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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尊人生》

    第1章 暗夜抢劫

    南方c市。

    气候已进入隆冬季节,夜晚刺骨的寒风“呼呼”的吹打着老树上的枯枝,也在催促着路上行色匆匆往家里赶的路人。

    南方的温度虽不如北方低,风也不象北方众多城市一样的急劲,但却更加的寒冷,吹在脸上的风直往骨子里钻,隐隐的仿佛还有寒冰象一个个微小的旋涡顺着每个毛孔灌了进去,路上稀疏的行人虽然把自己裹得又厚又紧,偶尔也不禁哆嗦一下。

    在一个偏僻昏暗的小巷里,没有多余的光亮,除了那盏根本无人管理维修的路灯,散发着淡淡的微黄铯的亮光,整个大地天空都在一片漆黑中。

    三个一大两小的黑影卷曲在没有光亮投射的黑暗中,细细看也在微微的颤抖着,承受着那凌冽的寒风。

    一个低沉的声音从其中一个瘦小的黑影发出,“华哥,我们还要等多久啊,这么冷的天,鬼还会走呀!”

    另外一个高大点的黑影不禁稍稍提声喝道:“慌个卵呀,他妈的,要不是身上一点钱都没有了,你以为我愿意在这里受这鸟罪呀”,声音顿了一下,“上次你们偷的那几百块钱要不是你这个冬瓜拿去买了那两把刀,我们现在还用在这个鬼天里守着,他妈的,回去再收拾你,恩,别闹了,准备好,好象有人进来了”随即声音顿没,只剩寒风在空中肆虐的“呼呼”声。

    巷子的远处传来了清脆的脚步声,声音虽然清脆却是较为凌乱,说话的声音伴着寒风也渐渐近了,听声音象是母女两人。

    “寒寒,这次中考虽然没考上重点高中,你一样别放松自己,上不上的了重点高中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自己的努力才是最主要的,知道吗?”

    “妈,那你刚才怎么一路上都不说话呀,还以为你在生气呢,咯咯咯,吓死我了;怎么今天爸没来呢。”

    “你爸今天跟一个外地来的投资商吃饭,哪有空来呀,还好今天的谢师宴他没来,不然指不定把你们那谢老师的酒灌成什么样,呵呵”

    随着谈笑声越来越接近,慢慢的已经到了路灯下,高大点的黑影率先从地上蹭了起来,冲了上去,另外两条黑影也默契的冲了上去。

    一声冰冷的低喝,“站住,把钱交出来,快点,不然给你捅两个窟窿放点血。”

    三条人影站在昏暗的路灯下,勉强能看清三人面貌,最左边一个瘦高个,大约1米七的个头,年龄大约二十来岁,瘦削的脸上挂着与年龄不相符的淡淡杀气。高个左边的两人个头明显要比高个矮约半个头,约摸十四、五岁,脸上也还有一丝稚气,其中一个少年身形跟高个一样瘦削,眼睛不大却是炯炯有神,虽然年纪不大,脸型却也能看出异常俊朗,加以时日必是英俊异常;而另一少年却是长得一张稍稍有点圆的脸,大大的眼睛上方挂着两条粗浓的大眉,所谓浓眉大眼也不为过,这少年不仅脸是圆的,身子也有点稍胖。

    三人站在路灯下却是高矮胖瘦都齐了,场面稍稍有点滑稽,让人忍俊不住想笑;但站在三人面前的两个女人,不,应该是一个女人,一个女孩却是笑不出来;眼前三人手里都拿着明晃晃的刀子,瘦高个手拿一把重砍刀,而另外两人手里各持一把一模一样的匕首,匕首一面开刃,一面是锯齿,却是仿制的特种部队战刀。

    三人紧紧地盯着他们眼前的“肥羊”。两人都穿着厚厚的羽绒服,身体明显有点发福的中年妇女紧紧拉着比她稍矮点女孩的手,眉色间略略透出紧张之色,女孩虽然也是紧紧抓住中年妇女的手,神色却并不如何慌张,只是微蹙眉头,晶莹的眼睛淡淡地看着面前的三人。

