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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的财务问题,现在分了派,他觉得协会是在自取灭亡,所以黑了一大笔钱想要脱身。他本以为医生会安排人杀他,没料到医生把他出卖了,卖给了咱们。就是说,那笔钱和他医生根本没放在眼里。但是,据他说,手里有一份协会上层干部的名单,这份名单连医生都不知道。当初是童夫人偷偷给他的,如果我们肯让他专做污点证人,他会把名单给咱们。”
听过这些情况,三人都下意识地看着司徒。这厮却是狞坏地笑笑,问田野:“能确定童夫人的死是真是假吗?”
“八成吧。”
“好。把这个消息告诉苗琪琪,婉转点。然后找人看紧她,十天内绝对不能让她离开特案组。”
众人都有些不解,田野直接问他为什么这么做?为什么是十天?
“为什么这么做暂时不能说,至于时间问题。”司徒半眯起眼睛,笑笑“十天之内,我会了解所有的事。”
“靠,真牛逼!”田野在电话里感慨一句,挂断。
司徒讨好似地朝林遥笑着,对方瞪过去一眼,扯着他的衣领起身,发号施令:“八点半了,出去查案。”
某人狐假虎威的也跟着喊:“没听见啊?你们俩,出去查案!”
和尚跟饕餮同时无视了他,找了空房钻进去,各自休息去了。
小镇并不大,人口也不多,想要调查什么相当的便利。今晚,林遥是要去见见死者被撞死时的目击证人,顺带了解一下司徒究竟有什么打算。
十几分钟后,把车停靠在小区门前,刚刚没走多远,便看到那目击者正在楼门口等着他们呢。这人年纪约在四十岁上下,长的没啥可看性,老实巴交的一个人。三人相互问了好,主人带着他们进了家门,又是热茶又是点心的忙碌着,林遥有些不适应对方这么热情,直接问他当晚的经过。
男子腼腆地笑笑,坐下的时候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腿上,说:“那天晚上我出去买泡面,回家的时候大概是晚上十一点半了。我家门前那条路岔口平时没什么大车经过,像那个拉建筑钢材的大货车基本都是下半夜才能通行的。当时,我站在南面的路口,那个老头跟我一样也在南面,他是突然从我身后的胡同跑出来的,那样子好像有人再追他。然后,他从我身后朝北面跑,跑到一半的时候突然横穿马路。”
“等一下。”林遥打断了他,问“当时你是在那条街的哪个位置遇到他的?”
“中间。”
“就是说,他从胡同跑出来,直接朝北面路口跑了?你说跑到一半是什么意思?”
“他是朝着北面跑的。”男子点点头“当时他快跑到路口拐弯的时候横穿马路,方向是直接朝着马路对面的拐弯跑,我看得很清楚,他还差十来步就能到拐弯的时候忽然从西面拐过来一辆大货车,把他撞飞了。”
这人说的并不是很清楚,但司徒曾经勘察过车祸现场,脑子里有那个十字路口的印象,想着,过一会带林遥去看看。
从目击者的口中所得来的线索只有死者似乎被追赶一事还算有些价值。所以,林遥着重问了几个问题。
“你发现死者的时候,有没有听见从胡同里传过来什么声音?”
“我不知道,没注意啊。”
“事后呢?你报了警,当时有跑过去围观的人吗?”
“那么晚了哪有啊。”男子摇着头“当时就从一个24小时便利店跑出来一个小姑娘,吓得够呛。那个司机一看就是喝酒了,从车上下来的时候走路都是摇摇晃晃的。”
有些失望的林遥又开始琢磨起来。死者年纪已经六十多了,那么晚了还出去干什么?他究竟被谁追赶?如果没有被撞死,他会去哪里?这起车祸真的是无意?还是有人故意安排?看来,需要跟死者的家属见见面了。
02
离开目击者家中,时间已经算是晚的了。这个时间不适合去死者家中拜访,故此,司徒带着林遥去看车祸现场。小镇的夜生活并不丰富,这里到了晚上十点之后基本就没有什么行人了,和他们所住的大城市的夜晚想比安静了许多。
司徒把车停靠在路边,一边朝着现场走一边介绍情况:“小镇南北为街,东西为路。咱们所在的这条街是华云街,货车驶来的那个叫五福路,华云街和五福路交叉的路口就是现场。”
“有摄像头吗?”林遥问道。
“有,在华云街以南的路口信号灯上有一个,明天去交通管理局找找看。”
说话间,他们已经走到了案发现场地段。地面上还能分辨得出死者被撞后所流出的血,尽管已经有十几天的时间了,但以林遥专业的眼光还是能分辨出来。不止是血迹,还有车痕。林遥蹲□子,摸着地面,微微蹙眉起眉头。
“想什么呢?‘司徒站在一旁抽烟,问道。
“你监听过他的电话,没发现什么问题吗?”
提到这事司徒就郁闷了!这个叫赵瑞的老家伙怎么就在他没捞到点什么的时候死了呢?自己整夜蹲点窃听的辛苦怎么算啊?
看到司徒那副挫败样,林遥忍不住笑了,调侃他:“我发现老头老太太这类人是你罩门,看你这表情跟苦守寒窑十八载差不多。”
“你是不是特别高兴有机会能损我两句?”司徒笑道“宝贝,就你这张嘴,没机会也能把我说得寻死觅活的,用不着非等我吃瘪了再开口。”
“我有那么好吗?”笑谈间,林遥起了身,眉眼含笑地看着自家爷们。爷们越来越出色,随随便便咬根香烟的动作都招人爱,懒懒洋洋的往跟前一站,脸上略带点坏坏的温柔的笑意,妈的,性感的没天理了。忍不住上前一步,勾住爷们的腰带,笑问:“你这是夸我还是损我?”
“一半一半,想当初我可没少被你这张嘴挤兑的想撞墙。你说说你啊,但凡稍微那么温和一点,咱俩不早就勾搭在一块了。”
“你好的不就是这口吗?”言罢,扯着司徒靠近,勾着他的脖子往下压,舌尖轻舔过他的嘴角。
某人被调戏了!暗骂——妖精,这辈子算栽你手里了。
林遥的驯夫尺度拿捏的恰到好处,司徒正要搂过他的腰深吻,他自然地后退一步,伸手拍拍司徒的脸:“干点正事吧。”
“那回家上床。”
“滚一边去,精虫。马路上呢,收敛点。”说完,朝着死者跑过的那个胡同走去了。后面的司徒赶忙跟上,并明确指出:“刚才可是你先亲我的。”
林遥闲庭信步,随口说道:“我能干坏事,你不行。”
“为什么?”
“因为我是你男人,你不就是喜欢宠着我吗?我这是持宠而娇呗。”
林遥这玩笑话开过,司徒噗嗤一声笑出来,当了一把真相帝,说林遥现在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