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0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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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犬戎的袭击只是做个样子让姬家不怀疑我,那有莘不破就算不出现,犬戎也会另外找个理由撤退的。”

    “看来,你一点也没有感激有莘不破的意思。”

    “当然我为什么要感激他不但他,就连公刘大人也根本不值得我们信任。没错,我们这些年似乎生活得越来越光明了,如果在不死人的情况下,我会选择这种文明的生活的。可是不行啊。胡人们嫉妒我们,他们容不得我们这些文明人的存在。”

    “所以为了活下去,你宁可和犬戎私下达成协议,宁可选择从文明人降格成野蛮人”

    “不我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部族为了这里千千万万人的生命我不要我的族人再流血了,人已经死得太多了。公刘大人从一开始就错了。我们一直浑浑噩噩和胡人生活在一起不是很好么他偏偏要搞出那么多事情来,让我们觉醒,让我们懂得什么所谓的文明还要用这文明去同化蛮夷想想就知道蛮夷的族长们能容得下他吗”

    “可是,如果公刘成功了呢”

    “成功不可能成功的。阿修罗侯的力量那么强大”

    “可是,陶函商队的出现,也许会改变整个力量对比。”

    “陶函他们才有多少人”

    “人数么这是玄道纵横的时代啊。决定力量对比的,并不是数量,而是高度陶函商队那几个人的实力,你应该见识到了。他们那些人中,至少有三四个不在姬庆节之下,甚至足以和阿修罗侯争一日之雄长陶函的出现,已经让胜利向华族这边倾斜了,你难道不这样认为么”

    “不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

    “其实,你心里早就有这个想法了,对么”

    “不”

    “不肯承认么真是可笑啊。你为了避免败亡而做了叛徒,谁知道到头来胜利却将落在自己的母族这边,那你的背叛又算什么你的所谓苦心又成了什么笑话对,变成一个滑稽的笑话”

    “不不是的阿修罗侯不可能失败的。”

    “哦,是的。你必须帮助阿修罗侯成功,否则你的背叛就变得没有价值。可是这还是你背叛的初衷么”

    申屠畔疯狂地、无目的地逃跑着,突然抓住绞痛的新房,跪倒在地面上。

    “其实不管初衷是什么,你已经没有后路可以退了。你只能继续走下去。”

    “可我我能怎么办”

    “有办法的,一定有办法的。先第一步,是把碍事的人剔除出去。对,就是陶函那批人。你并不承认有莘不破是申屠氏的恩人,所以对你来说,出卖他们就像出卖路人一样,根本不必遭到良心的谴责,不是么”

    “出卖陶函商队”

    “对。出卖陶函商队。只要陶函商队消失了,那一切都会回归到原先的样子。让公刘和阿修罗侯在没有外力介入的情况下,公平地决一胜负然后,你再选择其中的胜利者。”

    “回归原先的样子”

    “总之,打破整个局面的,就是那从天而降的陶函商队,只要他们消失,那么命运就会重新走上正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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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可是怎么出卖他们呢他们太强了,在他们面前,我根本就没有反抗的余地。更别说对付他们”

    “不是要你直接去对付他们啊,你只要把他们卖了,卖给阿修罗侯。”

    “可怎么卖呢”

    “提前通知阿修罗侯在十二连峰之外布下陷阱,再把他们引过去。”

    “引过去

    “对。设置陷阱的事情你可以完全不用理会,交给阿修罗侯这边。你只需要提供一个诱饵。”

    “诱饵什么诱饵有什么诱饵能把陶函那群人引诱出去”

    “这个诱饵,必须是对陶函商队来说很重要的人,重要到有莘不破会不顾一切冲出去。但同时又必须是比较弱小的人,这样你才有可能把人抓住。”

    “可是,陶函有这样的人么”

    突然间,申屠畔脑中闪过一个影像:那是一个看来很较弱的女孩子,在铜车中微微露出她清丽的脸庞那个女人申屠畔想起来了,她似乎就是有莘不破的女人叫什么来着雒灵对。那个有莘不破介绍她的时候,那种语气,没错,就是他的女人。她看来很较弱,应该不难对付。可是,这样重要的女人应该会受到陶函商队严密保护才对,自己怎样才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抓到她呢

    想到这里,申屠畔心头剧震:“我我在想些什么啊难道我真的要亲手削弱母族的优势吗不,不行如果是犬戎占据绝对优势,我投降可以说是不得已,但现在华族已经有胜利的希望了,我不能这样做我,我要悬崖勒马”