    俊朗少年皱了皱眉,“华哥,跟他们废话什么”,话音刚落人已蹿到了中年妇女身前,把匕首往她粗肥的脖子一指,“把包给我,快点。”

    中年妇女现在已经紧张的说不出话来,左手抓着女儿的手,右手哆嗦着把肩膀上的挎包好不容易才取下拿在手里,慢慢地朝前递过去。俊朗少年眼中闪过一抹得意的光芒,手刚伸出去想拿,这时异变突起,中年妇女手里的包“呼”的一下飞过少年头顶,高高的朝后面两人头顶飞去。

    少年不禁一愣,转头望向挎包的方向,耳边却听到中年妇女一声因为紧张而变形的尖锐大喝声。

    “寒寒,快跑。”趁着面前三人注意放在包上之际,中年妇女紧抓着女儿的手朝包落地相反的方向狂奔。

    “抢人啦,抢人啦,抓强盗啊”中年妇女一边拉着女孩的手踉踉跄跄的往前跑一边呼救。

    “他妈的,怎么办,华哥,追不追。”俊朗少年转身急切地问道。

    “追个鸟,我们是抢钱,又不是砍人。放心,这里比较荒凉,一时半会还来不了人;鸽子,把包拿着,我们走。”华哥恨恨的望着“肥羊”奔跑的背影,“妈的,跑的还真快,都赶得上我的速度了,呵呵”华哥说到这里不禁笑出声来。

    说完转身不慌不忙的走向黑夜中,砍刀魔术般快速地收进袖子里。俊朗少年也把匕首放回身上跟了上去,一旁被叫做鸽子的小胖子拾起地上的挎包挎在肩上,边翻着也跟了上去。

    “鸽子,你在翻什么翻,黑漆麻乌的,你看得见?等下把东西给翻掉了,把你这身肥肉给卖了都不够赔给我们,哈哈哈。”俊朗少年戏谑地调侃着小胖子。

    “我靠,老子的眼睛1点,胡萝卜吃的多,有名的夜视眼,地球人都知道,只有你这个从火星来的瘦冬瓜不知道,呵呵呵。”

    原来这三个人中,高个子叫荣华,是c市中比较有名的小混混,以打架凶狠,不要命出名。

    俊朗少年叫佟诚,昨天刚满16岁,比鸽子刚好大一岁,“冬瓜”的外号,据说是荣华第一次见到他时,见他在地上写的名字,不认识佟字,信口开河念成“冬诚”,于是冬瓜的外号就这样被别人笑出来了,当然荣华是绝口不承认此事;开玩笑,虽然咱们是混混,文化不高,但好歹也读过高中,虽然只上了一年不到,但不可能连佟字都不认识吧。不管怎样,“冬瓜”这个外号在以后注定了它的不平凡。

    佟诚在认识了荣华几年后才碰到了鸽子;那时的鸽子才14岁,遇见他的时候全身脏兮兮的,正被几个学校的“混混”踢打着取乐,鸽子抬头的瞬间,佟诚看见了他清澈的眼睛,充满了倔强与愤怒的眼神,佟诚想到了当年也是这样被华哥救下并收留,顿时热血沸腾,从地上随手捡起块板砖冲了上去打跑了那几个学校垃圾。于是佟诚知道了鸽子名叫洪鹏飞,父母离异后各自组建了家庭,也没人去管教他,心灰意冷之下,独自跑出来在外面游荡,提到其他的,洪鹏飞就没再多说,佟诚也没有再多问,知道了他不想回父目那冰冷的家,于是洪鹏飞也入了荣华一伙,荣华也由一个光棍单练正式升级成了三人小团伙。

    自从洪鹏飞加入后,佟诚就有了取笑对象,经常拿洪鹏飞开玩笑,鸽子这个外号就是这样被佟诚嘲笑出来的;虽然两人经常互相嘲笑,捉弄对方,但不可否认他们之间的关系却是非常好的。

