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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有钱吗？”戴然也有些好奇，“这个房子，这些衣f鞋子，不是一般有家底的人买得起。”
粥粥边帮着甜瓜登记东西边说：“头，菜菜从十八岁开始写书，到现在起m有十来年了，而且这j年流行ip改编，她的书有不少都卖了权，身家j千万肯定是有的，而且她现在也在不断的写书啊。”
元一疑h：“写作这种事情，需要灵感的吧，想写就能写吗？”
甜瓜奋笔疾书着：“一一，你这就不懂了，现在有种人叫‘脑残粉’。”
“脑残粉？”
“是的，简单的来说，如果我是菜菜的脑残粉，那么就算她写出来的东西跟屎一样，我也会疯狂的买疯狂的宣传。”甜瓜说到这里强调了一句，“当然，我只是举个例子，我不是这样的脑残粉。”
粥粥也加了一句：“的确是这样的，现在有很多人喜欢一个公众人物，哪怕他们犯了错，做了什么不对的事，都有不少人拼了命的为他们开脱。其实菜菜的书我也看了不少，这j年她产量很高，但质量不如一开始的那j部，可是这些不妨碍她每年都是最能赚钱的作家。”
元一想了想，的确是这样，他虽然不追什么作家和明星，但道理他懂，而且生活里也会遇到这种事，他并不觉得诧异。
戴然对着他们晃了晃：“我在微博里输入菜菜的名字，出来很多消息，但有一点甜瓜说的非常对。”
甜瓜抬头看他，同时撩了撩散下来的卷发。
“有一些关于菜菜的新闻里会有人评论指出菜菜的不足，但立刻就会有不少人谩骂这j个评论的人。”戴然摇头，表示无奈，“看上去非常维护菜菜。”
甜瓜对照着笔记本上的记录又核对了一遍，确认无误后盖上笔记本，冲戴然一笑：“头，还有比这更惨烈的呢。”说完收敛起笑意，认真道，“头，虽然一切信息都指向这里的屋主是菜菜，但还要具t化验，这个屋子我们会暂时封锁。”
戴然点头：“这里先这样吧，很快就到晚上了，曹c，记得你那边的线人和消息，我们先回去。”
一行人回到办公室，粥粥和甜瓜去整理在公寓里发现的线索，元一看着戴然去了会议室，走到楼道里拨通一个电话：“小佐，我的车给我开回家了吗？”
电话那头的人似乎是埋怨了j句，元一笑起来：“知道了，辛苦你小子了，你上次不是说想要我书房里的那个模型，送你了。”
元一趴在楼道的窗户上看着外面的街道说话，戴然拿着打火站在楼梯上听了一会，安静的回到了会议室。
打完电话，元一直接进了会议室，戴然递给他一张东西：“你的宿舍申请批下来了，我带你过去吧，你先收拾收拾，晚上跟我们出去吃饭。”
元一的宿舍邻着戴然那间，除了一张单人床和一张桌子一把椅子，其它什么都没有。
“粥粥给你领的新床单被褥，下午天气好还帮你晒了晒。”戴然拍了拍枕头，“其它你还缺什么，晚上去买。”
元一把从家里带来的袋子放在桌上：“挺好的，麻烦粥粥了。”
曹c的名字十分符合他这人的来去如风，元一话音刚落，曹c就出现在他房间门口，喊道：“头，康璐璐的案子有新眉目了。”
刚刚平静了没j分钟的会议室又一次坐满了人，曹c开门见山：“康广福的日记我又看了j遍，头，你们都看过，但有一样东西你们应该没发现。”
他举起上的那个本子，一张白se的纸张上涂满黑se的铅，同时也映出j排不太明显的字。
“这种东西你们应该都看到过，用不出水的笔写字，这样是看不出来的，但如果用铅笔涂se，就能看出来。”曹c放下本子，拿起一张纸放到会议桌正间，示意他们看，“我在重新看这个本子的时候摸着有j张纸上好像有些不对，有凸起，想了半天，想用这个办法试试，没想到真的有东西。”
元一已经飞速看完了纸上的字，他张了张嘴，感到脑子有些乱，下意识的看了眼戴然，戴然正看完，也看向他。
粥粥迅速找出专门的相把纸张拍了下来，甜瓜托着下巴一脸难以置信：“头，这个，怎么会这样的？”
戴然示意粥粥把刚拍好的照p连接到电脑上投影出来：“虽然这仍然需要做笔迹鉴定，但我们可以先把这段话拿出来分析一下。”
帷幕上出现j行整齐的字，内容如下：你b死我的孩子，虽然你也痛苦，我们还有多年的夫q情分，可我过不去这个坎，我不会放过你。
我也不会放过我自己。
等一切都结束，我会去找你们母nv俩，在那个世界，没有什么压力没有什么面子，我们一家人可以好好的生活了。
元一先前对戴然推理的案件前因后果基本说准了，但到底是什么样的一种情形下，做母亲的会b死自己的nv儿呢？仅仅是升学的压力吗？
这段话里所说的面子问题，是指什么？
重新分析
康璐璐的案子还没有完全结束，下午的作家被杀，脸p被剥去，墙上的无脸图，一样样的，直让人觉得沉闷无比。
元一忽然想到了另一个问题，他犹豫着问道：“不好意思，能不能问个问题，坦白讲我们所处理的案件不太平常，譬如康璐璐这个案件，按照之前的处理，没有任何他杀迹象，虽然从一些其它角度我们知道了她确实是非正常死亡，但如果案件破不了的话，怎么办？”
的确，警察需要处理的都是人类的案件，有人类的凶，分析动，找出所有明显的抑或隐藏的线索，把凶挖出来，不管他们出于何种理由，让他们接受法律的制裁。
但是，戴然他们所处理的案件，开始查案的起源是因为已经死去的人所提供的信息，如果案子在探查的过程真的走入了死胡同找不到任何头绪，没有人来追问他们，这个时候放弃也没人会说什么。
死人也会说话，但在人类的世界里，灵魂是不会说话的。
“如果现在破不了，就一直查下去，就算有其它更多的案子在等着我们，也不会把一个未结的案子完全放弃，也许会在以后的日子里看到更多相关的信息。”戴然指了指会议桌间的那张纸，“既然他们死去之后都在信任我们，我们也应该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对得起这份信任。”
曹c和粥粥甜瓜不约而同的点着头。
元一看了看j人，想到来这之前陈安告诉他的一句话：“在那里工作，对得起自己最重要。”
戴然捏紧自己里的笔：“元一跟我说过这个案件的一些分析，之前觉得有些乱，但现在我想说出来，人多，大家一起分析一下。”
曹c伸拍一下双：“说吧，j-