    “悬崖勒马”心里那个声音毫不留情地打击他:“你已经没有退路了,阿修罗侯一句话,就能让你身败名裂你现在唯一的出路,就是把陶函卖给犬戎。那样子就算邰城最后沦陷了,申屠氏一族也能在蛮夷中活下去一切仍然会像你当初想的那样”

    “不不行而且我也没能力做到陶函的守卫一定很严密,不可能无声无息把对他们那么重要的一个女人掳出来的。”

    申屠畔拼命地抵抗这,蓦地一抬头,他当场就呆住了。

    一个女人伏在不远处。她的脚好像扭伤了,而且身子似乎很虚弱,看起来像是受到什么咒语的禁制。

    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个女人竟然就是铜车松抱中露出半边脸的那个女人有莘不破的女人

    雒灵

    第十二关心乱只缘痴

    这里是东城一个很偏僻的所在,四处静悄悄的,除了申屠畔和雒灵之外没有第三个人影。可是,这个女人为什么会在这里

    “你”申屠畔尝试着问雒灵:“你怎么会在这里有莘有莘公子他们呢”他下意识地环顾四周,仍然没见到一个人。

    雒灵抬头望着她,似乎没法说话,她的眼光似乎在向申屠畔求援。但申屠畔心中却有另一个声音在诱惑着她:“不管她为什么会在这里总之,现在是天赐良机把她带到姚槐那里去拿下她身上一件信物,然后算好时间,去告诉姬庆节自己现了一些奇怪的蛛丝马迹其他的事情,阿修罗侯自然会有打算”

    “不不可以走了这一步,我就万劫不复了。”

    “不走这一步,你一样万劫不复”

    “可,可是”

    “成功就在眼前那个本来万难得到的猎物就在你的眼前了只要你一伸手,对,一伸手就能改变整个西北的格局”

    “可是”

    “退一步,你就什么都不是,甚至连做叛徒都嫌滑稽哪有人背叛胜利者而去投靠失败者的可进一步,一切将回到正常的轨道,你将成为影响历史的人物”

    申屠畔的面目逐渐狰狞起来,一步步向雒灵走去。

    城墙上,燕其羽望着北方呆。

    “怎么了”问的人是于公孺婴。邰的一个将领告诉他又有一个女人站在城墙上,神情奇怪,他们不敢造次,又怕和上次一样。于公孺婴得到姬庆节的转告,前来探视。

    “我的羽毛。”

    “羽毛”

    “还记得我撕下来的羽毛么”燕其羽抚摸着手中的手中一片白羽,于公孺婴知道这片羽毛是她的翅膀所化。“我是说,另一片。”

    “我知道。”于公孺婴道:“在天山的时候,好像你说那片羽毛带着你弟弟飞向北方去了。可惜当时龙爪刚刚飞脱了力,你的元气也耗损得太过厉害,都没办法追上去。”

    “嗯。我记得那片羽毛是我交给你的。后来你又交给川穹了”

    “没有。”于公孺婴道:“我交给了江离。因为当时我急着要去对付雠皇,你知道的,江离是个可以信赖的人。而且,我临走时有种预感,觉得把羽毛放在江离比较合适。”

    “嗯,你的预感应该没错。虽然不知道生了什么事情,但那羽毛后来的确到了川穹手里,在天山我们都感应到了,不是吗”燕其羽说:“而且你还记得你邀我同行时说的话么”

    “你是指”

    “预感,你的另一个预感。”燕其羽道:“你说你觉得和你们同行,我会和川穹重逢。我想,你的这个预感也会变成现实的。”

    “哦,”于公孺婴目光闪烁:“你是不是感应到了什么”

    “嗯,在北方我的羽毛正在靠近。”燕其羽抚摸了一下后背已经合吻了的伤口:“或许明天,或后天,或许大后天,我们就能见到川穹至少能见到我的白羽。”

    于公孺婴沉思着,正想说什么,突然狻猊跃了过来,它的背上,芈压大声叫嚷着:“孺婴哥哥,燕姐姐出事了出大事了”

    于公孺婴不为所动:“干嘛这么慌慌张张的,就算阿修罗侯杀到城底下也用不着这样。”

    芈压叫道:“阿修罗侯算什么东西他杀到城底下,我们高兴还来不及呢”