    三人在巷子里走了没几分钟的时间,佟诚和洪鹏飞又在互相调侃的当口,突然听到后面一阵杂乱的脚步声还有不断的呼喝声。

    “站住,前面的人给我站住。”“我们是警察,别跑”

    三人扭头一看,后面不远处几条人影正朝他们疾奔而来,声音正是从他们那里发出。

    “他妈的,怎么来的这么快,不跑才怪,他妈的,老子又不是傻子。”荣华嘟噜了几句。

    本来是慢吞吞移动的三条人影一下子飞奔起来,依靠他们对这一带地形的熟悉,在几条小巷里东拐西转,不一会就甩掉了后面的尾巴。

    “呼,靠,怎么今天警察来的这么快。”三人跑到一条僻静的巷子确定没人跟来后,停了下来,荣华手撑在大腿上深吸了几口气,才把气顺平了。

    “今天还真是背,呼…呼,跑了那俩女的不说,呼,还招来了警察。”佟诚背靠在墙上,闭上了眼睛,慢慢地恢复着体力。

    “还好,包没事,呵呵”洪鹏飞虽然呼吸也不顺,却是第一时间把包拿到眼前看了一下,发现并没有因剧烈的奔跑而被打开,心里不禁也放心下来。像这种奔跑对他们来说是家常便饭,只要抢的东西没掉,就算胜利完成“任务”了,否则那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么。

    过了顿饭的功夫,荣华见几人已经休息的差不多了,附近的警察也差不多散开了,咧嘴轻轻笑了下招呼两人道;“好了,差不多了,外面怪冷的,我们还是赶紧回去清一下今天的收获怎么样了,嘿嘿,不知道有没有什么好东西。”

    三条人影慢慢消失在巷子的尽头。

    而另一边,刚刚被抢劫的中年妇女正坐在客厅一张宽大的意大利真皮三人沙发上惊魂未定,旁边坐着那个叫寒寒的女孩挽着她的手,两人都没有说话,似乎在等什么人。

    “咔嚓”客厅的门被迅速打开了,一个肥胖的中年秃头男人从门外快步走了进来,脸上微微泛着红光,急切的目光不断上下扫视着两人,“小韩,你们没事吧;我一接到你的电话就马上赶回来了。”

    “爸爸,我们没事,幸亏妈妈机智,把包扔了出去,趁着他们哄抢,逃了出来,刚好遇到有巡逻的联防,才没有被那三个强盗抓住。”寒寒一口气简单的把经过说了出来。

    “是吧,小韩,我就早说让司机来接你们回家,你非不要,看吧,差点就出事了,你!”,胖男人正想继续说下去,却被中年妇女涨红了脸气愤的大嗓门打断,“你少拿这些给我说事,你一个堂堂副市长,居然被人抢劫到你老婆头上,你又算个什么东西,居然在你的地盘上出现这种事,你还是不是市长,是不是男人呀,对着你老婆女儿念什么念,有本事你把那几个小毛贼抓来呀,呜呜…,就知道念自己老婆,呜呜!”说着就哭了起来,之前受到的惊吓也发泄了出来。

    “好,好,竟然抢到我的头上来了,几个小子是不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胖男人涨红了脸,本来因喝酒泛红的脸愈加红透了,拿起客厅电话桌上的电话,“喂,是赵局长吗?”

    此时,走在路上的荣华三人,茫然不知一张大网已经开始悄然向他们罩来,他们的命运也从此发生改变。

    第2章 危机凸现

    黑夜渐渐褪去了它的身影,天开始慢慢亮了起来,待到城市里的人们开始陆陆续续走出家门,开始了一天的工作之时,天空并没有出现人们期望的太阳,仍旧像刚刚天亮时一样,灰蒙蒙的一片,空气中的压抑都快把石头挤出水来。

    c城冬天的天气大多时候都是这样的阴晦,难得有几天能见到太阳。这种天气,人们的心情自然也不会好到哪里去。

    一栋年代久远破旧的居民楼下,一个中年男人正扯着嗓子朝楼上狂吼,“哪个短命的在楼上倒水,倒的老子一身都是水,哪个,哪个倒的,给老子站出来!”

