那个游戏了,小夜,现在是早晨七点一刻,天亮了……”

    天果然已经亮了。 <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_text_c();</script>

    黯淡的阳光从入口处懒洋洋的洒了进来,密室里的雾气一接触到光线,立刻如同触电般退缩、消散。

    我们四人同时浑身无力,疲倦的坐倒在了地上。

    人类就是这样,惧怕黑暗,甚至惧怕黑暗里那些未知的东西,就算他明明白白的清楚,自己身旁根本什么危险也没有,但身处黑暗中还是会怕,怕的疯掉,更何况是被黑暗包围,随时都会死翘翘的我们。

    或许阳光对那些植物并不会产生什么作用,可是我们都长长吁了口气,心里顿时安心了许多。

    “夜不语,你说的那个什么隅婆样游戏,到底是怎么回事?”沈雪一见天亮,胆子似乎也大了起来,忍了一会儿,终于好奇的问。

    “那是一种基于人类对黑暗密室的恐惧产生出来的游戏。许多人都认为,这个游戏里蕴藏着某种力量,可以召唤来已经死去的亡灵,参与进游戏中。

    “换句话说,它的本身就是一个召唤阵,再加上四方形的空间,比较容易召来灵体的特性,所以也可以看作是一种外行人也能玩的召魔游戏。”解释完,我又加上一句:“不过,这个游戏实在太危险了。”

    “你的意思是,我们昨晚多出来的那个人,不是人?”沈雪刚刚才恢复血色的脸,又吓白了。

    我没有正面回答她,只是略有深意的望着手中那根属于花痴沈羽的小指骨,仿佛那是一件不可多得的艺术珍品。

    “那个雪山惊魂的故事最后,有个记者给出了一个大胆的猜测,你想知道吗?”我说。

    “想。”沈雪用力吞下一口唾液,用力点头。

    我笑着将那根小指骨放到她眼前说:“那个记者认为,是登山队那个死掉的队员,从地狱里爬了上来,就是他的参与,才使得游戏不断继续下去,其余的人也才没有因此被冻死。”

    沈科和徐露一听,顿时也被吓得脸色煞白。

    “如果没有第五个人来叫醒小夜,让游戏不断继续下去,那我们现在恐怕已经……”沈科自觉得闭嘴,没有再将倒楣话说下去。

    “那昨晚究竟是什么东西救了我们?”徐露十分迷惑。 <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_text_c();</script>

    我深吸口气,将手里的小指骨扔出去,打在沈羽的头盖骨上,发出啪地一声响。

    “其实这个密室里除了我们之外,应该还有一个不是人的东西。”

    “不是人的东西?那是什么?难道是鬼!”徐露恐惧的用力捂住了嘴。

    “不知道能不能称呼它为鬼。”我淡淡道:“但我隐约可以感觉到,这个该死的沈家后院里,有某种超出我们认知范围的超自然能力存在。花木的变异,不但是受了人的精血以及尸体的影响,更是受到了它的刺激。在这种我们无法理解的地方,没有身体,只剩下骨架的人活过来,又有什么稀奇呢?”

    说完后,不等其余三人做出反应,我已经迳自走到沈羽的骨架前,狠狠踢了一脚,那家伙大腿骨上的好几根骨头,顿时飞了出去。

    “你干什么,就算生气也没必要虐待死人吧!”沈雪忍不住叫出声来。

    我冷笑一声:“死人?不错,它确实是死人,不过,你有见过普通死人的骨头会自己拼凑回原样的吗?”

    “你是说这些骨头……我的天!”沈雪一经我提醒,立刻醒悟了过来。

    她突然记起,沈羽的骨头早在昨天掉下来的时候,已经被摔的淩乱地散落到密室的各处去了,但眼前的骨架却整整齐齐的拼在一起,除了小指骨和刚刚被我踢飞的几根腿骨,其余的骨头,一根不少的不知什么时候回复了原样!

