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44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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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蹄突然现自己离他们好远好远,无论自己有多大的雄心壮志,在这些人面前永远都是那么卑微。“为什么为什么大家都是这样的年纪,为什么他们就能这么风光我却要靠坑蒙拐骗来过活,甚至还要吃女人的软饭”这个问题他以前不是没想过,但从来没像今天这样直刺心房。

    车马过尽,人群渐散,马蹄失魂落魄地随着人流乱走,蓦一抬头,现自己在不知不觉中已经回到了阿茝的门前。

    “你怎么到现在才回来”木门半开,阿茝向马蹄招手道:“快进来啊”

    马蹄进门之后,一个方士打扮的从暗处现身,喃喃道:“奇怪,这小子怎么进了这道门难道”

    马蹄并没有注意到自己被人跟踪,他依然沉浸在刚才见到的场面当中。直到阿茝关上门用力地摇晃他才醒了过来,叫道:“阿茝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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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怎么了”

    “没什么。”

    “没什么那干嘛失魂落魄的”

    马蹄道:“刚才,我看见了一个比我大不了几岁的年轻人。他好威风”

    阿茝笑道:“你妒忌他”

    “嗯。不过我更妒忌另一个人。”

    “另一个人”

    “对,他也很威风。一直都很威风。有钱,有漂亮女人,有厉害的朋友,到了哪里大家都众星捧月一般围着他。他和我差不多大,为什么他就什么都有,而我,却什么都没有”

    阿茝跟眼前这个年轻人好上,本来也是抱着玩玩的念头,这时听他说得忘情,也不禁自失起来:“其实这样的人也没什么好羡慕的,也许他也活得很痛苦也说不定。”

    “很痛苦那怎么会”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不过和他比起来,你毕竟自由得多。虽然你没什么钱,可是想去哪就去哪里,想干嘛就干嘛。权势大了,有很多事情便不能随心所欲了;朋友多了,有时候也是一种压力。”

    马蹄见眼前这个女人突然变得比自己还认真,忍不住笑道:“阿茝姐姐,你好像很有感触的样子。”

    阿茝微笑道:“因为你有感触,所以我就陪你一起感触。”

    马蹄道:“其实,阿茝姐姐,我那个便宜姐夫应该是个大人物吧你跟着他,应该也见过许多大人物。”

    阿茝点了点头:“他确实是个大人物。”心中道:“我也确实见过许多了不起的人,却不都是因为跟着他。”后半句话却没说出来。

    马蹄问道:“好姐姐,能让我知道姐夫是谁吗”

    “你姐夫呵呵。”阿茝笑道:“你真想知道”

    “嗯。”

    “告诉你无妨,不过我怕吓着你。”

    马蹄大笑道:“吓着我哈哈,这里就算是六卿、元帅的外宅,我也不怕姐姐你要真能吓到我,嘿我今晚给你端水洗脚,给你舔脚指头。”

    “真的么你可记住你这句话才好。”阿茝微微一笑,道:“他叫葫芦。”

    “葫芦没听夏都有这么一号大人物。”

    “你当然没听说过。这是他的小名,知道的人寥寥无几。但他的大名,却真是威震寰宇,雄霸天下。”

    马蹄冷笑道:“什么大名啊能让你吹得这么响”

    阿茝听他质疑,也不生气,只是淡淡道:“血祖•都雄虺”阅读推荐:封神天子;;;风月帝国;;;真我传;;;

    第五关斋戒

    第五关 斋戒

    马蹄所妒忌的那个男人,此刻正喝着闷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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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公孺婴一言不地看了他很久,终于转身要走。有莘不破却突然叫住了他:“别走于公将军,过来陪我喝酒”

    于公孺婴走回来立定,有莘不破把酒杯递过去,于公孺婴却摇头道:“我现在喝不得酒,怕坏事。”

    有莘不破冷笑道:“坏事坏什么事现在还有什么事情可以坏你就是不喝酒又能干得了什么这别馆前后左右,至少围了八千大夏精锐嘿,暗处还不知埋伏了多少术师方士把这方圆百丈搞得死气沉沉,只怕我连大旋风斩也弄不起来了。于公将军,你的修为比我厉害,可有什么好办法可以冲出去么”