    中年男人在楼下兀自地咆哮着,却见三楼靠窗一个房间的床上,洪鹏飞“轰”地一下坐了起来,头发蓬乱,本来闭着的眼睛兀地一下睁开,双目也不知是熬了夜还是愤怒变得通红,射出两道骇人的红光,一张圆脸因为愤怒变得扭曲。

    床上的人影没有丝毫犹豫向窗户扑去,同时扯开天生的大嗓门朝楼下的男人吼道:“喊个球呀,老子捅死你”,说完也不管男人的反应,顾不上只穿了条内裤和寒咧的天气,从枕头下摸出那把英国空军特种部队专用的匕首打开门冲了下去。

    这边,中年男人却是被炸雷般的声音吓了一跳,强大的气势把他嚣张的气焰打掉了一半下去,没等反应过来,心里还在琢磨要不要还击之时,远远的却见一个几乎赤裸的人从楼上旋风般冲了下来,手里好像还有东西闪了一下。

    妈呀,动真格的呀,男人毕竟已经步入中年,不再是年轻气盛的小伙子,好汉不吃眼前亏的道理自然明白,没等洪鹏飞冲到楼下,中年男人已经脚底抹油一溜烟地跑了不见人影。

    其实,也是这男人本性比较软弱,颇有欺软怕硬之势,他已经被刚才那雷霆一吼吓跑了几分胆气,根本没来得及仔细看下来的是什么人,又见来人有刀子在手上,感觉上是个硬茬,根本没注意下来的只是个半大的孩子就跑掉了,所以可以说是洪鹏飞凶狠的气势把人给吓跑了。

    待到洪鹏飞冲到刚才中年男人的地方,哪里还有人影,只得恨恨的说道:“妈的,别让我再看到你,不然把你打成猪头,哼”。

    其实,别看洪鹏飞提了刀下来,从他内心中只是想吓唬吓唬人,没有真想要把别人怎么样。他们三人虽然多次强劫,他的刀就从来没用过,即使有人反抗,他都没想过用刀去伤害对方,倒不是说他怕血或者胆小,而是从内心中觉得不忍,一颗善良的心始终让他无法把刀****无辜人的身体里,而他的这种善良却经常被他的兄弟冬瓜嘲笑,即便如此,洪鹏飞却依然坚持自己的原则,刀的嗜血应该是在该用的人身上而不是在手无寸铁的被劫者身上。

    因为现在是上午,楼里绝大多数的工薪族都已经上班去了,楼下的大片空地上并没有人围观,偶尔有人路过也是瞟了一眼就匆匆离开,大家都要生存,谁也不会去关注太多与自己毫不相干的事。

    洪鹏飞立在原处,血气渐渐平稳下来,赤裸的身体被寒冷包裹着。这时他才感到丝丝冰凉的寒气,虽然没起风,却也让他打了个哆嗦。

    正准备转身往楼梯口走,赶紧上楼暖和一下,却听见远处传来的警车拉动的警报声,声音来的很快,眨眼工夫,一辆警车从大楼转角处转了出来,离洪鹏飞已经不到米的距离。洪鹏飞暗道声不好,把刀贴在手臂上,撒开脚就朝楼梯口跑去。

    没上到半层楼梯,身后就传来汽车轮胎磨擦地面的刺耳声,车门被迅速推开,一名警察从车上跳下来,也不停顿,直接跑向洪鹏飞上楼的楼梯口。

    “站住,别跑,我们是警察”。

    洪鹏飞这时刚好快到楼梯尽头,停下身来,转过脸,一脸茫然的看着刚跑到楼梯口的警察。

    “下来,见到警察你跑什么。”楼道口的警察一脸冷峻。因为是栋老楼,通光效果并不好,他只看到一条微胖的人影站在上面,见到人影开始移动,他开始全神戒备,身上的肌肉也进入了紧张状态,随时可以爆发出最大的力量。

    洪鹏飞慢慢从上面走了下来,全身微微颤抖,好像很害怕的样子。下面的警察听到一缕有点发颤的稚嫩声音,“叔叔,我不是坏人,没做坏事,你们别抓我”。

    警察听见声音,愣了一下,继而稍稍松了口气,仍然戒备地说道:“如果你没违法,我们自然不会为把你怎么样,你先下来,到了下面再说。”