    沈科和徐露也意识到了这点,不禁惊骇的指着那堆骨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

    我冷静地坐下,掏出矿泉水猛喝了一口。

    我不是圣人,一天多的时间里,经历了那么多诡异的事情,即使是圣人,恐怕也会绝望的抹脖子自杀,但我不能,我要活下去,和朋友们一起安全地离开这个见鬼的地方。

    办法!必须要想一个能碰到入口的办法!我抬起头望着五米高处,那个透着光亮的出口,第一次产生了无力感,就算是篮球飞人,恐怕也不能抓到五米高的地板吧!

    撑竿跳呢?如果能让自己找到一根四米长的竿子,我倒是可以尝试一下。该死!难道真的什么办法也没有!真的只能待在这个该死的地方发霉、死掉,然后被那些怪异的植物当作营养品,给吸进体内?

    沈雪轻轻爬到我身旁,用手擦拭着我满脸的汗水。 <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_text_c();</script>

    “想什么呢?”沈雪问。

    “没什么。”我迟钝地笑着,抓住她柔若无骨的滑腻小手。

    她没有抽回来,只是任由我握着,又问:“你说,昨晚救我们的,会不会就是沈羽的鬼魂?”

    “我从来就不信什么鬼鬼神神的东西,那玩意儿,只是人类自己对自己的恐惧罢了。是不是存在,我无法置评,而且你刚才得出的结论,我早就考虑过了好多次,最后还是没有任何头绪。”

    我顿了顿,续道:“如果非要给你个答案的话,我更偏向于是,沈家后院那股超自然的力量,操作沈羽的尸骨干的。”

    “哼,你说的比鬼神论还玄乎其玄,按照你的理论,那股所谓的超自然力量,应该是想要我们的命的,为什么昨晚反而会救我们?”沈雪撇着嘴反驳道。

    我摇了摇头:“不知道,我也是百思不得其解,或许是那玩意儿感觉玩我们很有趣,又或者突发善心想要放过我们。当然,最有可能是因为我们还有利用价值,它需要经由我们去做某件事情,达到某种目的。”

    “等等!”她大声打断了我:“你说的那股力量也太拟人化了吧,居然还会思考,还会用阴谋诡计!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那院子里那些银桂和芍药,你又怎么解释?”我望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它们那些原本没有思考能力,甚至不能动的花木不也在算计我们,想要弄死我们做它的肥料吗?既然植物都可以,那还有什么事情是不可能的?”

    沈雪一时语塞,愣愣地再也说不出话来。

    就在这时,我听到上边隐隐传来一个低哑的喊叫声,用力捶着脑袋,我顿时激动的从地上跳了起来。

    “我们在这里!喂,谁在上边,救命啊!”

    我们四人一起大叫,疯狂的叫,叫的徐露和沈雪眼泪都流了出来。我的眼眶里也满是湿润,那是劫后余生的狂喜。

    上帝、玉皇大帝、耶稣……该死的,不管你们在不在我头顶的天空上,我还是要感谢你们。我靠!终于可以逃出这个快要让人疯掉的鬼地方了……

    上边的喊叫声越来越近,最后进了屋子里。我仔细辨认了一下,是沈科的舅舅沈玉峰。他循着我们的呼救声找过来,然后从密室的入口处探出了头。 <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_text_c();</script>

    “老天,你们这些小家伙怎么跑到下边去了?”他恼怒的大声喝斥道。

    我用力将绳子扔了上去,高声喊着:“要骂请等一下让你骂个够,先把绳子放下来让我们上去。”

    沈玉峰点点头,绑好绳子将我们一个一个拉了上去。

    “现在该告诉我了吧!你们这些家伙干嘛跑到后宅来?”他沉着脸刚想开骂,突然见到徐露爬了上来,顿时惊讶的瞪大了眼睛:“天哪!你们在哪里找到这个失踪的小妮子的?”

