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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可这话却又不知从何说起。整理思绪的时底的感动在司徒面前剖析的一清二楚。推着爷们坐起身来,告诉他可以躺在床上等待不算可口的晚餐,仅是这样,便足以让司徒感动的露出纯纯小羊的表情,只是这表情把林遥恶心够呛。
晚饭很简单,香喷喷的米饭,一盘青笋肉丝和番茄瓜片汤,司徒吃得满头大汗。随后一同收拾了碗筷,在厨房的时候,司徒才想起问他:“家里怎么这么乱?”
“我都忘了告诉你。一周前左坤和少安带着张妮来了,再加上霍亮,他们四个把家里弄得没个下脚地方。”
怒!那几个混蛋把他的家当成什么地方了?
“就算左坤和小亮子是家务白痴,那少安和张妮呢?”
“少安的脚扭了,不能走动,张妮嘛,她倒是试着帮忙收拾来着,结果这家里就更乱了。”说罢,结下围裙,把司徒的手擦擦干净,拉着他回到客厅。
按理说,吃饭完不适合做什么激烈运动,但司徒一直想着扳回一城的事,不顾林遥的反对于晚上七点半再次回到卧室,在了第二天上午十点,林遥才在浑身酸痛中醒过来。
看着身边睡得像头死猪的男人林遥这个气!这家伙在晚上会变身,头两个回合还好说,过了中场休息,到了下半夜他就成了狼,还是头淫狼!把自己折腾的只剩下喘气的劲。末了,他还得便宜卖乖,说什么:“就你这点体力还让我可劲折腾?”
好吧,林遥承认了,最近一段时间自己也是很忙,连回家的时间都没有,做到最后险些晕过去也是理所当然的事。司徒在嘴上占点便宜也没怎么生气。可司徒错就错在越发得意,说着说着就下坡,最后那句:“谁不夸我在床上是悍将啊。”彻底惹毛了林遥!
只是苦于当时没体力收拾他,林遥头一歪,便睡着了。
撑着酸痛的身子洗了澡,想着要先把已经写好的报告发出去,便去了书房。几分钟后,林遥脸色阴沉,在客厅寻找笔记本电脑,无果。继而在家中各个地方觅其踪影,最后走入地下室。
还在被窝里美美地睡着大头觉的司徒忽听一声怒吼,慌忙张开眼睛,见自家亲亲站在门口:“混蛋,你这叫收拾吗?我放在书房的磁盘呢?苍莲给我的资料呢?妈的,你居然把笔记本电脑和饮料放一起,全他妈的毁了!你看看我这衬衫,几千块钱的东西,就这么成了花花绿绿的玩意!还有这个床单,这是绝版货,买的时候多少钱?”
好大火气!司徒小心翼翼地陪着笑脸:“这不能怪我啊,都是左坤他们......”
不等司徒说完,一条花花绿绿满是臭味的床单飞到身上,他面前的林遥一身的火气,指着他怒骂:“你他妈的不是悍将吗?滚起来,给我收拾干净!”
糟了,原来是为这事生气。司徒终于找到病因,立马起身套上裤子,飞扑过去泣血表忠心,怎奈恼怒中的林遥不吃这一套,一脚将他踹出去,下达指令:“收拾不干净,你去睡一个月马路!”
见林遥急于转身离开时扭疼了腰,司徒赶忙上前搀扶:“小遥,这事吧真不是我一个人的错。”
“滚!”
“别走啊,你这个身子还出去干什么?”
“找左坤算账!妈的,把我家弄成什么样了?”转回头,瞪着司徒又说:“让霍亮回来,你们几个谁也别想跑!”
“宝贝啊,我还没吃早饭呢?”
咣当!大门关上了,林遥已经离去,独留下因一句话而葬送了美好生活的男人在家中懊恼不已。
142
142、01 ...
夜,已经很深了,黑墨一般的天空上乌云遮掩了星星,只有一轮月影影绰绰地挂在上面,仿佛在消耗最后一点能量。风,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变得这样嚣张,像是发了疯的野牛群在每条街道每个小巷里疾奔狂突,朝着那山顶的别墅而去。
狭长的走廊里光线昏暗,看不到尽头似的让人感到压抑。在那更加昏暗的客厅角落里坐着一个男人,他看着窗外几乎被风刮断的树枝,神色冷漠。自走廊深处传来若有若无的脚步声,他没有回头,直到来者走到身边,他才问:“夫人怎么样了?”
“吃了药,又睡了。”
窗外那棵老树终究还是被刮断了一些树枝,男人满意地浅笑出来,修长的手指点点烙花玻璃:“明天砍了它,好的地方留给夫人做棺木。”
“先生,您想好了?”
男人有些吃力地起身,说:“好好照顾着,至少让她活着回国。”言罢,他跛着脚走向没有尽头的昏暗,后面那人收拾着他留下的酒杯,发现刚刚看到的那个银色的名片夹不见了,抬起头看着走廊深处,木讷的脸上不见任何表情。
漫长的冬季悄悄离开,嫩绿的小草从土里钻出来迎着温暖的风昭示着春的来临。这一天下午,衣少安兴致勃勃地跑回家中,正在与属下议事的左坤草草打发了众人,牵着衣少安的手问他因为什么这样开心?
衣少安拿出几张票在左坤面前晃动,黑手党boss苦了脸,哀求:“亲爱的,让小妮子陪你去行不行?”
答案是肯定的——不行。
对于在国外生长的左坤来说,国内话剧是相当折磨人的。每次陪衣少安看话剧他都好像经历一场大刑,真是苦不堪言。可偏偏衣少安就是喜欢这个,这次回国他已经看了五场,这还要去看?左坤觉得,自己完全可以不必陪同,但爱人态度坚决,一定要把他培养成有文化有理想的黑手党。
软磨硬泡过后,衣少安还是坚持己见,左坤无可奈何却又不甘心,举出若干例子来劝说衣少安。
案例一:司徒和林遥约会都是去度假山庄,温泉会馆。
案例二:叶慈和小唐约会都是去爬山,海洋馆。
案例三:廖江雨和子希约会都是去水上餐厅,健身会所。
听罢他的例子,衣少安眯眼一笑:“放心,这次我买了十张票。还邀请了霍亮那一对。”
这时,在他们家中白吃白喝的张妮跑出来,一见桌子上的话剧票眼睛顿时闪出无限光芒,双手搭在二人的肩头,笑道:“哥,你早说嘛,主演是我朋友,我可以跟她要票的。”
左坤使劲搓了搓张妮的长发:“你哥愿意花冤枉钱。”
本是一句戏言,却引来衣张二人同时用期待、兴奋的目光看着他,左坤在无语中颤巍巍地举手投降,放弃案例一、二、三的梦想。
衣少安喜欢话剧,虽然从没留恋过以前的演艺事业,但话剧一直是他的爱好。今晚是某剧团重拍名著的首演场,他是一定要来看的。早早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