    到了楼下,警察才清楚的看见站在自己面前的竟然是个比自己矮了半个头的半大孩子,圆圆的脸上写满了憨厚与无辜,微胖的身体在寒冬中只穿了一条内裤,两只小胖手紧紧握在一起放在胸前,抵御着寒冷。

    看着这一幕,警察完全放松下来,心里不禁感到有些好笑,“小胖子,住哪儿的?干嘛没穿衣服就出来了?怎么见了我们就跑?”一连串问题从那张微微裂开的嘴里蹦出来。

    洪鹏飞对这些问题早就做好了准备,无辜的眼神望着警察,“我家就住在三楼,每天我都要上下楼跑几次锻炼身体,刚才我正好是该往楼上跑了,不是想要跑什么。”

    “我们接到报警,说这里有人闹事,你有没有看到。”另一个站在旁边的警察问道。

    “嗯,没…注意,可能我刚好跑上楼了吧。”

    见这个憨厚的少年没什么可疑,又是光着身子站在这里,于是两名警察挥手让洪鹏飞赶紧回家。然后又在大楼前面转了转,见没什么特别的情况,这才上车离开。

    洪鹏飞上了第一截楼梯,见警察走了,这才从楼梯转角处的黑旮旯中摸出匕首。这是刚才洪鹏飞情急下借着脚步声的掩护,在警察刚下车时把匕首扔出去的。

    洪鹏飞上楼进了屋里,华哥和佟诚从里屋走了出来,佟诚一把上前抓住洪鹏飞的肩膀,关切地问道:“鸽子,没事吧,刚才你和‘油子’没碰面吧。”

    随即又露出埋怨的脸色,“你他妈这只死鸽子跟那个鸟人生什么气,还跑下去和他叽歪,犯的着么,大冬天的”。

    洪鹏飞苦笑一下,继而嘿嘿笑了笑,挠挠头,“不好意思,兄弟,把你和华哥也吵醒了。不过,至于那俩‘油子’,是刚才有人报警说在吵架,已经被我打发走了。哦,等我先把衣服穿上再说,嘿嘿”。

    待到他把衣服穿好出来,另外两人已经坐在一张破旧的方桌旁,这也是他们的“分赃台”,以往劫了什么东西都会放在上面仔细清点。

    “华哥,想不到昨晚上抢的那婆娘钱还真不少,大丰收也,一共八千七百八十二元,嘿嘿,华哥,你看我们是不是先分点。”佟诚用殷切的目光望着华哥,眼眸中发出热烈的光彩。

    “呵呵,你这脑瓜子记性还挺好嘛,”华哥戏谑地看着佟诚发光的眼睛,喷出一口烟圈,“恩,看来还没被昨天的兴奋冲昏头,果然有守财奴的潜质,哈哈哈”

    洪鹏飞心里也一阵狂笑,正准备顺着华哥的话,再“踩”上两脚,华哥又继续说道:“冬瓜,有句俗话叫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但是,我却不希望我的兄弟栽在钱上。华哥知道你很聪明,也一直都爱钱,这没错;但今天,华哥教你,那就是,要学会控制,管住自己的贪念,不要因为钱去做一些不该做的事,华哥虽然没多读什么书,却看到了很多人死在了两个字上。”

    说到这里,荣华故意停顿了一下,看着面前的两个小弟茫然的目光,“欲望,欲望是道深渊啊。”荣华叹了口气,微微抬起头望着窗外,原本明亮的眼色霎那间暗淡下来,似乎记忆回到了过去,“其实,在认识你们之前,我有个好兄弟。他大我两岁,比我聪明,打架也是一把好手,那时,我们都在万龙帮中,我还是小弟,他就已经是一个堂口的堂主了。他的野心很大,他对我说他要趁着年轻上位,于是,趁帮主受伤之际发动了几十人对帮主进行偷袭,不料却被帮主暗中的力量破坏,最后去的几十人,却没有一个活口。”