    “你在怪我”

    “怪你”有莘不破的声音低了三分,随即怒吼道:“我当然怪你我的话你不听,我不怪你。你要跟着来,我也不怪你。可你干嘛把这伙兄弟也带上他们虽然个个都是百里挑一的勇士,可在都雄虺面前,他们根本就像一群婴儿,一群等待宰割的婴儿要是只有你,只有我,联手一冲,兴许还能逃出去。可有他们在,你叫我怎么逃”

    “你有想过逃”

    “当然好汉不吃眼前亏在夏都跟人硬碰硬,我还没那么傻”

    “既然你知道夏都是硬碰不得的,为什么还来”

    “我知道危险,所以我才一个人来如果成功,我可以把江离救出去。如果失败,我就把命留在这里是生是死都是我一个人的事情”

    “一个人你的性命真是你一个人的么好,我不问你家国父祖,我只问你,若是你死了,雒灵怎么办”

    “她、她、她我对不起她。可我不能放着朋友不管,有些事情我必须去做。”

    于公孺婴淡淡道:“可是你还没做,我就已经知道你一定会失败。龙门山下生的事情,已经证明我是对的。”

    有莘不破冷笑道:“好啊,就算你对,你神机妙算,可是现在你告诉我现在你到底打算干什么除了把这一百多个兄弟拖来给我们垫背之外,你告诉我你还能干什么”

    于公孺婴并没有跟着他的思维走:“从龙门山到这里,我尽量拖延时间。两天前,我感应到那对子母箭被重黎之火所焚灭,这是我和芈压的约定也就是说,芈压已经把我要他传达的信息送到伊尹大人手里了。”

    有莘不破怒道:“你招惹我师父来干什么”

    “来救你。”

    “我什么时候让你请他来救我了”

    “你没让,不过”于公孺婴淡淡道:“请不请救兵是我的决定,你凭什么不让我行动你有资格命令我”

    有莘不破呆在当场,于公孺婴继续道:“这次你离开之后,我召集商队长老会议,因为你不顾商队,私自出走,大家一致决定,不再奉你为商队台。现在我才是陶函商队的台,你没资格命令我了。”

    有莘不破盯着他,突然觉得很好笑却笑不出来:“也就是说,你你废掉我了”

    “是。不过对于你的另一个身份,我却没有权力干涉。也就是说,假如你以储君的身份来命令我,我也许会听你的。”

    有莘不破冷笑道:“也许”

    “也许。”于公孺婴道:“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特别是乱命。何况你还只是储君。而我,其实也不是真将军。”

    “可你这个假将军比真将军还要威风得多”有莘不破冷笑道:“其实你一直很想我回家去坐那个位置,是不是”

    “我不知道自己想不想。”于公孺婴道:“不过我知道我父亲很想。我一直不是个好儿子,可在这件事情上,我想孝顺一回。”

    提起于公之斯,有莘不破也不知道自己该生气还是该感动:“你父亲你父亲我不知道他在天之灵看见你亲自把我送进夏都,把我逼入死境,是否会很欣慰”

    于公孺婴淡淡道:“我还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成功,如果成功了,我想他会欣慰的。”

    “成功你到底想做什么”有莘不破道:“今天夏朝的卿相来迎我去觐见共主,你推说我要斋戒沐浴。东郭冯夷要接我进九鼎宫居住,你又说这别馆是祖父住过的,说什么我要遵行祖父行迹以表孝思。话是说的冠冕堂皇,可谁都知道你在拖时间。我只是不明白,你到底在等什么就算我师父真的赶来了,你认为他一个人就能横行夏都不成”

    “当然不能。”于公孺婴道:“夏都的城墙、城门、地面、水道都施加过禁制有都雄虺这样的人主持,这个夏都就像是一座巨大的阵势比大镜湖和血池更森严的阵势这里是大夏数百年根基所系,固若金汤,就是能入地飞天的桑谷隽和燕其羽,只怕也难以在这里来去自如。甚至伊尹大人亲自来了也难有用武之地。总之在城里我们是不能轻举妄动的。”