    “那还有什么大事”

    “是雒灵姐姐出事了”

    “雒灵她能出什么事情”

    芈压道:“具体情况不清楚,但申屠畔就是不破哥哥道上救下来的那个部族的族长,在东城巡视的时候,远远看见两个行踪诡异的人把雒灵姐姐掳走了。”

    于公孺婴冷笑道:“鬼话”

    “可是,他捡到了雒灵姐姐的衣角啊。”

    “衣角”

    “嗯,他现有异的时候赶了上去,只是隔得太远了追不上,但却在灌木上捡到了一片衣角。不破哥哥一看就脸色大变,应该是从雒灵姐姐衣服上裂下来的没错。”

    于公孺婴沉吟不语,芈压叫道:“你快来覆翼小筑商量一下吧,不破哥哥都快急死了”

    于公孺婴看了燕其羽一眼,燕其羽道:“我就不去了。你们几个连雠皇大人都对付得了,天底下没什么你们做不到的。有什么要帮忙的再吱个声。”

    “嗯,好。你也不要太着急,该重逢的,会重逢的。”说着下了城,不慌不忙随芈压而来。

    覆翼小筑内,有莘不破暴跳如雷,桑谷隽在旁边皱眉,姬庆节面有惭色。

    有莘不破一见于公孺婴,冲上来叫道:“快老大,把龙爪放出去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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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公孺婴哼了一声,道:“急什么”

    “急什么你竟然说急什么”有莘不破吼道:“雒灵被人抓走了啊”

    于公孺婴冷笑道:“抓走谁有这么大的本事”

    “这,这申屠大哥,你来说。”

    “是。”申屠畔言简意赅:“我只远远看到三个背影,其中一个被人夹在腋下无法动弹,似乎遭受什么禁制。距离有点远,我追不上,只在地上捡到一块衣角。”

    于公孺婴不厌其烦地追问每一个细节,申屠畔应对如流,没有半分破绽。

    “雒灵一定是中了什么邪法。”有莘不破:“一定是这样的。”

    “邪法”于公孺婴冷笑道:“什么邪法对付你也许能打你个措手不及,对付雒灵哼”

    “那你说,如果她没出事,她为什么到现在还没回来”

    于公孺婴道:“这我就说不准了。”

    有莘不破怒道:“说不准说不准你也知道自己说不准,却在这里大言炎炎,说什么雒灵一定没事你,你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要是银环出了事看你还能这么洒脱”

    于公孺婴脸色一沉:“你疯魔了么在这里胡说八道”

    有莘不破吼道:“总而言之,你不帮忙就算了,我自己去找”说着便冲了出去。

    芈压叫道:“不破哥哥。”就要跟出去,却被于公孺婴喝住:“站住”

    芈压道:“可是”

    于公孺婴道:“你伤势还没全好,少给我到处乱跑。在商队离开邰城之前,不准你踏出城门半步”

    芈压张了张嘴想抗议,可看到于公孺婴的脸色却不敢说话。他见惯了这个男人冷着脸,却还没见过他黑着脸。心道:“孺婴哥哥好像很生气的样子,他现在的样子好可怕。比雠皇还可怕。”

    桑谷隽见于公孺婴喝住了芈压,站起身来拍拍手道:“我去吧。”

    于公孺婴点了点头道:“好好看着他,别让他乱来。我没赶上来之前他要是想往犬戎的大营闯,就用天蚕丝暗算,把他绑住”

    桑谷隽笑道:“暗算他么那倒有趣得紧。”笑声犹在,人已消失。

    姬庆节吩咐申屠畔:“你会同南宫将军,给我到东城好好搜索一遍,务必再留下奸细”

    申屠畔答应着去了。

    于公孺婴想起一事来:“这位申屠先生在东城看到雒灵,也是奉了姬兄的命令”

    “不是。”姬庆节道:“他是为了些私人事情去的,这个当时桑兄也看见了。嗯,我们再谈。”眼角有意无意看了芈压一眼。

    “东城是个九流混杂的地方。”于公孺婴心道:“申屠畔做了什么芈压不宜听的事情么莫非是嫖娼赌博之类”便不再追问。

    姬庆节又道:“邰城居然出了这样的事情,我真的好生过意不去。”

    “这件事多半跟你、跟邰城都没什么关系。”于公孺婴道:“我不是宽慰你,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