    华哥勉强说完最后一句话后,眼中已经蒙上了一层雾气,目光也暗淡了许多,但在眼睛深处却有着深深的仇恨,浓烈的杀气骤然而出。

    客厅又陷入了一片沉寂。佟诚和洪鹏飞都知道,虽然华哥虽然把整个过程说的非常平淡,却不知那一战是如何的惨烈和残忍。他们两人虽然跟了华哥这么几年,却不知还有这么段故事在华哥心里埋藏着。佟诚模糊中明白了点华哥的用意。

    沉默片刻后,华哥低下头又继续说道:“后来,帮主开始清洗手下的人,而当时我们俩是好兄弟的事,在帮里人人皆知,帮主看在我平时有功,又没有参与行动,没有杀我,只是把我赶出帮就没有再追究了。”

    说完这些,荣华原本低着的头猛地抬起,豪气大放,“妈的,过去的就让他妈的过去了,来来来,都中午了,我们还是先来分钱,分了钱我们今儿个就去吃顿好的,哈哈哈。”

    按他们平时的规矩,荣华给了佟诚五百元,洪鹏飞三百元,这只是两人的零用钱,故而两人并没有什么异议。

    话分两头说,当荣华他们还在屋里分赃时,这边盘问洪鹏飞的警察中午把辖区巡逻完,回到了公安局里,准备歇口气就去吃饭,靠在柔软的沙发椅背上休息,无聊之下研究起墙上的每张通缉令,以此来锻炼自己的推理能力。

    当眼光落在靠边的一张上午刚发出的通缉令时,上面那张经过模拟拼图拼出来的照片猛然让他觉着眼熟,好像在哪儿见过,从沙发里站起来,原地转了几圈,抬头看着照片上的眼睛,伸手一拍脑门,我靠,原来是那小子,跟通缉令上的年龄也差不多。嗯,先不管是不是,先提回来审了再说。

    没过多久,三辆警车风驰电掣地驶出了公安局大门。

    却说这边三人分完钱后,舒舒服服的抽了两支饿烟,开始商量去哪里吃饭,吵来吵去,也没个结果,最后华哥拍板,听说“金豪”大酒店的特色菜不错,今儿就到东城的“金豪”吃顿好的。吃饭一向都是由华哥出钱,吃好的,两人自然没有意见。于是,三人在套上自己平时最好的衣服后,揣上钱,直奔“金豪”大酒店。

    三人前脚刚离开不到分钟,后面三辆警车就到了楼下,下来八九条大汉,直扑三楼。

    “刑队,每个地方都搜过了,没人。从发胶瓶嘴上还有泡沫来看,应该是刚刚才出去的。”

    “刑队,桌上包里的证件初步确认就是昨晚被抢的包。”

    “好,看来八九不离十了。把证物带回去。你们四个人留在这里埋伏好,有情况立即联系。其他人跟我走,三辆车分北面、南面、西面去追,嗯,东面出不了城,只要我们堵住各条出口,就不怕他们窜逃出去。另外,小张通知监控单位密切注视各个长途车站、火车站、飞机场。好,行动。”

    第3章 血战到底

    就在刑队安排行动之时,荣华三人已经坐上计程车直奔东城的“金豪”大酒店;因为通缉令是上午才发出,各出租车尚未接到任何通知,故而他们三人也算暂时没被暴露行踪。

    没过多久,计程车就到了“金豪”。随即,三人被酒店建筑磅礴宏大的气势所震撼。

    整个大厦高耸入云,呈半圆形外墙除了支撑的金属支架外,全部被茶色的有机玻璃覆盖、包裹起来,犹如一栋墨黑色的巨人;大厦左右的裙楼约有上万平米,顶棚是由极具现代动感气息的巨大半弧型茶色玻璃跨越而成,外露的两个屋角上飘扬着两面红色的小国旗,旗子看上去异常整洁,显然是每天都在更换。

