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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和司徒写遗书的,可不知道该写点什么。师傅很坚强,还有司徒陪着他,没事。应该吧?

    想来想去,我就放心不下你。

    其实,我知道林岳山就是我爸。我也说不好怎么知道的,可能是直觉。我越来越聪明了,给自己点个赞!

    我没事,真的。司徒不说,你们都不说是为了我好。那我也不说,大家都好。我爸是谁不重要,我一点都不在意的。我保证说的是心里话,所以,你要相信我。

    那个仪器是我偷的,我想死后留给你一点东西。你拿着它,没事就弄弄,或许我在下面也能听见呢。

    一定能听见的。所以,别为我难过太久。我爱你,亮哥。

    霍亮攥着手里的遗书,半天没反应。树上的那一只怯怯地看着,等着。阳光穿透绿叶间的缝隙倾洒在小孩儿毛茸茸的脑袋上,照耀着他清澈的眼睛,就像天上那轮红日,温暖明亮。

    震荡在心里的滋味,让霍亮酸了鼻子,红了眼圈。他慢慢将遗书撕的粉碎,最后,终于能抬起头来,笑的见牙不见眼,“雨辰,我也爱你。乖,下来。”

    小孩儿没上当,“你不骂我?”

    “舍不得。”

    “你,你不打我?”

    “我打过你吗?”

    “那,那你不准再提这事就当没看见!”

    “好,都听你的。乖,快下来。”

    警报解除!小孩儿笑的没心没肺,放开了树干,直接跳进霍亮的怀里。

    抱着不老实的孩子,霍亮前一秒还温柔灿烂的笑容立刻荡然无存,把人甩到肩上,照着屁股狠狠抽开了!

    “熊孩子你他妈的还写遗书!找死啊!?那只爪子写的?剁了!”

    哎呀!师傅救命,司徒救命!同门相残啊,简直人间惨剧啊!

    两个小的在院子里闹开了,司徒闻声打开落地门走出去,却被林遥拦住,“别管,闹就闹吧。雨辰这孩子,该被打屁股。”

    “到底怎么了?”不解地问。

    林遥哼笑一声,把仪器和遗书的事说了一遍。结果,司徒也炸毛了。直接喊:“亮子,打他屁股!”

    事实上,温雨辰想要躲,霍亮真的打不到他。所以,司徒走到回廊上,坐下,开始指挥,“亮子,抄他左路、攻他肋下。”

    林遥一挑眉,“有你这样的吗?”言罢,也坐在司徒身边,对着被打中的小徒弟喊,“雨辰,跟他打快。亮子速度不如你,快拳最有效。”

    司徒斜睨着林遥,继续喊:“亮子,抄家伙。近身战你打不过雨辰。”

    眼见霍亮直接拿起扫地的长把扫帚,林遥不乐意了,“雨辰,你还放水?傻啊?踢他下盘!”

    “你俩够了!”

    “你俩够了!”

    小两口有志一同地朝着不靠谱的师傅怒吼!这都什么人啊?没事怂恿徒弟打架玩,招恨不招恨?

    霍亮丢下扫帚,直接搂住身边的小孩儿狠狠亲了一口,“走,哥给你做饭吃。”

    温雨辰欢欢乐乐搂着霍亮的腰,一边走一边哼着小曲儿。

    被凉在回廊里的两位师傅愣愣地看着徒弟们相亲相爱回到回屋子里……

    不知道从哪里飞来两只喜鹊,落在树枝上叽叽喳喳唱个不停。屋子里还有小孩儿跑调的歌声,大徒弟不停的抱怨声。

    阳光正好,却不及你会心一笑。

    回廊下的阴凉地儿里,司徒和林遥笑着凝视,自然地靠近,轻轻地亲吻。。

    作者有话要说:正文到底完结。

    八十多万字,快一年了吧。感谢亲爱的萌物们一直陪着我,每只都要亲一口。

    番外我会在一周后更新。让我喘口气,终章写的很耗脑子啊,最近一直睡不好失眠。让我歇几天撒。

    正文最后没交代的,都会有独立番外。文堂翟谷清啊、小孩儿亮子啊什么的。我说过了,答应大家的都会有。一周后来吧,看番外。

    啊!有件重要的事跟大家说:为了弥补我这个类似烂尾的结局。番外部分我会另开坑,不v的。

    实在有点窝心。最开始设计的作案动机、以及林岳山十几年来的企图很不和谐。无奈之下改成了这样。

    番外集

    ☆、清堂1

    时隔十二年,整整一个轮数。没想到又见到了那个人。

    刻骨铭心的感觉,在时间的洗刷下渐渐模糊成只是一段记忆的标志。乍一眼看到那个人,他只觉得眼熟,似曾相似。在脑子里翻箱倒柜琢磨究竟哪里见过,足足一夜都没一丁点的结果。

    或许,这就是所谓的“一见如故”吧。

    翟谷清不记得,不代表那个人不记得。

    那是他活了三十二年最荒唐的一次放荡。过了许多年,偶尔想起十二年前的事。再见那个人,文堂的沉寂了十二年的心好像要停跳一样的缩紧。

    记忆如狂潮从心底深处涌了上来。让文堂想起,那时那人的那份桀骜,深深刺痛了臣服在陈规中的自己。他羡慕他,更嫉妒他。

    短短三个月,彼此间几乎没说过一句话,眼神也总是错开的。少有的几次相互对视,对方也很彻底的无视了他。偶然之际,他听见了一群人围在一起讨论自己,他嫉妒的对象也在其中。文堂听见他说……

    “谁?s大的小夫子?没印象……哦,那个整天板着脸的书呆子啊。哈哈哈,想起来了……挺可怜的。”

    挺可怜的。这就是自己在他心里的印象。

    他呢?除了那一头耀眼的金发,还有肆无忌惮的笑声。

    变化是不是太大了?十二年前,他的头发垂在肩上,被染成了那个时代流行的金色,随便一根皮筋扎起来,留下几根碎发在额前;不算大的眼睛闪着耀眼的神采。永远都是黑色的半袖紧身体恤,迷彩运动裤,不修边幅,邋邋遢遢。普通而又廉价的衣服遮掩不住他的特点,他的一举一动都那么张扬肆意,好像天地间没有比他更自由、更无拘无束的人。

    十二年过去了。他的头发变回了黑色,修剪的层次分明,清爽利落。脸上不见了年少时的张狂和不驯。眼神变的深邃了,嘴角有意无意地微微翘起,转瞬即逝。更多的时候他都在沉默,像个观察者,在一群强者之间估量着,选择着。

    他还记得我吗?文堂暗暗地想。

    饭桌上,来自联合研究所的老陈话里藏话,说什么都留了几句。文堂将心思从那人身上收回来,说:“我冒昧问一句。既然你们对卫君看重,在他犯案的时候你们为什么不出面?卫君死在司徒手里,那时候,你们对司徒、对特案组的人有没有调查?”

    老陈张着嘴却说不出话来,看似有口难言。文堂倒也没难为他,自顾自地说:“那时候你们已经掌握了司徒以及特案组的一些情况。在您跟司徒正面接触中,您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