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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不存在于砚府知情的问题。而且,凶手也未必会跟于砚府说实话。
仔细一想。叶慈那边的大堂经理去送于砚府制指定地址的外卖,但是不管是她,还是于砚府都进不去那个地方。所以,于砚府并不知道里面是什么。对方也不可能让于砚府知道。况且,魏奕刚刚被杀,研究所就被焚烧成灰,如果于砚府了解那里的情况,研究所的人会留着于砚府?所以,林遥分析,凶手极有可能找了什么借口,让于砚府想办法拖延魏奕的时间。但于砚府是叶剑羽的秘书,深夜出现在拍摄现场,并不合理。所以,他找到了鲁菲菲。于砚府也没想到魏奕居然被杀,他跟鲁菲菲一样,怕得要死。偏巧,那时候司徒找上了叶剑羽,要详谈关于公司的问题。这样一来,他拉皮条的事必然会曝光,跟魏奕之间的交易、挪用公司公款的事也瞒不住。所以,他只能跑路。关键是:于砚府不承认是他刺伤了叶剑羽。在这一点上,最开始的怀疑,是于砚府没必要跟鲁菲菲说谎。
林遥说完了自己的分析,司徒靠着床头,想了片刻,才说:“别说最开始的推论了,你最后怎么想的”
“于砚府在给鲁菲菲发邮件的时候已经被通缉,他也会想到警方顺藤摸瓜也能找到鲁菲菲。我觉得,
于砚府是在借鲁菲菲的嘴给自己洗白。就像我最初想的‘他没必要跟鲁菲菲说谎’。”
林遥做了一个假设。叶剑羽在七点三十八分离开办公室,于砚府在七点四十分离开。叶剑羽遇袭的时间大约在七点四十三分到七点五十分之间。从时间上来看,凶手只能是于砚府。除此之外,没人能威胁到他。他怕谁?怕的就是叶剑羽,只要叶剑羽死了,他还能怕什么?
林遥分析的这些问题都对,可司徒的表情还是格外的纠结。林遥回身掐他的脸颊,“想什么呢?”
“凶器啊。”司徒苦哈哈地说,“现在就差这个环节了。我怎么想,都想不通,凶手为什么要换掉凶器呢?不管是你还是雨辰的分析,都很牵强啊。”
这事吧,林遥说就像是藏东西。一个人藏起来的东西,一百个人都找不到。谁都不是预言家,也没有特异功能,不会看到时间轨道上曾经发生的事。侦探也好,警察也罢,都是人,都不是万能的。一个环节解不开也正常。大不了,抓了凶手逼供。
司徒诧异地看着他,“你居然想开了!?这不像你啊。”话虽这么说,心里还是挺高兴的。随着年龄的增长,林遥不再像以前那么固执。该不该说可喜可贺?
“宝贝儿……老公都憋了好几天。给点甜头呗?”不老实的爷们又开始蠢蠢欲动。
他们还是在谈案子吧?话题转的是不是有点快?
身上不着寸缕的林遥很好推倒,挣扎也是象征性地走了个过场而已。汗水滑过线条优美的颈子,喘息声中,红肿的唇呼出一股一股的热气,喷洒在彼此的脸上、肩上。鼓噪的心随着身体的耸动愈发滚烫起来,情到浓时,气不过他的凶猛,在肩头狠狠咬上一口,体内的凶器更加狂妄肆意。
待风雨除歇,司徒理智地克制着自己。趴在林遥的身上,一遍又一遍地摸他汗津津的身体。
纵欲,还不是时候。
就在夫夫俩分头去洗澡这点功夫里,霍亮也带着温雨辰回来了。只是,他很纳闷,纳闷一路了。自从问过小孩儿有没有喜欢的人,这孩子就没说过话,连桔子都不吃了。霍亮觉得问题很大,非常大!进了屋,恐怕就要跟司徒他俩讨论案情,小孩儿的事一时半会怕是顾不上。所以,霍亮把车开进了车库,熄了火,却没打开车门。他很认真地问:“你怎么了?”
“没怎么啊。”
“不对!”霍亮断言,“你肯定有事,桔子都没吃。”
温雨辰看看已经被他捏了一路的小桔子……
车库厚实的门将早晨的热闹阻挡在外,车库里安安静静的。霍亮仔细地看着身边的人,长长的睫毛垂着,秀气的小眉头蹙着,嘴角微微抿着。这孩子,想什么大事呢?
“亮哥……”温雨辰终于开口,“你刚谈恋爱的时候多大?”
“嗯,好像是十七吧。”霍亮说,“也不算谈,那时候就是都很有好感。高中生,还能干嘛?拉拉手,偷摸亲下脸蛋。正式谈恋爱还是大三。”
小孩儿哦了一声,又沉默了。
须臾……
“我二十了,没谈过恋爱,没喜欢过谁。正常吗?”
原来小孩儿纠结的是这事。霍亮笑了,可又觉得心里酸酸的。温雨辰跟普通人不一样,他特殊的成长经历造成在与人交往的过程中极为被动。小孩儿是渴望寻常生活的。朋友、长辈、亲人、爱人。小孩儿其实很敏感,至少霍亮是这么看的。敏感的小孩儿总会想:我这样算正常吗?我那样算不正常吗?我怎么做才能跟你们一样?
所以,面对这样的小孩儿,霍亮的笑声维持了不到数秒。心疼,肯定的,这是他师弟,他们很有可能会交往一辈子;着急,也是肯定的,二十岁了,什么时候才能正常起来?或许林遥早就料到了这一点,故此,才让年龄相近的自己多接触、多关心小孩儿。
思及至此,霍亮微微叹了口气。他不会安慰人,只会哄那些闹了别扭的情人。面对这么一只可爱的小家伙,他都不知道怎么下手。
小孩儿的眼神很纯净,眼巴巴地看着他,似乎在渴求一个准确明了的答案。小孩儿总是语出惊人,他问霍亮,“亲亲,是什么感觉?”
霍亮:“……”
“我没亲过别人,也没人亲过我。”小孩儿平静地说:“小时候不懂事,闹着让她亲。可能所有的孩子都这样吧,本能?反正那时候我就特别想让她亲亲我。她不让我叫妈,说在那里没有妈妈,只有袁博士。我不懂,但是我想让她亲我。有一次,看护带我出去散步,她也去了。她第一次陪我。我说,这里不是研究所,你可以亲我了吧?”
不知不觉说了很多,不知不觉就流了眼泪。温雨辰惊讶了,他的手沾了脸上的泪,搁在眼前看着,难以置信地看着。
很多很多次,他想哭,也觉得自己应该哭。可眼泪就是不会流出来。他惊讶地看着霍亮,“天呐!我居然会哭了。”
这一刻,霍亮的心狠狠地疼。恍惚间,已经伸出手,捧住小孩儿还带着惊喜的脸,凑上去,咬住他的嘴!
带着眼泪的吻变得丝丝甜甜,霍亮轻而易举地撬开了他的唇,舌尖滑了进去,勾住他不知所措的舌,缠绕在一起。小孩儿很紧张,整个身子绷紧,瞠目地看着霍亮,傻傻的不会反应。
霍亮用力嘬了一下他柔软的舌,退开了些,“闭上眼睛。”
温雨辰像个懵懂的乖巧孩子,闭了眼,睫毛发颤。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