    三人抖擞了一下精神;荣华暗自按了下自己的裤兜,这才稍稍有了底气,昂头走向大门。

    门前高大英俊的门童恭敬地替他们拉开四边包银的大门,荣华傲然一笑,随手递出一张百元大钞。见此,门童脸上的笑容愈加灿烂,迅速接过,哈腰主动问道,

    “几位尊敬的先生是入住吗,请问行李在哪儿?乐意为您效劳。我们酒店的服务一流,各类豪华间一定会让几位气宇不凡的先生感到非常满意。”

    荣华对门童的态度颇为受用,轻轻地摇摇头,“我们只是来吃用餐,能不能给我们引下路。”

    门童面带难色地说道:“不好意思,先生,您看,今天只有我一个人,餐厅在d区,我又不能离开自己的岗位太久,要不我给您!”。

    门童正准备说指路时,就见面前的年轻男人又抽出一张百元大钞,不禁眼睛一亮,暗道今天发财了。立马说道:“当然,刚才我也说过我们酒店的服务是非常周到的,为了让每位客人都能百分百满意,请跟我来,我将带几位客人去我们最好的餐厅用餐,”一边说话,右手往前一引,左手不动声色的收过百元大钞,迅速塞进兜里,往前疾走两步,在前侧引路。

    荣华虽然在心里暗骂其贪得无厌,却也感觉面上有光,扬眉吐气的感觉让他不禁飘飘欲仙。

    在门童的引领下,三人没用多久就已经坐在了一间豪华包间中,门童也在肉麻地谄媚了几话后离开。

    一位身着银白开衩长裙,大红色小夹袄的服务员递上一本烫金的硬制菜本,柔声问道:“您好,先生,三位吗?请点菜,我们这里最为出名的特色当属三昧鳖精、雪山冰熊手等,另外,几位先生是喝白酒还是红酒呢?”

    荣华在漂亮的服务员小姐柔声蜜语中顺着她的引导,点了七八样菜式,暗自盘算了下,还好,一桌吃下来才两千多块。

    待到上菜,三人闻到香味,便急不可耐地大吃起来,因为有美女服务员在包间内服务,荣华和佟诚都尽量保持一定风度,洪鹏飞却是不管不顾地狼吞虎咽。这顿饭吃下来,荣华和佟诚只吃了个七分饱,洪鹏飞倒是吃的撑了,边抹嘴边打嗝,连声道好。

    结了帐,三人走出酒店,佟诚见四周无人,突然一脚飞踢洪鹏飞,“靠,鸽子,你上辈子是饿死鬼投胎呀,吃的满嘴是油,简直是给华哥丢脸。”佟诚满脸笑意,说完又待一脚。洪鹏飞见势不对,捂着被踢了一脚的急忙跳开,辩解道:“我这哪里是给华哥丢脸,嘿嘿,这么贵的菜,我见你们不怎么吃,我怕浪费了才吃的,你自己没胃口,倒赖我吃的多了,呵呵呵”。

    佟诚脸上露出诡异的笑容,正待扑上去,华哥一把拉住他的肩膀,“好了,你们两个活宝。行了,饭也吃了,我们在东城也转转,看有什么好玩的。妈的,好不容易来了,不好好玩玩怎么行,今天我请客”。

    “好耶”,佟诚和洪鹏飞两人同时大声欢呼,掩不住脸上兴奋的喜色。佟诚是为了又可以省下一笔钱了,而洪鹏飞则是单纯的因为可以玩了。

    “好,那我们走这边,从这里过去应该可以快一点到闹市区,走”,荣华眼色中满是柔和的笑意,大手一挥,佟诚二人跟了上去。

    在洪鹏飞的催促下,三人很快地穿过一条条巷道、小路,眼见穿过一条巷子,就快到中心区时,前面突然出现十几道人影,慢慢朝他们这个方向走来。

    三人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继续朝前行进,待得近了,渐渐能看清人脸,荣华不禁一愣,随即恢复如常,低下头仍然继续稳健地向前。