    “老舅!”沈科激动的一把将沈玉峰抱住,还不由分说的狠狠亲了他一下:“居然还能见到你这副可爱的尊容,我真是太高兴了!哈哈哈,老子就是福大命大,总算逃出那个鬼地方了!”

    “臭小子,恶心死了!”沈玉峰条件反射的将他推开。

    沈科立刻不屈不挠地又贴了上去,兴奋地问:“老舅是怎么找到我们的?这鬼地方可不好找啊。”

    沈玉峰没好气地说道:“你们这些小子把整个后宅都翻了个天,跟踪你们留下的痕迹,想找不到都难啊。”

    我和沈雪对视一眼,同时苦笑起来。

    说实话,我们真的是将后院来了个大扫除,院子里的草几乎都被剃光了,顺着那些光秃秃的痕迹,就算再隐秘的地方也不难找到。

    “沈叔叔,我们消失的一天里,沈家有没有发生什么大事情?”我关切的问。

    既然自己猜测沈家隐藏着某种人类未知的力量,那么,那种力量不应该局限于仅仅在后宅这块地方上翻云覆雨,前宅,应该也有些变化。

    沈玉峰想了想,然后摇头,“所有人都忙着找你们这些兔崽子,哪还顾的上去想什么异常的东西,不过……”他皱起了眉头,续道:“今天早晨从山下上来了一个人。”

    “真的!”我顿时高兴起来,说:“我们总算可以和外界联络了!”

    沈玉峰的脸上流露出一丝苦笑:“很抱歉,你的愿望落空了。那个人的车只停了十多分钟,等我借了他的车钥匙想要下山时,才发现他的轮胎不知什么时候破了!” <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_text_c();</script>

    “什么!”我们四人同时惊叫起来。

    我冷静地思忖了一会儿,沉声问:“你知不知道上来的那位人士是做什么的,他不可能无缘无故的上古云山吧?”

    沈玉峰哼了一声:“他是沈家世代相传的风水师,据说,沈家大宅的格局就是他的祖先设计的。”

    第十一章 屏风镜

    什么是风水?什么又是命运呢?风水与命运,或者家宅的平安之间,究竟有着怎么样的联系?这是人们千百年来不断研究探讨的问题。

    通过几千年来不断的积累,风水学俨然已经成为了一种囊括天文学、地理学、环境学、建筑学、规划学、园林学、伦理学、预测学、人体学、美学于一体,呈总汇性极高的一门学问。

    而且对“风水”的解释,在古书中也有众多的论述。

    例如《葬经》中记载:“气乘风则散,界水则止,故人聚之使不散,行之使有止,故谓之风水。”又说:“深浅得乘,风水自成。”

    《青乌先生葬经》说:“内气萌生,外气成形,内外相乘,风水自成。”

    而《风水辨》也云:“所谓风者,取山势之藏纳,土色之坚厚不冲冒四面之风,与无所谓地风者,也所谓水者取其地势之高燥,无使水近夫亲肤而已若水势曲屈而环向之,又其第二义也。”

    在《地理人子须知》中也有提到:“地理家以风水二字喝其名者,即郭(璞)氏所谓葬者乘生气也。而生气何以察之?曰,气之来,有水以导之;气之止,有水以界之;气之聚,无风以散之。故曰要得水、要藏风。又曰气乃水之母,有气斯有水……”

    似乎许多人都认为,只要将先人葬在一个风水极好的地方,此后的子孙就将飞黄腾达、变龙做凤,而且住宅的风水更是重要,住家里有败风水的东西或者设计,是绝对不可取的,一旦家里有犯忌的东西,轻则鸡犬不宁、六畜不安,重则流离失所,甚至家破人亡。

    至于风水师,那是一种专为人卜宅、相宅、图宅、青乌、青囊、形法、地理、阴阳、山水之人,又被称之为阴阳师、地理师、堪舆师、地仙等等,举不胜举。

    总之,他们上能骗鬼,下能骗人,有一张非常厉害的嘴,可以说的让你乖乖的将兜里的钱全都掏出来。

    不知为什么,我对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