    “在城里不能轻举妄动亏你也知道现在我们就在城里,像一百多只被人扣在陶瓮中的鱼鳖,等着人家来杀呢。”有莘不破冷笑道:“难道你还希望夏人会放我们出去不成”

    “夏人自然不会主动放了我们。不过到目前为止,他们对我们也还很优容,大概是因为有绝对把握能压制住我们吧。”于公孺婴沉吟道:“只是不知道夏人下一步会怎么做。”

    “于公孺婴下一步会怎么做呢”江离沉吟着,他当然不相信这个鹰眼男人当真会束手就缚。

    都雄虺坐在客座上一语不。这里是九鼎宫,江离接掌太一宗门户之后,在夏都的地位和他持平。对此都雄虺竟没有二话,因为这种局势本来就是他故意造就的,就算江离成为九鼎宫之主,他也有把握控制这个年轻人。

    镇都三门中,东君和云中君仍然倾向于他,只不过表面上服从江离的指挥,对眼前这个年轻人并未真正服膺,只有河伯这个重新归附者才是真正效忠于江离。

    在捉拿有莘不破的行动上,都雄虺对江离的策划没有半点异议。实际上这个年轻人这段时间以来表现之佳远远出了他的意料之外,在龙门上围住有莘不破之时他便想:“能把对方的行动料得这样准确,果然只有昔日的战友才能做到。”

    东君和云中君唯血祖马是瞻,默然无语,河伯却肯耿直而言:“宗主,我看那于公孺婴推三阻四,多半另有图谋。还是趁早把有莘不破捉进九鼎宫囚禁起来,免得夜长梦多”

    江离道:“若要动粗,何必等到现在你说于公孺婴另有图谋,可知他图谋的是什么吗”

    河伯道:“多半是要把有莘不破救出去。”

    江离道:“如何救”

    “这”

    江离问都雄虺道:“大人有何看法”

    都雄虺笑道:“我也觉得暂时不用动武。只要展示压倒性的实力让这几个小子自知必败,想来他们多半会就范。不过那个鹰眼小子的想法我却有些猜不透。如果说他的目的就是为了把有莘不破带回亳去,那就该赶在我们之前动手以他的能耐,还有他和有莘不破的关系,应该能做到这一点才对。”

    “他确实能做到,不过,他想的应该更加深远。”江离道:“他不但要把有莘不破的人带回去,而且还要把他的心也带回去。”

    “心”都雄虺道:“你这么一说,可连我也听不懂了。”

    江离道:“他要有莘不破向命运低头,不敢不回夏都去履行他作为储君的职责。”

    “不敢连国家都可以抛弃的人,还有什么不敢的”

    江离道:“不破的任性迟早会让很多人受到伤害。可他自己却不知道这一点或者说,他拒绝去想这件事情。于公孺婴这次亲自把他送来夏都有两个目的:第一自然是要把他送进城来之后再救出去。”

    镇都三老连连冷笑:“痴心妄想”都雄虺也嘿了一声,道:“第二呢”

    江离道:“第二就是让有莘不破体验一下命运的残酷让他看到死亡的血腥让他不想看见的事情提前生。”

    “不想看见的事情”

    “是啊。”江离道:“先师曾和我讲过尸积成山,血流成河的事情,但在亲眼见到之前,我实际上并不能真正体验杀戮原来是那么惨。我对世事热心起来,肇端是在无忧城。不破的情形其实和我很像。什么天下兴亡,现在对他来说不过是个很模糊的概念罢了。可要是和他有关系的人在他面前死去,那种震撼就完全不同了。”

    河伯惊道:“宗主的意思是”

    “现在进城的这支队伍,只有陶函商队总人数的一半不到。这些人在夏都对整个战局根本起不到半点作用。他们唯一的作用,就是死。”江离道:“这一百个人,是于公孺婴故意带来送死的于公孺婴要让有莘不破亲身体验到下属为自己死亡的滋味。”

    河伯听得毛骨悚然:“这些人不是他家商队的子弟兵么”

    “是。”

    “那他疯子疯子”

    都雄虺却面露欣赏之色:“妙极有穷饶乌的关门弟子,果然没有令我失望。”阅读推荐:封神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