    对面的来的人开始并没有注意前方的三人,仍然在谈笑着。突然当先一人一愣,随即轻笑,对旁边的一人轻言了几句,那人慢慢退到后面,带了几人转身往回走开。

    这一动作,荣华并没有看见,仍是低着头稳健地走着,佟诚和洪鹏飞两人还在兴奋中,互相说着话,他们虽然早就留意到前面的十几人,但并没有多想,他们自己就是在外面混的人,自然不会怕什么,反正打不过跑就是了,这种情形,他们并不是第一次经历,只是他们都没有想到,这一次情形跟以往是不同的。

    两拨人逐渐接近了,距离不到五米时,荣华突然抬起头,仿似刚从索中回过神来,蓦的注意到前方有人。

    “哟,怎么是万龙帮的虎哥。好久不见,虎哥最近越来越威猛了,手下兄弟也比以前多了,呵呵”,荣华先是一愣,继而堆起满脸笑容,略带嘲讽。

    被叫做虎哥的当先一人,刀疤脸,中等个头,穿着一件紧身长袖衬衣,紧绷的布料下掩不住强大的爆发力。

    听到华哥说话,佟诚和洪鹏飞站到华哥两边,也开始细细打量眼前的虎哥,两人心中不约而同的生出鄙夷,简直是傻b嘛,大冬天,穿件衬衣到处走,耍酷,我靠,活宝一个。

    虎哥当然不知道两人的腹诽,冲着荣华的话,并没有露出不悦,假意一笑,“哟,我当是谁,原来是华哥呀,小弟现在哪有华哥你混得好,被帮里除名了,倒是活得自由自在,一个人逍遥快活的很呀”,突然话锋一转,面上的刀疤跳动了一下,隐隐透出红色,“就是不知道死了有没有人收尸,啊,哈哈哈。”

    这时,荣华三人才察觉不对,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有几人手提砍刀堵在巷子后面。这种情况已经摆明了是要砍杀三人。

    这是荣华没有想到的,自从出了帮后,虽然与以前的兄弟也有过几次碰面,但都是和和气气的,见面打个招呼就过了,并没有什么冲突。看来今天有点麻烦了,荣华心道。

    “雷老虎,你到底要做什么,我们之间好像没有结过什么梁子吧,怎么动刀动枪的”,荣华收起笑容,厉声喝问。

    “哦,误会,误会。华哥,不知道是你们运气太差还是我们运气太好,居然在这里碰到你们,嘿嘿,不是我要为难你们,而是你们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有人想你们死。”雷老虎说到最后,用力憋出一个死字时,表情由刚才的嬉笑突然变得狰狞,眼睛猛得睁大,死字的发音慢慢拖长。

    荣华听到此处,心中一凛,虽然很是疑惑谁会这么做,却知道再多说也无用,霎时全身紧绷,随时准备抽刀砍杀。佟诚和洪鹏飞毕竟年纪尚小,而以前不过是打架斗殴,却没有真正遇到拼命的时候,乍一听到雷老虎的话,不禁心中发毛,全身暗寒,但两人毕竟是少年心性,虽然心神不稳,却是血气方刚,血气上涌,瞬间已转为激动和兴奋,只等华哥动手便要开始拼命。

    就在双方僵持瞬间,荣华突然抽身暴退。佟诚、洪鹏飞与华哥经久配合,自然动作默契,就在华哥一动之间,两人也向后飞窜。三人配合默契,几乎同时从怀中抽出刀,荣华的重砍刀当先对着后面中间的领头人,用尽全力砍下,佟诚、洪鹏飞同时也刺向此人胸口及腹部。凭这一招,三人曾多次合力攻向一点并撕开一条活路,冲出重围。

    荣华三人开始暴退时,雷老虎动作一点也不比他们慢,四、五米的距离眨眼已经不见。

    荣华刚与对手向上架起的刀接触,颈部突然灌进几丝寒气,暗自一惊,好快的速度,下意识间把腰向前一弯,向前一窜,颈项堪堪躲过刀锋,后背下方却被一刀划了条长长的口子。

    荣华只觉后背阵阵凉意,知道已经中刀,无奈下只得放弃眼前的对手,回身斜挥一刀,与雷老虎斗在一团。

    那小头目虽然架住了